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乾過！”老章一攤手！

　　“那就不對了……”

　　“小恆，你想多了！章總自有分寸！”甘寧打斷了恆木公的話。

　　恆木公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下去，難道是這章建新做了廢標的工作，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

　　第二天投標前，張超趕到，恆木公去長電南門將張超接進來。

　　招標現場只能進去三人，所以進去的是章建新、張超和甘寧。

　　“放心吧，這單必中！”甘寧拍了拍一直不放心的恆木公。

　　恆木公看著志在必得的章建新和張超，默默地點了點頭。

　　“恆總，放心吧！”樺姐倘然自若。

　　恆木公點了點頭，樺姐和賈鵬他們不知道這項目多重要，這一單做了，整個關中市場就活了，這個項目服務器終端少，但是那台主服務器就等於十六台服務器終端，也就是相當於二十八台的量，那麽長安風行倉庫裡面的貨只有三十台，有兩台長安風行自己出貨了，而出掉的九十台貨的利潤就比這三十台的成本高了，對於長安風行沒有一點資金壓力了。

　　要是前天膚施市政中標，那按照協議走一遍長安風行，那麽自己就能說服老章下個月就能在長安辦展示會，將長安所有客戶請來，那麽關中市場就真正打開了。

　　賈鵬很緊張，走來走去，恆木公已經走出去了，買了幾根冰棍，遞給樺姐、小賈和長安風行的兩位經理。

　　“兄弟，這次我們投標價多少?”恆木公輕聲地問。

　　“恆總，五百三十八萬！”

　　“謝謝！”恆木公用手機裡的計算器算了一遍又一遍。

　　“恆總，怎麽樣?”

　　“這價格沒有算錯！”

　　“是甘總定下的！”

　　“現在就怕……”

　　“就怕什麽?”

　　“波利中標！”

　　“不會，老章讓他們來陪標的！”

　　“有幾個問題！”恆木公冷冷看向他們，“既然陪標為何不用天陽或者地光品牌來圍標?”

　　“他們不是波利關中金牌代理商麽?”

　　“還有上次廢標，我問了老章，他說不是他做的，人家威特中了標被廢了，總不可能是他們自己將自己廢了吧?”

　　“章總不是說裡面的老兄弟麽?”

　　恆木公突然感覺到褲兜裡的手機的震動，這裡不允許開聲音，恆木公看了一眼手機信息，是亦繁姐發來的。

　　“你們長電項目小心，你們陪標那家公司的老板是神牛波利產品經理李剛的親弟弟！”

　　“不好！”

　　恆木公豁然站起來，這時候看著投標的人走出來，波利的人走出來很平靜。威特的總代的人走出來臉色鐵青。

　　張超一臉笑容走出來，甘老板也是笑了兩聲。

　　“中標了?”賈鵬衝上去第一個問道。

　　這時候章建新走出來，臉色並不好看。

　　“我們輸了，雖然我們是最高分，也是最低價！”

　　“波利中標?”恆木公問道。

　　“六百萬的標，他們五百九十八萬貼著標底中標的！”甘老板沒有想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波利是最高價中標?”恆木公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麽詭異的事。

　　“你們回去吧，我有點事情！”章建新很是鬱悶，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兩個手下跟著自己走。

　　走出長電，甘老板長籲一口氣:“實際上那台主服務器的要求，我們是沒有的，也算幸運，沒拿下未必不好！”

　　恆木公突然明白了，甘總根本不在乎長安風行的資金壓力，畢竟已經收到全款，這標中了，這些貨出去也是長安風行的，根本不能在這單賺錢，那主服務器根本沒問題，因為薩卡可以拿天陽或者地光產品供貨。

　　恆木公心情極其沉重，想讓關中良性循環起來，沒想到這一單也會輸！恆木公明白，章建新心裡很難受，將一個好朋友拉進來陪標，結果好朋友自己中標了。

　　甘寧拍了拍恆木公的肩膀:“別不開心了，反正你都勸了老章這麽多次，是他自己不聽！”

　　恆木公一陣無語！

　　中午，甘寧在長電附近的請客吃了一頓。

　　“剛得到通知，下周一，甘肅清和項目要公示了！”甘寧信心滿滿地說道。

　　“恭喜老板！”樺姐和賈鵬恭祝道。

　　“走到這一步，恆總還是出了很大力的！”甘寧朝恆木公舉杯。

　　“沒有高層關系，我做的工作意義不大！”恆木公很清楚，甘寧接手之後，他們都沒有告訴自己發生了什麽，自己根本沒法判斷，只能相信甘寧，他那麽有信心，自己也明白十有八九。

　　既然老板敬自己，恆木公隻好舉杯……

　　周日，恆木公正在藍積木鍛煉，下了跑步機，恆木公看了一眼手機，一條來自於甘肅地光牛紅的信息:“剛得到消息，本周三，天為副總到金城，在清和見過雷總！”

