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身邊有個蠢姑娘喝了酒後到處吐,到處撒酒瘋,該怎麽控制?】
【我是煞筆離我遠點:這題我會!建議槍斃!一勞永逸!】
【隻想安靜地曰狗:你等一下,我問問我家小狗怎麽辦。】
【吸你臉上膿包:相信我,真男人這時候就該吻她,享受至純至真的原味!】
【吃屎不忘拉屎人:樓上怎麽一群逆天?啊,我也是啊,那沒事了。】
【嬌柔少女塔姆親:我沒樓上那麽逆天,我隻提專業建議,你搞點安眠藥讓她睡著不就完了?】
【她的糖尿令我蛀牙:樓上專業個幾把,喝了酒吃安眠藥會死人的。】
【五等分的商鞅:聽我的,絕對管用,樓主你搞根繩子,把她雙手吊著綁住,然後往她脖子上掛個空桶,這樣既限制他動作,又只會讓她吐到桶裡,簡直完美!】
【破軍升龍擊:樓上哥們兒對繩子還挺有感情哈】
決定了,就聽這個“五等分商鞅”的。
星野呐,你別怪我,這也是為了你豪擲千金買的家具們好,要是這屋裡還是我那套老東西,那真的隨便伱糟踐。
大夥兒都說這新修的茅廁香三天,總不能讓這些到我家裡剛滿兩天的東西被你蹂躪吧……
算了算了,反正你睡醒後啥也不記得,我直接搞得了。
風間純心裡這樣想著,就打開門,進入廚房,將手裡的便當放在冰箱裡,然後出來,看向地面的星野千音。
這姑娘好像挺喜歡穿短褲,今天的打扮是上身白襯衫,下身黑色牛仔短褲配白色運動鞋,主打一手清爽乾淨。
可吐上去可就不乾淨了呀。
風間純彎下腰,雙手捧住女孩身體,稍一用力,星野千音這蠢姑娘時隔兩天又被他抱在了懷中。
“咱倆這可真他娘的是孽緣……”風間純吐槽一句,將她抱回客廳。
星野千音剛進客廳就醒了。
但這個“醒了”指的並不是意識突然清醒過來,而是指單純地脫離淺眠狀態。
簡單點兒講,那就是——
醉酒的星野千音又要開始鬧騰了。
此刻她正一個勁兒地揮舞著雙手要攬風間純的脖子,嘴巴裡也哼哼唧唧地嚷著一些風間純聽不清楚的話語。
“哎呦我去……”風間純一瞧這模樣,便心知壞了。
這下要趕快綁她了,要不然等下有自己受的!
“繩子,繩子……”他用力一掄,把星野千音扛在肩上,胳膊緊夾著她撲騰亂動的白嫩雙腿,然後四處找繩子。
可不論是洗手間還是廚房,甚至是臥室,他翻了半天,就是沒有繩子!
桶桶桶桶桶桶!那就找桶!
可這時風間純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根本沒買過桶?
哎呦要死了。
對了對了對了!搬家時舅舅把一個大雜物箱放到自己那個一直沒用過的書房了!
風間純急忙打開門衝進了書房。
然後馬上就震驚了……
“我的天……”
眼前的書房早就不是之前徒有白牆四壁的模樣了。
大書架!大軟椅!大書桌!滿書架的小說,漫畫,甚至手辦!更甚至桌上還有台Mac!
“怪不說你說費了很大心力呢……”風間純瞠目結舌,難以抒發此刻心中驚詫,隻得默默拍了拍肩上星野千音圓潤的屁股。
但綁還是要綁,因為星野千音這閑不住的蠢姑娘已經開始伸手摸風間純後臀了。
他在書房一角找到了那個雜物箱,然後在裡面尋到了兩根棉繩,一個膠桶。
接著回到客廳,仰頭在牆上尋了個掛鉤,便放下了星野千音,然後這失了智的蠢娘們剛被放下來就抱上自己大腿撅著嘴唇狂親。
“給我滾開啊臭女人!你咬著我腿毛了!”風間純腿上吃痛,用力甩開星野千音,但她牢牢抱著風間純雙腿不撒開,任憑他怎麽使勁都不行。
“看我等會兒怎麽收拾你。”風間純忍著疼痛,試了好幾次,總算將繩子掛了上去。
接著他伸手扯起星野千音。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毛!!!”
風間純逆天喊叫的原因必定是星野千音逆天的行為。
對,此時此刻,星野千音正抱著風間純雙腿,隔著他薄薄的褲子,死死咬著他下半身某個奇怪的位置。
風間純現如今牙關緊咬,面容通紅,甚至眼角都泛出淚花。
“千音姐,千音媽媽,千音奶奶,快松松口好嘛……”他低頭向星野千音發出無力的哀求,甚至連氣泡音都擠出來了。
而心善的千音小姐雖然醉的一塌糊塗,可還是看不得可憐的風間純受苦受疼,馬上就嘻嘻嘻笑著松開了嘴巴,順便給他薄薄的褲子上留下了一個濕濕滑滑的涎水印記。
“哈啊,哈啊……”風間純瘋狂喘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他甚至想看看自己身上受傷沒有。
但眼下還不是能放心的時候。
星野千音還仰著頭衝自己嘿嘿笑呢。
乖乖,這模樣。
風間純雙腿之間一寒。
星野千音,你是不是還有個綽號,叫伽椰子?
