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嵐,今天這是又沒上班”
“單位不忙,今天休班了”
秦嵐一邊在窗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邊從包裡掏出來一個紅木匣子。
“我爸爸送給你的禮物”
“什麽寶貝,搞的這麽隆重,還用個匣子裝著”
林峰一邊問道,一邊從櫃台裡走出來。
“是我爺爺留下來的一把剔骨刀,聽我爸爸說,我們家祖上曾做了許多代屠夫。直到我爺爺這輩人才洗手改了行”
聽到秦嵐的話,林峰起了興趣,拿起桌上的紅木匣子,入手極有分量,看來這匣子和刀都不是凡品。
隨著盒子的打開,一柄嶄新的黑檀刀鞘和木柄映入眼簾。
“這不是新刀嘛小嵐”
“笨蛋,以前的刀柄早都爛掉了,傳到我爸手裡時就還剩下一塊鐵了,我爸是看這塊鐵一直不生鏽,才找人特意新做的刀護和刀柄”
林峰拿起刀,我去這刀不輕啊,看來自己一開始看走眼了,這紅木盒子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盒子,真正的不凡品,僅僅是裡面的鐵呀。
隨著刀身的緩緩抽動,刀身也顯現出真身了,一柄通體泛著幽光的短刀。
刀身的花紋錯落有致,刀刃處有了些磨損的痕跡,估計是日積月累的使用造成的。
雖說是一柄短刀,但其中透出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林峰用手觸摸了一下,感覺材質有點像當下的鎢鋼,不過這刀在秦嵐家裡傳了很多代了,舊時期時哪有鎢鋼。
看來這秦嵐的祖上,是遇到了頂尖的鐵匠了,怪不得祖上一直傳承著屠夫門手藝,看來是寶刀決定了職業。
“乖乖,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可不敢收,你還是帶回去還給老爺子吧”
林峰雖然愛不釋手,但人家這是家傳的東西,君子愛刀,取之有道。
“行了吧,跟我還客氣啥,我爸讓我送給你,自有他的道理”
“怎滴,你這一直單身,老爺子不會對我有啥非分之想吧,我可告訴你,我是有家室的人,別說是一把刀,就算是你爸送我座金山,我也不從”
“你快閉嘴吧,以前怎沒看出來你嘴這麽會叭叭,以前你要這麽會叭叭,也不會被領導給涮下來”
林峰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以前那不是傻嘛”
“以前你也不傻,就是太老實了”
秦嵐一邊白了林峰一眼,一邊脫下了高跟鞋,活動了一下微微發酸的腳踝,便抱著雙腿蜷坐在沙發上。
“我爸不知從哪裡結識了一位大師,這位大師來我家做客時我爸爸曾經拿過這把刀給他看過,這位大師說這刀的殺戮之氣太重,我爸一個文人壓不住”
聽到這裡林峰趕緊把刀裝入匣子裡推到秦嵐面前。
“老爺子壓不住,我也壓不住,你還是帶回去謔謔老爺子吧”
秦嵐拿眼瞪了林峰一眼,“我還沒說完呢!”
“好好好,大姐您接著說,小弟我洗耳恭聽”
“切,越來越沒個正形,給我倒杯水去,氣的我都口渴了”
林峰起身給倒了一杯熱水,秦嵐拿起來吹了幾下,嘬了一小口,繼續說道。
“這刀雖然在我祖上是殺生之器,但已經幾十年沒見過血了,殺氣早就不複當年了。正好你又是做熟食的,大師說了你拿來切熟食正好,可以消磨掉刀身的殺氣”
林峰一聽直呼,這都是神馬鬼邏輯,這大師怕是騙了你爸呀。
“行了,以後你就拿它當菜刀用,雖說有點大材小用,但誰讓我家不做屠夫了呢,這刀送給你,倒也算是給它尋主了”
“行吧,那我就無功受祿了”
林峰把刀收回後廚,從鹵鍋裡給撈了許多鹵肉。
來而不往,非禮也。
人家送我刀,我送人家肉。
哈哈,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