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我問你，你那三位數，有幾個是真實談戀愛的?或者純粹炮友也算?”

　　一句話問的老郭萎了，老郭那些百分之九十九是花錢消費的，真正談，或者勾搭上的不到五個，這五個有四個看他有老板氣質。

　　“我就談了三個，由於初戀是校花，所以後來越找越漂亮，但每一個我都曾經認真對待過！是她們不要我，我沒辦法只能……”

　　“嘿嘿，好像說的你沒花錢純粹消費那種……”

　　“有，比如帶客戶去，找幾個姑娘陪酒……”

　　“你沒……”

　　恆木公當然明白老郭的意思。

　　“沒，就算他們開了房，我也沒落水，有幾次客戶一定要，我帶著姑娘進房間之後，我也沒動她們，最多也就按摩而已！人不負我，我不負人！不過，失戀的時候，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的時候，我也瘋狂過，但我不會對不起任何人！”

　　“你的意思是，你是白蓮花咯?”老郭沒有看恆木公，“你不知道，炮友是最省錢的方式，幾頓飯，送個小禮品，就能長期炮友，有的時候可以All free，這是省錢的辦法！”

　　恆木公對老郭的諷刺沒有當一回事，反而勸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樣，動別人的感情，傷得是最厲害的，你下了床走人，拍拍屁股走人，有沒有想過對方傷得有多深?為什麽我在空檔期，只花錢解決問題就是不想傷害別人的感情，小心地，失戀的女人很恐怖，是什麽事都能做出來的！”

　　不知道老郭是不是聽進去了，老郭沒有回答。

　　“這方面，你要去谘詢甘總，他是老手，處理這事很有心得！”恆木公響起甘寧身邊那幾個女人，都是情人，人家就能不吵不鬧，很安分，這也是一種本事啊！

　　“有道理，明天找他取經！”

　　“早點睡吧，快十點半了！”

　　“嘀嘀嘀……”恆木公的手機一亮一亮的。

　　“劉伶找你！”老郭突然像是找到什麽好笑的事情，挺開心的。

　　“是我老婆！”恆木公看了一眼手機號，回答了一下，就接通電話。

　　“喂……”

　　“你跟你老婆黏，我去洗個澡！”老郭從床上起來，鑽進洗手間。

　　“你和老郭好曖昧啊……”

　　電話裡傳來老婆甜美的聲音。

　　恆木公習慣性白了白雙眼:“都是男人……”

　　還沒有說完，對面就傳來“噗嗤”的笑聲:“有的時候男人比女人危險！”

　　恆木公一陣胸悶，跟女人在一起，老婆會吃醋，跟老太太聊天，老婆會說，你的審美觀有問題！跟小朋友在一起玩，她會說，你這也忍心下手，畜生！現在跟男人在一起，男人比女人危險！

　　這真是怎都說不清！

　　“不是不要我天天粘著你才好！”

　　“咯咯咯……”一串清脆的笑聲通過無線傳過來，“那時候的你太恐怖了，重要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沒有什麽用！”

　　“啥話都被你說完了！”

　　“這不都是你教的嗎?”

　　“呃……”恆木公突然想起來，自己當初做銷售主管的時候，帶著年輕的銷售，自己現在的妻子，那時候就在其中，只是呆了幾天就走了，加上自己臉盲症，是相親後，她告訴自己的，自己當初給新人銷售培訓的時候曾說一句話“任何事物有正有反，同一句話，說出來效果也可以有正有反，很多時候要心裡清楚！”

　　那時候誰知道她會成為自己的老婆呢?

　　“……”

　　電話中親膩的時刻也就那點時間……

　　賈鵬帶著恆木公來到鎬京信托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之前賈鵬按照恆木公的辦法有了能通入鎬京信托了。

　　電梯裡，恆木公回想了一下賈鵬跟自己說的，裡面的情況在腦海裡又轉了一遍，魏主任的形象在腦海裡勾勒出來，賈鵬說客戶偏向於波利產品。

　　“別忘了，待會找個時間，讓我和魏主任獨處！”

　　“好！”

　　十二樓電梯緩緩打開，賈鵬走在前面領路，帶著恆木公穿過長長的走廊，恆木公細心地看了看，可惜幾乎所有辦公室都是關上門的，牆壁也是厚實的牆壁，看不到任何東西，走廊的右邊只有兩扇門，走廊的盡頭一個辦公室，辦公室的牌子上寫著“信息中心”，這個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走進去裡面是一個兩百平左右空間，有十幾個人在哪忙碌著。

