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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融兼並》三.萬蟲啃咬
  太陽逐漸升起拓印在江面上,撥開籠罩在上面的雲霧,一條不寬不窄江面倒映出通紅的太陽。此時此刻的呼延納正孜孜不倦的將這個男人(新丈夫)慢慢的抗回家,如同在山野中打獵獲得豐厚的美食的村夫,滿臉充滿著喜悅之色。追尋著小時候的朦朧記憶,將他放到了一處不知為何四周長滿雜草卻中間空有一處完全不長雜草的平地,其實也不是她不想送去當地的醫療設施,主要是壓根就沒什麽正經的醫療,她先前也不大信那些牛鬼蛇神,村裡的人一生病就找來巫師治病,只見那巫師真的在旁認真做法嘟囔,甚者還往人身上塞一些不知名的植物。

  我承認他們是很認真的在治病(施法),只是我猜大概病還沒好,或許只是些小病痛,估計都得被巫師給念叨死了。自我治愈的病就說是自己的法術靈驗,治不好的就說不受上天待見,那人對於神的信仰不夠堅定。也不是小時候她不信神明,恰恰是因為她信,所以才認為那群巫師是假的神明使者。因為她小的時候是見過真正的神跡。

  在她還是年幼時,在無憂無慮的玩耍,跳躍溝壑時不慎被絆倒,手臂上劃傷出一道巨大裂縫,當時可是把她完全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按道理來說這種大范圍裂口,她一個小孩應該必死無疑才對。但是正巧在她受傷的附近,長有一些奇特的雜草,鮮血順著手臂低下雜草中,如同滴露一般從葉片下滑到根莖,或許是她的鮮血有著獨特的氣息,引來了不少體形巨大的蟲王,只是當時的她雲裡霧裡哪有見過這種場面,本身手臂上的大裂口就把人給嚇壞了,現在還來大昆蟲,整個人變得不是那麽多舒服了。

  再加上她那時出血過多十分的虛弱,只能靠在石頭旁坐著,連做出害怕的應急反應的力氣都沒有,血液一點一滴的往下墜落,周圍的各類毒蟲跟著血跡追蹤過來,但出奇的是這些昆蟲雖然一上來就啃咬著她的身體,只是咬的地方全部集中在她受傷的手臂,在手臂上裂縫釋放的昆蟲酸性液體,帶有淡淡的香草味,竟然讓她感覺手臂上傳來的痛覺越來越小,大蜈蚣用它那粗壯的雙下顎,如同一個裁縫一樣縫合著她的傷口,一部分會飛昆蟲從草叢中采取地上長的奇怪的葉子,將其咬碎成渣,均勻的鋪平在手臂上的傷口。讓她從必死無疑的局面轉為為安。現在回響起來一些都顯得那麽的如同夢境一般不真實,因為那時的她只是感到有點瘙癢、麻痹。甚至於享受被蟲群的治療。

  現在看著地上的男人,在一旁靜靜的等候著那些神跡慢慢的出現。才等沒一會的功夫那些昆蟲就成群結隊的攀爬到男人的身體上,一個個張開大顎小顎,用鋒利的軀乾進食大刀闊斧的切割打磨。蟲群多到將男人的身體吞噬不見,這陣仗比起她小時候的場面大的多的多,看的那是一個叫她毛骨悚然。要不是小時候被治療過,她是萬萬不會相信這是在治療,而是在分享這頓美味的食物,雖然她很是放心毒蟲的治療,由於男人傷勢過重,也免不了她在地上原地打轉,來回關注著治療過程,並且口中還碎碎念:“啊這,像極了分屍現場。”

  蟲群叼著各種各樣的草木不斷的往男人身上運送,一個勁的往男子口中送去。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蟲群寄生,然後被蟲群從內到外的吃的一乾二淨的那種。

  蟲群如同對著一件舍不得丟棄的破爛衣裳,對著男人上上下下的縫縫補補。

  呼延納心中不禁暗暗自喜“看來這次還是上天眷顧這位大朗。”

  等了好一陣子,等到陽光破曉雲層全部放晴為止,蟲群終於有了撤退跡象,完成了對男人的全科手術。男人比起天蒙蒙亮時的煞白不同,面部的氣色開始轉變的開始有些紅潤。胸廓也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看樣子這次的治療很成功,不愧是蟲兒們!什麽疑難雜症都能夠給治好。”

  “為剛剛為對你們感到惡心抱歉”

  但是人還是如同睡著的死豬一樣一動不動,哦不是如同穩重成熟睡姿,散發出中年男性的兄弟荷爾蒙的英姿,當然這其中也有長久以來呼延納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不過究其根本還是要其底子過硬。正是因為穿的一身破爛不堪,從衣縫中隱約展露出完美的身體,成為了男人的加分項。

