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將胡車兒監斬將人頭砍下放好,就等張濟第二天前去襄陽言和。
穰城守將見張濟不攻,也不主動對敵,雙方皆在休整。
營帳內,張濟終於可以放松休息會。
鄒氏入帳內侍奉,此女一來,張濟欲火冒了三丈。
心道就是這娘們給老子帶了綠帽子?
也難怪曹操把持不住,鄒氏果真長得禍國殃民。
這婦人如今也不過三十,漢末時稱得上熟婦,可在後世頂多算是少婦。
特別是這種膚白貌美大長腿,又懂眼神勾魂,聲音夾出水的少婦乃是極品中的極品,誰看誰不迷糊。
“將軍乏了,妾身替你寬衣。”
不等吩咐,鄒氏先把張濟解除武裝,隨後很自覺的把自己從上到下打掃乾淨。
主打一個坦誠相見。
見狀,張濟也就不客氣了,新仇舊恨今兒一並算了,立馬就把鄒氏就地正法。
想到此女子和曹操媾和之事,張濟怒色更甚。
這口氣咽不下,他擺弄紗絹。
“咬住一端扣死。”
鄒氏凹著造型:“夫君此欲何為?”
“扣死撲勒。”
說完,張濟啪的一巴掌打了過去。
神清氣爽!
本家前輩,我今天總算給你出了一口氯氣。
張濟認定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禍水必須禍在自己手上,不能再去禍害別人了。
“既如此,以後你要時常練練腰身。”
鄒氏垂首羞澀:“妾身知曉了。”
少婦思想覺悟高,是個成熟小野貓!
這一刻,張濟更加理解曹操。
攬少婦入懷,他掏出那隻口紅,塗抹於鄒氏唇,又拿銅鏡視之。
鄒氏觀後大悅。
女人對口紅果然都毫無抵抗力,更別說此年間這等物件稀罕至極。
“此物甚好。嬌小便攜,可隨時塗抹於雙唇,其色鮮紅閃爍,讓人心曠神怡。莫非夫君特意尋來贈與我?謝謝夫君。”
鄒氏按捺不住送上香唇,頃刻張濟臉上便留下唇印。
“讓夫人失望了。此物我打算讓你替我贈與她人。不過夫人放心,來日我必給夫人準備更好的禮物。”
即便有些失落,鄒氏卻依舊面帶笑容:“夫君所為必有深意,妾身聽命便是。只是不知夫君想將此物贈與何人?”
“劉表後妻,蔡夫人。”
荊州蔡氏乃當地名門,蔡家勢力龐大,蔡夫人和其弟蔡瑁在荊州舉足輕重,對劉表有很大的影響力。
張濟雖得賈詡之策能和劉表合兵,可這並非長久之計。
在和賈詡商談之後,張濟結合他對歷史的了解分析,心中有了兩個計劃。
可不管哪個方案都要劉表更多的支持才能成行。
所以,他需要蔡夫人吹吹枕邊風。
除此之外,張濟還要招攬更多人才擴充實力方能在漢末亂世中存活,不至鬱鬱久居人下。
穰城位於南陽郡,從時間上推算,此刻諸葛亮已躬耕於南陽,但年歲未及二八,想要他立即出山恐怕很難。
諸葛亮身邊之人徐庶、司馬徽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還有甘寧,他投奔劉表未得重用,這會正留駐祖籍南陽。
另外荊州境內亦有很多謀臣良將此刻還並未得到劉表賞識,可以設法先挖過來。
再者,即便不是荊州之人,張濟亦有收納之意。
夜深,張繡得令來到帳內。
“叔父這麽晚喚我過來何事?難不成襄陽之行有變故?”
“繡啊。襄陽的事你暫時不用考慮。我喚你來是因為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親自處理。如若我沒記錯,你的師父是叫童淵吧?”
未免正史、演義和民間傳說混談,張濟總得先行試探。
好在張繡點頭:“恩師正是蓬萊槍神。”
“那你可知曉常山趙子龍否?”
