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整個世界仿佛瞬間安靜,身體下墜到水中被水力抬起,耳朵被水灌溉形成回響。
身體虛弱到甚者把水當成四面八方包裹著自己的床減輕身體沉重的壓力。
不由的心中暗自放松:“好舒服,好久沒有這麽放松。”
雖然此時此刻他正在處於團籍的河流當中,水下卻與水面形成強烈的對比差反而水流的勁力更為的緩和。致使他將身體的全部力氣卸下,就像隻漂浮在水中的死魚一樣完全的沉浸在水下世界。仿佛有那麽一瞬間就只剩下回憶與死亡。可此時此刻一條魚突然的從他臉旁極速劃過,劃破他的身體帶來猛烈的刺痛感,又再度給他的身體打上覺醒劑。收攏起眼中的散漫的目光,拚盡全力的抽搐著身體就像隻翻身的死魚,使勁的掙扎脫出水面。腦海中迸發那道時刻不敢忘記的承諾:“蕭將軍,元洛的未來就囑托於你啦。”
蕭凱連忙張開未曾受傷的粗壯而有力的右臂,抓緊解開系在胸前的裹布,用僅剩的余力舉將其撐到水面上空。布裹的自然就散開來,從裡面裸露出僅有他現在巴掌大的孩子的腦門。雖然一路凶險萬分甚者一度墜入水中不得呼吸,但奇跡般的是孩子的生命也好像如同一路險象環生的氣運一般頑強。弱小卻強有力的求生意志。亦或許是太久沒有進食導致餓肚子,亦或者是剛剛沾水吃進去不少,孩紙突然間就敞開嗓眼大聲哭喊。
周圍陰暗角落中的雜草灌木,正瞧遇上早晨朝陽抬頭,往深勾裡打入一束柔光。四周葉片往複折射於水體,光如同一個一位慈愛的母親在冰冷的暗河中托起孩子用溫暖的手撫摸著。宛如被上天垂簾的麒麟兒。
“神跡再現啊”
蕭凱仰面感歎,湍急的河水打濕了他的眼角,順著臉頰蜿蜒流下,不知道裡面參和的水和淚和汗究竟分布比例如何,不過就現狀而言好像他的努力沒有白費,但情況也還是不容松懈,雖然是活過來了,但好像自己又沒法活,隨著河水逐流已然沒有多少的力氣再堅持下去,他必須找到平緩的河流上岸才行。
好在河水也就只是跳下去那段比較湍急,現在愈發變得緩慢,進而一處平坦的路面顯露在眼前。可是盡管如此他也已然沒有力氣再見到這最後勝利的曙光。
他用那堅持到發青連帶青筋的右手,使出最後的力氣將孩子如同拋鉛球一樣甩出,孩子有著裹布墊著緩衝了不少衝壓,平穩的著陸在邊緣的軟沙州上。即使此時此刻距離沙州的距離也只有不到半米,但他沒法伸手夠到岸邊,丟完孩子之後頭就消失在水面,水從手臂慢慢的沒過指尖,最後整個趴下水中,水面慢慢恢復平靜,就好像什麽事情多沒有發生過,這就好比是親人在臨終前始終要吊著一口氣見最後一面親人力撐幾個月,就連醫生都無法判定這究竟符合科學為之驚歎,但人類就是如此捉摸不透的生物才顯得有趣。他的身體被水底的水流慢慢帶走,他們的命運才剛剛開始…
“啊,世界又安靜許多,這次我總該沒氣了吧。”蕭凱再度回到這卸力的漂浮狀態,不禁回想起遠在他鄉的現況。最近這幾年都沒好生安穩的他,再度獲得休息的機會卻也是這般機緣巧合,這麽的鬼扯。
沒辦法誰讓他事多官輕呢,他閉目屏息在水裡面漂浮,就像一具僵直的死屍一般。被緩慢的河流帶著移動。突然感覺身體的臂膀觸碰到光滑平整的石頭應該算人為鑄造的河堤。可下一秒他就瞬間的脫險失去了意識,這回是真的要成僵屍了。
“不對勁啊,這感覺。我剛剛這是敲到了什麽呀”呼延納不禁害怕道。
天還剛蒙蒙亮,此時水邊起大霧空氣能見度還很低,呼延納便跑過河邊來洗衣服,這倒也不是她秉性勤快,而且她十分不喜歡與村裡人來往,主要是在村裡體形比起一般的女性健碩豐滿,身材高大過男性。與當今世界上的蕭條柔弱的主流完全不同,是一個可以獨立自主事生活無巨細都能夠的能人。男人能乾的她能乾,女人能乾的她也能乾。一般的男方在她這種不會示弱的女性面前往往都不知道從和下手,因為根本就沒法激發起男性的保護欲望,顯得對方完全無用,漸漸的就被別人疏遠起來,甚至到後面謠傳出各種奇聞怪談,以至於人見著他不是十分畏懼不敢直視就撒腿轉身就跑,甚至還有的人在跑的時候不小心辦到摔死在路上都要算在她頭上。於是乎她的故事就變得更為傳奇。她的生活作息也隻好調整為人煙稀少的時候可以避開人群配合他們演出。
由於早晨起霧水面的清晰度並不是很明顯,太早的起床導致身體一身的惰氣還沒散去,她洗著衣服一個恍神,把打衣服的棍子一下子抽到水面上去了。按照往常來說這都是慣例的事情,然而今天卻全然不同,水打下去時竟然是堅硬的反震感。一想瞬間繃緊牙關瞪大眼睛,眉目間滿是嫌棄的模樣。
她皺眉搖頭十五度角,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歪著嘴角咧開嘴瞳孔失神的思索著:“咦,該不會撞邪了吧。”
衝著水面照鏡子一看。一個帶有烏黑頭髮的頭包浮出水面, www.uukanshu.net 瞬間把她嚇得兩腿打開往後拚了命的攀爬,雙手緊緊的的往兩側後面一撐,全然嚇成一個會m字腿的觀音菩薩。
“完了傳言丈夫倒是嚇死不少,今天這怕不是真的讓我直接打死了。也不帶這麽坑我的吧。”
緩過神來她慢慢的小心謹慎的爬向水邊,去抓住那人的手臂把他拉上岸邊。看見他身上滿身都是泡發開的泛白的傷口,心中不禁起了憐憫之心。這時倒是扮起女子來,用手指一點一點的去觸碰他的傷口。
“哎喲喂,嚇死我了這人還有脈搏。居然還活著。”看著他那雖然身體粗獷但外貌俊朗的富有中年大叔的外表。
“這是神明顯靈了啊,這都打不死,這不直接送我麽,別被那群鄉野村夫發現,不然我又沒了。”
說完對著前面飄起江霧的大河那是一頓的朝拜。本來她這人就不信什麽神仙皇帝,這麽久以來,看別人拜那玩意也沒給她帶來實際作用,還不如她親自動手實打實的乾來收入自己養活自己來的實際多。
“河神我是真信你啦哈,真是太給我面子啦,知道我要什麽就給我什麽,改明給你多扔點米。”
話說完立馬就拉上她自認為是上天賜予的丈夫扛起肩,往回家的路上走去,沒錯是走,但其實她還能跑的。不過想起他的傷勢實在是不能太過激烈的顛簸,萬一死在路上了呢。
這次她不得不瘋狂。但還強忍著內心的喜悅保持著平穩的步伐,時不時的還像個賊一樣私仇窺視,生怕別人看到又給她橫插一腳把這樁神明給她配的婚事給攪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