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木公微微一笑:“我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我們去處理,這裡我只能跟你說很抱歉,不過,我們宏帆來到這裡,是來給客戶解決問題的,而不是創造問題!”
“嗯,我承認你們態度很好!”李建國點頭,只是話說得好聽,要看做法的。
“如果……”恆木公認真地說道,“我說的是如果,負責西北的不是強鎏……”
“我們就可以試著合作!”李建國也非常認真地說道。
“在合作之前,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喝咖啡、喝茶小聚,或者喝酒閑聊都可以!”恆木公建議道。
這時候樺姐端來四杯咖啡,兩杯卡布奇諾分別給了李建國和恆木公,然後將摩卡給了老郭,自己就坐在李建國和恆木公中間。
恆木公看了一眼李建國,李建國的眼角迅速從樺姐身上帶過,恆木公心裡輕輕一歎,這李建國也是扛不住樺姐的魅力啊,否則根本約不出來。
“這當然可以!”李建國點了點頭。
與李建國分開之後,恆木公沒有注意樺姐跟自己說的話,直接找了一個四周無人的地方打通了甘寧的電話:“木公,什麽事?”
“薩卡那邊負責西北的銷售能換麽?”恆木公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恆木公明白,這絕不會是特例!
甘寧不禁笑了:“這不是我說了算的,更何況就算要換,換誰呢?”
“張超!”
“我也看好他,我試過……”
“現在他就會答應!”
“真的?”
“真的!現在他有心做銷售了”
“好,我試試,不過沒那麽快,你要耐心一點!”
“我明白!”
恆木公掛斷電話之後,走出來,這時候科技路上的車子來來往往,是到了交接班的時間,路邊一些人打車,出租車都不停,或者停一下,確定了同一方向才會讓客戶上車。
恆木公輕輕一歎,這也是在剛來到長安打車吃了很多這樣的苦頭才知道的事情,他們這段時間是一直可以拒載的。
恆木公回到公司,繼續工作,看著每個人給自己發的總結……
“恆總,郭總和樺姐他們選了一個吃飯的地方,讓我們過去……”
恆木公這才想起來剛才從星巴克出來的時候樺姐說的話,自己想著強鎏的事,沒有注意,“嗯,告訴他們,我結婚已經結束,我們不興這個!”
黃茵明白,這是恆總告訴自己一撥人,別隨這份子錢!
黃茵很快撥出一個電話,然後跟恆木公說道:“我告訴他們了,樺姐說今天別人請客!”
“別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我們過去,他們在哪?”
“朱雀大街上,只是這時候不好打車……”
“那就索性坐公交車!”恆木公很清楚,到了六點交接班完成就可以了,只是路上堵是必然的,那還不如坐公交車。
“也行!”
到達朱雀大街的時候已經快七點半了,六月底的下午七點半,太陽還天邊沒有舍得落下,懶洋洋地灑落著最後那一道金色光芒,看過去,那像是先鴨蛋黃,照著恆木公和黃茵空空的胃。
恆木公像是聽到鬧鍾提醒一樣,肚子裡響了一聲應和著那鹹鴨蛋,不過還好,外面人來人往,沒有人能聽見這聲音,只有恆木公自己清楚。
樺姐找到的地方倒是一個日式餐廳……
“二十二桌……”恆木公一走進去就按照短消息裡面的信息說道。
“這邊請……”
二十二號桌邊已經坐了四個人,老郭、樺姐、小賈,還有一個消瘦男孩,歲數和小賈差不多,二十五、六左右,挺帥氣的。
日式四方桌,座位是一個“回”字,所有人都得脫鞋進入,老郭和小賈坐在一邊,樺姐單獨,那個消瘦帥氣男孩單獨。
恆木公一讓,讓黃茵先進入,然後自己脫鞋……
“恆總來了!”樺姐一邊說一邊將黃茵拉到自己座位旁邊坐下。
“恆總,你好,我叫劉伶……”劉伶朝恆木公伸出了右手。
“好名字!久仰大名!”恆木公朝劉伶伸出了右手,兩人手握在一起。
“老恆,你土不土,見到人家劉伶非得說久仰大名……”老郭不以為然,嘲笑了一般。
“還別說,我還真知道很多個劉伶!”恆木公笑了笑,並不怕老郭的嘲笑。
黃茵坐下來之後,座位就成了恆木公單人坐,右邊是老郭和小賈,小賈靠近恆木公,左邊是黃茵和樺姐,黃茵靠近恆木公,劉伶單人坐,坐在恆木公對面,他的右邊是樺姐,左邊是老郭。
“真的假的?”劉伶笑道。
“當然,就像我們這一行我認識四個叫劉偉,三個黃偉,兩個楊偉……”
恆木公沒有說下去,這是一個梗,眾人都微微一笑。
實際上恆木公還真知道至少三個叫劉伶的,或者諧音相近的,比如西漢和東漢交接時趙繆王劉元的兒子劉林,就是那個捧王朗,將剛到河北的劉秀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差點將剛昆城之戰的奇跡變成歷史上的驚鴻一瞥;比如漢武帝時期有名的名媛劉伶,作為淮南國公主,豔名長安,閱人無數;又比如魏晉時期的劉伶,卻是竹林七賢,號稱品酒第一人,他有很多大作,其中《酒德頌》非常有名。
恆木公看了看這個劉伶,不知道跟歷史上那些劉伶們哪個更像一點?
