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著談著就又談到一塊去了。對於季蕊希非要靠在自己身上,魏青也沒有辦法拒絕。
誰會拒絕一個粘人的女朋友呢?
魏青心中對於季蕊希的疑問一開始就有,因為季蕊希的眼神在和自己對視的時候,神情就不對勁,明顯是有閃躲的害怕和自己對視。如此看來,必然如自己所想,想必她肯定是有事瞞著自己,而且一定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
魏青:“你是不是還有什麽瞞著我的?”魏青忍了很久,見季蕊希遲遲不說他開口便問道。而主動的靠在魏青懷裡試圖躲避魏青的如鷹眼般洞察秋毫的雙眼的季蕊希,突然被魏青這麽一問,原本平靜的竟然情緒開始慌張了起來。
季蕊希的心跳很快,臉頰也開始紅了起來。看到季蕊希有這等異樣反應的魏青,更加確信了的自己的猜測。
魏青:“說吧,我也好把我瞞著你的告訴你。”
季蕊希:“你也有瞞著我的?”
魏青:“‘也’?”
季蕊希神情一怔,被魏青的騙局釣上了鉤,這一句徹底把自己給出賣了。
魏青:“我跟你說,我在學校裡還有兩個妹妹...”。魏青壓低聲線湊在季蕊希耳邊,試圖攻破季蕊希的心神,讓她自己乖乖說出。
季蕊希:“魏青,你混蛋。”季蕊希聽魏青開口說著,反應過來就要邊翻身邊罵道,接著就要用左手來打魏青。
魏青:“你別用這隻手啊,你用右手,用右手。”魏青急忙的提醒到。
可季蕊希的右手一開始就被魏青牽著,季蕊希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耍了,魏青是故意的。
季蕊希:“臭渣男。”季蕊希氣的不打一出來,只能張口罵著。
魏青:“我可沒有,我對你忠心耿耿,初中的時候我就開始跟在你的背後當你的狗了呢。”
季蕊希:“那你現在外面又給別的女生當狗?”季蕊希問道。
魏青:“非也非也。不過話說回來,我能不能做個人啊,你老把我當狗看。我你是知道的呀,那我,也只能比狗還要更“狗”了哦。”
季蕊希:“嘁。”
魏青:“所以你也不希望喜歡的對象,是條狗吧。所以現在只要你把你瞞著我的都告訴我,那我也把我的坊間逸事和桃色新聞什麽都告訴你。”
季蕊希扭扭捏捏,繼續在魏青懷裡倚著,右手玩弄著左手的食指,看起來很緊張。
季蕊希:“我什麽時候瞞著過你什麽...倒是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是不是?有我了你還不夠?”季蕊希的語氣突然由被動轉向主動了,和女人講道理,有理也得虧三分,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女生呢。
季蕊希:“這個仇,我記下了。以後我動不動就生氣,你就猜我為什麽生氣吧。”季蕊希威脅到。
魏青:“來來來,你看我怕你一點嗎。反正你不願意說,我就不說。”
季蕊希懊惱著說:“我都說沒有瞞著你的了,你怎麽變得這麽煩人了。”季蕊希還是閉口不談。
魏青:“好啦好啦,別生氣。反正就算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再強迫你說。但你以後做什麽一定要和我說好,我也是也會提前和你報備的,這是我們兩個的約定。”
季蕊希:“嗯嗯。”季蕊希聽見這番話,經歷一番思考後,還是決定先不說,但她已經開始動搖了。
季蕊希還是怕告訴的太早會把現在腎虛體弱的魏青也嚇個好歹。
魏青乖乖的把自己和蕭簫與何禾的故事都講給季蕊希聽了,本來有些困意的季蕊希越聽火越大,恨不得把魏青活劈了。
季蕊希:“只可惜我現在只是一個受傷的弱女子,否則我一拳非得把你打出兩裡地!”季蕊希吹噓著,魏青尷尬的看著季蕊希。果然啊,她真的以為費勁全身力氣把自己抬起來就能打過自己了。當然他也不會還手,可是這種被小看了的感覺真的讓人挺不爽的。
魏青默不作聲,對於李響出現聯系上自己這件事,他隻字不提。魏青還是不想讓季蕊希擔心的,他覺得自己可以不露聲色的處理這件事情,所以他覺得還是不告訴她為好,否則就要變成“前任系列”了。
看著季蕊希有些疲憊了的樣子,魏青就不再向下說下去了,他開口隨意的問著季蕊希。
魏青:“睡會嗎?”
季蕊希:“我們?”
