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木公就像啥也不管,狂吃,不過眼睛一直瞄著劉林那邊,吹牛這遊戲,當年有個很厲害的玩家告訴自己,除非能聽出骰子,吹牛就沒有真正的全勝戰績,只有掌握對方的規律就能達到七八成勝率,恆木公偷偷地觀察著劉林,想猜出劉林的規律。
小賈一上來居然連勝三局,劉林不禁一歎:“這小賈居然這麽厲害!”
恆木公微微一笑,很顯然劉林不知道小賈,小賈不大會玩,完全是瞎喊,這算是亂拳打死老師傅。
劉伶將篩盅放在自己的骰子前面,一個微小的動作,四個五變成了五個五,豹子出現了,果不其然第四把小賈輸了。
恆木公看了一眼樺姐,很顯然樺姐很清楚這家夥作弊,習慣了,不過黃茵不管不顧,根本沒有注意。
後面連續五把,小賈喝了四杯,已經開始進入頭暈的狀態。
“我來吧!”恆木公從小賈那邊將篩盅拿過來。
“謝謝恆哥,我真的不行了,再喝我就要吐了!”小賈暈乎乎地說道。
“你們先休息一下,待會我不行的時候,換你們!”
“想車輪戰?”劉伶大嘴一咧一笑道,“我可是長安第一骰子王!”
“別吹牛!”樺姐明白,自己公司這幾位的酒量真的很一般,嘀咕著自己要不要出手。
恆木公手上來回動了三下,然後打開,兩個五,二、三、四各一個。
“恆總你先!”
恆木公右手伸出來,一個食指一個中指,手一送,然後拉回,手上變成一個手指送出去……
劉伶目光一肅,這樣玩法的必定是老玩家,帶著一絲笑意說道:“恆總是老玩家了!”
“劉總這麽厲害,用常規的必然會輸,不如瞎玩!”恆木公看向對手。
劉伶伸出一個“OK”的手勢,然後就是剪刀手!
“開!送你一個二!”恆木公打開蓋子,然後拿出一個骰子,是那個顯示“二”的骰子。
劉伶看著恆木公一陣無奈,沒有打開,而是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陣篩盅之後,各有勝負,兩人幾乎相平……
劉伶頓時有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繼續……”
六杯啤酒下肚,恆木公早有醉意,瞟了一眼老郭和小賈,他們還沒有緩過神來。
“繼續就繼續……”
恆木公手裡的篩盅晃了晃,然後看了一眼。
劉伶先伸出兩個手指,然後是一個食指……
“開,送你一個一……”恆木公將自己的骰子打開,裡面只有一個紅色的骰子。
“哎呦……,你這家夥,還每次帶送一個……”劉伶一陣鬱悶。
老郭和小賈看著,雖然醉了,但這也聽得懂,小賈說道:“還可以這樣玩?”
“恆總已經送了好幾回了!”樺姐看著劉伶吃虧也在一旁笑,估摸著沒有人這樣作弄劉伶。
“你這小子,每次就這麽侮辱我?”劉伶看著樺姐一旁笑,更是心裡不爽。
恆木公輕輕一歎,好像自己是做過了點,不說“送一個”或許還好一點,這家夥看自己估摸著覺得娃娃臉,認為自己歲數不大。
又是一局,劉伶先伸出兩個手指,然後是一個食指……
恆木公一愣盯著劉伶的眼睛看,這小子非常鎮定,實際上從沒有機會給對方看出來什麽。
恆木公先伸出四個手指,然後是一個食指……
“完了,這小子真有一?我……”劉伶突然出手越過餐桌伸向恆木公的篩盅,卻見恆木公雙眼異常鎮定,然後將手縮回。
“恆總心理素質很好的!”樺姐一旁判斷。
恆木公微微一笑,這劉伶小子動作挺多的,虛晃一槍。
劉伶想了想先伸出五個手指,然後是一個食指……
恆木公打開自己的篩盅,兩個紅色的骰子異常顯眼。
“恆總叫死了!送你兩個!”
劉伶豁然起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去洗手間一趟!”
說完,劉伶就走了!
恆木公用手肘頂了頂小賈,小賈明白了趕緊朝洗手間方向去了。
劉伶走開,樺姐朝恆木公舉杯:“他可是從來沒有這樣輸過!”
恆木公微微一笑:“棋逢對手而已,我並沒有贏多少!”
“很不容易了!”樺姐輕輕一歎,自己可是清楚劉伶那小子撥了多少次骰子。
很快劉伶就回來了:“你們沒有玩?”
“沒有,等你呢?”
“你小子!”
