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身陷囹圄,屬下必拚死救危!一瞬間錦衣衛和正義信條數十人將張濟、樓依扎和班婕保護在正中,他們有人主攻,有人主守,揮舞刀劍井然有序。
這群訓練有素的特種兵豈是西域這些普通兵士能夠相比,即便人數劣勢,然他們也讓婼羌人佔不到太大便宜。
張濟更掏出了防身噴霧對著四周一頓亂噴。
婼羌國士兵哪見過這玩意,不一會兒的功夫各個捂著眼睛哭天喊地。
班婕驚呼:“什麽東西這麽好用?”
“回頭多看點書自己弄出來。”
“啊,還能自己弄?”
班婕一個分心差點被劍刺到,好在樓依扎眼疾手快拉過,但同時兩個女孩齊齊朝著張濟倒了過去。
也虧是兩女體輕,否則張濟肯定被壓的爬不起來。
他一手摟著樓依扎光滑的柳腰,一手拽著班婕的小手朝後退去,身前楊阿若劍法如花噗呲噗呲又送走兩個婼羌人。
唐胡來看著火冒三丈,本以為可以輕松拿下,卻不想耽擱了半天不僅沒有抓捕一人,反而自己這邊死傷慘重。
雙目充血,他馬刀一揮,弓弩兵蓄勢待發。
“主公,不好,他們要放箭!”
“確實夠犯賤的!”
冷兵器時代弓弩等同於槍,一定距離威懾下眾人沒有太多辦法。
張濟前後左右全是擋箭的死士。
張濟對他們待遇優厚,這會正是拚死報答的時候。
可死在這裡真不值得!
他衝著樓依扎有些不忿:“看見了吧,要不是你沉不住氣何必弄成這樣。”
樓依扎也自責不已:“事已至此,我和他們同死。”
“一天到晚就知道死,死能解決所有問題?”若是換做鄒氏,張濟早好好教訓一頓讓跪下聽話了。
他衝著前方叫嚷:“唐胡來,你當真敢殺大漢驃騎將軍,益州刺史?你不怕我手下數萬精兵長驅直入滅了你婼羌國,刨了你全家祖墳?將你碎屍萬段嗎?”
“死到臨頭還嘴硬。別說你不是什麽驃騎將軍益州刺史,即便你真是,這裡遠離涼州,更遠離長安洛陽,即便數萬精兵要來,到時候連你骨頭都找不到了!”唐胡來已經殺紅了眼,“別聽這些漢人胡說八道,再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主公,現在怎麽辦?”
“主公,我等拚死護你出城。”
“拚個鬼啊。他們這麽多人又拿著弓弩,咱們再拚只能無謂死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天一亮繡兒的五百錦衣衛就到了,到時候再讓他們好看。”張濟瞟了眼旁邊樓依扎。
他不擔心其他人,畢竟唐胡來不至於瘋狂到屠殺放棄抵抗的漢人。
然樓依扎就麻煩了,看唐胡來這麽變態的模樣,今夜樓依扎肯定……
張濟不敢想,不由自主摟的更緊。他心中期待著會有奇跡,可給他奇跡的會是誰?
張繡?精絕國?
就在此刻,城頭那邊竟然真的傳來了動靜。
有人快跑來報:“柳中城漢兵來了。”
“什麽?”唐胡來大驚失色,“那些老東西這麽晚跑來幹嘛?”
見唐胡來忽現遲疑,張濟和眾人齊齊看向城門口。
唯見一群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漢兵在一個兩鬢斑白的老兵帶領下衝了過來。
張濟遠觀這些人一半蒼首,很多人身體孱弱,可想而知大漢已經多久沒派新兵來到西域。
領頭之人身體還算壯碩,但估摸都比黃忠年長。
班婕興奮介紹:“他就是現在西域長史府兵曹班榮,兵曹算目前長史府官最大的官了,他說自己是班家後代。”
“你家親戚?”
張濟故意調侃,又惹得班婕把嘴巴撅的高高。
雖說“耄耋老兵”,可這些人氣勢十足,直接推開婼羌兵士,更是在後面人主動讓道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走到了唐胡來跟前。
唐胡來都不得不下馬問候:“班兵曹?你怎麽來了?”
班榮從懷中摸出一塊東西:“接大漢驃騎將軍竹使符,特來鄯善國王城向驃騎將軍複命。驃騎將軍現在在哪?”
“什麽……什麽驃騎將軍。”唐胡來說話都有點磕巴了,“什麽竹使符?”
原來還是個沒見識的家夥!
張濟看見援兵來了總算松了一口氣:“大漢信符中,發兵用銅虎符,其余臨時征調用竹使符。除一些雜號將軍之外,一般正規將軍都能有五枚以上的竹使符。我這驃騎將軍屬於正規的不能再正規了,手上有個七八枚竹使符很正常。不過這次來西域匆忙所以隻帶了一枚!”
若不是這一枚讓人拿去借兵以及通知柳中城漢兵,方才張濟肯定已經拿出來亮明身份。當然就剛剛唐胡來的反應估計也認不得,所以也是白搭!
如今班榮來了,張濟的底氣回來了。
先前通報之人跟著同回,看見張濟立馬上前稟報。
班榮一看也跟著同去。
現在這群西域漢兵大多都沒見過大漢這種級別的將軍來此,各個臉上激動異常。
班榮更是聲音有些發抖,單膝跪拜:“西域長史府兵曹班榮攜長史府兵共八十七人拜見大漢驃騎將軍!”
張濟趕忙將班榮扶起,他很想來一句“你們特碼怎麽才來”,然這多少有點破壞氣氛!
所以還得假模假樣略帶感動:“你們辛苦了!”
正如班婕所說,柳中城的老家夥們原本確實不緊不慢的往王城走。本來他們還打算墨跡會, www.uukanshu.net 可誰曾想看見王城火光衝天,又有廝殺刀劍之音,這才讓這些老兵們緊張起來。
他們瞬間把懈怠了很久的力量迸發一口氣衝進了鄯善國王城。
若他們再晚來片刻,張濟還真成了俘虜!
沒想到最後是這群老兵撐了場子!
形勢變化,張濟目光變得更加堅定。
反觀唐胡來目光閃爍顯現緊張。
即便方才有那麽點相信張濟真的是大漢將軍,可如今被證實,唐胡來反而更不願意接受了!
特別是看張濟緊緊摟著樓依扎的模樣,唐胡來氣血衝頭,雙拳捏的咯咯直響。
直到張濟走到他跟前,唐胡來憤怒的呼吸還沒停止。
張濟知道這是男人的怒火,但他揣測唐胡來至少現在沒膽子立刻當著他的面把怒火宣泄。
“知道我不是唱戲的了吧?跟你商量個事,讓你們婼羌國軍隊放了鄯善王室成員和子民,退出鄯善回到婼羌國。大漢歷來有調節西域諸國紛爭的權利,這個事我還能說的算。”
“若是我不答應呢?”唐胡來硬著脖子,雙目瞪紅,“什麽大漢?大漢天子都做不了自己的主,如今還能做我們西域的主?呸,西域早就不歸漢室管了!”
都沒等張濟回應,旁邊一個老兵二話不說直接飛身踹了過來:“你個瓜皮!怎麽跟額們驃騎將軍索話尼。額們大漢哪螚得到尼個眭娃碎三叨四!”
張濟一句話含在嘴邊沒吐出,半天張著嘴斜看著旁邊這位老哥。
尼瑪,赳赳老秦果然威武啊!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