要素,海德拉沒有繼續選擇食物,而是晚上從地上收集來的土。
食物畢竟還有個海倫娜需要吃東西,而且也沒有土那麽好補充,土要素隨處都是。
海德拉將手放置在黑板的融合法陣是,魔力注入,要素注入,融合。
融合法陣便是普通煉金術的雛形,其效果也類似,並不只限於煉製魔法飛刀這種奇怪的武器。
海德拉在腦海中設想著一隻杯子,激活法陣。
光芒一閃而過,埃德溫瞪大了眼睛,不顧刺眼的光芒,想要第一時間看清融合法陣的效果。
海倫娜稍稍眯著眼睛,認真看著海德拉的動作。
只有伊芙依舊毫無動作,若不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以及時不時眨下眼睛,就真成了一隻人偶。
眾人視線凝聚在海德拉的手中,就連安吉莉婭也是如此。
她趁著光芒還沒有散去,便趕緊通過海德拉的視野觀察其融合法陣的成果。
“這是個什麽東西?”
安吉莉婭此時就像海德拉聽到魔法飛刀的時反應一樣。
【會不會是這個奇怪的融合法陣的副作用。】
海德拉在心中疑問道,可實際上已經基本肯定。
手上這個抽象到無法形容的杯子,就如同法陣圖案一樣,又如縱橫交錯的老樹根,但是它確實還有著杯子的基本功能,各處延伸的末端都可以充當盛水的容器。
只是,把這東西拿在手上,無論裡面盛放的是什麽液體,都覺得十分怪異。
短短一天時間,海倫娜的內心更加波瀾不驚,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海德拉手中奇怪的東西。說是“東西”,是因為她實在無法理解那是用來幹什麽的,好像也不能吃。
伊芙還是面無表情,如同一隻精致的人偶,只是眼珠子微微轉動,看了眼海德拉手中的物品,又立馬轉開了。
教室最後面的胖子已經站起身來,用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眼睛瞪的圓圓的。
埃德溫雖然不知道安吉煉製的是什麽東西,甚至不知道安吉是怎麽注入要素的,但是安吉確實通過黑板上的法陣成功煉製出來了一個物品。
成功了就代表著希望。
黑板上的法陣已經隨著其生效而消散,甚至黑板都被扭曲,變成了極其古怪的形狀,牆面變得凹凸不平。
對此,海德拉和安吉莉婭也是十分無奈,這是他們也沒有預料到的結果,屬於融合法陣的副作用。
不過想要解決也不難,只需要黑霧出手將多余的地方處理掉,然後再重新煉製牆面和黑板便可,只是這番操作並不適合在他人面前表演,只能等下課再說。
黑板都沒了,安吉莉婭的後續計劃全都泡湯,她本來還有很多東西想要演示,很多和法陣有關的東西不是光說是難以理解的。
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繼續講課。
“那個胖子,你上來,既然你這麽感興趣就自己來試試。”
不動手就沒法說你學會了魔法,煉金術也是同樣的道理,安吉莉婭所有的魔法理論都是從自身學習的魔法中總結的,代表著她自身的實踐。
而她教學的終極奧義就是,讓你自己去嘗試,練不出來就是你太笨,那可不關她事,反正有人學會了。
胖子愣了下,慢慢走向前去。
若是平時,有人喊他胖子,他表面平靜但是眼神定然會有細微的變化,但此時他卻毫無反應。
他的心思已經全然投入在融合法陣中,他在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它的細節,生怕一轉眼融合法陣就從他的記憶中溜走。
他必須先與這條古怪的大魚搏鬥,戰而勝之,將其捕獲,結結實實地捆綁起來,才能放心地乾其他事。
這是他記憶的秘訣,雖然一直沒能成為真正的煉金術師,可他累積的煉金術知識已經達到了高階煉金術師的水準,這是他唯一可以吹噓的微不足道的長處。
他聽到安吉莉婭的話語,從最後排走向講台,他心中還在不斷記憶,當他到達講台的時候,他確信自己已經將融合法陣完全記住,永遠不會忘記。
法陣的激活他不會,但是他至少可以做到第一步,完美地完成第一步,刻畫法陣。
埃德溫自信地接過海德拉遞過來的粉筆,伸起手來就要在黑板上畫出法陣。
他的瞳孔放大,他面對的古神之貌的“黑板”,他不知如何下手。
他在看到海德拉手中的煉金造物後,便一直沉浸於腦海中的記憶,此時才看到黑板和牆壁的現狀。
這也是煉金術的力量嗎?
他咽了口水,這和他想象的可不太一樣,這個融合法陣感覺有些邪乎。 www.uukanshu.net
“沒讓你在這畫啊,畫地上。”
安吉莉婭有些搞不懂為什麽他還往黑板上湊,出聲提醒道。
雖然地面的下場可能會和黑板一樣,但是海德拉兩人已經不在乎,也就多花一點功夫來處理而已。
埃德溫木偶似的聽從指揮,在地上刻畫出融合法陣。
“桌子上有土要素,再加上這個,你試試。”
安吉莉婭說道,然後海德拉隨手將他們剛剛隨手煉製的精純魔力水晶,小拇指大小的魔力水晶只有輪廓隱約可見。
埃德溫已經心中充滿了期待,他從桌上取來一瓶土要素,接過海德拉遞過來的物品,眼中滿是錯愕。
“這是什麽?魔力水晶麽?怎麽這麽透明?”
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精純的魔力水晶是什麽樣的,即便是埃德溫這樣的理論“尖子生”,也依然有著認知的盲區。
“嗯,魔力水晶,其他的你別多管,隻管去嘗試。”
安吉莉婭催促道,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結果,因為他們也不確定,剛剛的做法是否能夠在其他人身上複現。
最重要的是,按照“世界的意志和個人的意志”理論,魔力水晶這種沒有承載個人意志的魔力是無法成功啟動融合法陣的。
也就是說,他們的實驗目標就是失敗。
埃德溫充當了這個可憐的實驗品,只需要他不要受到太大的打擊。
而埃德溫對這些一無所知,他從眼睛到意識都已經完全地專注到了地面的法陣,他需要最後一次確認法陣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