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之前用了二十四台，都是七年波利的產品，所以領導們也用的順手了！”

　　“我能理解！”雖然說能理解，恆木公卻是有些狐疑，七年，那就意味著波利是上個主任添置的，在這種單位多少有國資背景，不是必須情況，一般下一任不願意沿用上一任的，畢竟那影響自己的業績，而精科在這裡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因為這裡的網絡都是精科的，也就是說，精科在裡面也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他們想要做很難麽?

　　“實際上波利有特殊的技術，我們都用慣了，不知道……”

　　恆木公從包裡拿出薩卡的產品彩頁遞給魏主任和小微，然後解說道……

　　“你們也清楚我們薩卡這項技術也是得天獨厚的，在全球標準制定中，薩卡就是第一……”

　　“這方面認證有麽?”一旁小微一邊看一邊問道。

　　這個問題得到了魏主任的欣賞，微笑地點了點頭。

　　“薩卡這方面在全球的認可……”

　　“有沒有這方面的認證?”魏主任並沒有在乎恆木公的說法，魏主任顯然明白這位恆總在避開這問題。

　　恆木公明白對方抓住這一點不放，顯然是等於勸退。

　　“這功能幾乎任何服務器都有，就像招三個人，來九人來面試，九個人都身體健全，都符合面試條件，但是招人單位說，一定要兩條腿，還要兩條腿的認證，結果只有三個人有兩條腿的認證！其他六人就該被淘汰?”

　　魏主任一攤手:“這沒辦法，我們這就是這麽要求的，不是我們為難你們！”

　　恆木公和賈鵬臉色並不好看！

　　“請問洗手間在哪兒?”賈鵬問道。

　　“在……”小微想了想，“我帶你去！”

　　“謝謝！”賈鵬臉色一紅。

　　兩人離開後，恆木公看向魏主任:“聽說這個項目招標預算為兩千八百萬?”

　　“看來這行消息傳得好快！”魏主任有點苦笑道，“是的！”

　　“我們薩卡九百萬可以供貨，只需要出貨前打款一元，而且可以讓你們試用三個月，如果試用不好，可以退貨！”恆木公將和甘總商量好的底牌給出來，自己也沒有想到甘總為這一單肯這麽給，是沒有業績的，別說沒業績，甚至是負業績，別說沒錢賺，沒扣錢就不錯了，不過恆木公明白，這是公司最低配置產品，這一單甘總應該是不打算賺錢了。

　　“九百萬，還試用三個月?”魏主任顯然被這價格嚇著了，市場絕不會有這價格。

　　“是的！”恆木公心裡一歎，看來這位魏主任還是沒有考慮薩卡。

　　“那好，一個月後，發標書，歡迎你們來參與！”

　　“好！”恆木公很清楚這是人家已經將這關系做得很鐵了，這也是門面上的台詞。

　　魏主任起身，恆木公明白這是告訴自己要離開了，恆木公當然也跟著起身:“今天打擾您了！”

　　“沒事，我們歡迎廠家來這溝通探討！”

　　恆木公微笑地點了點頭，都這樣了，人家顯然一邊說歡迎，實際上就是不歡迎，人家歡迎的是廠家，而薩卡廠家就那麽幾個人，哪有那麽多時間?準確來說，這項目有些靠譜他們自然願意來，項目八字沒一撇，他們是不願意來的，那麽作為總代，人家是不搭理！

　　恆木公疾走兩步拉開玻璃門，讓魏主任先走！

　　“魏主任，我想問一下，貴單位對產品需求，能給一份麽?我們宏帆剛來長安，學習一下，可以麽?”

　　看著恆木公那副誠摯的臉，魏主任點了點頭:“好！我發你郵箱！”

　　“我們宏帆如果資金流不夠，可以從你們信托這邊貸款麽?”

　　“那當然可以，不過要跟其他部門談！”

　　“如果我們要辦貸款，經過你們信托，在長安，一般是的信合資金流吧?”

　　魏主任一臉驚訝:“你怎麽知道的?信合是我們主要的資金流！”

　　正好此時小微領著賈鵬來到魏主任身邊。

　　“一般是信合，在南方又叫農村信用社，還有招商銀行，工商銀行，這三個居多，當然也說不準，各家有各家的路子！沒辦法，我們公司窮，老板讓我們進貨也借貸，所以提前了解一下！”

　　“哦，難怪！”

　　“魏主任，您看什麽時候，可以跟你細聊一下?”

