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魚小蟲,我今天喝了已經有挺久沒有喝的酒,在月亮升起的時候。
其實,當你一個人沉浸在一種狀態裡時,總是會迷失一些東西,對於某種存在的感知。
我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一種對於未知事物的感知,一種預判,我時不時的總會有這樣的一個時刻,想要做一件事,或者不知道該如何進行時,會有一個冥冥之中的指引;或者,在某一個時刻,即將要進行的一件事的結果,雖然還無法去確定,但是我已經感知到。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吧。
說不清,道不明。
有時候,去回顧自己的以前,對於有些事情,總是會有一些莫名的不知是怎麽就成為的一些東西。
後來,我終於還是明白,不是這些結果是莫名的,而是自己對於能夠有這些結果的行動,還沒有一個能夠自己去匯總總結的過程。
這樣當然是不好的,一個人能不能做成一件事,是一個狀態。而一件又一件可以複製的成功的事情,才是一種可持續的狀態,一種經歷,一種可以自我凝練的提升。
而更重要的是一個自我認知的邏輯。
就像,此刻在夜色的窗台前,寫字的我。
去思索,去探知,去發掘另一個存在於未知的混沌中的自己,然後讓自己清晰、有明確的目標。
夜色,早已泛濫著燈光。
想想小時候,太陽落山後,想要獲取光亮,大部分時候是要靠煤油燈或者蠟燭,當然煤油燈是更多的時候。
那時電費對於一個家庭來說還是很貴,即使隻使用一隻黃黃的燈泡。
還有,就是少年的孩童,總是對於自己動手,有一種莫名的好奇與衝動。
只要有合適的資源,總是要折騰出點東西的。
小學的早自習,熟悉的書桌熟悉的板凳,熟悉的路途,以及不怎麽用電燈的早上。
煤油燈點下來,總是能有一雙黑黑的鼻孔。
好像有點跑的遠了,怎麽會突然想到小時候呢?
是沉沉的夜色,還是漸長的年紀,或者遇到的困難?
其實是說不清楚的,就是這樣突然想到了,就突然的寫出來了。
夜色中,萬家燈火,恆定,沒有色彩。
這是一個酒醉的夜晚,雖然,已經給自己定了規矩,不再那麽地痛飲。
扔下自己的座駕,攔下的士,然後閉上雙眼,任司機自由馳騁。
如果,你也曾經常的輾轉在不同的城市,輾轉在不同的地域,那麽你肯定也會見識到不同的司機,或健談或沉默。
有時,也會取決於你是否也健談也沉默。
喝酒的時候,在人群中,我總是習慣的沉默,因為要抑製自己想要吞吐的心,太多的言語總會有偏頗的時刻。
在陌生人面前,就更加的沉默吧。
又有什麽好更多的言說的呢?
只是,最近的調整,讓我敏感於工作,卻遲滯於其他,也讓我錯過了一些事情。
那深沉的目光,黑色的眼眸,注視的總是自己曾經深愛過的人吧。
只是,錯誤,總會在不同的時候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
有時,錯誤是美麗;
有時,錯誤是遺憾。
我,不能說這次是什麽。
因為,可言說的太多。
我叫魚小蟲,這夜色中的路好像有一些漫長。只是,我們走著。
開始,並堅持。
你會成為你想成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