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夢詩仙》第5章:白家余孽亂大典,紫霄劍鳴天下平
  那醉溪源頭髮出的水柱凝成的醉字不斷在天空中閃著光,醉天城的百姓歡呼雀躍,他們都知道,當這真意凝結的醉字再落入醉溪的源頭時,醉溪就會在未來的一年如過往一樣源源不斷地滋養這座城市。

  徐煙望著天空中真意凝成的醉字,若有所思,世間之事多有其因緣,也許,這就是醉天城的名字由來吧,醉字升天,澤佑了這一方百姓千年,這是多麽有趣的精彩呢,只是徐煙又望了望這些百姓,當這醉意枯竭時,他們又該怎麽辦呢?

  天下間,又豈有長生不滅的事物,千年過去了,連這位歸一天人強者都已經煙消雲散,隻留下他的真意長存,但這真意又豈會恆久不變地保有下去麽,也許,並不會吧。

  就像這白家,兩百年前,於醉天城經商起家,又偶然地出了一位玄庭強者,因而世代在此站穩了腳跟,即使是大周到大乾的更替,也沒能影響到白家的興盛,但當這真正的劫難來臨,他們參與了地脈易變之事,就一朝被蘇念辭清洗掉了,只剩下少數幾人逃了出去,苟延殘喘,數天以來,城中討論白家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少,再有幾許春秋,這白家恐怕也就如這地上的埃土一樣,沒有人記得了。

  當這天人留下的醉意消散之時,這醉天城,亦會如白家一樣,樂土不複麽,徐煙靜靜地想著。

  徐煙又看向了醉溪源頭處的光門,眼中帶著擔憂,這光門也不知道是什麽來路,蘇念辭試了數次,即使是用真意碾壓,也無法影響這光門分毫,也不知道這光門是什麽材質。

  就在這醉字繼續下落之際,有四十余車的醉果被安排地推向了這醉溪的源頭,向其中傾倒下去。

  “是醉果來了啊,看起來要比往年還多幾車。”

  “是啊,這樣的話,這今年的醉溪產出的酒水恐怕要比往年還要精純幾分呢。”

  “倒也是有口福了,感謝蘇城主啊。”

  ……

  祭台下的民眾已經開始討論了起來,蘇念辭見此並不動什麽聲色,顯然是已經習慣了,下位者往往會將功勞與過錯都歸結給上位者,即使很多事情只是歷史的積累,或是前任官吏所做的事情。

  但無論功過,民眾都不會去歸結於前任,除非在強烈地輿論干涉之下,其功過最終都會有現任官吏來承擔,而其主官,更是既為眾望所歸,也是眾怨所向,但這些都並不重要,蘇念辭掃清心念,這白家的余孽又在何處呢,這才是此次品酒大會之關鍵所在。

  蘇念辭摩挲著手中的七弦琴,面色不變,卻也不乏憂慮暗生。

  一車車醉果被傾倒進了醉溪源頭中,祭台下的百姓歡呼雀躍,即使並不由他們去做這件事,但又仿佛只是讓他們看到就已經與有榮焉,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拿出自帶或是摘取的葫蘆,向醉溪中舀取水喝,都想要爭個頭籌。

  有抱著孩子的婦女,著急地用帶來的瓷碗舀起一碗水向繈褓中的孩子嘴裡灌去,以求歸一天人的保佑。

  有八旬的老人家,一改往日的虛弱,身體裡爆發出莫大的力量,擠開旁邊的青年人,也想要搏一個好彩頭。

  醉天城本就由於人人都愛飲酒,天天飲酒,帶著幾分荒唐,這看似隆重的大典也沒能讓這些人有所冷靜,而是將人世間的光怪陸離不減分毫乃至愈演愈烈地展示了出來,一時間,大典上的百姓已經有許多倒地橫七豎八,有人向周圍的人身上胡亂抓去,也不論認不認識,只是希望去通過這般接觸讓自身本就被酒意帶動興奮的身體,更加興奮。

  平日的醉溪如說是帶有百分之一二的醉意,那麽這大典上,由於天人醉意被激發,這醉溪中的醉意恐怕已經有十之三四之濃了。

  這些百姓也並不覺著有什麽,只是一邊喝酒,一邊繼續著自身的放縱,顯然,這裡的放縱已然成為了一種風俗。

  徐煙和蘇小小並沒有去醉溪中舀水喝,一來在這裡有玄甲衛的保護,二來去舀水的民眾眾多,若是有賊人潛伏,難免會出什麽變故。

  這醉字就要落下到醉溪的源頭裡了,蘇念辭和徐煙都臉上帶有著凝重,蘇念辭手中的七弦琴握地更緊了,他旁邊的富貴樣中年和枯瘦老人感受到壓力一下倍增,那富貴樣中年更是緊張地顫抖了起來,蘇念辭向旁邊一瞥,並沒有說什麽。

  富貴樣中年看著最後一車醉果要倒入醉溪源頭,心中一松,終於是要結束了麽。

  該死的,終於不用待在這蘇念辭旁邊了,等老爺我回去就要去喝上幾壺,讓大兒子去應對這該死的蘇念辭,這人不離開醉天城,他是再也不準備離開家一次了。

  然而正在他慶幸著結束之際,那最後一車醉果中卻是跳出來一個人來,這人不是白望槐又是誰呢?