魏青:“你想什麽呢,你爸媽還在,讓他們聽著不得把我大卸八塊啊。”
季蕊希:“那你覺得前面你說的那些就能給你留個全屍了嗎?”季蕊希捂嘴偷笑著問道。
魏青起身讓季蕊希擺正身子,又把枕頭擺正,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平躺在枕頭上。
魏青:“注意點你的左手腕啊,我可有暈血症。”
季蕊希:“你毛病那麽那麽多?有多嚴重啊?是看見血就會暈的那種嗎?”
魏青:“拍死個蚊子我都能膽顫一會,所以我一般都是聽聲辯位,我可是捉蚊子的好手啊。”季蕊希聽著魏青扒瞎說瞎話逗她玩,她什麽都信,倒不如說現在腦子有點生鏽了,不愛思考了。
魏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鋪,和季蕊希擱著一米左右的空間,魏青坐在床頭,季蕊希躺在床上。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眨眨眼睛,我再做個搞怪的表情,雖然無聲無息,但是快樂和溫馨,就在這簡單的互動之中兩個人都安靜的很。
過了一會,魏青被護士小姐叫去驗血。季蕊希父親在和她母親交流完一些什麽之後,就開車回家處理家裡的問題去了。留下鄭月華在醫院陪著兩個孩子。鄭月華回來就進了病房獨立的衛生間。季蕊希也沒有很安分的躺在床上,她穿起拖鞋,踮著腳尖偷偷的往門口走去。
季蕊希偷偷的將門打開一個小縫隙,從門的縫隙之中偷偷看著魏青抽血化驗的樣子。
季蕊希:“這個騙子,明明抽血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還敢盯著看,根本就沒有暈血症。”季蕊希真不知道,魏青哪句話才是真,好像處處都是謊言,但也好像沒撒什麽欺騙自己感情的謊言,他說自己暈血這句話,也可能只是讓自己注意好手腕的傷口罷了。但是被人當猴耍的感覺還是讓人很不爽。
過了一會,魏青回來躺在了床上,沒有多說話表現的十分木訥。又過了一會,護士小姐推著輸液的小車走了進來,季蕊希盯著魏青的緊閉的眼睛,真不想揭穿他。
護士小姐:“小弟,先給你輸液。”護士小姐姐對魏青說道。
魏青點了點頭,雙眼依舊緊閉絲毫不敢睜開眼睛。
護士小姐:“小弟,你還暈針啊?”
魏青“嗯”了一聲,一旁的季蕊希看不下去了,哼哼唧唧的嘲諷著魏青的裝模作樣。
季蕊希:“我暈針,我最害怕了,看見血就要嚇的趴地上了呢。”季蕊希陰陽怪氣的嘲諷魏青到。
季蕊希:“大騙子,還裝!剛才驗血抽血的時候,你還眼睜睜的看著針扎進手臂呢,連個眉頭都不皺一下,大騙子。”
魏青被季蕊希戳破了,再演下去也沒用了。
護士小姐:“小弟,這可不能怪姐啊,只能怪小妹太聰明了。”護士小姐姐調侃到。
魏青:“沒事的姐,她也沒幾秒鍾樂的了,一會姐你多扎偏幾針,她可最怕疼了,對吧蕊希。”
季蕊希:“嗯...嗯嗯。”季蕊希害怕的把頭縮進了被窩裡雙手抓著被子的邊緣,只露出了白嫩高挺的鼻梁上面的眼睛和劉海。
護士小姐:“小弟,你還挺厲害的。小妹早上醒來的時候,在床上又哭又鬧,誰來勸說她都情緒反應很激烈。也不吃飯就是哭鬧,怎麽你一來小妹就安分了。”護士小姐姐明知故問道。此時鄭月華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看到護士已經開始給孩子們輸液了,她對著護士小姐姐微笑的點了點頭,以表謝意。
魏青:“這個我可不知道,姐你得問她。”魏青說著的時候,護士小姐姐給魏青麻利的扎上了針。看似年輕年輕的她,找血管和扎針的手法已經爐火純青了。護士小姐姐走到季蕊希的床位,將季蕊希的需要輸的液掛到了天花板的掛鉤上,調試著針頭,便又對季蕊希問道。
護士小姐:“小妹,能輸液嗎?”季蕊希把抓著被子的邊的雙手放了下來,伸出右臂。被子依舊蒙住了半邊臉,她的臉已經又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季蕊希:“嗯嗯。”季蕊希伸出右手,護士小姐姐在季蕊希的白皙的手腕上部,綁了一個壓脈帶,熟練的找著血管,擦拭著碘伏消毒液,果斷的一針扎入,長痛不如短痛。
護士小姐:“真羨慕你倆啊,連住院都能鄰床,誰能有你們兩個得天獨厚啊。”護士小姐姐說罷便推著輸液小車離開了病房,留下了暗笑有余,但面無表情的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的魏青,魏青顯然是已經累了。鄰床,被子蒙住半邊臉,臉還紅著的季蕊希慢慢的鑽了出來呼吸著空氣。
