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再一次軍事絕密會議的召開,會議上常校長決定前往上海,這也是戴立和陳不雷以及整個侍從室聯合編撰出來的一份半真半假的行程。
絕密軍事會議之後,黃俊有些不敢相信的拿著會議紀要前往機要處存檔,從行政院出來之後,黃俊直接來到了溫泉招待所尋找廖雅泉。
戴立聽著電話中周天匯報黃俊的行程之後,冷笑一聲說道:“既然魚兒咬鉤了,接下來一定要盯死他。”
周天表面上恭敬的點點頭,實質上卻分了五個人跟蹤監視黃晟,在他的記憶中,黃俊他們這個小組每次傳遞情報基本上都是通過一頂帽子,而且負責傳遞情報的人是黃晟而不是黃俊。單獨盯梢黃俊肯定毫無所獲。
當天晚上黃俊和廖雅泉春風一度之後,黃俊有些自傲的說道:“雅泉,你說我要是能能給你提供一份關於常校長的行程的話,你們會......”
廖雅泉聽了按下心中的激動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廖雅泉看到黃俊點頭低頭仔細思考一番後說道:“阿黃,你要是真的能夠弄到這份絕密情報的話,我可以代替老師答應你的任何請求。”
黃俊聽了後笑著說道:“雅泉,我知道你除了和我之外還和阿晟有來往,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有關常校長的行程,但是我需要你們答應我,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再把阿晟牽扯進來,你也不要再去勾引阿晟。你是知道的,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實在不想他有事。”
得益於周天和戴立的釣魚計劃,這次黃俊不需要被廖雅泉要求主動去獲取常校長的行程,而是主動出擊用常校長的行程作為籌碼來和日本人談判。
廖雅泉聽了後笑了笑,從一旁的包裡拿出一遝美金放在黃俊的手上說道:“阿黃,這是給你的酬勞美金,如果你真的能提供有關常校長的具體行程,這份酬勞還會翻倍。”
黃俊聽著廖雅泉有些推脫的話,直接將手中的美金放在桌子上歎了口氣說道:“雅泉,你真的不能放過阿晟嗎?如果你放過阿晟,我保證之後可以為你們提供更多更有用的情報。”
廖雅泉聽了後笑著說道:“阿黃,你現在可以說是人財兩得,所以說和我合作,你並不吃虧啊。”
黃俊聽了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反正已經是這樣了,只要你不為難我的兒子......”
廖雅泉聽了嗤笑一聲說道:“為難?為難你的兒子,阿黃,你這話說的怎麽這麽刺耳啊。”
“雅泉,雅泉,就當我求求你了,你放過阿晟可以嗎。”
廖雅泉看著黃俊的樣子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做出承諾的話,想來是沒辦法取得黃俊手中的消息了,想到這裡也只能笑著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如果你提供的情報是真的話,我可以保證在這之後絕對不主動聯系阿晟。”
聽到廖雅泉的話,黃俊放下心來,心滿意足的將常校長前往上海督戰的行程說了一遍,廖雅泉聽了點點頭說道:“阿黃啊,如果這次我們真的乾掉了常校長,我想我之後就能和你一起欣賞富士山的雪景了。”
黃俊看著廖雅泉曼妙的身姿有些猥瑣的笑道:“我也很期待那一天。”
廖雅泉看著黃俊的略顯猥瑣的樣子按下心中的反感說道:“好了阿黃,總會有那一天的,不過這次這個消息恐怕還是要麻煩阿晟一下了。”
黃俊聽了點點頭說道:“沒問題,還是按之前那樣,我會提前安排好一切的。”
廖雅泉看著黃俊前後不一的樣子有些嘲諷的說道:“阿黃,你說你都讓阿晟當了好幾次信鴿了,就算現在你說他完全不知情也沒有人會相信了,所以你何必提出剛才的要求呢。”
黃俊歎了口氣說道:“你就當我求一份心安吧。”
隨著接下來的幾天盯梢,戴立看著周天匯報上來的行動記錄,有些遲疑的說道:“難道魚兒脫鉤了,這幾天他們兩的行動記錄都沒有問題啊。”
周天聽完戴立的話後又拿出一份監視記錄說道:“處座,雖然寥雅泉和黃俊二人沒有行動,但是我卻發現了另外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戴立接過周天遞來的文件袋一邊拆一邊說道:“發現了什麽就直說吧。 www.uukanshu.net ”
“處座,這是我們的兄弟在監視黃晟的時候,您看這兩張照片,雖然現在金陵已經步入秋季,但是以目前的氣候情況來看,完全不需要帶著如此厚重的禮帽,但是處座您看黃晟他帶著一頂紫色禮帽,而日本大使須墨也帶著一頂同樣的紫色禮帽,你說他們兩者之間.....”
戴立重重的放下照片後說道:“無恥之尤,他們父子就是是黨國的敗類。”
周天看著戴立氣憤的樣子馬上說道:“處座,現在案情已經明了,黃俊他們既然已經通過須墨將情報傳遞了出去,那麽想來也不會再為此啟用一條新的交通線,所以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出手抓獲黃晟一乾人。”
戴立聽了周天的話說道:“小天啊,我就是不說你也知道,黃晟是小事,我們隨時都能抓,但日本大使須墨是有外交豁免權的,所以我們不能隨意下手,我這就去行營向校長匯報。一切請校長裁奪。”
周天聽了後點點頭說道:“等候處座指令,黃晟我們就先按兵不動,免得打草驚蛇。”
戴立讚許的看了一眼周天后說道:“雖然黃俊他們不會再啟用新的交通線,但是你還是要盯死他們,說不定還能有點不一樣的收獲。”
戴立說完之後便要車去了行營,而周天則是回到辦公室,看著手中須墨大使的照片有些無奈,東三省已經被日本人所佔領,但是可悲的是國民政府依舊沒有和日本人宣戰,日本的大使還能堂而皇之的在中國的領土上從事間諜活動,而自己等人還沒辦法對其進行抓捕。這是何等的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