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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相伴幾時終》第83章 心之扉
  季蕊希在與魏青回復過告別的語言之後關上了手機,心中的思緒有些空洞,但卻又很滿,心久久無法安靜下來。

  季蕊希倚在床頭,手抱著雙腿,像是蜷縮在床上一般。她的眉目清澈,長長的睫毛就像天鵝絨毛一樣的柔軟而又挺立著。

  母女二人面面相覷。

  季蕊希急緩的著眨巴著眼睛,感覺到鼻子有些發酸,眼眶周圍有些發熱。

  鄭月華和女兒對視著,依舊沒有說什麽。她也只是柔和地、靜靜地看著面前沉默著的女兒,女兒的那雙似乎說不盡道不清心中千言萬語的雙眸,似乎還和小時候一般討人喜歡。

  魏青在的時候,鄭月華還會開口問孩子吃些什麽,還可以說上幾句。可魏青走了,季蕊希感覺到明顯的有些別扭,她無法鼓起勇氣和母親開口說些什麽,而一直任勞任怨的照顧自己的母親,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一點埋怨的表情情緒。

  因為季蕊希是她最愛的女兒,是她哪怕豁出生命也要用心的愛護長大的女兒。

  季蕊希沒有那麽固執,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先是晚歸讓父母擔心,又是割腕傷害自己驚嚇到了母親。她其實很想主動開口和母親說些什麽,哪怕只是一句“對不起”。可是她卻很難開口和母親交流,這看起來似乎還不錯很簡單,實則她要克服內心沉積了許多年的心理壓力以及自己最近做的這些讓父母擔心的事情的愧疚感來說出那一句。不過就算最後自己什麽也沒有說,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出來,自己的心裡是過不去的,母親也是一直很擔心自己的很愛自己的。可為什麽,自己還遲遲無法開口呢?

  季蕊希醞釀了一下情緒,微微有些用力的呼吸了兩口空氣,緊張的心跳似乎緩下來了一些。鄭月華起身去倒了一杯熱水,藹然可親的看著女兒,將杯子向她遞去。

  鄭月華:“口渴了吧,生病還是要多喝些水的,中午吃些...”。鄭月華關心著的說到。

  季蕊希:“媽媽對不起。”季蕊希鼓起勇氣打斷了母親的喃喃自語。

  鄭月華:“啊?”

  季蕊希:“媽媽,對不起。”季蕊希又呼吸了一口氣鼓氣勇氣重複到。季蕊希正說著,眼淚就又流下來了。

  見女兒豆大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鄭月華將杯子放到了小鐵櫃上,做到了床上。季蕊希的身子也開始移動,從床上半跪坐著。兩人同時伸出手,二人擁抱在了一起。

  季蕊希:“媽,媽,對不起,我錯了。”季蕊希情緒有些崩潰了,被母親輕輕的拍著背部,就像小時候摔倒時被母親抱在懷裡哄著一樣。

  鄭月華:“傻孩子,媽媽什麽時候怪過你。”鄭月華溫和的說著。

  季蕊希:“媽媽,我晚歸有錯在先,又做了傻事又害你擔心了,真的很對不起對不起。”季蕊希情緒激動起來,豆大的淚珠一滴一滴的掉落在睡衣的袖管上。

  鄭月華溫柔的伸出了有些粗糙的還有些老繭的手,那手心很溫暖,滿滿蘊含著母愛的溫暖在觸摸到了季蕊希柔嫩的小臉兒的時候,季蕊希眼角停留著的的淚珠,又加速的滑落了下來。

  鄭月華:“最近,有些瘦了啊。”鄭月華像是又在喃喃自語一般的說到。

  季蕊希:“媽媽,我不該走極端害你這麽擔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鄭月華:“好,好。”鄭月華依舊撫摸著女兒的背部,輕聲的說道。

  季蕊希:“我以後一定會早點回家,不會再讓你們擔心的。”