  一張長臉猙獰可怖,只見他大喊一聲,將手中的不知什麽的漆黑石頭扔入了醉溪的源頭。

  蘇念辭心中一驚,手中的七弦琴彈出一個音,向那白望槐疾射而去,黑白二色匯成的真意化作一條黑白色的蛟龍,帶著煌煌天威。

  然而,還是太晚了,只見那白望槐面露猙獰,笑著被蛟龍擊成了血肉碎片。

  那漆黑的石頭也在醉溪的源頭中爆裂開來。

  一位玄庭境的強者就這樣被擊殺了,富貴樣中年和枯瘦老人臉上都帶著巨大的震驚,久聞這蘇念辭的厲害,卻是不曾想他竟然恐怖如斯,這白望槐的實力他們二人平素也是知道的,即使是他們全力出手,也不過和這白望槐戰個平手罷了,但而今,竟然被蘇念辭一擊擊殺了。

  全城的百姓也都在震驚,有人認出來白望槐,“那,那是白家的白望槐,玄庭境強者……”

  “他居然就這樣死了!”

  一時間,尚沒有喝醉的人都陷入了惶恐與震驚。

  然而蘇念辭卻是更加的凝重,那白望槐死前的獰笑和那石頭的爆裂讓他深深地不安。

  果然,天空中的醉字也停止了下墜,祭台卻是開始了下墜,這城主府的祭台下方竟然不知何時被人挖了地道,只見一個黑衣毛臉黑影和一個胖子猙獰地叫道:“啟動!”

  正是王寒川和白家余孽白望槐的弟弟白望楠。

  在兩人的令下,八處地道出口所在的白家余孽和王寒川的死士都各有人捧著一個金絲黑色楠木盒走了出來。

  蘇念辭七弦琴猛地撥動,他口中疾呼:“王道!”

  黑白二色的真意在空中躍動,將整個城主府都包裹了起來,匯成了一座巨大的棋盤。

  然而那白望楠卻是繼續猙獰地笑道:“蘇念辭,沒有用的,我哥哥早就已經算到了你的王道真意了,哈哈哈,玄庭圓滿又能怎麽樣,還是無法阻止我們。”

  只見那黑白棋盤中兩色真意飛舞向那些死士和白家余孽飛射而去,卻是絲毫不能擊潰,那八個金絲黑色楠木盒中盡皆有光波射出,射入醉溪源頭的洞中。

  八處光波和那醉溪源頭的光門相呼應,竟然形成了一處橢圓形的光罩,將這些人盡皆保護了下來。

  那醉字再次升向天空,這次卻不知為何夾雜了許多血色,顯然是被那白家眾人動了手腳,四周的百姓也開始了異變一個個倒地痛呼,又忽地站起來,可是並沒有恢復正常,而是眼中露出紅光,開始向周圍的人撕咬起來。

  那樹下的黑衣青年在剛才的祭典中並沒有什麽動作,此時站了起來,望著場中的局勢,將背後的劍解下,卻又輕笑一聲,靜靜坐下,再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四周異變的百姓也像看不見他一樣將他繞開。

  蘇念辭從祭台處向那黑衣青年看了一眼,兩人稍作對望,很快蘇念辭又將目光收回。

  人群中的卜卦老人飛身一躍,落在了一旁的小樓頂上,嘟囔了幾句什麽,又向蘇念辭那裡看去。

  那黃衣袈裟和尚,將周圍冒著紅眼撲上來的百姓甩開,縱身跳到了卜卦老人身旁,抱著燒雞繼續吃了起來,“老道士,莫要一個人看風景,算灑家一個,你卻是有什麽辦法麽。”

  那和尚斜看了下樓下的百姓。

  卜卦老人看了魁梧和尚一樣,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又是掐起手指算了些什麽,低聲道:“還不到時候。”

  那和尚聞言,知道這卜卦老人的真意對這異變沒有作用,眼睛一眯,和卜卦老人站在原地在等待了起來。

  其實也並非他們不想出手,但這天人真意異變對這些百姓感染讓他們發狂,他們一個擅長推算,一個又只會揮舞拳腳,也只能等待局勢發展,看有什麽機會。

  蘇念辭注意到了城中的變化,也是一時無可奈何,他旁邊的富貴樣中年和枯瘦老人也是沒有什麽辦法,兩人面上卻帶著幾分焦急,畢竟下方還有著他們各自家族的人,兩人不住地向蘇念辭望去,希望蘇念辭能有解決的辦法,蘇念辭將目光投向了此事的元凶白望楠王寒川二人。

  白望楠毫不畏懼地惡狠狠瞪向蘇念辭。

  那王寒川看到蘇念辭的眼神心中一寒,向旁邊的白望楠低聲道“白老鬼,你可有辦法脫身,這光罩怎地把我們也困住了?”

