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師妹,叫什麽名字?”
刑天武平時對年輕貌美的女修多有留意,無極魔宮中什麽時候來個這麽出挑的美人,他怎麽都沒發現。
荊溪白冷冰冰地睨了他一眼,卻令他心馳神往,抬起手就湊向荊溪白:“不如跟了我,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便保你在煉魔殿呼風喚雨,無人敢欺。”
費元思深知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保持低調,可見刑天武盯上荊溪白,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行禮道:“刑師兄,在下北麒……”
“滾開!”
刑天武懶得聽他廢話,雙手蓄力成拳,朝著費元思的腹部猛地一擊,只聽“轟——”的一聲,費元思毫無還手之力地飛了出去,撞在圍牆上,口吐鮮血。
變故發生得太快,荊溪白沒想到刑天武此人行事如此張狂,對同門弟子下手如此凶狠!
而練氣四層的費元思居然毫無還手之力,此人少說是練氣後期的實力!
更糟糕的是,刑天武現在想對她下手!
怎麽辦?!
荊溪白的手悄悄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張風刃符,當初她靠著此符絞殺了容管事,可眼前之人的修為十個容管事拍馬也比不上,況且動手後引發的後果,真的是她能承擔的嗎?
但讓她委身於一個男人,倒不如殺了她!
正當荊溪白進退兩難之時,周圍竟然又跳出了幾個氣息強大的青年!
“哈哈哈……可笑至極,你刑天武若不是有個入室弟子的兄長當靠山,自己都做不到在煉魔殿呼風喚雨,就敢在這群新人面前耀武揚威。”
“沒錯,李師兄說得對,尤其是這家夥實力一般,下手卻快。”
“不滅一滅刑狗熊的氣焰,他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在煉魔殿橫行霸道,肆意妄為,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這些人忽然對著刑天武冷嘲熱諷起來。
刑天武回頭一看,冷笑道:“我道是誰,這不是李天和李師兄嗎?”
“李師兄這麽著急出頭,不也是為了這些新人手上的靈石嗎?”刑天武輕蔑一笑,“想搶便搶,老子倒要看看,你們誰能從老子手中奪走一塊靈石!”
刑天武話音剛落,李天和身邊的狗腿子就不甘示弱地反嗆:“我們好歹有些同門情誼,不過想五取三,而你卻想著獨吞所有,不給師弟師妹們一點活路。”
兩方人馬爭吵不休,荊溪白倒是聽明白了,原來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是來找他們這些新入門的弟子收保護費的!
當真可惡!
他們修為低微,花費一月才掙得五塊靈石,這些人倒好,磨刀霍霍,將他們當成砧板上的魚。
如今,他們正在為魚的歸屬權大打出手。
刑天武大喝一聲,兩臂肌肉鼓起撐破衣裳,前行兩步猛然躍起,沙包大的拳頭裹挾著千鈞之力,徑直向那李天和擊去。
李姓師兄陡然一驚,渾身靈力激蕩,鼓起衣袍,迅捷如一道魅影,躲開刑天武一擊,只聽身後爆裂之聲響起,一個大坑赫然出現在他所站之地。
李天和又驚又怒:“刑天武!你居然敢對同門下如此狠手!”
刑天武張嘴大笑,赤紅雙目十分可怖,他道:“那又如何?去年大比之時,伱不也殺了一個同門弟子嗎,怎麽這事你做得,我就做不得了?”
“你!”李天和橫眉瞪目,催動法力,正要動手,忽然一個蘊含著無比威嚴的聲音響起:
“都給我住手!”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冷冷地瞧著眾人,他一身黑衣,渾身煞氣,任誰都不敢忽視他的存在。
“於師兄!”
“於師兄來了!”
“於師兄,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來者正是煉魔殿的首席弟子於騫,練氣九層的修為,距離練氣圓滿只有半步之遙,深得執事趙珂喜愛。
“於騫——”刑天武看著緩步走至眼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冷聲笑道,“你也想來分一杯羹?”
“無聊至極——我可不是你們這些鼠目寸光之輩,只會盯著仨瓜倆棗不放,徒惹笑話。”
話語中的輕視與鄙夷,令刑天武愈發惱火,“既然如此,你就別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於騫:“我懶得管你們在做什麽,可若是驚動了執事,那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論搖尾乞憐的本領,煉魔殿誰能比得過你。”刑天武冷嘲熱諷道,“即便如此,趙執事也不過將你當成一條狗罷了。”
他話音剛落,於騫的身上驟然散發出一道無比沉重的威壓,在場眾人皆被壓製得心神狂震。
於騫冷聲道:“我如何,還輪不到你這個廢物置喙。”
刑天武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畏懼與嫉恨,最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www.uukanshu.net
於騫冷眼掃過場上其余人,最後將目光落在李姓師兄身上:“收斂些,若真出了事,我可不會保你們。”
“是。”
於騫腳下一動,如來時悄無聲息般離去。
危機似乎解除,荊溪白緊繃的神經終於松了些,這才有精力看向費元思倒地的方向。
被刑天武打傷後又遭於騫威壓震懾,雙重傷害直接令費元思昏迷不醒。
荊溪白正要上前查看他的傷勢,卻被那李姓師兄帶人攔住。
“老老實實交出三枚靈石,我們不會為難你們。”
“五取三,分一分我們也沒多少,今年新入門的弟子太少了,不如我們多要一個吧?”
“你這個蠢貨,沒聽於師兄方才說的?若是鬧大了,你當真以為趙執事會不管?”
荊溪白神色漠然地交出靈石,弱肉強食,在沒有像於騫那樣的實力之前,她也只能暫且低頭。
正如他們所說,荊溪白與崔蓁蓁都交出靈石後,他們立刻讓開道路,等二人走至費元思身旁,他們也跟了上來,毫不客氣地從昏死的費元思身上同樣搜走了三塊靈石。
“下月自覺將靈石上交給我們。”
丟下這樣一句話,這幫人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估計是去找下一個打劫對象。
荊溪白盯著他們的背影,暗暗發誓,遲早有天,她會將這些靈石都搶回來!
“荊姐姐,我們怎麽辦啊?”
崔蓁蓁泫然欲泣,既心疼自己的靈石,也擔憂費元思的傷勢。
荊溪白冷靜提議:“先送費元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