嬢嬢準備去菜園摘辣椒和菜蔬,菜園子裡已經有兩三個小夥,正在霍霍自己家的菜園。沒好氣的喊道,想吃什麽摘什麽,就是別把菜圃子才壞了,才種完種子怕不長。
胖子笑著講放心,實在踩壞了,我到嬲嘎屋裡住半個月。天天幫嬲嘎收拾菜園子,保證長出來再回去。
話還沒有落音,另一個摘香菜的就懟回去,嗯達是想的美,等你來種菜長出來,估計嬢嬢屋裡的十幾多雞就只剩毛類。塘裡的魚估計冒的幾條5斤以上的咧,還不港嬢嬢菜園子裡果多香菜,辣椒。她嬲嘎的醃菜,估計也痕嗯燉湯搞噶氣,嗯倒是臉皮厚想的真的美。
小胖嘿嘿直笑,也沒不好意思反駁道,俺帆哥是我親老鄉,摸港吃他幾多雞,幾多魚,就是吃光咧俺帆哥一不得就聲,帆哥嗯港是的吧。小胖立馬轉移話題,沒辦法這個時候得避避,火免得說自己是個大吃貨,今天來這裡玩的沒一個省油,個個都是八戒投胎找大肚子,肚子能裝貨的很。
林雲帆見胖子把火扯到他這,開口就將軍。過幾天到嗯屋裡去,養了幾年的狗也吃的裡,還是條黑狗,朵好搞起來給我補補血,養養經脈,記得給嗯屋裡老倌子港,他嬲嘎泡的藥酒也幫我打幾壺,嗯好活活血脈補補神。
哪曉得,胖子張口就應下,要的朵正想吃狗肉裡,老關字不曉得你是他親崽還是我是他親崽只要老鄉嗯開了口,骨朵狗它跑不了,機子回去就港哈老倌子聽,要他養肥的幾,俺帆哥要吃估計會來雞蛋入狗。
景咩幾剛剛換好衣服出來,聽到胖子講狗,等他講完,對林雲帆講帆哥,機子我回去拿換洗衣服,明天到嗯鼓裡住幾天。鼓裡空氣好,嬢嬢的菜也好吃,我陪嗯耍幾天,朵好俺我裡老倌子,看我不順眼乾脆到嗯鼓裡多幾天,舒服哈吉。
林雲帆鼻子哼哼幾聲,那要幫噠煮飯洗菜呐。景咩幾看雲帆答應高興的不得了,馬上掏兜找檳榔要發給雲帆,這一摸不得了檳榔不見了。閉目一想,狗日的胖子,老子把檳榔給了你後才掉進田裡的,你這狗日的想吞自己的檳榔。想明白後立馬對胖子大喊,死胖子老子的檳榔呢。
胖子也不示弱,老子拿了是先,現在給帆哥了你要自己去要,不要港我佔你小便宜。
吵吵鬧鬧一會,柴火灶上的煙筒就開始飄出藍色的煙霧,嬢嬢多放點辣椒,嬢嬢多放點薑幾,放薑香。嬢嬢多放點大蒜,薑辣嘴蒜辣心,辣椒籽辣的冒良心,嬲嘎就多放第幾大蒜子子。
可能小夥子多,嘴也饞這對辣的要求也在不停攀比,大娘無奈的翻白眼,笑罵道,哪個煮的飯,多煮了四個人的冒,不然怕飯不夠。
嬲嘎放心,我多煮嘎5個人的米飯,不夠吃的話再煮麵也不遲。景咩幾張口就回答,看樣子這夥土匪,來林雲帆家掃蕩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都知道米飯得煮多少,才喂得飽這幾個混帳的肚子。
湘鄉這邊的老百姓只要有條件就喜歡自己釀酒。什麽米酒、谷酒、還有男女愛喝的胡子釀,夏天愛摘楊梅和自家種的葡萄浸酒喝
酒是個好東西,俗話說酒進英雄膽,所以在這邊家裡只要會釀酒的家庭,幾乎個個都能喝點,平常在夜市攤上,三四個人隨隨便便喝幾箱啤酒不在話下。特別是幾個小夥家裡個個釀酒,只要酒爐一起,那這幾個家夥絕對到場幫忙,能喝上新酒不說,還能吃上各家的拿手好菜。雲帆家就是老娘的辣子雞和水煮活魚,在家裡的村上遠近聞名。不少成立的親戚還來他家,請老娘去炒菜,吃上他老娘炒的菜特別過癮。
這不,雲帆受傷回家,這幾個屁股上的灰都沒拍,都急忙忙的從家趕過來,看傷的怎麽樣。但是這群王八犢子也不是好糊弄的,本想裝裝死坑他們點什麽裝備來的。看到隻傷到胳膊和小腿,這群畜生就哄的一下,找魚竿的找魚竿找酒瓶的找酒瓶。直接把大病號丟在桂花樹下,曬太陽去了。
雲帆有點遇人不淑的感覺,也有點想拿豆腐撞死自己的想法。怎麽就遇上這麽群王八犢子,什麽也沒給老子帶,怎麽講我都是一個大大的病號,檳榔還是這幾個王八犢子吃剩下,沒吃完的才塞給我,靠大大的遇人不淑。
