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湖南長沙有兩個季節分別是夏季、冬季。五一路與金滿地交叉的立交橋旁有一個巷子與周邊不太一樣。周邊馬路上燈紅酒綠,大街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年輕女孩子與騷包的小夥,正在快步走過人行道。這裡每天都是人來人往。而這個巷子黝黑陰暗,每天都是這模樣。
冬天晚上的溫度已經到1度左右,巷子現在有兩個人在拚命追趕。一個前面跑一個後面追。平頭小夥拚命追趕著另一個人。趁著喘氣的空隙大喊站住。被追的人不但沒停,還頭也不回的拚命朝,巷口另一邊,人多的路口逃竄。前面逃的心想:出了這個路口,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小子你算老幾。
就在漢子以為天平向他傾斜的時候,一輛麵包貨車好死不死的轉彎進入小巷堵死巷子出口。看到漢子朝麵包車跑來,貨車司機不得不急刹停車,燈光照射到逃跑的人身上,口吐芬芳的黃毛漢子隻得無奈的停住腳步,刺眼的燈光中慢慢轉過身。黑色高領呢子大衣嚴嚴實實遮住他的臉,眼睛像一條毒蛇,無情且狠毒狠狠的盯住平頭小夥。
劇烈運動,會致使渾身血液奔湧。臉發燙的同時,嘴也會不停喘著粗氣,汗滴不停跌落,當然汗珠帶走熱量的同時會還給你一絲冰涼,在車燈照射下,可以看到脖子邊熱氣噴湧,仔細聞聞還可以聞到你自己的肉香味。頭上是火山爆發的初期,熱氣蒸騰,遠遠看去肩膀以上煙霧繚繞,突然熱氣倒灌,冷風順著脖子與衣領的空隙直接鑽進去,貼著肚皮一凍到底。一個哆嗦讓他差點閉過氣去,渾身寒顫、不由自主的打擺子,哆嗦著。哪怕渾身大汗淋漓,熱的無法忍受,可就這一絲凍風,足可以讓你迅速跌入冷窖之中。像冰火共存,只是冷熱轉換太快。上一秒是火,下一秒就是冰,再下一秒又是火...
長長的喘氣聲,冰冷的空氣進入肺裡。冰凍的空氣,讓滾熱的肺非常難受加隱約的刺痛。喘的白氣帶走熱量噴出老遠,內外不停冷熱交替使身體更加不好受。
小夥也沒好到哪裡去,嘴邊也是白霧噴發。明明渾身是汗,偏偏這該死的冷風順著褲腳往上吹。吹的的胯下都冰涼冰涼的,和在冬天下河冬泳一樣渾身冰冷刺痛。穿體的冷風吹的身體像冰窟窿似的,他甚至都嚴重懷疑小弟被凍得縮小了一半或者消失了。如果是真的,這會嚴重影響他的幸福人生。長沙的魔法攻擊體驗一次終生難忘,不信的可以買票來親身體驗一番,包你屢試不爽。
小夥身著牛仔服顯得幹練,車燈刺眼隻得用左手前探,遮住刺眼的燈光。為了觀察對方位置,還要透過手指縫盯住大漢,但刺眼的燈讓眼睛很難睜開,盯著模糊的人影十分難受。
雙方都在調整,那幾秒好像過了個年,又好像一秒都沒有過去。貨車裡面的裡手司機看漢子堵著道不讓路,火從心生,嬲你的來了個碰瓷的,幸虧老子技術好踩住刹噠,要不耶得卵。想到這開始開罵,那氣勢要多雄壯就有多雄壯,不知情的會認為這司機絕對能乾得翻一個連的人。
隨著司機,嬲你媽媽別的口頭禪開頭,也不浪費時間,開罵的同時努力探頭,通過半個車窗與牆縫的距離想看清前面的情況。看到漢子手裡握著一把像刀的東西還反著光,表情急劇變化。由老子差點撞到你的擔心,變成莫殺我的驚恐。嘴裡:嗯噶雜豬嬲的,後半句瞬間卡在喉嚨裡絲絲作響。看見刀的那一瞬間,不耐煩的手已經按同步按下喇叭。笛聲就是戰鼓,兩個對峙的迅速靠攏,這時司機曉得不是好事。嚇得立馬空擋拉手刹,從尾門竄了出去,下車的時候雙腿發軟,哆哆嗦嗦的向人多的地方跑去。顫聲大喊:耶得卵,要殺人噠!快點跑類,各位崖啊,恩是老壽星跳高樓,嫌自己命長噠,是吧。
司機跑出車尾箱的時候,大漢已經背著右手以古怪的姿勢跑到小夥身前。左拳揮出,握刀的手還沒刺出,就被身手敏捷的小夥突然身形一矮,一氣呵成的接一個過肩摔。面前送來的拳頭被抓住,氣沉丹田一用力,把大漢摔出老遠。小夥其實看大漢背著手衝過來的時候,就留了一個心眼,防著背後的那隻手。
大漢就要狠狠地摔在地上,說時遲那時快,單手按地猛地一個瑤子翻身,踉蹌半跪落地。原來被摔那一刹那間,漢子暗道不好,趕緊雙腿用力向前一彈,力聚腰間,借小夥背肩摔的力道,倉促間借勢用出瑤子翻身。只是動作有點僵硬,、加滑稽,匕首也在此時換了一隻手,反手反扣著匕首。此時借著燈光,小夥才看清大漢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頭頂劃到左嘴角,刀疤厚厚的肉鹼加上縫針印子,讓大漢看上去要多凶惡就有多凶惡。巷子不寬,撐開雙臂幾乎兩手都能碰到巷子兩旁的牆壁。加上位置更換,漢子不得不眯著眼,逆光使勁用眼縫觀察小夥的位置。
