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辣的時代
時間是健忘的早大半個月的長沙破獲一個特大販毒及槍支販賣團夥。抓捕的時候,有一個主犯被有為青年就地擒拿控制住,雙方均受傷嚴重,毒販送往救治時差點沒有搶救過來,今天大部分市民,探討的是明天王府井做活動,某某品牌打幾折的話語。
離長沙不遠有一個地區,這個地區的人們講話很有意思,某主持人還在節目上講解過這個地區的特色,每個清晨,在南門口菜市場辛勤的人們,買一日所需的新鮮菜蔬,如果你閉上眼,可以聽到很多嗯啊嗯啊的叫聲和牛的聲音非常類似。有像小黃牛稚嫩的聲音也有水牛般深沉的聲音,還有恩落恩落的女聲。
在華夏這個大地上到處都是美食、特色小吃,然而有一樣調味料是大家都所熟知的。它就是辣椒,然而對辣椒的理解全國公認的地區只有四川和湖南,當然以菜系取選,不然會引來各地朋友很大的爭議。
在湖南有一個地方是地地道道的湘菜源頭,這個地方有很多特色菜,在當地非常火爆的辣子雞當拔頭籌,飯店經營的地點在北門口老教堂,故名教堂雞。老板年紀大,精力有限每天只能限量供應十來份,由於味道很合當地人胃口,哪怕限量供應,仍然供不應求。哪怕是提前預定,要等好幾天也願意排隊預約,這就是頂頂有名的教堂雞。
這道菜吃法不同一般,用大盆裝的教堂雞端上來的時候千萬不要直接夾菜入嘴吃。當然如果胃是鐵的那當我沒說。首先你得裝一碗飯,用湯杓輕輕撇開油沫穩穩地舀上幾瓢雞湯淋在白米飯上,再用筷子把米飯和湯攪拌均勻,邊哈氣邊向嘴裡扒拉那麽點米飯,然後咀嚼,並讓舌頭把米飯攪拌到,嘴裡的各個角落。讓辣味充滿口腔,好降低米飯的辣度,用以適應菜的辣度。
米飯沒有淋湯之前是白白的很好看,冒著尖尖的米飯堆上有紅紅的淋完湯的樣子米飯尖尖的紅紅的,紅白相映遠遠看去以為是拿著碗吃阿根達斯冰淇淋,很有看頭。
攪拌完後的米飯紅彤彤的,能讓你食欲大增。但吃過的人知道這玩意是要命的辣,只能一小口一小口扒入嘴,並且要慢慢適應米飯的辣度才能送下胃,會吃的,等一小口米飯下肚,就會慢慢洋眯著眼,等著胃裡反饋的那暖烘烘的感覺。如果大口下肚反饋的就是刀絞般的疼痛與胃部痙攣,辣的你生不如死。
當然這道菜也可以整蠱你的一些不信邪的摯友,特別是號稱吃辣死不怕,死怕沒辣吃的那些死硬鴨嘴獸們。如果有痔瘡的話,這活才更有紀念意義,吃了這道菜的帶痔瘡的鴨嘴獸,絕對會造出罵罵咧咧的國罵。然後去找有蹲便器的洗手間,嗯著聲音,還沒憋出一半,又立馬歪牙咧嘴想吸回肚子裡去,不出恭了,哎呦就是叫個不停,或許還沒出到一半就會,打你這個坑黨電話幫,他叫個120急救車,去醫院看看有沒有辣出第二個或者第三個痔瘡。
林雲帆這兩天走路,腿一瘸一瘸的,胳膊疼的用不上力。此時他坐在家門口前地坪的桂花樹下面懶洋洋的曬著冬日的太陽。這套房子剛重新修葺幾年一層半的小洋樓設計很是好看,而桂花樹向前再走個七八步就是水塘,大約三畝半左右的大小,水塘的對面有幾個年齡相差不大的小夥在放竿子釣魚。
那幾個小夥也不是什麽好鳥,看林雲帆瘸腿躺在睡椅上曬太陽,一個穿皮夾克的小分頭左手拿著吊竿,眼睛遠遠的瞥了下遠處的林雲帆,嘴角嘿嘿直笑。右手順勢從兜裡掏出黃蜂子煙盒,開蓋後抖著煙盒子給自己嘴上叼上一根煙,反手遞給周邊哥幾個。煙盒回兜裡後又從褲袋掏出防風打火機,噠的一聲,藍色的火苗就撲騰成一根粗粗的針狀火焰,煞是好看。隨著嘶的長長一聲過肺後再緩緩吐出去,那模樣要多爽就有多爽。更氣的是這家夥身上像個小倉庫,換過拿釣魚竿的手,又從另一個衣兜裡掏出一袋鼓鼓囊囊的東西,捏開袋口一個黑不溜秋像小船的玩意就塞進口中。
周邊眼尖的幾個就不幹了,開口就罵:嬲你的有檳榔不發,哪裡有可蛇咕嚕子飲食的,兄弟們搞。另一個中分小胖子和小分頭關系不錯,隨著胖子吆喝一起另外幾人就起哄做要搶的姿勢,小分頭不得不掏出來,打著噤聲的手勢:莫搞莫搞嗯發嗯發,魚按漂咧,摸草摸草。隻得十分無奈的把檳榔袋子,不情願的丟給胖子。
