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被嘲笑,要是換我,我也得笑話他!”
史朗打定主意,要引以為戒,以後堅決不做舔狗,要做也只能做海王,讓那些綠茶都成他魚塘裡的魚!
“就是這間了。”
過了片刻,雅間外傳來說話聲。
史朗聽出這是馮紫英的聲音,便起身到門口相迎。
走廊上,石光珠和馮紫英等人聯袂而至。
進了雅間,石光珠一看這陳設,就知道價格不菲,不由搖頭道:
“先前大家不過是說幾句戲言而已,史兄弟又何必當真,還糟蹋這許多銀子,實在太浪費了。”
“石兄說的是。”
其余幾人都點頭附和。
“咱們兄弟幾人難得一聚,花點小錢又有何妨?”
史朗請幾人落座,對外面的綠頭巾道:
“讓廚房上酒菜吧,另外,去叫幾個姑娘過來侍酒。”
“好嘞,公子稍等。”
綠頭巾應了一聲,飛快離去。
片刻後,一行花枝招展的女子便走了進來。
史朗一眼掃過,見多是在大堂冷落他的女子,板著臉道:“都是什麽歪瓜裂棗,換!”
“哼!”
聽到被人嫌棄,幾個姑娘一跺腳,噘著嘴離開了雅間。
石光珠不知緣由,勸道:“史兄弟,隨便找幾個就行了,咱們只是喝酒閑談,又不是要嫖宿,何必挑那麽仔細?”
“石兄此言差矣,都說秀色可餐,有好看的姑娘作陪,豈不是更賞心悅目?”馮紫英笑道。
“馮兄說的有道理。”
史朗也跟著笑了起來。
見過後世各種美女的他,眼光自然很高。
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有的姑娘已經算得上頗有姿色,但在史朗眼中也隻算一般。
以前沒機會去體驗會所的高端服務,如今都穿越了,若不趁機找補回來,怎麽對得起穿越者的身份……
知道史朗眼光高,綠頭巾慎重了許多,這次還真挑了一些容貌出眾的女子來。
等馮紫英等人挑完,史朗見剩下的都不怎樣,便擺擺手,示意綠頭巾繼續換人。
綠頭巾苦著臉作揖道:“史公子,今晚大部分姑娘都有客了,實在抽不出更多得空的來,還望您體諒則個,選一個將就一下吧。”
啪的將一張銀票拍在桌上,史朗瞪眼道:
“怎麽,這麽推三阻四,是怕小爺我付不起銀子?”
那綠頭巾看了眼,見是一張百兩銀票,立馬換了副嘴臉,諂笑道:
“公子稍等,我這就去跟李媽媽說一聲,讓她親自給您挑!”
片刻後,李凌波就扭著水蛇腰,煙視媚行的進了雅間。
瞟了一眼桌上的銀票,李凌波笑道:
“小侯爺,聽說今晚的姑娘都入不得您的眼,不妨說說有什麽要求,奴家幫您選一個來。”
啪!
史朗又是一張銀票拍下來,豪氣道:
“起碼也得找個跟卞敏不相上下的姑娘來,小爺我這銀子可不能白花!”
雅間中眾人都呆住了。
這卞敏是鳳鳴軒的頭牌之一,跟她不相上下的姑娘,怕是也只有另外幾個頭牌。
難不成,史朗在卞敏那吃了閉門羹,想找個替代品解氣?
這個要求屬實有點讓人為難,李凌波看了眼桌上的兩張銀票,心裡是萬分不舍。
猶豫了片刻,李凌波一咬牙:
“也罷,小侯爺稍等,奴家去跟仙兒說一聲,讓她來陪你!”
說完,就飛快拿起桌上的銀票,風也似的去了。
等李凌波走後,馮紫英等人互相對視一眼,表情都十分詫異。
石光珠看向身邊叫琴心的姑娘,不確定的問道:
“李凌波說的仙兒,可是鳳鳴軒裡曲藝無雙的鄭月仙?”
“或許是吧?”
琴心也有點懵,不清楚怎是麽回事。
再問其他姑娘,她們也不知道這鳳鳴軒還有另一個名字裡帶仙字的姑娘。
“不會吧,鄭月仙可是清倌人,比卞敏成名還早的頭牌,李凌波讓她來陪客,這不是自掉身價嗎?”
衛若蘭滿臉的不可置信。
說白了,史朗他們這只是低端局,席間情到濃處,少不了要卿卿我我,動手動腳。
一般清倌人是不會參加這種酒宴的,要是傳出去,搞不好人設就要崩塌,身價也會大跌,這二百兩怕是還不足以讓鄭月仙來侍酒。
這時,曹斌忽然想起一事,道:
“我前兒去齊國公府上賀壽,倒是聽陳家人說起一事,似和鄭月仙有關。”
“快說說,究竟是何事?”
眾人都是一臉八卦的樣子。
曹斌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齊國府祿二爺過壽,陳家人要請鄭月仙去唱一出曲兒,不想李凌波竟沒答應,說鄭月仙上個月生了一場大病,因此倒了嗓子,以後都不能唱曲了……”
“啊!”
堂中幾個姑娘驚呼一聲,顯然她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事。
史朗終於反應過來,不禁皺眉道:“那李凌波是想給鄭月仙開臉了?”
“那還用說!”
馮紫英一臉惋惜,歎氣道:
“鄭月仙不似卞敏等人工於丹青書法、精通詩詞歌賦, www.uukanshu.net 她唯一拿手的本事便是戲曲,如今倒了嗓子,沒了這安身立命的根本,對李凌波來說就失去了利用價值,還不如趁著她年紀尚輕,讓人梳攏了,也好多賺些銀子。”
“我道李凌波發了什麽瘋,敢情是想借史兄的名聲,來個拋磚引玉,為鄭月仙抬抬身價,好多賺些梳攏銀子,這一招著實高明。”
衛若蘭看的更加透徹,竟把李凌波的意圖都猜了出來。
史朗這才意識到李凌波想利用自己,恨恨道:
“也就是說,我成了拋磚引玉的那塊磚了?”
“哈哈哈,這麽說也沒錯!”
眾人不禁都笑了起來。
誰都知道,史朗是許多青樓嫖客的公敵。
要是聽說史朗想梳攏鄭月仙,肯定有許多跟他不對付的人,想趁他落魄的時機,把鄭月仙初次弄反手,好一雪前恥。
盡管史朗對鄭月仙沒什麽想法,可當別人都認為他有時,他若是袖手旁觀,別人怕是都以為他慫了,以後指不定要怎麽笑話他。
與其這樣,還不如早早扯清關系為妙。
想到這裡,史朗就忍不住站起身,打算去告誡李凌波別打他的主意。
“呀!”
剛走到門口,迎面就撞上了李凌波,嚇得她驚叫了一聲。
“小侯爺這就迫不及待了?”
站定身形後,李凌波不由曖昧一笑,從身後扯出一個人女子。
但見這女子冰肌玉膚,花容月貌,氣質溫婉如蘭,那張白璧無瑕的臉上,帶著一絲淒苦之色,當真是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