正想著,鼻子裡馬上飄來香辣的味道,有雞肉的肉香,有魚湯的芳香,豬油炒嫩蘿卜菜葉的味道,聞著聞著就口裡生精。這時一個小夥扛著八仙桌走了過來,放在雲帆旁邊。另外幾個搬的搬凳子,端的端菜,胖子端著一個大盆,裡面是滾燙的魚,湯汁似牛奶,上面飄著薄荷和紫蘇,一看就知道這魚湯絕對不凡。連忙提醒胖子,別把口水掉進湯裡,那就只能他一個人吃魚了,其他的菜,胖子也就不要想了。
等賓客各自坐落好,七個人除了雲帆母親一個人坐一方其他三方剛好坐六個人。胖子忙給各位小夥倒上酒,邊倒酒邊講今天能吃到嬢嬢的手藝屬實開心,來一起敬嬢嬢,祝嬢嬢身體健康,事事如意,哪天我胖子傷了也來嬢嬢家住,直到身體恢復。眾小夥一聽齊賀倒彩,說什麽就是我病了你也傷不到,皮粗肉厚什麽的,說的胖子悶頭,向碗內舀湯恭敬的遞給嬢嬢,然後拿自己的碗裝滿,半句話也不多說,眯起眼細細品嘗起湯來。
這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這小子扮豬吃老虎,整了半天活原來是想多喝幾口魚湯,那可不行,等胖子手裡的湯杓放下五隻手同時摸向湯杓,就這樣你一杓我一杓下,臉盆大的盆子就剩淺底的一點湯汁。
見各位在細品魚湯,胖子近佔樓台先得月,筷子快如閃電對著魚肚旁邊的魚鰾夾取,在眾目睽睽中,把戰利品迅速放入自己的碗中,並用嘴輕輕吹涼魚鰾,放入嘴慢慢咀嚼。嗯勁道,脆軟,還噴香的。
嬲,嗯下手真快,老子還冒反應過來湯就冒的了,再看看魚鰾也冒的了,再看看雞也搞噶一半了,嬲果的吃貨,來來吃酒,景咩幾氣呼呼的嚎叫起來。
嘿嘿,胖子端起玻璃杯脖子向上一仰,嘴巴在杯子上美滋滋的滋溜一口,聲音老大,半杯米酒就順著嗓子下了肚。然後還眯著眼,細細回味米酒的香醇。釀造好口感的米酒,農家輕易不會拿出去賣。好酒難釀就是這麽個理。米酒其實要溫著喝才有韻味,朋友說過送犛牛過來的內蒙人就倒在溫米酒上,剛開始喝像溫開水帶點酒味,一多喝酒上頭,但人很清晰, www.uukanshu.net 只要出門遇到吹風,抗的住的找地方到頭就睡,抗不住的就只能狂吐,直到快把膽汁吐完才算醒酒。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問題是酒過了不止三旬,菜嘛就剩幾個空盆子和空碟子,鍋裡還剩點鍋巴。今天的聚餐就算徹底結束,眾人除雲帆外,都一步三晃的幫忙收拾桌椅,胖子估計還能喝點,正麻利的收拾碗筷,就是走路的時候步子有點快還帶點飄。
大娘清掃完,招呼小夥子把椅子搬到屋裡去喝茶,早幾天買了好多水果幫忙消化些,免得放久了爛掉了就不好了。
雲帆站起身,慢慢向屋內走去,胖子忙跑過來想扶他進去,被雲帆拒絕了畢竟刀傷還是得慢慢養,你喝的酒醉陽剛的我摔一下就白養了,擺手拒絕了胖子的好意,說實話傷口好了一半,已經不像一個星期前動彈不得,現在只是走動傷口扯著疼,走慢點還是不礙事。
眾人剛進屋,院子外面就有聲音傳進來,帆哥在家嗎?剛剛還酒意酣然的一眾吃貨當時酒就醒了,來美女了,個個正襟危坐,都端起茶杯細吹,豎起耳朵聽下文。嗯聽聲音好聽應該是個美女。這聲音絕對大長腿,長頭髮,胖子悄悄給眾人說自己的猜測。
話沒落完,一隻大象腿就跨進了屋內,把胖子嚇得一哆嗦,一口熱茶順嘴就喝了下肚,燙的胖子連蹦直蹦,然後衝著有涼白開的茶水壺衝過去,端起就咣咣的往肚子裡灌,其他幾個這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所謂看破不說破,見女的進門,都憋著笑,憋的太難受,紅著臉反著白眼。暗說胖子這盤菜我看你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