鄭月華看著木訥又表現的乖巧懂事的魏青,臉上的微笑洋溢著。有對魏青拖著自己狀況並不太好的身體來勸蕊希的感激,也有對這個孩子點第一眼和現在的安靜沉穩的印象的好感。
魏青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中午他還沒有吃飯,肚子也已經有點餓了,但是他不好意思向鄭月華提出來,索性只能挺到輸液結束了。
季蕊希:“魏青,魏青,你睡著了嗎?”季蕊希開始攪和魏青的清夢。
魏青:“睡著了,勿Q。”
季蕊希:“我睡不著。”
季蕊希的心裡依舊激動著,還在魏青突然來到身邊,又被護士小姐姐打趣了一番之中沒有緩過來。
魏青:“你想想上學時的晚自習,自然就困了。”鄭月華看著兩個孩子在說著悄悄話,就一直靠著椅背,胳膊肘拄著窗台,一會看看他們兩個輸液的藥瓶,一會再看看兩個孩子都很安分的樣子。
魏青:“阿姨,我有點渴。”魏青忍不住了,自己小聲說話的原因是因為嗓子乾,而季蕊希學著魏青小聲說話純粹就是想玩。鄭月華聽了起身就倒了一杯從家裡帶來的茶水。
魏青:“內個,阿姨,我有點麻煩,我得喝純淨水燒出來的熱水,要不然容易拉肚子。”鄭月華明白了,從下面的水壺裡倒出來一杯用大桶農夫山泉燒出來的開水。魏青努力的用自己閑著的另一隻手,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一些,倚在床頭上。鄭月華上手想幫魏青起身,可聽魏青說著“不用阿姨,我自己可以。”的話,就看著魏青用力的挺起身體。
鄭月華看見魏青不想給自己填太多麻煩,感覺這個孩子挺懂事的,也對魏青的印象越來越好了,她心裡想著“這孩子一定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鄭月華心裡明白了些,坐到季蕊希的床邊,對魏青傾吐真心的說著。
鄭月華:“那個,魏青啊,阿姨很感謝你能來勸蕊希。你的身體狀況也不太好,但還是執意要來,你的心意我和她爸,還有我們家閨女都看見了,真謝謝你了。”
魏青:“沒事的阿姨,其實若不是因為我,您家蕊希也不能如此,說到底和我都有關系,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蕊希不吃不喝不吃不喝不是,更不用說您跟我叔叔了。我來一定是要來的,只可惜我的身體也沒那麽太好。最近身體狀況很差,我父母在家最近也很忙也抽不開身送我過來,也只能給您和叔叔多添些麻煩了。”魏青的話術依舊到位,字裡行間都透露出了家教和修養。
鄭月華:“沒事的孩子,你放心,我跟你叔叔一定會把你們兩個完好的都送回家去的。我也跟你媽媽聯系過了,你就放心的在這裡好好的休養身體吧。”
魏青點了點頭,繼續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熱水喝著。魏青其實對於季蕊希母親沒那麽害怕,他也能感覺到,季蕊希父母的文化水平都不低,自己說話也需要注意不可失禮。這要是一句話給未來的嶽父嶽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自己可就屬於送羊入虎口了。那麽這一趟除了能督促季蕊希好好吃飯,乖乖配合治療,那純粹就是白來了。
魏青心裡的算盤打的很遠,只為了能和季蕊希能夠在一起。在鄭月華面前的習慣和語言也極其注意,能盡量不顯得自己事,留下好印象就行。言語能力上魏青十分自信,怕就是老兩口真給自己挖坑自己還沒想過來,可原形畢露的魏青雖然也是這樣的,但總歸和愛於表現的那部分自己有些不一樣的。
鄭月華和魏青說完,起身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季蕊希:“魏青,我想聽你說說,你在學校裡究竟都經歷了什麽,聽小冉說,好像很嚴重呢。”
魏青:“班長還是班長啊,什麽都知道,那我就說說看。”睡不著的季蕊希和聽見魏青又要講自己的故事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魏青的面部表情。季蕊希的母親鄭月華,母女倆都豎起了耳朵,作洗耳恭聽之態。
魏青:“那一陣子,正值第二次分班,我被調走去了他們所謂的那個奧賽班。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突然就犯了腸胃炎,身體狀況很差,精神狀態不佳。那時候,要比現在能強上一些吧。我這個新班主任,就說我精神恍惚,汙蔑不好好學習,腦子裡想沒用的,就把我拎到辦公室裡打了幾頓。”
季蕊希:“幾頓?”季蕊希表情略有些凝重的問到。