“一直聽說恆總很風趣!”劉伶笑了笑,“來吧,我敬一杯!”
恆木公一愣,心裡大叫不好,眼前這位跟那酒鬼劉伶更接近啊!
“開局大家都一起吧!”恆木公笑著說道。
“主要我還是想表示我的敬意!”劉伶笑著說道。
“還是先一起吧!”樺姐發言了。
樺姐發言了,劉伶就不強求了,一桌人同時喝了一杯。
恆木公有些奇怪,不過,耳根邊傳來小賈的聲音:“好像,他是樺姐的男朋友……”
恆木公心裡並不驚奇,樺姐雖然已經三十六歲了,但的確屬於很迷人的時候,沒想到小十歲的劉伶也是裙下之臣。
恆木公剛將酒杯放下,劉伶就看向小賈:“小賈給恆總滿上,我單獨敬一杯!”
小賈也是馬上拿起酒瓶給恆木公倒上一瓶。
“還是小賈體貼,馬上給我倒酒!”恆木公笑著說道。
小賈臉上一紅,經過這一個多月,知道自己老板酒量比自己大,但是總是避開喝酒自己是知道的,老板這話有點像反話。
“小賈是好員工!”劉伶點頭道。
“我剛從學校出來的時候是十六歲,見到樺姐驚為天人,在鍥而不舍之下才……”劉伶笑著說道。
樺姐臉上一紅,沒想到這小子當著自己領導的面直接說出來了。
“十年前,的確可以想象到樺姐那時候的風采!”恆木公笑著說道,“那你們還不相互敬一杯?”
劉伶和樺姐也沒有糾結,非常爽快地喝了一杯。
恆木公心裡一歎,與樺姐喝了這麽多次酒,自己當然知道,她的酒量,她喝啤酒可是能一直喝,這位劉先生認識樺姐這麽久當然明白和樺姐喝酒這麽麻溜,不只是在樺姐面前表現,而是他的酒量也不容小覷,看來他也是可以一人將自己、老郭和小賈滅了的角色。
“我們還是吃點菜吧……”恆木公趕緊說道,空腹喝酒那可是很容易醉的。
眾人也明白,趕緊開始吃……
“喝酒吃啥子菜哦!開喝開喝了!”劉伶有些不滿。
“喝就喝!”老郭朝劉伶舉起杯子……
“還是郭總爽氣!”劉伶看著有人陪他喝,非常開心。
恆木公微微一笑,有個人能吸引火力,自己當然趕緊吃。
兩人居然連乾三杯,小賈不禁歎道:“郭總不愧是首都人!”
“還是我們北方人豪爽!”劉伶歎道,偷偷瞟了一眼恆木公,只見這裡唯一一個南方人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開始狂吃,只是那小身板他能喝多少?
或許老郭的豪爽,讓劉伶有點警惕,招來服務員:“兩套篩盅!”
“尊敬的客人,這裡不可以……”
“我們不出聲……”劉伶顯然來了很多次,知道這裡的規矩。
恆木公輕輕一歎,沒想到長安的餐廳都是可以玩篩盅遊戲的,不過,這能看出這位劉伶不是樺姐這樣一直能喝下去的人,酒量就算比自己幾個大,但相去並不遠了。
服務員拿來兩個篩盅……
篩盅一上來,劉伶和老郭兩人沒有吱聲,只是用手比劃,但兩人的差距就立刻顯示出來,老郭連輸五把,,然後後面十把,老郭輸了其中七把,再喝下七杯之後,滿臉通紅。
“不行了,我要緩一緩,他太厲害了!”老郭頓了頓,“小賈你來!”
“啊?好吧!”這段時間小賈是老郭帶的,隻好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