　　恆木公立刻撥出電話，電話佔線……

　　恆木公沒有繼續健身，而是洗澡，恆木公閉上眼睛，馬上明白了，牛紅一定將這消息同時發給了孫少傑、甘寧和張超，這時候他的電話被他們輪番佔了。

　　恆木公很清楚天為的崛起，天為副總到達清和，就意味著對方勢在必得，他們的背景不是宏帆能比的，哪怕越大也比不了。

　　恆木公剛穿好衣服，電話就響了，恆木公接起電話。

　　“老板！”

　　“小恆，你應該接到牛紅的信息了吧?清和項目有變，今天你就去金城，把信息搞清楚，項目還給你，上次請客，費用算一半你的！”

　　“嘀嘀嘀……”

　　恆木公愣住了，甘老板這話明顯是讓自己背鍋，費用還一半算自己的，當初首都那費用也算自己一半。

　　“真把我當做神了?這麽久不讓我跟，明天發標書，有病！”恆木公嘟嘟囔囔了一下。

　　不過，老板讓自己去一趟，自己就去一趟吧！

　　志峰公司，在魏總辦公室。

　　“恆總，這是我們買的標書！”魏瑋將標書放在恆木公面前。

　　恆木公打開看，無論是商務部或者是技術標，都偏向天為。

　　“上面消息下來，盡量用國產品牌，老雷也沒有辦法！”魏瑋一歎，自己很清楚，這宏帆還是很有能力的，要不是天為副總來，這項目幾乎被宏帆這幾人換成了薩卡產品。

　　“國產地光品牌可以麽?”

　　“這甘總電話給我了，地光品牌太小！至於天陽，天陽品牌在裡面並不受歡迎！”

　　恆木公明白，當時由於牛紅的原因，自己選擇了地光，而用天陽做佯攻，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以天陽的人去做的，天陽在客戶那印象很不好。

　　“按照我們的協定，我們投天為，你們不會反對吧?”

　　“不會，答應的就是答應的，是我們無能！”

　　“實際上也不是你們的問題，很可惜，你們幾乎拿下了，天為的情況我們也清楚，大勢所趨！”魏瑋也為宏帆惋惜，作為最後一家進來，僅僅用了幾個月，將人家布局了三年差點推翻，如果不是大勢，他們就贏了。

　　“沒關系，以後還會有機會合作的！”恆木公微微一笑，自己並不是很在意，畢竟自己不是孫悟空，能翻天覆地。

　　“好！”

　　金橋國際廣場十八樓，恆木公剛回來。

　　甘寧在辦公室裡坐著，恆木公走進去，第一次發現甘寧沒有將自己位置讓出來，於是將電腦包放在桌面上，然後坐在甘寧對面。

　　“關門！”

　　恆木公關上門，空氣像凝結一般。

　　“恆總，已經五月份了，你的第一個季度業績沒有完成！”

　　“甘老板，我們這一行第一個季度業績本來項目就很少……”

　　“這沒辦法，公司制度你是知道的！”

　　“我記得去年的業績超出部分的百分之三十可以算到今年，第一個季度應該夠了吧！”

　　“這個，公司今年已經取消了這條！”

　　“那就是說那百分之三十可以給我?”

　　“當然不行！反正總公司不允許，所以我好心將甘肅清和項目給你……”

　　“呵呵，清和?前期我已經打開一條路，你就拿走了，發標書前面一天沒希望了，還給我！”恆木公冷笑。

　　“這樣吧，老魏答應接替老廖的產品經理，你去華東做華東平台經理！”

　　“我不！”恆木公很清楚今年在北方的項目， 今年業績做得好可以比去年翻一倍不止。

　　“那你就交業績，讓你的代理商繼續下貨，或者中標都行！這個月完成！”

　　恆木公頓時明白了，為何堵住自己代理商出貨，說白了能出去的話，他們或許能幫自己完成業績。

　　在恆木公愣住的時候，甘寧出去了一會，然後走進來，將門關上。

　　“還有，我跟財務說了，你出貨不能低於十二萬，否則不能做合同！”

　　恆木公臉色非常難看，要知道過完年，樺姐賈鵬他們可以單台九萬六出貨，自己要比自己屬下賣貴百分之二十五，這不是一點點，這就堵上了自己走代理商的路，只能做項目才可以，做項目能保證這位領導不讓人私下搶單麽?

　　恆木公豁然起身，心裡的倔強告訴自己就不同意。

　　“你的家在魔都，薩卡華東業績佔一半，你跟著我已經學不到什麽，元總更厲害，你去華東跟他學一學，說實話，華東也需要你去做代理商，以華東的量，你的代理商客戶可以遍地都是！”甘寧勸慰道。

　　“甘老板，你知道我在北方花了多少心血麽?真正收獲的時候到了，你趕我走?”

　　“我趕你走?沒有這事，你完成公司交代的業績就行了，還有二十四天，不然的話這裡我暫時替你接管了！”

　　“有種，你開掉我！”恆木公扔下一句話，就將包背上，打開門走了。

　　樺姐和賈鵬都想勸一下恆木公，最終都沒有到恆木公身邊。

　　旁白:到這，諸位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