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前行了大概十多分鍾,牛叔指著左前方說道:
“就在前面。”
陸爸點頭:“嗯,已經設置好了,一會車子直接拐進去。”
牛叔轉回頭,對吳庸挑了下眉毛:
“我們從以前的煙草公司過一下,看看還有沒有煙了。這可是挺值錢的。”
“噢~”吳庸恍然,隨即問道:“要是有的話,我能不能也拿一點?”
正說著,車子減速、左轉,開進了一個大門倒塌的廠區。
牛叔哈哈大笑,指著廠區寬闊的馬路和巨大的廠房:“當然隨便拿,只要你帶得走。”
他話音剛落,就見吳庸的眼睛裡亮起了光。
……
一刻鍾後,牛叔大張著嘴,看到吳庸背著一個巨型包袱,有兩台雙開門冰箱那麽大的包袱,從廠房裡走出來。
“這,這,全都是?”牛叔看看這巨型包袱,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提包。
“嗯!”吳庸開心地點頭。
陸子峰和陸爸也張大了嘴。
前者詫異地問:“這你怎麽帶走啊?”
“不帶走。”吳庸一隻手指向廠區門口的保安室,“那邊我看了,先放那個屋子,回來的時候我再帶走。”說完便走向門口的建築。
陸子峰也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小包袱,不服氣地哀歎著:
“真沒意思!有能力的人,0元購都比我們拿得多!”
眾人都已搜羅完畢,陸爸他們三個的收獲都放到車子後備箱了。
再次上路,繼續出發。
陸爸提醒道:
“再往前就是城東的幾個小山頭了,還有一座大的公墓,裡面又是樹林又是小湖的,肯定有野獸,一定要時刻注意。”
“嗯。”余下幾人各自點頭回應。
剛才他們搜刮的廠區裡,都是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少許的一些綠化也是種植矮小灌木和單排樹木的,根本沒有野獸願意去。
而有山有水有樹林的地方,必然有棲息的野獸和異獸。
遠遠地能看到小山了,陸爸將車子停下,停到路邊坍塌後只剩牆壁的平房裡,再用樹枝雜草掩蓋。
“走吧。”陸爸給牛叔和陸子峰都扔過去一個長布條包著的東西。
布條褪下,是兩杆老式獵槍。
樣式是老的,彈藥裝填卻是七發。
“每個人十四發,兩輪滿配彈,夠用了。”
吳庸看看自己布包裡的單發短銃,羨慕了。
陸子峰興奮地把玩著對他來說體積和重量都合適的獵槍,快速裝填彈藥,做好了準備。
看到吳庸正羨慕地看著他,嘿嘿一笑:
“別看了,這是用來防人和普通野獸的,你要了也沒用。”
吳庸點頭,原來是威力小的,對他來說的確沒什麽用。
“往前走。到前面樹林邊上,小峰你就開始放餌。”
“放心吧。”陸子峰答應著,端著獵槍,槍口朝下,開始向前走去。
吳庸在右,牛叔在左,陸爸在最後。
到了樹林的邊緣,陸子峰把獵槍背到身後,從隨身的背包裡拿出幾塊油紙包著的動物皮,油紙一展開,就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臊味道。
吳庸眼神疑惑,這就是陸子峰說的引誘動物的“辦法”?
陸子峰解釋道:
“光是肉和血,只能引來普通野獸。這個皮子是打了母異獸的信息素的,只要公異獸聞到絕對會來。哦,信息素就是尿液。
” “好東西啊!”吳庸恍然,然後問陸爸,“陸叔,這個信息素,好弄嗎?”
陸爸擺擺手:“不好弄,一個是官方不允許,一個是要看機會。有人偶爾弄到這東西,得有這想法還要有手段才能保存下來,不然也就浪費了。”
“而且敢用這辦法的人不多,自然就沒多少人收集這個。不過這次弄到的不少,看看還能剩多少,有剩的都給你。”
牛叔也是笑笑:“要是沒有你,我們這裡也沒人敢用這法子,浪費了。”
“嗯!”吳庸開心了。
這個辦法不錯。這樣一來,他以後就不用絞盡腦汁去找異獸了。
吳庸他們正聊著的工夫,陸子峰已經用那些動物皮,在樹林深處由遠到近地布置了三個誘餌。
“是母鹿的尿,但引來的不一定就是鹿。”陸子峰走回來,對吳庸說著。
看了一眼手裡因其威力被叫做“炮”的短銃,吳庸自信地笑了。
“以前還乾不過,這次只要來的不是虎豹熊,變異長頸鹿來了也得死!”
陸子峰、牛叔、陸爸三人面面相覷。
聽這意思,吳庸以前還乾過虎豹一類的變異猛獸?
之前的時候,陸子峰問過吳庸有沒有把握,那會牛叔的短銃還沒送給吳庸,他也就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現在有了短銃,不管來的是什麽,就算真的是一頭巨大的變異老虎,只要被他貼近了,對準肚子來一炮,並不是沒有機會。
只不過這些攻擊手段比較強的變異猛獸,挨一下也不好過就是了。
陸爸沒再糾結吳庸的實力,和牛叔退到樹林邊緣,各自背靠一顆大樹開始放哨。
他們已經在衣領、口袋、褲腰上插滿了帶綠葉的樹枝和長草,隱蔽性十足。
陸子峰也是一樣的打扮,在距離樹林邊緣三十多米的位置,趴在一顆樹後,眼睛透過一堆枝葉觀察前方。
吳庸在最前方,距離陸子峰也有十多米,在一顆大樹後方半蹲著。他全神貫注地聽著觀察著,力求不放過任何異常的響動。
大約過去了二十多分鍾, 吳庸聽到了“嚓嚓”的細微腳步聲,聽起來很小心。
回過頭,向著陸子峰的方向,舉起食指放在嘴唇上。
這是他們之前就已約定好的手勢,表示“有情況,控制呼吸”。
目標出現在第一個誘餌處,是一頭麋鹿。
小心翼翼地嗅著,不時抬頭張望四周,小聲“悠悠”地叫著。
吳庸放低呼吸,連心跳也變得極其緩慢。
目標距離他仍有二三十米的距離,他沒有衝出去,仍然耐心等待著。
麋鹿觀察了一會,確認這裡沒有母鹿,向前試探了兩步,見沒有異常,繼續向著第二個誘餌處走來。
目標來到第二個誘餌處,低頭嗅著,吳庸目測還有十二三米的距離。
他後腳用力但極其緩慢地蹬住一條撐破泥土的粗壯樹根,沒發出一絲聲響。全身肌肉緊繃,維持了兩秒之後,“頌”地一聲衝了出去。
中間隻踏了一步,在這頭麋鹿警惕抬頭,一邊轉頭一邊前蹄蹬地調轉方向的當口,吳庸精準地抓住麋鹿左邊的角,右手握拳,早在左手伸向鹿角的同時就已奮力打出。
哢嚓。
很輕微的脆響。
吳庸擊中了麋鹿的左肋,腹部靠上的位置。
拳頭的觸覺告訴他,目標的肋骨起碼斷了兩根。
“呦呦”的淒慘鹿鳴響起,四肢胡亂地蹬地,但馬上就變得無力,身體耷拉下去。
吳庸提著鹿角的手一沉,順勢松手,麋鹿整個側倒在地面。
斷裂的肋骨應該是扎穿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