  鄭月華:“你只要沒事就好。”第一次和女兒交心的鄭月華,也不知道和女兒說些什麽,只能如此的回應著。

  晚飯過後,母女二人分坐在病床上,季蕊希低著頭,不知道還在想什麽。她的表現有些焦慮,擺弄著黑屏的手機。此時病房內又陷入了一片沉靜,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而此時,有些不敢說太多話的季蕊希,情緒從稍微平靜又開始變得激動了起來。豆大的眼淚如同珍珠一般簌簌地落下。眼看著女兒又陷入了激動的情緒的鄭月華,剛要上前去問女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卻被哽咽著的季蕊希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季蕊希:“媽媽,我沒事,我就是心裡有一些不舒服而已。我想把我的心事說給你聽,你能聽我說嗎?”

  這時,門口突然又有敲門聲,半晌之間走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季蕊希的父親季德林。

  母女二人同時向門外看去,兩人表情各異。鄭月華比較平淡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早有所料一般。而面對著突然出現的,已經幾天未見的父親,季蕊希的內心有些顫抖了起來。

  季蕊希:“爸...”。季蕊希看著讓自己很害怕的父親努力的喊出這一聲。

  季德林聽著闊別幾日如隔三秋的一聲“爸”,他那常年有著紅血絲的微微有些混濁的眼球周圍的眼眶,卻是濕潤了起來。

  季德林:“閨女,爸錯了。爸這幾天都在反思自己,爸真不是忍心想打你的,可我...可我,你能原諒我嗎,閨女。”

  季蕊希看著父親向著自己不斷的道歉請求原諒,剛剛被突然闖進來的父親驚嚇到的還在發怔著的淚滴,竟比季蕊希反應還要快些的反應過來,而她的手也開始不知不覺的揉起了眼睛擦起了淚水。

  鄭月華的手搭在季蕊希的肩上。季蕊希在季德林的面前,從輕聲的抽噎,又到放聲痛哭了起來。季德林一時手足無措,他看向了妻子鄭月華,只見妻子對自己點著頭,示意著他上前來。

  季德林鼓起勇氣走上前來,將女兒攬入懷裡擁抱著,口中還在重複著道歉的話語。而季蕊希也沒有反抗,就在父親懷裡失聲的哭著。那哭聲很吵,就像夏日池塘裡呱呱叫的青蛙一樣。

  季德林:“好了好了,閨女爸知道錯了,不哭了不哭了,你要還是不解氣,那你也打爸爸。”

  季蕊希:“爸,是我有錯在先,你打我打的沒有錯。”季蕊希擺著哭腔粘兮兮的說著。

  季蕊希:“我又走極端了害你和媽媽擔心,真的很對不起。”

  季德林:“傻閨女,爸爸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

  季德林:“其實,你要對爸爸有什麽不滿的地方,你都可以說出來。爸爸也不是不聽勸的老頑固,你說我一定會改的。”

  說到這裡,季蕊希的眼神晃動了一下。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魏青臨走之前說的真不是空話,居然真的會讓一直壓迫著自己的父親願意傾聽自己的不滿。季蕊希醞釀了一下情緒,此時

  季蕊希:“媽媽,你和我爸,從小就讓我好好學習,我名列前茅,就可以成為那個人。一直以來,我都背負著很大很大的壓力,害怕因為分數考的不好,讓你和爸爸失望,為了能努力學習,繼續的努力學習下去,我甚至舍棄很多朋友和許多喜歡的東西。我的童年之中有兩座山,一座是書山,另一座是將我與光和自由狠狠的隔離開來的,爸爸的如山般的父愛。”

  季蕊希:“我背負的東西好沉重,我其實只是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能交到很多朋友,能夠知足常樂。可你們對我的高要求也讓我不堪重負。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你們老是要我去成為‘她’。”

  季蕊希口中所說的她,正是季蕊希離世了很久很久的生母曾慧敏。

  季蕊希:“爸,媽,我為什麽一定要成為‘她’我為什麽就不可以做我自己啊!”

