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前依然熙熙攘攘的人,大兵一手抓一個往後扔,給爺讓開,沒看到你兵哥麽!
三兒也一邊撥弄前面的人一邊說,都給我滾蛋!
終於我們擠到了攤位最前面。大兵用腳踢踢老頭的原石說道,老頭,我是大觀園大兵,你聽說過吧?
老頭露出笑容,聽說過聽說過,您抽煙,說著掏出香煙。
不必了,我有幾個外地來的貴賓,想問你點事,你給支支招,不耽誤你吧?
老頭依然訕笑,不耽誤不耽誤。
兄弟,大兵回頭對紅雨示意,紅雨點點頭,把原石放在了地上。
石頭沒問題,就是感覺這重量偏大。
怎麽講?我問。
老頭一看是我,趕忙笑道,原來是您啊,早說您是兵哥的朋友啊,你看我這有眼不識泰山了。您也抽煙。
謝謝,我不會。
老頭收起煙,掂量了一塊石頭,能切麽?
我們有這麽多,切一塊能怎的,切!紅雨說。
那勞煩跟我來吧,老頭收了攤,一行人跟著他來到那個快要塌了的磚瓦屋。
昏暗的燈泡,水管裡緩緩留著自來水,一台切割機。
老頭熟練地戴上手套和護目鏡,打開切割機,不一會的功夫原石就被切成了兩半。
極品啊,老頭、大兵、三兒同時驚呼。只見翠綠的顏色如滴水一般,乾淨,透亮。
這值多少錢?紅雨問。
老頭顫顫巍巍,我說不好,反正很值錢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挖開牆角的磚,拿出一塊石頭。這是我很多年開到的一塊,我一直視若珍寶,他拿給我們看。他的這塊也就雞蛋那麽大,而我們的那塊,有鴕鳥蛋那麽大。
但是重量就是不對勁啊!老頭嘀咕道。
我也是覺得不對,三兒也說。
老頭點著煙,抽了一口,沉思了起來。
我把鼻子埋進衝鋒衣衣領裡,不想聞煙味。阿菲遞給我一塊薄荷口香糖。
恕我老頭子見識淺薄,我說不好。
沒事,你怎想的怎說。大兵說。
我覺得,這些玉,不像是用來做玉器的,倒像是用來搞科技的。
啥意思?三兒問。
就是覺得太好了,做玉器都可惜,應該是有更大的用途的意思。
還有呢?我探出頭問。
玉這東西,真不好說,有靈性的。你非說它是一塊石頭也沒錯,可是很多玉都有講究,也都被證實了。老頭子我鬥膽猜測,您這玉這品相這數量,一定是為了搞某種研究用的。老頭信誓旦旦地說。
我衝紅雨使個眼神,摟著阿菲走出了小屋。
這玉既然割開了,我們就不要了。大的這塊你們哥倆拿著,咱不打不相識;小的這塊,老頭你拿著,謝謝你。
哎哎哎,好嘞兄弟,今晚就別走了唄,我做東,咱一塊涮羊肉,不醉不歸,大兵高興道。
不了不了,下次再來的時候吧,紅雨回絕。
下次一定來,我等著你!大兵說。
好!紅雨說。
回到酒店,天色已晚,一家人望著石頭還是一籌莫展。最終把目光又都放在了紅雨身上。
紅雨緊張。哥,你照實了說,我今天表現怎樣?
很OK。
是不是, www.uukanshu.net所以你別再難為我了行嗎?我隻想跟你在一塊啊,哪怕是天天在酒店看著這堆石頭也行啊。現在群龍無首的就跟著你最有安全感啊。紅雨還是堅決不去。
這樣吧,讓恩仔陪你跑一趟,這些東西價值很高,在我們這始終是個定時炸彈。畢竟我們不是任務狀態,反應能力和戰鬥力都大打折扣。阿菲說。
姐,我也沒當你們的電燈泡啊,紅雨小聲嘀咕。
行了,恩仔一拍他的肩膀。我跟你回去一趟。我的水平你還不放心麽?
紅雨一看推無可推,點點頭,走!
我把商務車的鑰匙遞給他,這個更舒服一點。
哥,剛把你的車開熟了,又給我換了?
你開啥車都熟!我說。
那還用說!我的駕駛水平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紅雨囂張。
房間就剩我和阿菲,她換了衣服,又柔柔弱弱地貼了上來。我美不美?
我脫下外套,摟住她,阿菲無限好,只是姨媽到。
你腦子裡就剩這個了,討厭。
那我應該剩下啥?兩個人不應該是始於感情,忠於肉體麽?
哎呀,你還一套一套的。
哦哦哦,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求饒。
狗東西!
今晚我們去吃西餐。我提議。
我沒有禮服。阿菲拒絕。
我也沒有西裝。我攤攤手。
那我們去看個電影總可以了吧?我伸出手邀請。
樂意奉陪,她把手遞給我,我親了一口。晚上吃啥?
隨便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