  她在地上蹲著癡迷的盯著,時不時的用手指戳他的臉,然後把手伸到其腹部撫摸其強壯的腹肌和胸肌,像隻驚弓之鳥死死的盯著男人的臉龐,時不時的還發出哇奧的感歎聲。

  帶著一臉猥瑣的癡笑說道“這腰夠我玩一年都不膩”

  玩了好一會才打定注意把他帶回家中。

  回到家中,把男人如同卸貨一樣甩下床,盯著睡鋪上的男人,用手拉扯了一下破爛的衣服,又不好意思縮回去,又來回拉扯。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什麽”

  雖然她也長的英姿颯爽,但真要給男人換衣服,還是有點下不去手腳。不過看見衣服早已乾渴的血跡。她瞬間就打消了這一念頭。

  “現在還是照顧他的身體要緊,不然落下什麽病根就不大好了。”

  於是從上到下按著順序,將他上衣粗暴的撥開,然後往腰部褪去,那鍛煉肌肉與肌肉鮮明的劃分出縫隙的上身,身上有許多隨著歲月變遷早已變形的傷疤,在傷疤上面還有這次受到的新傷。最為嚴重的還是他的左臂,能看出來是被尖銳的東西扎的很嚴實的傷口。

  “啊,不行,不行,反正遲早都是我的。”

  用手捂住她那刺激上頭的臉,如果此時此刻她的父母要是看見她這樣,那該是多麽的無地自容。打來燒開的水,用抹布給他慢慢擦拭著上身。動作很是僵硬的,雖然她有給她父親擦拭過身體,但這個和那個不一樣。抬起左手,而後右手,接著雙手把他拉拽起來讓他坐好。那猶如蜘蛛腹部一般緊致的背部實在是太精妙絕倫。實在是難以想象造物主的能力究竟能夠達到何種程度。給他擦完背部後,有點猶豫的解開褲腰帶,慢慢的褪下他的褲子,好似很對這活很嫌棄,對著他稍稍的歎了口氣:“不過竟然人都撈回來了,那還是打算做到最後吧。”

  由於有了剛剛的擦拭經驗,現在也是不緊不慢的擦拭著他的下半身,倒也沒有顯得像剛剛那般放不開,只是比起剛剛的僵硬多處了幾分溫柔的氣力勁。全然像一位專業的入殮師對著屍體進行處理。

  “感謝造物之神。”

  “不過感謝歸感謝,拋開事實不談,家裡面也沒有男人的衣服,要不把我的衣服給他纏上湊合著用,反正平時別人也說我男人婆。”

  看著光潔的藝術品展露出一副好骨,其間摻雜一些擦傷和刀傷,掌心是舊傷加新傷。不過這些傷還不是最為緊要,看他左肩上有一處貫穿傷,再看其他的傷痕反而卻顯得不是一樣。讓身體裡的其他傷痕顯得黯然失色。

  看著這換下來的一身衣服,不禁觸目驚心:“想來你也不是一般人。”

  擦拭掉眼角的淚水,立馬就出去拿衣服,回來給他穿上, www.uukanshu.net 用厚實的被褥給裹的嚴嚴實實的,就像裹蒸粽一樣。

  接著去自家小院落裡抓隻雞,給他燉上滋補的藥湯親自投喂。順帶將他退下來的衣物清洗乾淨。

  在洗衣服的時候,習慣性的去摸衣服,生怕一些重要的東西被洗壞了。畢竟光看他的經歷就不是一般人。果然經過摸索還真就搜出一件皮製腰帶,上邊鑲嵌的瑪瑙刻有蕭字。另外衣服裡面還有一枚印章。上面刻著的事鎮北將軍,雖然她看不懂上面的字,但感覺應該十分的貴重。除此之外衣服裡面還有一塊堅硬的木頭甲片,就拿起來一並給他保管。

  衣服洗乾淨晾曬後,給他縫補好。接著就這樣夜以繼日的照顧他,終於有一天他醒來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確認自己還活著。“這裡是那,你是誰?”

  突然的蘇醒令她猝不及防,有點不知所措的往門邊躲閃,手頭上像是在尋找可以抓住的地方,慌慌張張的拉住門邊。。

  “哦,你終於醒來啦。”

  蕭凱不可思議的問道:“我是誰?”

  呼延納不禁嘴角一笑,小機靈一抖,想出一妙招:“我是你的婆娘,你受傷了,我照顧你好幾天,我叫呼延納。”

  呆滯地想了一會:“他的名字肯定不能用以前的不然必然出事,他的左臂受過傷,正好腰帶上的字是蕭,就叫他蕭肱吧。”

  “額,你的名字叫蕭肱,沒事有我在別擔心,從今往後我會照顧你的,。”

  就這樣一個棒打出水鬼,撿到男人帶回家,忙著每天給丈夫編造回憶的故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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