  季蕊希:“我其實,也想像其他的同齡女孩子一樣愛美,像她們一樣的青春,能自由的喜歡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我也不想那麽另類啊,變得那麽的不可接近,連朋友都沒有。”

  季蕊希:“最後我才發現,唯一一個真正的願意接近我的,願意幫助我的,不帶著有色眼鏡看我的,只有魏青。除了他之外,你和爸爸,包括胡冉,一直支持我的姐妹,你們都帶著有色眼鏡看我,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傻子,該多好。”

  季蕊希:“媽媽,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學習,真的。從小到大,我都特別的憎恨學習。我討厭堆積如山的練習題,我討厭做不完的練習冊,我也討厭隻拿學習說話的你們。”

  鄭月華聽到這裡,感覺到了季蕊希心中強烈不平的意願。閨女其實一直都想反抗壓在她頭頂上的三座大山,一個是父母的期望,一個是她父親,還有一個就是那遙望無際的生母曾慧敏。

  或許,我們真的錯了吧。

  季蕊希:“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很討厭你們。可是,可是你們真的也很愛我啊!我很矛盾,究竟是該愛你們還是該恨你們啊!”

  鄭月華:“蕊希...”。

  季蕊希:“我想活的快樂一些,生活之中不再只有學習和那個遙望無邊的目標。所以我想懇求你和爸爸,能不能放我一馬,我只是想做一個普通的女孩,我不想成為誰。有多大的名譽和成就有什麽用,考上清華北大擁有那麽高的學歷又能怎麽樣。那時的我已經不是我了,我不知道哭著向你們傾訴的我現在是什麽樣子,我也不想讓你們很擔心,我也不想做到如此境地。”

  季蕊希:“可爸爸的那一巴掌,讓我看到了絕望。”

  聽到了女兒說到了這裡的夫婦二人,都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緊接著季蕊希開口又說道。

  季蕊希:“但是媽媽,我愛你。爸爸我也愛你,我真的很愛很愛你們。”季蕊希揉著眼睛。鄭月華遞給了季蕊希一張又一張潔面紙,用過的紙巾已經在小鐵櫃上堆成了個小山,而鄭月華一開始倒給季蕊希的那杯開水早已經變成室溫涼白開了。

  季蕊希落下來的每一滴淚水都飽含了堅定的求已的信念,不過一直以來積小成大的那些不平的情緒之中,仍然少不了一絲絕望的心情。

  鄭月華:“女兒,其實媽媽和你爸爸一直都是錯的,你是對的。我不知道你爸爸怎麽想,要你怎麽樣,可我只是對你有一些期望,更多的心情只是想讓你健健康康的長大,你不是任何人,你是你自己,也是我的女兒。”

  鄭月華:“我不一定能改變你爸的意志,我也明白了,我們兩個對你的期望,真的讓你壓力很大,可我和你爸爸真的很愛你,你能懂嗎?”

  季蕊希:“我能懂。”

  率先表態的鄭月華用手推了推在一旁聽著的季德林,示意他也表態讓孩子安心。

  季德林清了清嗓子,一下午他也一滴水沒喝。在接過魏青打給自己的電話之後,他就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開始思考著自己對女兒的那些過於期望,究竟剝奪了她多少。想著想著自己也火大了起來,原來自己遭到女兒害怕和討厭不是沒有原因的,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愧疚的心情與悲傷的心情在他那已經年逾半百的心中不斷的遊蕩著。

  時間回溯到中午。自己在家的季德林剛剛簡簡單單的吃過午飯的時候,卻被一位“不速之客”電話打斷了清休。手機號碼是同城,但不太像認識的人。但季德林沒想那麽多,只是以為是誰想找自己幫工做活的。

  “最近心比較亂,要是幫工做活的都推掉就好了。”季德林在心裡這麽想著,就接通了電話,剛要開口問是誰,那人便搶先他一步開口說。

  魏青:“喂叔叔,我是魏青。”

