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聖感覺上來了,又要開始說小時候的事情。
“你現在還小,應該要好好做你想做的事,就不要煩惱這個那個的,如果有也可以說出來的。”
“我媽媽她說過,有什麽痛快,有什麽煩惱就說出來,總比憋著要舒服。”
“雪老師,你知道我多大了嗎?”
“嗯!十歲?”
李詩琪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
“十一?”
“哎呀,我沒有辣麽大了,我就六歲。”
六歲,卻長得像個十歲小孩。
雪莉聖仔細的看著嬌小的李詩琪,明明都有她一半身高了,怎麽不是十歲呢?
十歲那時候我也就到老媽的肚子那裡,而李詩琪她就到我胸這裡了,就算沒有說是十歲,也不可能是六歲吧?
“她是吃了營養餐,自然就長的比你高了。”瑞安孨子在旁邊解釋道。
“嗯,是的,白大衣叔叔都說我我長的高。”
雪莉聖看了看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瑞安孨子,又看向跟自己矮一個頭的李詩琪,ABC,這妥妥的一個成長史啊。
“對了,瑞安孨子,你是做什麽工作的?我不是說現在,是說你之前是做什麽的?”
雪莉聖兩手在胸前擺了擺,不想讓她誤會。
“是當月將,再之前,就是隨便在人間逛逛了。”
“月將是幹什麽的工作?感覺應該是一個很高大的職位吧。”
“沒有那麽高大了,就管兩個人,而且我還要被兩個人管著呢。”
“是帥哥哥和布偶嗎?”李詩琪問道。
“布偶不是,是秋季王了。”
“秋季王?比布偶還厲害嗎?”
“沒布偶厲害,而且她不經常出面的。”
“那就是沒機會見啦?”李詩琪臉上有些失落,隨即又問起來。
“那安姐姐,帥哥哥可以一起來玩嗎?”
“我問問。”
瑞安孨子抵住一個耳朵,做出打電話的樣子。
“額,信號不太好,他接不了。”
“這樣子嗎,要不我找叔叔要手機來打電話?”
“不用了,哦,我還要去處理一下陳輝的合同,我先出去了。”
“嗯呢,拜拜。”
“拜拜。”
瑞安孨子和雪莉聖相互揮了揮手,房間裡就剩下李詩琪和她的新老師了。
“老師,我的作業寫完了,在那裡,你看看。”李詩琪指了一個方向,那是她的書桌,上面就只有兩三本書,作業本就只有一個。
這簡直比雪莉聖她小時候還整潔!
她好歹還有課外書,書刊之類的會免費領取,而且作業本有四本的,有一本作草稿本,一個作備用。
??
怎麽還沒有筆?
“李詩琪,你的筆呢?”
“不是老師你帶嗎?”
“額,怪我怪我。”
雪莉聖想到了這個房子還有一間書房,所以這裡放的書要少一點也正常。
而且她翻開書,看到密密麻麻的草稿和標記,肯定就是老師在書上打的,她之前就見過數學老師的課本,簡直不輸她用完的草稿本。
“好了,沒什麽問題,下樓吃飯吧。”
“嗯。”
雪莉聖和李詩琪一起下了樓,吃了一小碗飯。
“大小姐,多吃點啊。難道今天做的不好吃?”
“沒有了,等下我們要去夜市,安管家也會來的,所以房子你看好了。”
白褂醫生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接著喝著他自己做的營養湯。
另一邊,陳輝趴在窗戶邊看著屋子裡面的景象。
“一隻狐狸,兩隻貓,一條狗,看來要大豐收啊!趕緊拍個照,給老大發去。”
陳輝從正門進去,他和白褂醫生打了個招呼,順帶給這些寵物一個一個拍照。
“喂,小輝啊,你可少打大小姐寵物的主意,要是被她媽知道了,你可要慘咯。”
“沒有沒有,我就拍個照片,發個朋友圈,畢竟第一次見到狐狸,還這麽好看,不拍照不可惜了。”
“也是,你就拍完就走吧,那個管家已經過來了。”
陳輝眼裡看著狐狸的眼睛,眼光忽然變得怪怪的。
“陳先生,你的合同已經簽好了,這是剩下的錢,你拿好。”瑞安孨子一手拿著合同,一手拿著一遝錢給了陳輝。
陳輝也回過神來,接著在合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拿著錢就走了。
回頭不忘收拾行李。
“從前那個……”
陳輝連忙接起電話,看著對面不熟悉的男子,忽然旁邊出來一個他的大哥。
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子,他是陳輝的老大,龐龍。也就是他,帶著陳輝走上狩獵的路子。
那是高考後的事,龐龍帶著一批新生,給他們微薄的工資,不過包吃住,一個房間兩個人, 天天只有泡麵吃,除非這套房子裡有人會做飯。
他們跟那些電競選手差不多,不過沒有他們出名罷了。
世人在那個時候只見合法的電競工作,卻不知道那些在擦邊的工作。
他們每天周轉在各大城市,尤其是在大學城,他們的任務是抓貓抓狗之類的,偶爾抓一些不受法律保護的野生動物。
如果有人不小心打死了保護動物,一般是沒人要的,畢竟那些有錢人就想吃新鮮的,而且要當著他們的面做。於是得銷毀證據的,就是在附近的墳頭,把屍體切碎了,然後和紙錢渾合在一起,給墳頭裡的人嘗嘗鮮。
其次,抓保護動物的活,這群新人也接不了。
當初是看不犯法,而且還能去中國任何一個城市,陳輝他就心動了,而且爸媽也同意他打暑假工,就這樣幹了兩個多月。
而龐龍是帶他們這群新生的。
他就差一次帶新人,就可以自己單乾,自己開隊當隊長接任務。
龐龍是外國人,在外國那邊乾不過他的同行,就來中國市場了。
他本來是自己找野店,自己單乾。
後來有人推給他一個渠道,就來幹了。
隻幹了一年,就從隊員乾到副隊長,然後等了半年,市場變好了一點,就領了帶新人的任務。
不過他是第一次帶新人,就讓他們抓一下不違法的動物,衝衝量。
直到有人在郊區用他的彈弓打死了麻雀,還差點去別人燒烤攤裡借用燒烤架,拿去燒烤。
萬一被人認出來,他可得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