魏青:“記不清了,反正很多次,那時候我還沒像現在這麽消瘦和弱不禁風呢,她打我我也一聲不吭,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說我成天往廁所跑,就是不學習。”
季蕊希:“她怎麽這麽不講理呀?”季蕊希聽著,也跟著生起了氣。
魏青:“沒用的呀,她是學校裡的大官,年級部主任,她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我也沒辦法,解釋也解釋不清啊,她就讓我認錯,我壓根也沒有錯啊,為什麽偏偏讓我認錯呀。我就依舊挨打不吭聲,她就以為我是不服從管教脾氣硬。一個電話,打到我媽那裡去了。我媽身體不好,我爸身體也不好,初一那年,他們兩個一起病倒了。”
季蕊希:“初一?”季蕊希聽了之後,水汪汪的大眼睛快速的瞪大了起來。聽到這裡,季蕊希想了起來,曾經自己打聽過魏青的過去,這也就是在魏青與李響在一起之前的那段時間的事情吧,原來如此啊。季蕊希恍然大悟一般,終於把自己得到的關於魏青的訊息全部串聯起來了。
季蕊希:“原來魏青一開始那個樣子,是因為父母親生病了呀。”季蕊希在心中回想著。看著季蕊希若有所思的樣子,魏青沒有停頓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魏青:“她把電話打到了我媽那裡,非要讓我媽過來學校一趟。電話接通了我媽在電話那頭說她在輸液。我聽了之後心神震顫,我媽或者我爸如果要是輸液的話,就已經是身體狀況緩不過來已經挺不住了,只有很糟糕的時候才會輸液。她要我媽過來家長陪讀,說我不服管教,頂嘴,還諷刺我父母的教育。”一邊聽著的季蕊希母親鄭月華,情緒也漸漸的被魏青帶動起來了。
魏青:“那我能讓她來嗎,我就跟她說,有什麽都衝我來,可她還要逼迫著自己,繼續在我和我媽之間拱火。電話裡,我媽的聲音顫抖著。我百口莫辯,那時我就用我這麽一雙手,扇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她就在一邊對我冷嘲熱諷。我的心理防線被攻破了,她打在我身上,我感覺好痛。”
季蕊希:“魏青...”。季蕊希面露難色,心情上很心疼魏青,毫無疑問的,季蕊希又和魏青共情了。
魏青:“當天晚上,她又把我拉進去了辦公室,先是打了一頓,讓我服軟,然後依舊堅持家長陪讀。我沒辦法,就跪下來求她。”鄭月華聽到這,情緒已經上升到一個極端了,她走了過來,又坐到了季蕊希的腳邊。
鄭月華:“孩子,不能跪,男兒膝下有黃金。”
魏青:“哎,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不跪又能怎麽樣呢,她想要逼死我啊。”魏青的雙眼晶瑩銳利,眼中滿是無窮的恨意。說到這裡,他的情緒也開始激動了起來。
魏青:“她見我已經瘋狂到了一個程度,就退步了,允許讓我自己承擔一切。 www.uukanshu.net ”
季蕊希:“可你的身體,能承受的了體罰嗎?”季蕊希擔心的問道。
魏青:“所以後來就挺不下去了,後來請假回家了。回家也是,父母的眼光看我,讓我感到了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魏青的眼睛說得已經有些濕潤了,鄭月華一字不落的聽著。
魏青:“我身體挺不住之前的幾天前,我媽來了,問我還念不念,幾乎就在全班面前。”魏青的話語之中,已經帶有了幾分委屈的哭腔。
季蕊希:“那你怎麽對你媽媽說的?”
魏青:“肯定是想繼續念書啊,然後就逼著我在班級外面表態。就在我在眾人面前大聲的喊著‘我念!’的那個時候,我感覺我好像死了一般。”
魏青:“之後在家休養的那幾天,極其的難熬。我在想,是不是父母對我很失望,養出我這樣的孩子,父母肯定很傷心吧。”魏青的眼中,淚水已經在打轉了。
魏青:“我是不是死了才好呢,總是給父母添麻煩。”說到這裡,魏青的淚水也把不住門了,他的淚水簌簌的流著,鼻音很重。
鄭月華神情一震。
魏青:“又挺過了幾天,我從家回學校,雖然還沒有養好身體,後來不就在學校暈倒了嗎。那天我在大橋邊上徘徊了好久好久。”
季蕊希:“你!...”。
魏青:“對,我也想過,跳下去就好了,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坐在在季蕊希的腳邊在魏青和自己家寶貝閨女之間坐著的鄭月華,感覺這左右兩個床上的孩子,都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