“我們賭一把我的年齡吧?”恆木公微微一笑。
“你的歲數大概九零前……”
老郭一拍劉伶的肩膀:“好歹我們公司背景還行,老恆可是沒有一絲背景的!”
劉伶突然想起來樺姐跟自己好像說過,想了一會:“樺姐說你是七九的?”
恆木公也沒有想到樺姐知道自己的歲數,更沒有想到告訴了劉伶。
“身份證也有人作假,將自己歲數推遲……”恆木公淡淡說道,順手將一杯酒喝了半杯,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劉伶。
“七八年的?”樺姐也愣住了,自己可是看見過恆總的身份證的,他第一次讓黃茵買機票的時候,將身份證給了黃茵,自己看得很清楚,七九年的!
“八零年?”黃茵湊熱鬧說道。
“還是七九吧?”老郭也是有些懷疑。
“八零?”小賈也猶豫了一下。
“鬼知道你看到他那身份證是真是假!”劉伶看向樺姐,看向恆木公突然說道,“八二?”
恆木公噗嗤一笑:“我又不是拉菲!”
恆木公從兜裡拿出身份證:“如假包換七九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劉伶臉上僵住了:“這小子太賊了,又騙我一杯酒!”
劉伶又喝了一杯,心裡鬱悶壞了,自己明明知道的,被他那話帶偏了。
“我都跟你說了,他七九的!”老郭一陣鬱悶,這小子不聽自己的。
“我從沒有說過自己不是七九的!”恆木公手上一攤,你自己理解錯誤,怪我?
“繼續……,玩這個,還不如繼續吹牛!”劉伶將篩盅一晃,等著骰子停下,然後打開,將篩盅放在骰子之前面擋住。
恆木公笑了笑,先伸出兩個手指,然後是一個食指!
“又是兩個一?”劉伶抓了抓頭,然後伸出手打算開,但看著恆木公似笑非笑的臉,想了想,先伸出一個“OK”手勢,然後是剪刀手!
恆木公很快伸出“OK”手勢,然後伸出五個手指。
劉伶也沒有猶豫先伸出一個“OK”手勢,然後是拳頭出現一個大拇指一個小拇指!
恆木公馬上先伸出一個四個手指,然後是拳頭出現一個大拇指一個小拇指!
劉伶一愣,立刻伸出先伸出巴掌,然後縮回成為拳頭,拳頭出現一個大拇指一個小拇指!
恆木公想也不想,手勢“六”而且晃了兩下。
劉伶牛氣的拳頭上一個大拇指比劃了一下,意思再加一個。
恆木公詭異地一笑,打開自己的篩盅,一個“六”都沒有。
“我的豹子!”劉伶忍不住撤掉自己的篩盅,露出五個一樣的骰子,全部是“六”,豹子六。
眾人深吸一口氣。
恆木公也很清楚看到這小子撥了一下,那當然不是五個就是四個,他自己有,自己順著他的路就對了, 自己叫了一之後,他覺得自己是豹子勝算在握,恆木公從沒有說穿,所謂有得必有失,就是這樣道理,自己至少沒有作弊。
“大開眼界,豹子也廢了!”樺姐經常混酒吧,從沒有人像今天恆總這樣玩的,廢豹子,對手喊兩個送一個,對手喊三個送兩個!
“恆總太陰險了,太陰險了!”劉伶建議道,“待會去唱歌,去星座!”
顯然劉伶不甘心失敗。
星座量販式坐落在二環南路西段北邊,總共四層,底層是接待大廳,上面三層每一層四個星座,同一層兩個星座在一邊,四個星座像蛋糕一樣被平均切開。
劉伶和樺姐顯然是熟客,早就訂好了天秤座二號房,當酒水和果盤上來的時候,恆木公很隨意地將一個最大的番茄扔進自己的杯子,然後倒上酒,咪上一小口。
劉伶在旁邊臉上抽了抽,這小子完全將自己的這一套全學去了……
開始玩七八九的時候,恆木公酒無語了,比大小一直輸也就罷了,邪門的是,一旦玩這七八九,只要篩盅到自己面前,就賴著不走了,那時候自己就像中了詛咒的一樣,自己擲的骰子永遠只有三個數字“七”、“八”、“九”!
恆木公一連喝了六杯之後,鬱悶地站起來:“你們玩,我去唱歌!”
“哥,你走啥!”劉伶立刻拉住恆木公,就像從來沒有見過有這麽好玩的事,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玩比大小唄!”老郭說道。
“不行了,喝多了,上廁所!”恆木公趕緊溜,上廁所總沒有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