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最近很不對勁,天天沒精打采的且哈欠連天。二娃告訴雲凡,林家莊現在有三只花花。進雲凡不理解,說道:鐵牛叔早幾天,天天見不著,這幾天吊著黑眼眶,彎腰駝背的和花花一模一樣,難道鐵牛叔要變成花花了?
再見到鐵牛叔時,雲凡也大吃一驚。臉明顯瘦了一圈不止,兩眼眶凹陷挺深,彎腰駝背的,走一步還哎呦半天的死命捶腰。這還是胳膊可以跑馬,單手可以擒羚牛的鐵牛叔麽?難怪二娃說鐵牛叔要變花花了,給他張熊皮就是花花第三。
一腳踹在二娃腿上,吩咐趕緊去找夏大夫,雲凡可不想鐵牛叔英年早逝。拉起胳膊扶著病泱泱模樣的鐵牛,緩緩挪到椅子旁。噗的一下,鐵牛的屁股直接砸在上面,椅子壓得吱吱作響!
夏大夫是搖著頭走的,這可嚇著了雲凡,疾步跟上去問個究竟。夏大夫神情古怪,見少年莊主緊逼不停,實在無法隻得回兩個字:禁欲!
鐵牛叔,你得的病是絕症,大夫說沒救了!
坐椅的鐵牛,聽到是絕症,嚇得一驚。臉上頓時慘白冷汗直冒,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怎,怎,怎就是絕症了?凡哥兒你得求求夏大夫,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啊!
見鐵牛叔嚇得夠慘,雲凡又道:夏大夫講了,黎叔有藥,剛好可以治你的絕症。
河邊鐵牛不停給黎叔作揖:黎哥兒,哥哥我得了絕症,夏大夫說你這裡有藥能救我,快點給哥哥我吃了,好治這個絕症。哥哥我對你感激不盡。
黎叔被鐵牛問的發蒙。暗思:我啥時候是醫生了?啥時有弄治絕症的藥了?我怎不知道?
鐵牛叔你說說啥病?藥得對症,你先得告訴我你得的啥病?
扭捏半天,支支吾吾的鐵牛叔,半天沒說出一個屁字。這可把好奇的黎叔給急的,恨不得踹他一屁兜,你說平常一大大咧咧的漢子,怎麽就這麽墨跡了?還真有啥絕症?可我這裡沒藥啊!見鐵牛支支吾吾半天,沒那個耐性的黎叔,為了眼不見心不煩轉身就走。
鐵牛頓時急眼,撲通一下就跪地上:黎哥兒,哥哥娶了你嫂子後,天天歡好。最喜尿尿那一下,也不知怎地就這個樣了,你得救救我啊!
聽完病因,黎叔笑的氣都喘不過來氣。鬧了了半天是縱欲過度,鐵牛叔個憨貨。笑的差點岔氣的黎叔,哎喲,哎呦的叉腰喘氣,想忍住不笑怕笑死自己,又實在忍不住後仰倒地,翻滾在草地上放肆大笑。
終於收聲,平靜心態從懷裡,掏出鐵牛打的專用騸刀。一臉正色的對鐵牛叔說,我這個就是藥,可以斷根,說完就拔他的褲子。絕症要騸子孫根?鐵牛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見黎叔正要拔他褲子,立即死命抓住褲頭不放,嘴裡罵罵咧咧:狗日的黎子,你他娘的小人,哪有治絕症是割子孫根的。
兩塊麻布片縫上三面,外面加上藍布做襯子,再反過來加一條布袋。這是貝麗這輩子的第一個手工,除了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外。貝麗又加了一條,包包靠手。滿手針眼的貝麗,疼的捂臉哭泣,這世界太折磨人。
蘭花也在做一樣的手工,貝麗的笨手笨腳她可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村頭貝麗背著一個漂亮小布包,開心的蹦蹦跳跳,這可是惡婆娘第一次送給她對的禮物。別看惡婆娘平時對她凶巴巴的,這不還是有人情味的嘛!
什麽?三十來個孩子身有惡蟲?夏大夫可有醫治之法?已在附近聞名十裡八鄉的夏大夫:我已見人抓藥,五劑藥下去可以除蟲,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莊內和各處都一樣,除完又生,盛是難辦!
夏大夫,您放心除蟲,其余我來想辦法!
如此盛好!
各家各戶基本差不多,經過一年多的食補,大多莊戶已體格健壯,不似以前搜弱無力。居家之所確實難堪,各種家禽在室內到處排泄,茅屋基本是茅房。這害的,莊戶生活起居得改變,不然真如夏大夫講的一樣,滅而複式無窮盡焉!
勇老爺子進門的時候,已經過了十多天。見勇老爺子進門雲凡道:老爺子,這是新畫的圖,您看看還有什麽要修正的。
這是?莊子?
圖上沒有茅屋,一水的磚瓦大房整齊排列,房周邊還畫有樹木花草,很是好看。老爺子只剩幾顆牙的嘴,張的老大。莫不是老朽看錯了?莊主畫這個有何用意?
莊主,小老兒不知您的用意。這圖小老兒實在看不明白。說罷, www.uukanshu.net 勇老爺子把圖紙遞還回去。
老爺子您來看。雲凡指著桌上圖紙裡的畫好的房屋:這是給大夥弄的瓦房。勞您告訴大夥,秋後起坯土,燒磚,燒瓦,蓋房。出力者,人人有。
這得花多少勞力、物力和糧食?圖什麽?這個工程的量不小,勇老爺子打心眼,幫眼前這個二百五莊主算帳。
也圖東西,圖大夥講衛生,娃娃不得惡蟲。新房入住,如和現在一樣,不論是誰趕出莊子,永不啟用。
這個二百五莊主心眼真好,但哪有小娃娃不生惡蟲的。老爺子暗自揣測,不由佩服眼前這個二百五的少年,心眼確實好。
老爺子還沒出門召集大夥,宣布這個天大的好消息。門被二娃撞開,不好拉不好拉!有人在夏大夫那裡去鬧騰,誰家的用了夏大夫的方子,暈死過去了。
走去看看!屋內眾人急忙奔向莊上新修的醫館。此時裡外圍了幾圈人,莊內的攔住激動的病患家屬,莊外的起哄往衝,眼看事情就要變得無法控制,勇老爺子一把敲響莊鍾,震耳的鍾聲讓瞬間讓事態歸於平息。
何事鬧騰?在雲凡的示意下,鐵牛叔猛的一聲大吼,如雷鳴貫耳、威震四方此時四周寂靜無聲,原來鐵牛叔還有這麽個作用。
敢莊子鬧事這事不小。夏大夫醫術了得,難道有人故意從中作梗?雲凡不得不皺起眉頭,在似病患家屬模樣的人群中,不停打量。
老天爺啊,沒得活了。孩子他爹去的早,三娃娃用了夏大夫的房子,暈死過去了,這怎辦啊!一枯瘦如柴的一婦人坐地上仰天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