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戴立來到行營,將周天提供的證據完整的提交給常校長,常校長看了之後氣憤的大罵道:“娘希匹。”
戴立連忙說道:“校長您消消氣,現在我們已經客氣確定了黃俊和黃晟兩人叛國的事實,而且還有須墨從事間諜證據的實證,您看我們是不是秘捕他們?”
常校長抬頭看向戴立說道:“雨農啊,你要知道抓黃家父子再怎麽說都是我們內部的事情,但是你要是秘捕須墨的話,這影響可就太大了,就憑你現在手裡的這些證據,並不能取消須墨身上的外交豁免,除非你能拿到須墨從事間諜活動的直接證據,只有這樣我才能下令讓你們去逮捕須墨。”
戴立聽了常校長的話也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校長,那您看黃家父子這兩個黨國敗類......”
常校長聽了後仔細思索了一番之後說道:“這段時間你們要嚴密監視黃家父子,至於最後的結果等我從上海回來再說。”
戴立知道常校長這是要坐實了黃俊叛國的真相,只有常校長真的在前往上海督戰的途中遇襲,才能徹底坐實黃俊父子叛國的罪名,到時候即便汪部長也不能再說什麽。
戴立馬上立正說道:“學生遵命,一切聽後校長指示。”
回到情報處後,戴立喊來周天說道:“這段時間一定要對黃家父子和這個廖雅泉嚴加看管,一切等校長從上海回來之後再說,在這之間若是他們三人有外逃的跡象,那就直接秘捕。”
聽了戴立的話,周天馬上立正說道:“是。”
接下來的事情就如同戴立等人設想的一樣,常校長前往上海督戰的時候所公布的行程果然遭到了日軍的空襲,當地駐軍來報整個車隊無一生還。
當消息傳回金陵時,震驚了整個國府高層,但是在所有人還沒消化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的時候,上海方面就傳回了相關電報,常校長安全抵達上海。
這兩條完全相悖的消息讓一眾國府高層瞬間懵了,這常校長不是剛遭遇了襲擊但是轉頭這又是安全抵達上海?這是要鬧哪出啊。
抵達上海的常校長看了另外一支車隊遭遇空襲的無人生還的消息,不再拖延,馬上電令戴立秘捕黃家父子和廖雅泉。
自從接到常校長車隊遭遇空襲的消息後,戴立在情報處內坐如針氈,生怕自己提出的誘敵計劃出現紕漏,好在沒多久就接到了常校長抓捕黃俊等人的密令,戴立知道,這個坎自己算是邁過去了。
周天接到秘捕黃俊等人後,馬上帶人出動,將湊在溫泉招待所準備慶功的黃俊和廖雅泉雙雙抓獲,另一邊什麽都不知道的黃晟也在不安的叫囂中被抓回了情報處。
軍事情報處的大牢中,戴立前來審訊黃俊,黃俊看著戴立心中依然抱有一絲僥幸說道:“雨農兄啊,你這是做什麽啊。”
戴立看著眼前心虛的黃俊有些恨恨的說道:“秋嶽兄,為什麽這樣你自己不清楚嗎。”說完就將一頂早就準備好的紫色禮帽戴在了黃俊的頭上。
黃俊在看到那頂熟悉的紫色禮帽就知道自己完了,隨著戴立將禮帽帶在自己的頭上,黃俊馬上跪坐在地上哭喊著說道:“雨農兄,我自知罪孽深重,不求寬恕,但是我的兒子對這件事是真的不知情的,還請你看在老同學的份上饒他一命。”
戴立聽了黃俊的話嗤笑著說道:“這話你說出來恐怕自己都並不會相信吧。”
黃俊聽了之後苦笑著說道:“雨農兄,無論你信不信,但是小晟他是真的不知情的。”
戴立聽了後搖了搖頭,交代一旁的審訊科的人幾句之後便離開了牢房。
有了審訊科的人出手,戴立很快便拿到了黃俊的供詞。
戴立看著眼前的兩份供詞都笑了,秘捕了三個人,拋開廖雅泉這個死硬的日諜不說,黃俊的口供到是將他做下的事情招了個乾乾淨淨,但是黃晟的口供卻一問三不知,只是和廖雅泉在男女關系上不清不楚的。
看著眼前的口供,戴立想起了牢房中黃俊同自己說的話,或許這是黃俊保全自己孩子最後的手段吧,但是這又能如何呢,做了傳遞情報的信鴿,知不知情的還能有多重要呢。
戴立前往行營將黃俊的口供呈給了常校長,常校長看了後歎了口氣說道:“算了,這件事你們不要再管了,直接把他們移交軍事法庭吧。 www.uukanshu.net ”
戴立聽了點點頭說道:“校長,黃家父子移交軍事法庭沒問題,但是這個廖雅泉有極大可能是個日諜,我們情報處能不能將她留下。”
常校長聽了點點頭說道:“這你就自己看吧。”
戴立離開行營之後,便回到情報處,讓張國天等人將黃俊父子兩移交軍事法庭,至於抵死不開口的廖雅泉,戴立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只能找來周天說道:“小天啊,現在這個廖雅泉是死不開口,你可有什麽辦法嗎?”
周天想了想說道:“處座,這個廖雅泉一看就是死硬分子,我去試試吧,不過您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作為間諜頭子,戴立也知道刑訊這個東西,人只要能扛過了第一次,就有可能扛過第二次,一旦扛過了三輪刑訊的話,人的意志就會被極大的激發出來,如果還是往常的刑訊方式的話,那麽注定就不會有什麽收獲了。
周天一走向牢房,一邊回想著劇情裡面還有什麽關於廖雅泉的消息,想了一通之後,周天發現自己目前除了知道廖雅泉真名竹內雲子和之後金陵被日軍佔領族內雲子買通監獄守衛逃了出去之外,別的也都一無所知。
那看來只能用她的真名竹內雲子來試試看了。
周天來到情報處的牢房裡,看著綁在刑架上遍體鱗傷的廖雅泉,在一旁審訊科的人一通冷水潑上去之後,伴隨著一陣呻吟之聲,廖雅泉清醒過來。
周天在審訊科的人出去之後注視著廖雅泉的雙眼說道:“我是應該叫你廖雅泉呢還是竹內雲子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