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時間三天后。
米特爾拍賣行四樓。
雅妃一臉愁容。
她身前不遠處,站著分行第一高手何叔。
三天前,何叔在雅妃面前誇下海口,要撬開劫匪頭領的嘴。
結果三天時間過去,別說嘴了,屁眼子都撬不開。
何叔低著頭,有些羞愧:
“小姐,那徐講義當真是個硬漢,老夫沒法子了。”
雅妃苦笑:
“何叔,這也不能怪你,可惜了,徐講義什麽都不說,我們也沒有正當理由,讓家族派來更多強者。”
何叔:“當初族長能派我來雲霜城建立分行,就已經是扛下了莫大的阻力,木家和納蘭家肯定是不願意讓出雲霜城的份額,沒有鬥靈級強者,我們終究是被動啊......”
此時,屋外一位侍女敲門。
雅妃:“什麽事?”
侍女說道:“啟稟小姐,楊公子來了。”
雅妃:“快去請,算了,我親自去請吧。”
何叔:“那楊善的確是個有潛力的苗子,小姐慧眼如炬,比老夫看得透徹。”
“小姐,楊公子已經快要到了!”
“那還不打開門?”
“楊公子,請!”
侍女打開門之後,楊善風塵仆仆走了進來:
“雅妃小姐,我來交付丹藥了,誒,何前輩也在呢!”
何叔也是笑著跟楊善點了點頭。
楊善問道:
“那劫匪頭子審得怎麽樣了?”
如何一句話讓大鬥師巔峰強者萬分尷尬?
楊善給出了答案。
雅妃主動接話道:
“那劫匪頭子太硬氣了,什麽酷刑都上了,愣是一點不開口。”
楊善:“這樣啊,那可真是遺憾了,原以為活捉這劫匪頭子,能給雅妃小姐帶來幫助。”
雅妃笑得有些勉強:
“楊公子,這事兒不能怪你,是我們自己沒處理好。”
何叔也在一旁歎氣道:“唉,可惜了,如果能讓那劫匪頭子招供,甚至投靠,讓我們拿捏住柴家或者龐家的把柄,分行的日子,也就不用過得這麽畏首畏尾了。”
楊善心念一動,當即說道:
“果然是跟柴家或者龐家有關,看來雅妃小姐這幾天也是調查了不少,要不你與我講講這劫匪頭子的來歷,興許我能幫上忙。”
雅妃眼前一亮:
“楊公子有辦法?”
楊善:“不一定,你先與我說說情況。”
雅妃立馬講述道:
“這劫匪頭子叫徐講義,自小就在雲霜城長大,天賦非常不錯,五年前破入大鬥師,成為了傭兵公會的頂尖傭兵。”
“明面上,這徐講義的確與龐家和柴家毫無關系,可前段時間,徐講義突然離奇失蹤。”
“身為大鬥師,在雲霜城理應有著光明的未來,而且他與我米特爾家族沒有任何恩怨,何必要去打劫鏢車呢?”
.......
雅妃說了很多,楊善也聽得很仔細。
待雅妃說完之後,楊善問了一句:
“這徐講義,當真從小就在雲霜城長大?”
雅妃:“沒錯。”
楊善:“父母健在?”
雅妃:“已經去世了。”
楊善:“有沒有婚配?子嗣?兄弟姐妹?”
雅妃苦笑:
“都沒有。”
一旁一直在當木頭人的何叔突然說道:
“那徐講義倒是有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叫唐講忠,不過天賦一般,也就二星鬥師。”
“從小玩到大......”
楊善摸著下巴,突然有了主意。
“雅妃小姐,興許我能幫上忙。”
雅妃驚喜:“楊公子有辦法?”
楊善:“審問的門道,我也略有涉獵,不過也只能是試試。”
“那楊公子準備怎麽審?”
雅妃問得有些急,但楊善只是笑,卻沒有回答。
雅妃豈能不明白?
要想楊善審問,得要付出點東西才行!
作為生意人,雅妃自然是要考慮利益得失的。
審問勸降這等事兒,如果單純論貢獻,其實很難界定。
因為審問勸降本身只有“難度”,卻不存在什麽危險性。
總不至於審問一場,比搏命廝殺的獎賞還要高。
但徐講義對於米特爾分行後續的布局來說又的確非常重要。
這又將審問勸降的價值給抬了起來。
給楊善什麽樣的利益比較合適呢......