  聽到電話中傳出了魏青的聲音,季德林提起了些許精神,豎起耳朵睜開眼睛聽著。

  季德林:“是你啊孩子。”季德林回復道。

  魏青:“叔叔,我長話短說有話直說了。我雖然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你和阿姨還有蕊希的家事,但我還是不想看見你們之間的矛盾不斷的擴大。所以我也想自私一點,為您家蕊希討個公道。”

  季德林:“你想怎麽討?”季德林五十多歲的一個人了,聽見這麽個小屁孩這麽說,差點沒忍住的笑了出來。

  魏青:“叔叔,你見過您家蕊希的笑容嗎?”魏青問到這裡,季德林眉頭一皺。好像很久都沒有在家中見過女兒真正的笑過了,都是嚴肅的學習,不斷的學習,沒有其他的生活氣息。

  魏青:“叔叔,我猜您也想對她說些什麽。人吧,不怕別的,就怕輸在不會表達上。”

  季德林好像聽明白了魏青的話裡有話,他也不想再彎彎繞了。既然魏青有辦法能讓女兒好好吃飯積極治療,那麽交流的問題上肯定做的要比自己好。這就像押寶一樣,只不過押不押,利害在自己身上,而魏青那裡百利而無一害。

  季德林:“你說,我該怎麽做。”

  魏青:“這樣這樣....再那樣,最後再這樣,您放心做!”

  季德林:“就這麽簡單?”

  魏青:“簡單確實是簡單,那您看這之前的鋪墊,都是誰做的?”魏青又有些得意忘形了起來,旁邊的魏母拍了一下魏青,讓他收斂一點。

  季德林:“我明白了,謝謝你了孩子。”季德林笑道。

  魏青:“好嘞,那叔叔我祝您馬到功成啊!”魏青此舉,是在季蕊希與其父母之間同時叩響心之門扉,同為家人的他們,終能再相見。

  說罷魏青便掛斷了電話。掛斷了電話的季德林張口就罵道。

  季德林:“這他媽的渾小子一口一個蕊希的叫著,聽的我心裡直堵的慌。弄的好像他記就真能把我季德林的閨女搞到手一樣。可是話又說回來。這混不吝其實也還挺靠譜的,言語表達上不差什麽,就是膽子是真大啊。”

  魏青的膽子大是相對的,他是能趁勢壓人的。有那麽一點明顯的腹黑,但心腸不壞,這也算是他僅有的不多的優點吧。

  魏青的優先是身上什麽都不好就牙口好,學了十來年習視力都沒有下降,所以被人認為不學無術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在雞群之中,它們都梳著中分頭穿著背帶褲,而他卻穿著普通,沒有雞中貴族的感覺。

  視力好≠認真學習,唐妞不等式秒了。

  思考了一段時間,又想到了魏青。回過神來的季德林,好像想起來了些什麽。

  季德林:“這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魏青這個混小子,一肚子壞水,以後什麽時候不得連盆帶花,把我養了幾十年的好閨女連盆帶花都給搬走了,最後給我弄一個先斬後奏,先讓我當姥爺他後當爹?這他媽的可不行,這也沒法擋啊。自打這事出來以後我以後就不能再逼迫她了。”

  季德林的腦大腦轟然一震。

  季德林:“這是陽謀,絕對他媽的的陽謀!”季德林慌了,橫豎都覺得自己被魏青緊緊攥住了命脈。魏青其實並沒有想那麽多,季德林還是把魏青看高了,全是他的按部就班的無意之舉。但被季蕊希父親季德林深深的懷疑和防范到了如此地步,也是理所當然的。