躺在躺椅上的那個人氣啊,暗思有煙不發過來就算噠,嬲娘的檳榔揣兜裡也算了,吃起來還不給老子發一個。嬲嗯娘的莫子意思,老子傷了也能揍你,稍微起身順勢從地上撿起一個瓦片,朝魚漂位置飛丟過去。小分頭沒留意對面的林雲帆的動作,盯著魚漂沉下去一半,冒了出來還沒停穩,咻的一下又沉下去,說時遲那時快猛地一提杆,6米3的杆子瞬間弓成一個大弓看樣子魚不會低於十三四斤。魚線被魚在水下拖的左右飛竄,水上魚線切割空氣的聲音嗚嗚作響。小分頭兩手護竿兩腳成弓字形腰身後仰眼睛死死盯著魚線在水面的切割,不時擺出最好的弓魚造型,由於用力大,加上水塘和田埂就是一起的,寬約莫不到一米。兩腳踏開已是極限寬度,小分頭啪斷竿尖抬頭特意看了下,就是這抬頭一分神,瓦片飛致切斷魚線,啪的一聲魚伴著水花聲歡快的拖著魚漂遠去,小分頭吃不住後仰的力量,仰頭掉進旁邊的水田泥裡,狼狽的從水田爬出來後周邊幾人才發現,這家夥一臉汙泥,頭上的小分頭髮型被一塊大大的泥塊蓋住早已看不出瀟灑整齊的分頭髮髻。嘴裡還咬著一撮草,皮夾克變成獨一份的泥夾克。褲子也是濕漉漉的,泥水不停滴落。腳上只有一隻鞋,另一隻腳穿著帶泥的襪子。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幾個人哈哈大笑的把小分頭拉上田埂,突然有個人問道怎麽這麽臭?眾人齊齊望向小分頭,這才發現這家夥頭上頂的不是泥塊,而是牛糞幹了後,上面的那個硬殼蓋蓋、殼殼下面還有和稀泥巴一樣的希牛糞,顏色與乾泥塊差不多,就是味道不太一樣。胃口不好的,當場聞了那個酸爽的味道立馬,哇的狂吐。小分頭自己也彎腰狂吐酸水,胖子順勢,一腳把小分頭踹進水塘。
林雲帆身後屋子裡出來一個大娘,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多快四十的樣子,她是聽見水塘裡的落水聲從屋裡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當看清是小平頭掉到魚塘裡後也哈哈大笑,同時大喊:景咩幾嗯就真的調皮,果嘎恁的天你還要去塘裡摸魚,還不快的上來,到屋裡換身衣服,感冒嘎裡又摸得了。要可蛇--魚,嬢嬢這邊小池子裡有幾條大的,等下撈出來搞痕嬲吃落。
林雲帆看到景咩幾的樣子也知道自己搞過頭,幸好沒被發現,繼續躺下當死狗,嘴裡嘟嚕一句嬲,冒的可蛇了。
名叫景咩幾的家夥聽見大娘的叫喚,回頭就叫,姨幾,我要吃辣子雞,嗯嬲嘎搞的好可蛇,冷得鬼一樣多霧好氣下寒,其他幾個聽景咩幾這樣喊也打秋風一樣狂點頭應聲附和是的是的還要吃辣子雞驅寒。 www.uukanshu.net
大娘嘴硬心軟回頭就罵:嗯骨朵鬼謝的細愁生,就曉得俺屋裡有幾朵霧雞,快的上來骨刺就搞哈嗯可蛇,下次就莫來裡。
就在景咩幾,去房間換衣服的時候,另外幾個圍著雲帆聊天、發煙找凳子。胖子忙遞檳榔心想這可不還了,要是在景咩幾身上就報廢了,還是我幫他保管比較安全。
還別說湘潭的手工檳榔的確超過各超市賣的包裝好帶品牌的檳榔。當地有俗話,湘潭的檳榔,湘鄉的人,湘鄉的妹子打死人。
解放往前,湘鄉地區屬於一個地級市,這個地級市很大。知道的朋友都知道,現在的雙峰,婁底,漣源等地都屬於那個時候的湘鄉,湘鄉地區又屬楚國,不然曾國藩也不可能三次招兵勇,打洪秀全,沒那麽大的地就養不活那麽多的人。以前說南蠻之地我一直以為是廣東一帶,直到看到某篇帖子,才發現我居然在南蠻之地生活至今。
這邊的女孩子都溫柔漂亮的很,她們一般不外嫁,談戀愛的時候聲音嗲嗲的,柔聲細語,讓你感覺溫柔可愛如沐春風,但是一旦上船,天哪那就是換了一個人。和老公說話嗓門大三分,能管家理財、人情往來幾乎個個都是一把好手,膽子大也不怕事。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所以不用懷疑當地號稱最大的幫是少婦幫。而男的一般來說都脾氣暴躁,奇葩的是基本都疼老婆而且怕老婆,個別的幾個不算。老婆有啥事那是飛奔過來,二話不問管他三七二十一一般就要乾對方,幹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