雅妃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楊公子,六十天后,我們米特爾拍賣行將會在加瑪聖城舉辦一場大型拍賣會,這拍賣會對於參加者的身份和實力要求都極高。”
“如果你能幫妾身勸降這徐講義,到時候,妾身將親自帶楊公子去拍賣會,妾身相信,憑楊公子的財力,定然能在拍賣會上,拍到些心儀的東西。”
“要知道,那可是加瑪帝國最高規格的拍賣會哦......”
楊善眼前一亮。
加瑪帝國最高規格的拍賣會,出現能對鬥王有幫助的東西,都極為正常。
遊戲時間六十天,也就是下個版本剛更新不久。
到時候在拍賣行上撈到些好東西,再回雲霜城參加版本活動。
誰能攔住他奪得活動積分榜第一?
楊善:“好,這事兒,我就試試,不過還請雅妃小姐,先去把徐講義那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給抓過來,還有,安排幾個小卒。”
說著,楊善故意勾了勾手。
雅妃會意,湊近,附耳。
楊善聞著雅妃身上淡淡幽香,悄聲說著什麽。
後方的何叔拳頭都捏緊了:
“特麽的,再近一寸就親到了!你什麽檔次啊?敢佔我們米特爾家族大小姐的便宜?”
半個小時後,楊善帶著四名鬥師級別的獄卒,押著唐講忠,來到了關押徐講義的牢房內。
這牢房其實是布置有特殊的魔核探查設備,雅妃和何叔就在隔壁房間,面前擺了個鏡子,上面赫然顯示著徐講義牢房內的影像。
何叔問道:
“小姐,楊善這法子,當真有用?”
雅妃也是摸不著頭腦:
“聞所未聞,且看看情況吧。”
徐講義渾身是傷,氣息萎靡,明顯是受了不少折磨。
可他看著楊善走了進來,立馬面露猙獰:
“是你!是你!”
徐講義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和楊善有著直接關系。
仇人相見自然是分外眼紅。
楊善撇了一眼徐講義的胯下:
“又沒燒焦,你鬧騰個什麽勁兒啊?”
徐講義當時被二階獸火炙烤,但好歹是用鬥氣強行抵禦。
雖然皮已經差不多被燒成灰了。
但“肉”還沒烤熟。
只要用藥得當,還是很有機會重振雄風的。
楊善將一旁的椅子搬過來,坐了上去,翹著二郎腿:
“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
楊善還沒說完,就被徐講義打斷:
“你省省吧,我不會透露半個字!”
楊善沒有理會徐講義,而是吩咐道:
“把人帶進來!”
四名獄卒立馬押著徐講義的“好兄弟”唐講忠,來到牢房內。
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抓,徐講義立馬掙扎了起來,大喊大叫:
“禍不及親人,有什麽事衝我來啊,別碰我兄弟!”
唐講忠被獄卒押得跪倒在地, www.uukanshu.net 可他依舊掙扎著喊道:
“義哥,你不要管我,什麽都不要說......”
眼見唐講忠如此,徐講義堂堂七尺男兒都快掉眼淚了:
“好兄弟啊!我真該死啊,是我連累你了!”
唐講忠也是雙眼赤誠:
“沒關系的義哥,下輩子我們還做好兄弟!”
楊善淡淡道:
“謔!兄弟情深呐!”
唐講忠怒氣衝衝盯著楊善:
“你就算抓我來也沒用的!我們講義講忠兩兄弟,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肝膽相照!你休想用我來威脅義哥!要不是我被你們製住沒辦法自盡,你們只能帶來我的屍體......”
楊善不屑一笑:
“哦?乾蛋香皂是吧......”
楊善舒舒服服靠在椅子上,招了招手,悠哉道:
“動手吧。”
徐講義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不要啊......”
唐講忠已經閉上眼睛:
“義哥!兄弟沒有辜負你,先走一步了!”
但是,唐講忠沒有等來冰冷的刀刃,隻感覺自己大拇指似乎被什麽套上了。
唐講忠下意識睜開眼,看到自己右手大拇指上,被戴上了一枚扳指。
唐講忠百思不得其解:
“啊這......”
楊善撇了唐講忠一眼:
“百煉級別的高級納戒,你的了。”
這一刻,唐講忠懵了:
“啊?”
徐講義更懵了:
“啊?”(聲音抬一個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