看清位置後,漢子似乎也有點手段,假裝用刀向小夥捅去,趁小夥後退防守的那一點空間與時間,側身向牆壁衝跑,一隻腳蹬在牆上,向後面的牆壁跳去。在牆上彈跳兩三下,這漢子就能逃出巷子不得不說這絕對是目前打破僵局,逃離的最好方法。
而漢子的對手反應也快,就勢抓住旁邊半人高的垃圾桶,朝另一面牆壁大約落腳接力的位置砸去。漢子躲避垃圾桶的時候就卸去了力道,順著牆壁滑了下來。氣喘噓噓的狠狠盯著小夥,只不過位置從左邊移到了右邊。
既然都探明了對方的實力,哪有絲毫的放松。小夥憑借矯健的身手和敏銳的直覺,加上初生牛犢不怕虎而佔據上風。黃毛大漢的凶狠和狡猾也讓他無法輕易取勝。
黃毛大漢眼見無法擺脫對手心裡也急,氣勢上就弱了半分。此時黃毛故作放松,慢慢朝小夥走去,口中念念有詞:兄弟你這麽追我怕是有什麽誤會,認錯人了吧。
當快靠近小夥的時候,突然口吐芬芳地衝向小夥,借衝力揮出拳頭襲向小夥面部。
小夥迅速側身後靠,躲過這一攻擊,左手抓住大漢的右臂關節,反向用力再一擰,再次將大漢摔了出去。大漢一聲慘嚎,落地時單手按地,只是打拳的那隻手好像有點別扭,隨著一聲肉體與地面接觸後傳來的悶響,大漢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還好有隻手卸力不然這下摔著了,絕對一個星期起不來。
大漢忍著疼痛,猛地躍起,用左手握住的刀向小夥刺來。小夥心中一驚,匆忙間向右一閃身,雖然身體已躲過了這一刀的進攻,但實屬身體已經靠在牆上無法躲避太遠所以刀鋒還是在他的胳膊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小夥倒吸一口涼氣,用左手捂住傷口,但血還是不停地從指縫中滲出,隨後疼痛如約而至。
黃毛大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再次躍起,借力狠狠地向小夥踹去。小夥吃痛,身體向左前傾去,黃毛大漢趁機用右胳膊肘擊攔小夥的脖子。左手再次揮刀就刺。小夥驚恐眼神浮現在眼角,但身體的反應自然而然的反應出來,左手抓住大漢的右手腕噠的一聲卸掉漢子的手掌關節,反向側身險險躲過劃向脖子的一刀。同時右手用力一頂,順著力道,側後退半步,右腳順勢狠狠地踹向大漢的膝蓋。
大漢隻覺得手臂傳來一下震動,半秒後右腿也傳來一次震動,然後就是悶悶的“哢嚓”兩聲,身體失去支撐後立馬跌倒在地,幾秒後胳膊和腿傳來劇痛,疼的大漢嚎嚎大叫,右手已廢抬不起來,握著的匕首也叮的一聲掉在地上,右腿疼痛難忍貌似也用不上力,隻得忍痛翻身半側躺在地上找位置減輕疼痛。
小夥也不好受胳膊上,www.uukanshu.net 被劃了長長的一刀,有血滴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此時他咬著牙,在肩膀上撕下一條布帶包扎傷口,胳膊有點冷估計是供血不足造成的,還好沒有噴湧的血,算個皮外傷,但不包扎好,失血過多致死是沒得跑。
為了以防大漢魚死網破,小夥半馬步姿勢爆炸緊張盯著大漢,不知他躺在地上是不是真的無法動彈,但防著比沒防的好,這豬嬲的會動刀不得不防。此時左小腿傳來劇痛,為了查明情況只能半低頭盯著對手,用余光尋找痛的位置,才發現,腿肚上不知什麽時候,被扎了個對穿的窟窿,還好沒傷到經脈但也是鮮血淋漓,只能再次撕扯布條半跪著包扎。
大漢眼裡凶狠和不甘的瞪著小夥,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你贏了又怎樣?老子遲早搞死你!”半塑料的普通話,貌似雲南邊境地區的口音。
小夥忍著痛:“只要你出的來,老子再斷你另外一條腿。”隨後扯著衣領遮住臉向車尾的吃瓜群眾喊道,各位幫個忙報個警。
為了以防安全小夥找到匕首跌落的位置,並踢的遠遠的。然後靠近大漢,用力踩在漢子斷掉的腿上,反壓漢子的小腿讓他無法用力掙扎。在漢子反抗的掙扎中,扯下鞋帶給做個戰術捆綁。又怕不牢固,漢子的皮帶也不得不做再一次牢固貢獻,最後連襪子也給漢子做了貢獻。扎著腿和反綁的手臂,怎麽看都像長沙小龍蝦的樣子反弓著。
一切做完後,小夥大大的籲出一口氣,用衣領遮著臉只露出一隻眼,朝貨車後圍觀的吃瓜群眾大喊了兩句:幫忙報怎警撒,莫看西洋鏡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