  季德林:“不簡單啊...”。季德林喃喃道,他緩了緩情緒,撂下電話之後,他的大腦就沒停下來過。一直在想怎麽和女兒開口敞開心扉的交談。

  此時的魏青閉著雙眼放空自己,剛剛又給季蕊希發了一條消息,告訴她自己已經成功把她爸“馴服”,不用再怕他了。接著就等著她爸來給她負荊請罪吧。然後又刻意的叮囑了一下季蕊希好好吃飯,要多聽她媽媽的話少讓她擔心什麽的,季蕊希嗯嗯啊啊的全部都答應了下來。

  魏青一直都覺得,季蕊希真的很聽自己話,為什麽那麽聽他也沒那麽清楚。不過那是之前,現在的魏青全部都明白了,兩個人現在已經無法互相割舍了,他們之間的羈絆深到那句私定終身的話不是一個小孩子過家家的玩笑話,是兩個人都要為對方舍棄一些什麽,努力去爭取一些什麽的決心的誓言。

  不過魏青也心知肚明,他在季蕊希的心中總不能因為她對自己的一個喜歡,而自己就真的超過了她父母在她心中的地位吧,這怎麽想也都不可能的。

  “可是季蕊希真的是自己的心,自己的肝,整個生命的四分之三啊。”魏青心想,退居第二位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就可以了,以後在一起了地位遲早會上升的。魏青覺得他們兩個以後若要是在一起了,肯定不會吵架。因為自己講道理啊,肯定也不會欺負她,就算她多麽的尖酸刻薄,自己也會退一大步一直遷就著她,直到她滿意為止,更何況她有時也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持家過日子什麽他都根本不用擔心。她能力那麽突出,學習那麽優秀,自己以後都可能是吃軟飯的那個。如果能吃季蕊希的軟飯,我讓她一天家暴七八遍什麽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魏青徹底陷入了意淫之中了。不過他也明白,“自己連被季蕊希一天家暴七八遍都能接受,何況她也根本不可能那麽做啊。”如此這般則兩個人的自身因素根本不用擔心了,似乎就沒有什麽能將他們分開了。其他的不可控的因素,恐怕也只有季蕊希的父母了。

  魏青又想到了,“如果我們兩個一年之後考大學的時候又該怎麽辦?以她的實力,就算她現在開始擺爛,也能勉勉強強上個還行的985了,可我呢...她也根本不可能會拿未來賭自己吧。不過這倒也不是她不願意的事情,她肯定是願意的,但她父母肯定大力反對啊。”

  魏青又想到。 www.uukanshu.net 自己目前還在二本和三本之間遊蕩,又因為這一陣子養病,學業又該落了好多好多。本就和季蕊希的差距已經天差地別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就得去新東方當廚師了,雖然我對做飯什麽的一竅不通。”魏青心想,總不能以後的歸宿是藍翔吧,那他們兩個可能以後面臨的,就是更遠的異地戀了。

  魏青想著,頭又開始痛了起來,他用力的用雙手按壓著頭部來止痛。魏青母親看見異樣的魏青,開口問到。

  張春花:“怎麽了?”

  魏青:“腦活動量太大,燒腦了。”魏青母親見魏青這麽說,倒是沒什麽大毛病,便沒有多問了。

  魏青在心裡暗自的下定決心,“回去必須得好好學習了。但也只能是追上來多少就追多少了,和她一個學校根本不可能了。蕊希要去的地方得是名校,而自己有個學校上就不錯了。如果要是想能夠離的近一些,那最低起碼也得找著個一市能同有名校和普通高校,還得是自己能上的去的普通高校才行。可是我找也沒有用啊,總不能不能自私的讓她跟著我走啊。”

  魏青有時候真想自私一點,這樣自己就可以得償所歸了。可他不能這麽做,這麽做有違本心。魏青依舊是太年輕了,他隻明白強扭的瓜不甜,但他忘了,自己不扭掉這個瓜,也遲早有人會去扭。你還沒忘懷的時候,她都顯懷了。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是起碼還有的吃了。

  “如果,蕊希和我一樣都是笨蛋就好了。”魏青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細聲喃喃道。

  而此時、沉舟側畔,輕舟已過萬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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