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進大觀園。
有兩條路,我們把石頭一分為二,紅雨恩仔走左路,我和阿菲走右路,路的盡頭處相約匯合。
大家注意安全和防竊。阿菲叮囑。
大觀園很大,不只是賣玉,各種古董也是應有盡有,賣玉的更是琳琅滿目。
我聽說這個玉養人,我們要不要買一塊?阿菲問我。
我不懂啊主要是。
這個懂啥,有眼緣就行唄。
那行,你看看你喜歡哪個,我買給你,當傳家寶傳下去行不行?我逗她。
人家傳家寶都是傳男不傳女,你傻啊。
你還當真了你?
你又逗我?
嗯。
我們來到一處攤位前面,正如四眼所說,價格水漲船高才吸引人。攤主是一個老頭,專賣原石。也不打價,按塊收錢。攤前很多人在那挑挑揀揀,搏一個暴富的機會。
不用挑也莫要揀,都一樣。你們要有那看透石頭的本事,也不會上這來賭一把。老頭子保證是玉石,至於品相,看命!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拍打那些挑挑揀揀的手。
大爺,我這是原石麽?我隨手掏出一塊遞給他。
他過手一掂量,沉了點,假不了。
啥意思?
就是有點沉,可能種水不好,是玉石原石。
您能幫忙看看我這塊石頭有啥特別之處麽?阿菲問他。
我這忙啊,要是收攤前都賣完了我就幫你們看看。前提是我不白給你們看,你們得讓我拿一塊。老頭要求。
大爺,您這樣,您有店鋪麽?我們在店裡等您行嗎?我問道。我實在不願意在這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鬧市穿行。
就身後這間小破屋,他指指後面。一個破舊的磚瓦房,跟快要塌了一樣。上面用大紅字寫著原石倆字。
我看看阿菲,又看看房子,我們還是繼續去轉轉吧。
四個外行人,走馬觀花,一會就到了大觀園的盡頭。
你們怎麽樣?阿菲問。
只知道是原石,紅雨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反手抓住一個小個子的脖子。是不是啊,小賊!紅雨惡狠狠地說。
那人個頭不高,賊眉鼠眼。
跟了我一路了,你真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啊,你不會換個人麽?非找不痛快。紅雨說。
我一會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那人還不服,惡狠狠地威脅紅雨。
紅雨手一發力,疼的那人吱呀怪叫。
給我放開,一個渾厚的聲音。路邊冒出三四個彪形大漢,黑夾克、黑褲子、黑皮鞋。
還有幫手?紅雨不屑道。來吧,一塊上吧。說完他一拳打倒那個小個子,一個膝頂放倒一個,快拳打眼又是一個,最後一個被恩仔一個過肩摔,也爬不起來了。
紅雨揪起小個子,馬王爺有幾隻眼數清楚了麽。
別得意,你走不出這大觀園。小個子惡狠狠地說。
你這人腦子有病吧,我要是走不出去,我也得整死你,孫子,你別嘴硬。紅雨說。
聽到紅雨這麽說,明顯感覺小個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動我的人,我大兵在這這麽多年…
裝你媽,草!紅雨怒吼一聲,把小個子推給恩仔,上前一腳踹在那個人的肚子上,繼而一個擒拿,把他壓在地上。見他腰間別著刀,紅雨抽出對蠢蠢欲動要上前的一群人說,你們敢動,我插了他!
被紅雨押著的那個人,穿一個綠色的軍大衣,黑皮褲,黑軍靴。他緩緩地說,哥們兒,我話沒說完就動手是不是有些欠妥啊?
老子一向信奉先下手為王,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道理我都懂,欺負外地人。紅雨又用力押了押他,老實點,再動我廢你一條腿,紅雨閃著匕首說。
看這架勢,紅雨真的是為了不跑這一趟腿把命都晾這了。 www.uukanshu.net
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兵哥的名聲你們可以打聽打聽。那人依然低著頭說。
我他媽弄死你,紅雨眼裡閃著寒光惡狠狠地拿出匕首就往那人腿上插。
等等,恩仔抓住他的手。冤家宜解不宜結。
你特麽好好說,紅雨拍了一下那人的頭。
那人一看紅雨西裝革履下手又黑也敢玩真的,趕忙求饒,小兵小兵我有眼不識泰山,這位兄台哪條道上的?三兒,你媽的怎惹這位大爺了,趕緊道歉!
那個小個子徹底癱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途經寶地,想打問個事情。我說。
我示意紅雨放開他,那人起身也招呼後面的人散去,恩仔也放開了三兒。
大兵是大觀園的地頭蛇,手下都是一些雞鳴狗盜之徒,三兒就是他手底下最好的扒手。他們偷客人的貨物,轉手再賣給大觀園的商戶。碰到外地人就仗著人多,敲詐勒索。
見我們這麽多原石,三兒動了心,大兵也長大了嘴。
哥,這些貨值不少錢呢,就這麽光明正大地來,瞄你們的人可多著呢。
我就是想看看這些貨成色怎樣,恩仔說。
看看,大兵示意三兒上前。三兒上前一看,兵哥我說不好,看著也就一般的貨,但是感覺不一樣。
哪不一樣?我問。
我也半斤八兩,那個老頭是個行家,三兒指指剛才我和阿菲停留的老頭的攤位。
熟麽?紅雨問。
你管他熟不熟,在這沒有我不熟的人!大兵裹裹身上的軍大衣,衝我們一揮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