“聽過其名,但未曾見過其人。”
“我聽說趙雲趙子龍正是你師父的關門弟子,也便是你的師弟。”
“哦?我出師門前沒聽說師父收了關門弟子。若真這樣,我倒想見識見識這位關門弟子的槍法,可千萬別辱沒了師門。”
一聽此言,張濟汗顏。
張繡好大的口氣,趙雲都能辱沒師門?
“你且記住,遇見趙雲,切磋可以,千萬不要動真格。特別是一旦雲大怒,你最好有多遠跑多遠,不然容易濺你一身血。”
張繡聽罷有些不服氣:“叔父何出此言,難不成趙子龍槍法如神?”
“神不神的先不談。但叔父需要你以同門之誼去找趙子龍切磋槍法。最好執手同食同榻徹夜聊聊師門軼事。若是能將趙子龍帶回營中。繡啊,你可是大功一件。”
此時小沛之中,劉備亦打了一個大噴嚏。
“子龍,你在想我嗎?”
隱約間他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似乎被別人先抄了作業。
這個時間點可是截胡趙雲的最佳時期。
因兄長去世趙雲向公孫瓚請辭歸鄉,此後未入公孫瓚營帳,也近七年和劉備未曾得見。
從時間上算,他現在就孤身在常山。
假若同門師兄造訪,趙雲會有什麽感觸?
即便趙雲真的對劉備一見鍾情“終不背德”,但先跟他打好關系總沒壞事。
更別說張繡有引賈詡入張濟營中的成功經驗,招攬人才這事並非頭次。
所以,此事可以期待一下。
天亮後,張繡即刻啟程前往常山。
張濟則留胡車兒鎮守軍中,自己帶著賈詡、鄒氏和人頭前往襄陽。
路途上,張濟也終於將自己的方案想法和賈詡先做溝通。
“文和先生,依你之見,劉表會讓我等屯兵何處?”
“南陽,宛城。”
賈詡果然神機妙算,契合歷史。
但此地也正是張濟擔憂之所。
“不瞞先生,我也猜到劉表會讓我們駐守宛城。可宛城如今乃四戰之地,以我的推斷,不出半年,曹操必來攻伐南陽。屆時我們如何應對?”
“依附劉表只是權宜之計。 www.uukanshu.net 將軍若想萬全,投靠曹操乃為上策。曹操為奸雄,善於用人,惜才重才。將軍前去,必被重用。”
張濟瞄了眼旁邊鄒氏,心道到時候老子說不定還沒老婆重用的次數多。
真要和曹操成了上下級的關系,萬一哪天曹操來家中喝酒,整上一出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夫君因為此事為難吧。
這也太小日子了。
即便曹操不淫下屬之妻,可帶著一個傾國之色給一個人妻控打工,你能確認曹操不給張濟上難度?想方設法也來一出汝妻子吾自養之?
不行!絕對不行!
張濟義憤填膺:“先生此言差矣。曹操挾天子入許昌,早晚必為漢賊。我若投奔,豈不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漢賊幫凶?”
賈詡千算萬算沒算到張濟能說出這個借口,當下張嘴半天才緩緩吐出:“哦。可我記得將軍當年也曾想讓天子入弘農。”
“此一時彼一時。再者,我能做得,但看不慣別人做得。”
若非賈詡是毒士不是毒舌,不然真想罵一句“我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張濟當年也想挾天子入弘農而令天下諸侯,只是實力不允許。
如今見曹操這麽做,他竟然開始來漢賊不兩立的這一套。
“將軍能說的如此直白坦蕩,再下佩服。那將軍有何想法?”
“我便直言。我心中有兩個方案。一,攻張魯,取漢中,屯田修養,再謀益州。”
賈詡從先前的鄙夷轉而大驚失色:“啊?將軍是有難言之隱嗎?不然何必自尋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