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娘娘為何專門把他拉到這三十三重天上,楚青想過很多解釋,但哪一種都站不住腳,
不過,這不妨礙他現在瑟瑟發抖,
一隻玉手出現在眼前,像撈小魚一樣把他撈起,本來龐大的身子轉眼間被捏進手裡,指肚摩擦著蛇腹,帶來異樣的快感,
“不要啊,娘娘,”
小楚青甩著蛇尾,忍受著蹂躪,順著娘娘的動作盤成手鐲,爬在娘娘的皓腕上,
從剛剛開始發生的一切已經讓楚青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動的做出反應,
這位尊貴無雙的月神帶著楚青坐在一張書桌前,翻看著桌子上的書簡,
“不敢看,不敢聽,不敢動,”
楚青冒死看了月神一眼,兩眼……
“哎呦,”
蔥蔥玉指微曲,彈了一下腦瓜崩,楚青第一次聽到月神講話,空靈如月,
“如此調皮,罰你舉燭三日,”
楚青條件反射般的爬上桌子,將那段看起來永遠不會熄滅的蠟燭頂在頭頂,
奇怪,我怎麽這麽熟練,
盤在桌子上,楚青只能無奈的把目光移向月神書寫的筆墨,大段大段的墨跡如月光般暈開,看不真切,只有最後一句,
“月華開,金精旺,豈有不長生者哉,”
“吸溜,”
楚青條件反射的吸了一口氣,只是沒有發覺,一絲銀色的光華也沒入了他的體內,
“盜吾月光,當為吾弟子,吾名恆,”
冤枉啊,娘娘,
楚青沒聽見後面說什麽,他只聽見了第一個字,
“舉燭三日,不可廢棄,”
然後月神離開,隻留下楚青頭頂著燈燭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楚青頭頂的蠟燭還是那般長度,
“咯吱,”
木門被推開,是楚青在門口遇到過的女仙,
“蛇君?”
楚青不能點頭,
這女仙看起來是過來收拾書房的,和楚青聊了起來,她說自己叫素羽,哪怕楚青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她還是堅持叫蛇君,
可惡,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都稱呼我龍君。
素羽的活計就是把書架上的書拿出來,再放回去,
“蛇君,你還是我這五百年裡見過的第一個來拜訪娘娘的神仙呢,”
“我是被娘娘抓來的,”
楚青無奈的反翻著白眼,
“蛇君放心好了,娘娘人很好的,”
素羽反過來安慰起了楚青,
收拾了一會兒,素羽好像反應過來,問道,
“蛇君,你是不是因為在人間作亂,才被娘娘抓過來了,”
不是,我是因為在心裡誹謗狐狸被娘娘聽見了,
素羽見楚青不說話,跑過來蹲下,爬在桌子邊上,平視著他,準備扒拉他的尾巴,
“說說麽,我還沒去過人間呢,”
“別,”
楚青製止了素羽的危險動作,
“你不是從人間上來的?”
素羽歪著頭,一臉理所當然,
“當然不是了,我不是說了麽,我是天人道轉生的,”
“那,你和我說天上的事,我和伱說人間的事,怎麽樣?”
楚青的智商暫時上線,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試探性的問了兩個問題,素羽果然都不知道,急得小臉都紅了,
“最後一個,你在問最後一個,這個我肯定知道,”
“好,最後一個問題,怎麽樣才能成仙?”
楚青頂著蠟燭說到,
他剛剛問素羽月神的書房為什麽要放一隻沒什麽用的蠟燭,素羽答不上來,
“這個我知道,”
素羽差點蹦到楚青身上,
“只要修為夠了就可以,”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呀,”
楚青想用尾巴蓋住自己的眼睛,
“你修為夠嗎?”
“不夠呀,”
“那你是仙嗎?”
“不是呀,”
乾脆利落的讓楚青想吐血,
“壽逾千年,為何不是仙,”
素羽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兒,
“如果你這麽問的話,想要成仙,第一是修為足夠,三花聚頂可稱地仙,壽元無疆,在天界中開辟星辰,即使沒有天帝符詔也來去自如。”
“第二,如果修為不達標也可以領天帝符詔,只是這樣好像就不能繼續修行了,據說人界豪傑死後也有機會成仙。”
“第三,就是我們這樣的天人道轉生了,什麽前世福報之類的,也能活很長時間,就是不能前往人間,天界的天兵天將,仙女宮娥都是這樣的,”
“除了那些壽數無量的真仙,其余仙人下界都必須持符詔行事,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若是沒有天帝法力加持,很快就會老死在地上。”
素羽解釋的十分詳細,楚青很滿意,
“好吧,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素羽爬在桌子上, www.uukanshu.net 一臉迫不及待,
“你還會回月宮嗎?”
楚青驚了一下,他都想好如果素羽問什麽關於人間的話題他怎麽糊弄了。
“應該會的吧,娘娘罰我舉燭三日,後面我還會回來的,”
“你不是對人間很好奇嗎?”
素羽搖了搖頭,
“不好奇,我只是沒去過而已,雖然月宮沒什麽人,剩下的幾個姐姐都冷冰冰的,但月宮還是挺好的。”
“對了,蛇君你讓一下,我要擦桌子,”
楚青:瞧瞧你說的什麽話!
楚青剛想說話,一股強勁的吸力傳來,神魂有回歸之勢,只能留下一句話,
“我先走了,記得把燭台擺回原位,”
抬頭,還是熟悉的月色,伴隨著“嘩啦啦”的波濤,老龜探出了頭,
“蛇君,你可算是醒了,”
“什麽,我不就睡了三天嗎?”
楚青的腦袋還有些昏,從被娘娘撈起後的記憶就開始模糊不清,好像做夢一樣,倒是最後和素羽的交談格外清晰,
“我的蛇君啊,你已經睡了三年了!”
老龜的聲音落下,好像打破了什麽屏障,世界一下變得清晰了起來,一道氣旋在楚青的體內暴漲,引動四面八方的靈氣,平坦的湖水瞬間開始湧動,
氣韻勾結,頃刻間墨雲低垂,遮住了月光,大滴大滴的雨水傾盆而下,好像天湖倒灌,道道雷光閃過,照亮了幾裡外的縣城,
如此情景,不免讓百姓想起三年前席卷兩郡的洪災,都開始憂心仲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