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風格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旁邊火堆上還烤著肉!趙雲不一會兒又在火堆上添了不少用竹簽插好的土豆和玉米。
漢中和巴郡對這兩物吃法不斷升級,如今已經到了燒烤層面!
西涼眾人第一次見土豆和玉米。
玉米還好說,顆粒飽滿,長得不算奇形怪狀,烤後香氣慢慢飄散。
但土豆其貌不揚,被火一烤更是烏漆嘛黑,賣相太差。
待到熟了後,張濟就先拿了一個烤土豆啃了起來。
眾人見張濟上手,便也各自取來品嘗。
雖說沒有過多調味品加入,但對漢末來說這些東西足以飽腹,且味道也還算不錯。
不一會兒的功夫,韓遂愛上了啃玉米,馬騰愛上了啃土豆,再搭配烤肉和美酒真是相當享受。
全程只有宋健板著臉,他方才也嘗了嘗,但絕對不會說半句好話。
張濟懶得理睬那貨。
“諸位如何?如今我漢中巴郡很多人都吃過此等東西。此物煮熟後可直接攜帶,存儲方便,隨拿隨吃,非常適合作為行軍打戰時候的口糧。”
這會諸葛亮還沒優化出饅頭,所以行軍吃飯時多要隨時生火造飯。可如果有了土豆和玉米就能先提前煮好備著方便許多。
韓遂有點興趣了:“你能供應多少玉米和土豆?”
“為攻南匈奴做準備,在我回南鄭後,我會在一個月內陸續往武威調用可供五萬軍士食用至少二十天的糧食,這其中既包括玉米和土豆,也包括稻谷、高粱,大豆等果腹之物。”
張濟又立馬補充:“同時,等我軍馬到武威時,我還會自帶隨軍食用至少二十天的糧食。一旦和南匈奴開戰,南鄭方面也會繼續向武威運糧。”
韓遂原本以為前面供五萬軍士二十天的糧食便是全部,沒想到張濟後面還有更多補充。
“你的意思是前面那些糧食就先放在武威?後面你還會自帶更多糧食?”
“正是!”張濟知道韓遂在想什麽,“你們二位調動兵馬也需要糧草供應,所以先前到的這批糧食實則是為二位將軍準備。你們用多少只需計個數,回頭好方便補充數量。”
韓遂馬騰兩人驚詫異常,張濟這可是比出兵五萬還要大的手筆。
漢末本身很多地方就在鬧糧荒,何況是涼州這等原本就開墾甚少的地方。現在張濟此言等於是說不用涼州養著他的幾萬人馬,反而是張濟要養著馬騰和韓遂的人馬至少二十天!
活生生的抽宋健臉,也讓馬騰韓遂不敢想。
“此話當真?”
“絕對當真。只要兩位同意合兵於武威去打南匈奴,那糧食就會陸續運來。”
張濟如今有說這話的底氣,即便暫時先用到漢中等地的儲備糧,後面也能把糧倉所缺補上。
因為除了優選種子以及明代後的餅肥技術結合外,張濟也從農科所摸了點優選化肥過來。雖不多,但足夠驚喜。
所以依照他的估計,今年秋後光南鄭一地秋收糧食就能足以供給六十萬人食用,更別說西城以及巴郡那邊也在廣泛種糧,所以後續漢中和巴郡一百多萬人的口糧沒問題,還會剩了不少,那就正好用來打仗。
至於來年糧食收獲更只會多不會少!
搖擺的心再次搖擺,只是這次馬騰韓遂擺向了張濟。
宋健原本想用糧食問題潑冷水,沒想到張濟反而用糧食來收買了韓遂馬騰!
這下他無法,只能無力狂吼:“口說無憑,萬一兩位將軍集結好了,你的糧食卻遲遲不來怎麽辦?”
“哎!”張濟指了指自己腦門,“河首平漢王的這裡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宋健終於先跳了起來:“張濟,休要口出狂言。”
他這一嗓子,抱樸那邊來的人各個準備拔刀。
宋健的護衛更是搶先衝上,但是他對上的可是趙雲。
砰的一聲,銀槍把對方武器挑落,而後槍頭已經對準了來人的喉嚨。
韓遂見狀厲聲製止:“都給我住手。”
這是在他的地盤,眾人總得給他點面子!
張濟讓趙雲收槍。
宋健也心不甘情不願的讓人退下,但嘴裡還在叫罵:“張濟你敢罵我腦子有問題,我看你才是腦子有問題。放著安穩日子不過,偏要去塞外找麻煩。”
張濟又用手指了指腦門:“我方才明明說的是等我回了南鄭便可以陸續往武威調運軍糧。如果馬騰韓遂二位將軍見不到軍糧自當可不集結兵馬,又何來你說的口說無憑,糧草遲遲不來的情況?莫不是你腦子有問題,便是你耳朵聾了剛剛沒聽到這些。”
宋健不管,反正又要想罵。
但這會韓遂沒慣著他:“行了行了。方才張濟確實這般說,是你沒聽清楚,就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了。”
四個字胡攪蠻纏已經說明韓遂有點嫌棄宋健。
只是僅僅嫌棄還不夠,必須要讓馬騰韓遂徹底拋棄宋健,才能堅定和張濟合兵的決心。
方才張濟注意到遠處張繡對他做了手勢,明白鮑出、祝公道已經和馬超對上話了。他估摸要不了多久馬超便會氣衝衝來找宋健算帳。
這會他更得給馬超鋪墊好氣氛。
張濟上前一步左右拉著馬騰、韓遂的手:“二位還記得邊章三輔諸事嗎?”
馬騰韓遂頓時面色漆黑,他們可都是這些事的主要參與者。
這些事也幾乎成了壓垮東漢朝廷的最後稻草。
特別是韓遂聲音都變了:“你為何忽然說到這事?”
“二位將軍不要誤會, www.uukanshu.net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二位,當初宋健也參與了這些事情。然他跟其他人比可是很聰明啊。”
這句很聰明讓馬騰韓遂瞬間想起了當年歲月。
那會涼州群雄和群賊並起,朝廷又派了黃埔嵩、董卓等人來平叛。
這中間馬騰韓遂在朝廷和叛軍兩邊來回跳了幾次。
至於宋健!這家夥每次都是開頭竄動把事情鬧大,然而回身一看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也正是趁著大亂時期逐步在隴西枹罕站穩了腳跟。
所以想到這事,韓遂火氣先上來了。
“不錯,當年我們刀山火海命都差點丟了好幾回。他倒好,自個選塊地自立為王去了。”
馬騰也是氣不過:“莫說當年,這些年我和你同替朝廷效力,對付羌戎這邊若不是宋健經常添亂,我們可沒那麽多麻煩。”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啊!”張濟找準機會就在挑撥,“兩位想想看,你們怎麽都是朝廷的將軍,得為朝廷平定部族,又要發展自己勢力,這本來就是兩頭忙的事。結果你看宋健,他撈著羌人的好處,自己反正不吃虧,還連累你們左右受氣,這事忒不地道了。”
之前想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大家都是一路貨色,可現在被張濟用這種語氣說出來,韓遂馬騰頓感自己吃大虧了。
合著便宜全給宋健佔了,他們哥倆裡外不是人!
“張濟你說的很有道理。韓遂,咱們必須跟宋健把有些事情說清楚。”
提到地盤和利益的事,馬騰必須支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