　　恆木公很快看到了這個辦公室最裡面有個敞開的空間，那張辦公桌最大，賈鵬帶著恆木公朝那方向而去。

　　再走進去一點，視野豁然開朗，恆木公已經看到了魏主任，魏主任是一個國字臉寸發男子，坐在那，恆木公知道這位魏主任大概一米六五，在西北，跟自己這個一米六八、六九的人一樣，屬於五短身材！

　　“魏主任！”賈鵬快走幾步，然後沒等魏主任開口繼續介紹道，“這是我們西北區的平台經理恆總……”

　　恆木公微微皺了皺眉頭，立刻遞出自己的名片，這次恆木公沒有遞出北方平台總經理的名片，而是那份空抬頭的名片。

　　“你好魏主任，我是恆木公……”

　　“你們是總代?薩卡的?”

　　“是的！”

　　“實際上你們總代我們這邊是不接待的，一般我們跟廠家談……”

　　“我明白！”恆木公一愣，這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客戶，幾乎等於拒絕自己。

　　“那麽和波利和精科那邊……”恆木公試著問道。

　　“我們這邊一般隻用進口產品，國產我們只和天為談，所有品牌，我們隻跟廠家談！”

　　“這或許是歐美企業和日韓企業的區別！”恆木公慢慢明白了這魏主任的意思，只有跟廠家談才能拿到最好的價格，而且消息走漏更少！

　　“哦?說來聽一聽！”

　　“歐美企業大多是大開大合型，市場做開了，招兵買馬，四處擴張，總代只是一個過貨渠道，沒有太多話語權！而日韓企業，屬於謹慎型，像薩卡的最暢銷產品，在全國也就三四個人負責，他們根本來不及到處跑項目，但是總代會在每個省放一些人，這時候總代的權限更大！”

　　“這有什麽用呢?”

　　“魏主任，這麽多年世界級經濟危機，日本那幾個企業幾乎沒有多少動蕩，說白了就是這種謹慎型經營模式，他們寧願在其他方面持續投入研究，但是市場更願意付出一定利潤給總代，獲取安全！”

　　魏主任聽了恆木公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朝旁邊一個小姑娘說道:“好……，小微準備兩杯茶去會客室！”

　　魏主任領先走向另外一個方向，白色的牆穿過之後，就看到一個大約十五六平米大小的玻璃小房間，當然玻璃主要擋住中間部分，這門上有個牌子，上面寫著“會客室”三個字。

　　魏主任推開玻璃門，走進去，恆木公緊隨其後，賈鵬走在最後，然後順手將門關上。

　　這個小會客室中間有一張一米一直徑的玻璃桌，玻璃桌四周有四張椅子，牆角有兩個綠植，對角放置，靠外的牆換上了一層玻璃，今天陽光明媚，光線非常好，房內溫度適宜。

　　魏主任進入之後就坐下了，恆木公和賈鵬也做下，考慮對方是客戶，兩人一人一邊對立坐下。

　　“魏主任！”賈鵬掏出一包中華，遞上一支給魏主任。

　　魏主任接過煙，賈鵬立刻掏出打火機，為魏主任點上煙，恆木公將旁邊的玻璃煙灰缸推到魏主任面前。

　　“魏主任，你們在全國有多少辦公點?”

　　“一百零八個，所以上的服務器終端需要一百零八台！預算兩千八百萬！”魏主任沒有隱瞞！

　　“每個地方還要增加相對應的配件吧?”恆木公很清楚，這台數，最多就是兩千萬，其他的必定是配件！

　　“是的！”

　　“我想問一下，貴公司現在的網絡是哪家的?”恆木公看向魏主任。

　　“全部精科的！”魏主任像是有了一些警惕！

　　“咚咚咚……”一個敲門聲，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玻璃門外，由於擋住中間部分，恆木公還是看得出那個姑娘是小微，她手裡顯然有一個盤子。

　　“小賈！”恆木公立刻看向賈鵬。

　　賈鵬立刻起身，將門打開，小微托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有三杯茶、

　　賈鵬拿起從盤子裡拿起一杯茶，放在魏主任面前，小微一放下盤子，就將一杯茶放在恆木公面前。

　　“謝謝！”恆木公輕聲點頭道。

　　小微將最後一杯茶放置在賈鵬面前，然後將盤子放置在自己椅子旁邊，側放在椅腿上，然後掏出一個小記事本和筆，等待著另外三人說話。

　　“你們之前用的是波利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