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被張濟氣昏了頭,咽不下這口氣,頗有點賭氣的意味。眼下他顧不上劉表白眼,隻想證明自己對主公忠心,亦想戳穿張濟不要臉的面目。
所以,他竟然把一整瓶奪了過去。
本來吃幾粒沒事,可他要一起吃下去真能吃死人。到時候張濟就說不清了。
“別駕勿衝動,這藍色藥丸一次不宜吃多。您若真試,一粒便可。”
一粒?瞧不起誰呢。
劉先能撞柱請罪,吃藥算什麽?嘩啦啦的倒出好幾粒。
張濟本想衝過去阻止一下,但看到劉先倒入口中的姿勢,當下他不急了。
劉先,有點小聰明!
他借著激動讓好幾顆藥從手上掉落,真入口中不過兩三粒罷了。
可即便是兩三粒,一會劉先也得出大事。
“景升兄,府中女婢多否?”
“將軍何故此問?”
“景升兄勿怪,非替我問,而是替別駕先問。”
劉表不明就裡,再看劉先。
吃下藥丸沒多久,劉先便面紅耳赤,感覺氣血衝頭,全身一股氣力要爆炸。方才還想再罵張濟幾句,可這會他即刻回到位上大口喝水。
眾人皆感劉先確實有點異樣,可也不似中毒症狀。
“始宗?你不適否?”
劉先擺擺手,口乾舌燥,又是酒水下肚依然燥熱難耐。
索性起身,如熱鍋螞蟻四處亂竄,手還不自覺的在身上撓抓,衣口亦被解開,袒露胸膛。
這是文化人的局。在坐的除張濟外都是讀聖賢書,知禮儀的“君子”。
要說到當眾脫衣,不是人人都有禰衡那個愛好。
可此刻劉先還真有這個企圖,因為他已經實在熱的受不了。
正好一婢女端果上前,劉先目露狼光,本欲克制,但生理難馴,直接抓住婢女手腕,劉先自身衣物半扯,亦把婢女衣衫撕壞。
婢女嚇了一跳,驚恐後撤可掙脫不掉。
劉先意識到自己失態,剛行松開,但又抓的更緊。
女人身上的味道讓劉先更加志亂,心猿意馬,情難自已。
這場面!
難得一見!
再坐的全是男人,大家都知道劉先想要幹什麽了。
有人關切,亦有人偷笑。
堂堂別架什麽時候這麽放肆過,這麽饑渴難耐。
這麽不要臉!
劉表先有慍色,後看如此又是大喜。這藥試的好,至少能證明欲望爆棚。接下來效果是否足夠持久?
“來人,別駕喝多了。請別駕去下方休息,另著一個婢女與此女一起侍奉別架醒酒。”
劉表大手筆,一個不夠還來兩!
這哪是試劉先,這是看看自己未來可還有上限啊。
都不等眾人把劉先請下去,那婢女就已經被劉先上下其手,嗯呀不已。
宴上插曲,大家相視一笑。
文化人,風流而已,偶爾下個流,那也不是不可以。
張濟豎起大拇指:“別駕乃性情中人啊。”
“讓將軍見笑了。”
劉表已經偷偷將白色瓶子收好,又著人將地上藥丸全部拾起,可不能浪費了。
他的心思早飄到劉先那邊,期待藥效如何,好稍後教蔡夫人做女人。
張濟亦看出劉表心思,既然道歉請和的目的達到便不再多留。
至於其他,反正不急著出襄陽,隨後再來和劉表細說。
寒暄一二後,他和賈詡先行告辭。只是臨走之前他關切一下劉先,這也是眾人所想。
於是乎,一群大雅文化人擁著一個涼州軍閥齊齊朝著憩所而去。
正所謂雅到極致便是俗,俗到極致也算雅!
各個心照不宣探頭觀望,還未近門,便聽見裡面淫聲浪語,響動整天。
更聽女聲欲拒還迎,求饒不已卻還哀求複來。
經過婢女皆面紅耳赤,掩面遮羞。
別說他人,劉表都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此藥甚妙啊!能讓劉先如此,劉表亦可如此!
一把抓住張濟雙手,劉表眼中閃爍,:“兄台,以後常來啊。”
那是要人常來?那是要張濟經常給他帶好東西來啊。
就這一句話奠定了張濟在劉表心中地位,以後但凡有人要說張濟壞話,劉表上下都不答應。
張濟樂呵呵應著:“常來常來。我明日再來拜訪。”
今晚一過,劉表勢必更加感激張濟,蔡夫人也會滿面春光枕邊風吹得更舒坦,所以,明天的很多事就好說了。
張濟一走,劉表又和眾人旁聽了會。
一看時間竟如此持久,眾人咂舌,各個歎服。
若不是藥丸隻送劉表,其他人都想分要一些。
但今天這事畢竟有辱斯文,幸好之前沒讓武將在場,都是文臣這邊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咳咳,始宗今日之事,諸位不必贅述,更不要對外人提。公事繁忙,難得放縱一下,也是應當。”
“應當應當。”
哪是不提劉先之事,分明不提今日所有之事,特別是襄陽折辱,劉表拿藥!
只不過劉表讓劉先背鍋。
然今天是劉先先動的手。
活該!
出了官署,張濟終於可以放肆大笑。
今日這事舒坦,先是賈詡妙計反殺,後又張濟送藥收買劉表亦讓劉先出醜。
這樣一來,整個襄陽城中文官陣營都不敢隨意造次了。 www.uukanshu.net
至於武官那邊,昨日賈詡已經拜訪過蔡瑁。
“將軍,不出我等所料。蔡瑁對將軍屯兵宛城沒有異議。我也提及征張魯一事,聽蔡瑁之意,他認定將軍攻不了張魯,然也樂見將軍和張魯火並,好讓荊州漁翁得利。”
“他也就這點算計了。不過他不反對我征伐張魯便是好事。文和可提了借兵一事?”
“自當提了。蔡瑁知以將軍現在實力征張魯無異以卵擊石。但荊州不會借重兵,然蔡瑁也言可協助一二。若有好處,他們可分一杯羹。若是我等敗了,他們也無多少損失。”
“想得挺美。協助一二就是能借出幾個在他們眼中排不上號的人。也罷,這就足夠了。”
張濟早就在心裡寫了一份名單,這些人目前都沒被荊州重用,照理不會被劉表和蔡瑁拒絕。
以免這兩人耍心眼,張濟也想著寫幾個劉表這時期的重臣,比如武將文聘、霍峻,劉表肯定舍不得借。
更要罵張濟這個不搖碧蓮真敢開口!
但若不借這兩人,剩下的就不好逐一拒絕。
至於文官這邊。
如方才那群人皆似雞肋,真正值得張濟追尋的還多在民間。
正思先去挖誰,張濟就聽見王粲追著後面呼喊。
“張將軍慢行。你尋之人我已經替你查之。”
張濟興奮異常。
“此言當真?現在他人何處?”
“將軍、文和先生請隨我來。順便問一句,二位身上有錢否?”
張濟抖了抖眉。怎地?找人還要勞務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