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魚小蟲,這日日夜夜的前行,是一個又一個堅定的腳步才能進行的。
有挺久沒有真正的與她四目相對,即使在公司的時候,即使需要兩個人溝通一些事情。
在上次的鼓勵之外,很少能夠有直接的對話,或者是從她而來的鼓勵,或者是從我而來的感謝。
其實這次團建,我是有酒醉的意願的,如果一個行為可以導致另外一個行為的發生,那麽就讓它發生吧。
可是我沒有,我不願意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去面對一個需要清醒的狀態的人。同時,我也對於我的團隊有了額外的要求,不管是什麽情況下,都要有清醒的頭腦。
這是對上次的反省,也是對未來的要求。
是自我的激勵,也是自我的提醒。
一切適度,剛剛好。
並不是只有酒醉的時候才能獲得最好的體驗。
所有人的異常,就會是平常。
沒有了酗酒,沒有了比拚,反而引起了其他部門同事的興趣,一切沒有解釋,只有嚴格的對於要求的執行。
淺淺的一杯酒,帶著獨特的香味,“我以為你這次又要喝的爛醉。”
“今天怎麽喝酒了?”
“想了,而已。”
“少喝點!”
“我從來不放縱,所以不會有多飲或者少喝。”
“嘿嘿。”尷尬一笑。
“我倒忘了你的這樣的一個習慣。”
“可能是我們都有在改變吧!”
“也許是。”
“你其實也不會多喝的。”
“可是還是喝多了!”
“你說的不是這次!”
“是的。”
簡簡單單的交談。
晚會結束,各自離席。
然後各自向各自的家走去。
喝了酒,當然沒法開車。雖然不多,打開車門,坐到車座上,慢慢放倒車椅,靜靜的躺著,然後思索著。
仿佛那一刻,所有的疲憊都湧上心頭身體,四肢伸展。
忽然一陣熟悉的香味,充滿了車廂。
奇異的溫暖與柔暖,包裹著身體,肌膚與肌膚的渴望。
熱烈的回應與放縱。
喘息與平靜。
是什麽可以讓狂風驟雨與風平浪靜共同的存在。
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是回來了嗎?
驀然驚醒,還是獨自的一人,靜靜地躺在座椅上,原來是一場夢呀。
看看時間,也才過去十來分鍾而已。
此刻的車廂,已經是我最不想待在的地方。
拖著沉重的身體與一天的勞累,離開車廂,然後揮動手臂,攔下一輛的士,報下目的地,然後靜靜的閉上雙眼,任它向前開去。
這一刻,如果我有第二雙眼睛,也許能夠發現遠遠的一雙溫柔的雙眸的注視。
可是,人呀,總是後知後覺的。
有時,工作的繁忙會帶來生活的減少。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刻,必定會壓縮陪伴家人的時間。
可是妻子從來不會抱怨什麽,唯有的不開心,也是小家夥沒能獲得更多的來自父親的陪伴的咿咿呀呀。
孩子成長的過程,也是學習說話的過程,從簡單的babamama,到可以清晰的吐字。是讓人驚喜的過程,也是她可以理解各種情感的過程。
我們都是需要成長的,無論小孩子還是大人。
如果,我可以,我應該抽出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家人。
這應該是我接下來的計劃與實現的目標。
我叫魚小蟲,我今天喝了已經有挺久沒有喝的酒,在月亮升起的時候。
開始,並堅持。
你會成為你想成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