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送都送出去了,哪有往回要的。”
吳庸決定了,去搶實驗室的藥劑。
“反正也不是修煉了就不能再突變了,更何況,修煉就是讓突變更快、層次更高啊。”
“不對。”
“突變是基因層面的,這修煉法……能改變基因嗎?”
想不通,吳庸便不去瞎琢磨了。
只看了一份介紹文件,他靠自己肯定是琢磨不出來的。
反正明天開始上課,肯定會簡單介紹修煉法原理的。
強迫自己休息,吳庸保持著較為深度的睡眠。
將近十二點的時候,放在邊櫃上的手機亮了一下,屏幕上沒有顯示具體消息,只能看到發來消息的人——
小峰。
第二天。
吳庸拿著王亦輝給的清潔用品,洗漱完畢,拿起手機時,屏幕再次亮起。
上面有兩條“小峰”發來的消息。
在短暫的疑惑之後,他露出一個笑容,點開手機,看到:
我認真考慮過了。
雖然真的特別向往突變後的力量,但我可能還是沒辦法承擔之後的變化。
知道你的一些經歷之後,我覺得現階段的突變不是領先,而是異類。當然,是指別人,沒說你啊(笑
我覺得還是等以後,突變和進化慢慢被大眾接受再去嘗試。
你的那個東西,我就先幫你保管。不管什麽時候要,我都在。
第二條:
想到你昨晚可能睡了,早上也不一定能注意到這條消息,就提醒一下(歪嘴笑
吳庸看著這兩條信息,如釋重負。
同時也有一絲凝重。
人人都羨慕突變者,人人都害怕突變者。
誰讓突變率只有千分之一呢。
少數,不一定意味著弱勢,但一定會是異類,尤其是這“不同”出現的早期。
想想搖滾樂,在內地早期受到了多少批判?
“還好,修煉法來得及時。”
“哼哼,以後就是羨慕突變者、向往突變者,然後成為突變者了。哦,是修煉者。”
程立山老人說的“所有人都能練”,他是相信的,遲早的事情。
給陸子峰回了一句“你能想清楚就最好”,吳庸轉身出門,向著王亦輝的宿舍走去。
所有安全局一線隊員都要去聽程立山上課。和王亦輝一起,他也不會太引人注目。
……
程立山站在安全局華東地區總部的訓練場,面對這黑壓壓的一群人。
這群人裡面有吳庸、王亦輝以及後者的隊員,還有至少上百名吳庸從未見過的“同僚”。
看向面前的這些年輕人,老人滿臉嚴肅。這個時候的他,完全不同於吳庸認知當中的形象。
一句話形容的話,就是“高手風范”。
程立山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種深邃。
對於全場長久鴉雀無聲比較滿意,紀律性還是很好的。
“今天,我們先說一點——《九段修煉法》和自然突變的不同。”
眼神掃視著一張張臉,最後還是停在王亦輝的臉上。
“王亦輝,出列。”
“到!”
咵的一聲,王亦輝小跑著來到老人面前站定。
程立山推著他的肩膀,讓他面向一眾學員。
“上衣脫掉。”
“啊?”王亦輝有點為難。
“啊什麽啊,不脫就出去跑五十圈!”
王亦輝:……
老頭子肯定是記起昨天的事情了。
隻好脫掉上衣,露出肌肉。
程立山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根教鞭,一邊在王亦輝身上比劃著一邊說:
“你們面前的這個人,是一次自然突變者。先看肱二頭肌。”
教鞭點了點對應位置,王亦輝隻好配合地彎起手臂。
程立山也擼起袖子,手臂彎曲,與王亦輝並排。
“看出區別了嗎?自然突變者,肌肉量更加飽滿,但缺少打磨。”
“九段修煉法有相應的藥劑、鍛煉方法、針對性的訓練招式,肌肉輪廓更加流暢、自然,也更硬朗。”
“總的來說,九段修煉法注重的不僅是肌肉的鍛煉,更側重於各項身體機能的提升,涵蓋了速度、力量、耐力、爆發力等多個方面。相比於普通鍛煉,它更有針對性。”
“以國術為例,練武一樣久的兩個人,一個隻練八合大槍,一個隻練戳腳,他們注重的訓練方向不一樣,導致身體各部位肌肉的發達程度不同。”
“再以我們一群老頭子的設想為例,不同的國術招式,如詠春、八極、形意,配合不同的針對性訓練,如速度、爆發力、耐力等,就能使修煉者有了區分,可以承擔偵查、攻堅、持久戰等不同的戰鬥職能。”
老人程立山以自然突變與修煉法成效的區別為引子,再過渡到修煉法本身配合不同國術的針對性修煉上來。
在講到“詠春”“八極”“形意”的時候,下方的學員隊伍裡出現了少許聲音。
“王亦輝,歸隊。”老人揮手示意協助展示結束, 隨即繼續講解,“下發給你們的文件裡面,對九段修煉法只有較為淺顯的解釋,相信你們也有不少疑惑。”
“今天先講,如何入門。”
他招手喚來秘書,從對方手裡接過一個短竹筒。
“你們當中有幾個多次自然突變的人,機靈點的,應該已經想到一個問題——修煉法如何推動基因層面的進化。”
拋著手裡的小竹筒,老人的視線看似無意地掃過一群學員,卻觀察到吳庸目光炯炯地盯著他手裡的竹筒。
揚了揚手裡的東西,程立山開始介紹。
“我手裡的東西,你們可以理解為輔助修煉的湯藥,不過呢,是加了科技的。”
“這是加入了Rovid滅活病毒和活性病毒的湯藥。”
他的話驚得一眾學員後退的後退,吸氣的吸氣。
還有一些直接屏住呼吸。
“這就怕了?”老人略顯不滿,“怕了的現在可以退出。”
學員們靜默了。
怎麽可能退出?
這些都是安全局的佼佼者,也不乏一些受過自己直屬領導暗示的,知曉對面這個老人的實力。
“不錯嘛。”老人揶揄著,隨後雙目一凝,“我這個人,比較老古董,新軍的自由奔放、尊重個性我是一點沒學到。”
“我隻強調一點。”他握著竹筒的手背到身後,“學,可以。放棄,不行。要是你們當中有人學會了,卻因為害怕而放棄,那麽我會來親自找你。”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話裡的意思交給各人自己領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