  白望楠邪邪地大笑,一身肥肉隨著他的表情顫抖:“自然是。沒有辦法了,哈哈哈哈哈。”

  “你!”王寒川聽到白望楠的話整個臉都扭曲了起來,活像一個毛臉猩猩,然而又看了看遠處猶如天人降世的蘇念辭,怒氣不感發作,畢竟還要和白望楠聯手對付蘇念辭,他也不信這白望楠真地一點後手都不曾預留,只能惡狠狠地道:“你最好有辦法,哼!”

  徐煙讓玄甲衛護著蘇小小,看著這滿城百姓的慘狀,心中盡是冰冷,這些人竟然絲毫不顧及同城百姓的死活,一個小女孩被周圍的紅眼百姓撕扯,眼看就要被扯斷胳膊,她向著徐煙這邊看來,“大哥哥,救我!”

  徐煙詩意運轉向著小女孩那邊縱身一躍,卻是未能來得及,她竟然已經被旁邊異變的昔日溫柔的母親擰斷了頭顱,看著小女孩的慘狀,聽著白望楠那邪意的狂笑,徐煙心中怒意大作。

  白望楠嘲笑喊道:“有什麽用呢,王寒川,你看蘇小小身邊那個小白臉還想救人,他什麽都救不了,哈哈哈哈哈!”

  王寒川眉毛一挑,沒有說什麽,看著徐煙眼中的怒火,不知道為何心中一顫,“他,他過來了……”

  白望楠惡道:“過來又能怎麽樣,沒有用,即使是蘇念辭也不能擊破這光陣,你看他的真意不還在那裡打轉麽。”

  王寒川看向一旁的光罩,果然,那黑白真意絲毫不能突破這光罩的防護,他的心中松了一口氣。

  徐煙見這兩個賊人這般囂張,想到城中正在慘死的百姓,一步走出恨意就濃上一分,右手一招,紫霄笛自動飛起,飛到他的手中,徐煙揮著紫霄笛一斬,一道詩意擊在那光罩上,也同樣絲毫沒有作用,甚至連波紋都不曾有。

  白望楠在笑:“沒有用的!沒有用的!乳臭未乾的小子,還是回去再練幾年吧。”

  徐煙俊秀的面孔愈發深沉,他看到了那個女孩殘破的衣服,他的身周詩意盤旋,似乎是要化作實質,蘇念辭還在催動七弦琴,黑白的真意蛟龍仍然無法突破這光罩。

  徐煙閉起眼睛,紫霄笛內詩意運轉,他喝聲道,“數屢驚夢起,生死豈由命。”

  那白望楠拍了拍王寒川的肩膀,恣意地嘲笑,“你瞧,這個人還吟起了詩來,可笑可笑!”

  王寒川看著徐煙,不知為何有著莫名的恐懼。

  徐煙恨啊,恨那女孩死在他的面前,而她卻無能為力,恨這白望楠王寒川置滿城的百姓於水火,卻在那裡冷嘲熱諷,毫不悔改,視百姓的生命若無物,他的詩元激蕩,詩意顫抖,在周身形成了白色的氣流。

  “才情貫日月,

  文心動古今。”

  徐煙又是運轉紫霄笛一道詩意砍出,詩意在光罩上激蕩,那白望楠看到徐煙的動作,惡笑大叫:“沒有用,沒有用,哈哈哈哈哈!不過是徒勞罷了!”

  徐煙不作理會,又是向前猛踏出一步。

  “一朝頹落事,

  豈能隳我名,”

  這一次,卻是沒有砍出詩意,只見他繼續向前走,一步,兩步,在地上踩出了深深地印記,到了這光罩面前,到了這白望楠面前,兩人隔著光罩,白望楠還在猙獰地笑,王寒川卻是越發的不安,他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沒有用的!你不可能斬破的!”

  “三尺青鋒劍,

  可安天下民。”

  徐煙手中的紫霄笛竟然開始形狀變化,隨著詩意的運轉成了劍狀,這時也許應該稱作紫霄劍了,城主府外,黑衣青年手中的劍發出輕吟,黑衣青年看了看城主府的方向,露出好奇的目光,仍是不動。

  紫霄劍攜帶著浩蕩的詩意斬下,這一刹那,城中殘存的百姓眼中的紅色隨著那浩蕩的詩意,浩蕩的劍意斬下消失了,蘇念辭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白望楠猙獰的臉陷入了凝固,王寒川不住地顫抖!

  光罩破了。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