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龐龍發現的早,及時處理了,否則新人被送局子,調查到了他的公司,會給公司落個壞名聲。
而他的任務也會白領了。
“喂,小子,你不知道麻雀是中國的保護動物嗎?”
“怎麽可能,我小時候還吃過麻雀呢。”
“就是啊,隊長,你不會瞎說的吧?”
龐龍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順帶還查了一下吃麻雀要進局子多少時間。
“臥槽,還真TM是,我說隊長為什麽隻讓我們捉貓貓狗狗了。”
“中國現在很多野生動物都是保護動物,你們有手機的就在網上查查,看你們認識的動物,哪個不是保護動物。”
隊伍裡只有兩個人拿手機來查,其他人則圍著這兩個人看。
現在才一幾年,在高考後買手機的人不多,更何況有人還想通過打暑假工來賺買手機的錢。
“隊長,這麻雀的屍體是要埋了嗎?”
陳輝把附近的羽毛和麻雀的屍體裝在黑色塑料袋子裡,拉開塑料袋給龐龍看。
“可以埋,不過要火化掉。”
“對了,是誰把麻雀打死的,快給我站出來。”
陳輝緩緩舉著手,緊張的說道:“是我。”
他還沒有見過隊長生氣的樣子,這次似乎事情有點鬧大了,就怕隊長要趕他回家。
“行吧,先把你的武器收上來。”
“彈弓算嗎?”陳輝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彈弓出來,是自己自製的,用樹杈和皮筋弄成的。
“喲,小子不錯嘛,知道自己做武器。”
“謝謝隊長誇獎。”陳輝下意識的回應。
龐龍沒有在意中國禮儀,看了那些玩手機的人,對他們喊道:“今天每人一隻,哪個隊抓夠數量,哪隊就先挑房間。”
“還有,小輝,你今天要抓兩個,而且要跟著我把這鳥處理了。”
“是。”
陳輝有些高興,又有些擔心。
高興能跟隊長學東西,擔心今天的任務不達標。
“好了,你說怎麽火化?”龐龍問陳輝,順便把鳥的屍體拿出來看了一下。
“去公園墓地那裡,順帶買上錢紙,一起做偽裝燒了。”
陳輝自信的回答道。
他小時候在農村裡看過有人在墳頭前燒雞,是用錢紙包裝雞,把雞燒成黑炭才不添紙錢,聽他們說這墳墓的主人原先就想吃烤全雞,不過一直生活在農村裡,就一直沒有吃過。
他的兒子出息了,能給他買隻雞回家過年,可惜……
那年之後,每年新年都會在墳墓前給老爺子燒一隻雞。
“你不夠細,那屍體是要解剖的,要切碎的,而且這還有點麻煩,還要花錢。”
“我們直接給那些野貓野狗吃不就可以了,還用的著這麽麻煩。”
龐龍不高興的看了看陳輝,確實陳輝說的處理方式算的上可以的,他也見到過不少偷獵者這樣處理,不過那是處理沒有編號沒有安裝GPS的。
而這個鳥的腿上被打了一個洞,裡面應該就是裝定位的東西了。
不過這東西之後再教就可以了,畢竟他們只是嘗嘗這個工作的樂趣,以後還會不會來,是個問題。
“對了,給野貓吃,狗子一般不會吃。”
龐龍叮囑一番後,給了他一個地圖。
“天黑前來嘉怡旅店,今天就住賓館裡面。”龐龍拍拍手,自己提著黑色塑料袋就走了,似乎剛才那囑咐的樣子不是在給陳輝說的。
現在陳輝就單人行動。
他去了公園裡,正好遇到一隻野貓。
之後再去了大學裡,又抓了一隻。
在天黑之前,路燈亮之後回到了旅店。
“嗯嗯,這些都不錯。”
“嗯?這兩隻貓是誰抓的?”
陳輝看了看,站出來說道:“是我。”
“在哪裡抓的?”
“這個是在公園裡,這個是在浙大裡。”
“你,真不錯,兩個都是有錢人家的,她們在同城裡尋貓了。”
“那是要還給人家,順帶敲一筆嗎?”
陳輝緊張的問道,他現在感覺自己又捅婁子了。
“不,是敲一大筆。”龐龍貼在陳輝耳邊說道。
這之後,龐龍算記住陳輝了。
讓陳輝成為他的小弟,是在第二年的新年,陳輝回老家過年,在山上遇到了龐龍小隊,就和他們走了一程。
抓蛇,抓野豬,抓貓抓狗。
龐龍就在山上活動幾天,在野外扎營。
陳輝倒是放心了,他老家附近可是老鼠賊多,所以蛇啊,貓啊都挺多的。
而且他還一直和爺爺學射箭,所以也幫上不少的忙。
讓龐龍最深刻的是他單殺野豬的那次。
黃昏時分,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在青翠的森林中。 一名身材修長的偷獵者陳輝悄無聲息地蹲在草叢中,手中緊握著一張弓,目光緊盯著前方。
野豬在不遠處的小溪邊覓食,它的碩大身軀和鋒利的獠牙讓人心生敬畏。陳輝深吸一口氣,穩定了呼吸,準備迎接挑戰。
陳輝輕輕拉開弓弦,感受到弓弦的緊繃,他的目光鎖定在野豬的背部,尋找著最佳的射擊時機。
一陣微風吹過,陳輝感覺到了野豬的警覺,他知道時間不多了。他的手指輕輕扣動扳機,弓弦發出一聲輕響。
箭矢如離弦之箭,呼嘯而出,劃破了空氣,直奔著野豬的身軀。陳輝的眼睛緊盯著箭矢的軌跡,心中默默祈禱著。
箭矢準確地命中了野豬的側腹,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野豬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軀一陣顫抖,但仍然奮力掙扎著。
陳輝迅速取出一支備用箭,準備給野豬最後一擊。他的手穩如鐵,目光冷靜而堅定。
第二支箭矢準確地射中了野豬的頸部,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最終倒在了地上。
陳輝松了一口氣,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走到野豬身邊,感受著勝利的喜悅和對獵物的敬意。
他把龐龍他們帶過來欣賞他的傑作,順帶拜龐龍為老大。
他明白只靠自己,這路走不長的,要有一個團隊,一個老大才可以。
“好,我給你聯系方式,等你畢業後來找我。”
第二天,陳輝去找了一整個山頭,卻沒有找到龐龍的影子,而且他留下來的電話,還是一個內部電話,隻招沒有在讀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