夜長夢多,得趕快控制住她,要不然誰知道她又能整出來什麽么蛾子……
於是風間純迅速拽起還趴在地面上嘿嘿笑的星野千音,捏緊她雙手,高高舉起。
接著再扯過繩子,繞上姑娘的雙臂,用力纏上兩圈,接著死死綁緊,期間星野千音還試圖掙扎,但馬上就被風間純狠狠按住。
然後再把那個空膠桶往她脖子上輕輕一掛,稍微調整一下桶位置,對準星野千音的腦袋。
“哈……完成了……”風間純抹了抹額頭沁出的汗水,松了口氣,這下不用擔心星野千音亂發酒瘋到處亂吐了。
風間純繞著發出輕微嗚嗚聲的星野千音轉了一圈。
眼前的星野千音雙手被繩子綁著高高曳起,掙脫不開,腦袋低著,臉面向桶內,看不清表情,只能聽到她低低的嘟囔聲和嗚嗚叫聲。而她的上半身則和腦袋齊平,伴著呼吸輕輕顫動。
雙腿為了維持平衡只能直直站著,沒辦法移動,可以說是完全喪失了行動自由。不過這樣一來,她柔軟纖細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腰部就和高高翹起的豐盈臀部之間形成了一條誇張美妙的曲線,再配合上她現在不斷扭動的綿軟身體與夾在一起相互摩擦的雙腿……
風間純不敢直視了。
“挺好一姑娘,怎麽一喝酒就不像個人了呢……”風間純揉了揉下巴,耳朵湊到星野千音頭側,想聽聽她到底在嘟囔些什麽。
“啊?必死?什麽必死?”風間純抬起頭來,懵懵看向一直嘟囔著什麽“bisi”“bisi”的星野千音。
難不成你個蠢姑娘還懂中文,被綁了不服氣,罵我必死???
不不不,這怎麽想都不合情理。
風間純低下頭,正欲仔細思考。
“咚!”
身旁一個突如其來的衝撞讓猝不及防的他摔倒在地。
“哎呦……嘶……”風間純一邊痛呼,一邊揉著後腰,緩緩從地面爬起。
“星野千音你個壞東西,喝醉了什麽都能乾出來是吧。”
痛斥完醉姑娘勢大力沉的襲擊,風間純接著又聽到了星野千音嘿嘿哈哈的笑聲。
抬頭一看,她面前雖然擋了個桶,但那報復到自己的快意眼神卻還是掩藏不住。
“雖然醉了,但你還真是純純白眼狼一個!”風間純實在氣不過,爬起來,伸出大手,“啪”的一聲就甩到了星野千音白嫩的翹臀上。
接著,星野千音便“哇”的一聲驚叫,然後便嗷嗷大哭。
“你還哭?多委屈?啊?”風間純聽到哭聲就腦殼疼,對著她已經留下個粉紅掌印的位置又是狠狠一巴掌。
星野千音這下徹底打開了淚腺開關,扯著嗓子就汪汪大哭起來,就好像要把沒撒出去的酒瘋用嚎哭的方式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哎呦壞了壞了……”風間純見勢不對,這時才冷靜下來,剛剛太生氣了,行為貌似有點過火了,力度稍微大了點兒,現在自己的手還有點麻麻的, 也不知道星野千音的屁股有沒有事……
於是他伸過頭瞅了一眼。
“害,這麽翹挺挺肉乎乎的,肯定沒事。”他抹抹頭頂的冷汗,放下心來。
可就是——
風間純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到火撩眉毛的問題。
這星野千音的嚎聲,貌似越來越大了……
千音啊,我的千音喲,你這聲音這麽大不得吵到整棟樓都聽見?別人聽到了以為我在家殺豬擾民可怎麽辦呢?
“這可怎整……”他稍一思考,馬上就想到了辦法,於是馬上急急忙忙找毛巾堵嘴。
快快快!得快點兒!
不然一會兒就有人投訴擾民,警察就上門了!
風間純動作飛速,趕快從浴室扯了張毛巾跑出來,接著伸手湊起星野千音腦袋,把毛巾捏成團,正準備塞她嘴巴裡。
可這時——
不知是人還是風。
風間純背後,虛掩的公寓門“吱呀”一聲響了。
這麽快就有人過來?風間純急忙回頭看。
只見門口,一個背著黑色長盒,身著櫻川校服,長發及腰的漂亮姑娘呆呆地站在那裡。
她目擊著房間裡混亂的場景,雙目圓瞪,粉口微張,一時驚詫不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目光移向手足無措,支支吾吾的風間純,面目羞憤,厲聲罵道:
“風間純你這個壞東西,實在太差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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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