　　“你看，我這裡，真的很忙！”

　　恆木公看了看沒幾個人走動的辦公區，心裡一歎:“睜眼說瞎話達到這個地步也是一種境界！”

　　“好，您先忙！”

　　“好！慢走！”

　　離開鎬京信托之後，憋了很久的賈鵬突然問道:“我們進貨也要借貸?”

　　恆木公笑著道:“我們的錢都是貸款的，只是形式不同，我們是越大的子公司，老板去臨安總部開會，經常會被總部的領導問……”

　　“問什麽?”

　　“要錢麽?兩個億夠不夠?”

　　“越大這麽有錢?”

　　恆木公看了看天空上一片灰蒙蒙的雲朵，輕輕一歎:“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什麽代價?”

　　“利息！”

　　“公司內部也要算利息?”

　　“你覺得總部應該無條件提供資金?”恆木公笑了笑，“神牛也只有兩個月免息，兩個月之後利息就會很高，所以兩個月，神牛就要將他們的貨往外搬，我們公司也差不多，所以神牛和我們經常將貨搬來搬去，但要是要了更多錢，貨出不去，那麽利息就會極高！”

　　“極高?”

　　“當然比對體系外的公司利息低一些！”恆木公一邊走一邊告訴賈鵬，“我們老板雖然是甘寧，我們也是入職宏帆，宏帆的法人是越大的人，別說你沒見過，我也沒見過，實際上真正和越大對接的是東哥，東哥在越大管理著像宏帆一樣的公司就有四五家，其中一家專門玩財資的……”

　　“越大的財資跟其他玩法不一樣，越大的玩法是這樣的，他們體系下所有公司都是注冊資金是實的，所謂實的，比如我們宏帆注冊資金是一點三八億，不像其他公司是趕緊拿出來，錢在帳戶裡面是不會動的，越大也不會從我們這拿錢，我們不用上供，我們對越大最大的貢獻就是業績，要是我們能做到一個億業績，那麽越大用這宏帆的業績報表和營業執照去銀行貸款，據說利息低到我們無法想象，然後對內部公司和對外放貸，他們賺這錢就夠了！”

　　“當然越大希望我們宏帆成為越大體系下第四家上市公司，但同樣孵化類的上市公司有一百二十六家，行不行要靠我們自己！”

　　“我們都往外放貸，那麽……”

　　恆木公詭異地一笑:“了解一下他們的資金流……”

　　“這有什麽用?”

　　“這裡面已經鐵板一塊了，你沒有發現麽?說難聽的，這位魏主任跟精科和波利其中一家談好了，甚至分錢都談好了！我們連一個幫我們的人都沒有，阿基米德都要一個支點才能撬動地球，何況我們連一個支點都沒有，所以……”

　　“我跟那小微交換了名片……”

　　“晚點，你聯系一下小微，看能不能見見，多見幾次，看能約出來麽?”

　　“好！”賈鵬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刻解釋道，“恆哥，至於你那抬頭……”

　　恆木公點了點頭， www.uukanshu.net 自己抬頭不小，但是主動被人改小了，誰都不是那麽樂意。

　　“是甘總跟我們說的，既然在長安這裡開了辦事處，在西北稱是西北辦更適合，如果說是北方平台，有些客戶會懷疑，他說你氣量很大，不會計較的！”賈鵬明白恆哥遞出無抬頭名片就是配合自己。

　　“嗯，他說的很對，的確有這樣，沒啥損失，無所謂的！而且要是遞出北方平台經理名片或許會令魏主任更謹慎！”恆木公眉頭微微一蹙，改大改小權限並不在自己手上，但至少告訴自己一聲，哪怕是假的也應該告訴自己，難道自己區域要被甘總縮小?恆木公很清楚，自己區域太大了，自己目前根本無法全部覆蓋，自己準備繼續招人，但是……

　　說著說著，恆木公和賈鵬走著走著就到了金橋國際廣場，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下了出租車。

　　“甘總！”賈鵬立刻迎上去！

　　“老板！”恆木公笑著向前走了幾步。

　　“你們去過鎬京信托了?”

　　“剛回來！”

　　“怎麽樣?”甘寧笑著問道。

　　“沒機會！”賈鵬恭敬地回答道。

　　“老板，我們回公司再說！”

　　“好！”甘寧明白恆木公的意思。

　　三人回到公司，甘寧和恆木公進入辦公室。

　　恆木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甘寧坐在對面。

　　“說吧，怎麽樣了?”

　　“我都將你說的那個辦法扔給魏主任了，人家都不接！”

　　甘寧點了點頭:“意思是鐵板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