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護破除之後,墨雨滿臉紅暈,說道:“謝謝你,衛哥,當然也要感謝疼愛我的姐姐。我一直以為,我可能像師傅一樣孤零零的過完一生,沒想到能碰到你”。
雖說有法護相護,但是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好在臉上沒有受傷,否則無法見人。
墨雨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雖然我渾身都疼得要命,但是心裡卻很開心,我不再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
我和墨雨走出秘室,天色已大亮,墨風正在廚房做早餐,墨雷和墨電坐在沒有葡萄架遮擋的桌子上喝茶,看到我和墨雨狐疑的看了我們一眼。
墨風把早餐放到桌子上,也看了墨雨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墨雨就像做了虧心事一樣,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
“要不,衛哥你也幫幫風姐吧”,吃完早飯,墨雷和墨電去收拾東西,墨風去洗涮碗筷,墨雨悄悄的對我說道。
“別胡說”,沒等墨雨把話說完,我打斷了她,說道:“破除防護的前提是兩情相悅,沒有感情基礎不會有用,你清楚女性墨者的防護源自墨家功法,破與不破全靠運氣和緣分”。
墨雨沒再堅持,不過想到墨風絕望的眼神,開始同情這個女人,但是又無能為力?
想到昨晚破除墨雨防護的最後一幕,我覺得有一種方法可以嘗試。就對著墨雨的耳朵悄聲說道:“我覺得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墨風試試”。
“真的?”墨雨問道:“什麽方法”。
我把想法告訴墨雨,只要想辦法讓黑風和男朋友完成愛情儀式,比如用點睡覺的藥物。
“這倒可以一試”,墨雨想了想說道:“我一會悄悄的告訴風姐,不過,這有用嗎?”
“我想有用”,我想起昨晚一幕,問道:“你記得昨晚你什麽時候沒了防護的反抗?”
墨雨臉紅到了耳根,馬上又興奮地說道:“對啊,這個方法一定有效,我這就去告訴風姐”。
“別急,一直沒見你姐,她人呢?”
“風姐說她昨晚下山了,風雷兩位姐姐和電妹妹要回去了,姐姐去給她們準備東西”。說完墨雨要去廚房找墨風。
“等等”,我叫住了墨雨,悄聲說道:“我們在秘室呆了十幾個小時,墨風她們肯定有所懷疑,說不定會有修煉法柱後能破除防護的想法,咱們得想辦法讓她們斷了這個念頭。在你看來可能殘酷,但是沒有結果的希望更加殘酷,你覺得呢?”
墨雨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對,問題是怎麽做才能讓她們斷絕這個念頭”。
我想了想,對墨雨耳語了幾句,墨雨點了了點頭。於是我和墨雨一邊喝茶一邊等待時機。
墨風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對墨雨說道:“我有法護,有什麽不敢的”,說完假裝把手伸向墨雨胸口,墨雨見狀,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揚手我像騰雲駕霧一樣飛了起來,嗵得一聲重重的砸在院牆上,然後跌落地上。
墨風一臉震驚,墨雷和墨電聽到動靜也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看到我狼狽的倒在牆角,墨風一臉焦急的問墨雨發生了什麽。
墨雨沒有回答,而是跑到我跟前假裝關心的問我,有沒有受傷?
“靠”,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道:“以後還是要離你遠一點,若是沒有法護,不死也得殘廢”。
“衛哥,對不起”,墨雨假裝面露愧色,說道:“我以為你在說笑,沒想到你真敢碰我,對不起,沒傷到你吧”。
這個妖孽真會演戲,不僅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眼睛裡還泛出了淚花。心裡奇怪,這個妖孽不去演戲,真是可惜。我哪裡知道,扮演不同的角色本就是墨者應該掌握的技巧,墨雨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墨風她們不知,墨雨演起戲來,武道宗師都會上當,她們自然看不出墨雨是在演戲。
墨風和墨雷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看到墨雨的防護還在,兩人都歎了口氣。只有墨電表情平靜。墨雨知道,可以騙過墨風和墨雷,卻騙不到這位天才少女。好在墨電沒有揭穿我們,否則可能弄巧成拙。
墨風走過來,拉著墨雨的手,說道:“霏姐說你已有成丹氣機,以後可得注意,不管傷到衛哥,還是傷到別人,總歸不是好事”。
“知道了,風姐”,墨雨抹去了眼淚。
算上今天整整五十天沒和外界聯系,不知道有沒有人找我,我找到手機開機,聽到了一長串提示音,我翻看了一下,除了一些搔擾短信,范嶸有兩條留言,一條是四十五天前發的,另一條是三十天前發的,讓我有空給他回電話。微信比較熱鬧,許多人聯系過我,就是沒有齊玨,但是范嶸的留言足有幾十條。
不知道這家夥找我什麽事,所有留言就一句話,問我在不在,有要緊的事情,有空給他回信。最近的一條是昨晚留的,內容出乎我的意料。留言中范嶸說小月突然提出了分手,已經一個月了,從留言可以看出,這廝方寸大亂,一百多字的留言錯別字滿篇,語法錯誤百出。
記得最後和他兩喝酒時,他們還表現的相當恩愛,回來墨霏還表示羨慕他們的感情。前後不到一個月小月就提出了分手。看到這個留言,我覺得這廝肯定做了什麽壞事被小月發現,才惹得小月一怒之下提出分手。想到這裡,我馬上撥通了范嶸的電話。
范嶸的聲音消沉,說道:“你丫跑哪去了,怎麽也聯系不上你”。
“說你的事,你和小月什麽情況?”,我沒心思解釋,直接問他。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范嶸歎了口氣說道:“晚上有空見面聊吧”。
“先說什麽事”,我打斷的范嶸的話,說道:“晚上我不一定回得去,你說說什麽情況吧?”
“唉”,范嶸又深深的歎了口氣,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原來並非范嶸做了對不起小月的事。事情有些突然,一個月前范嶸正在籌備他們的婚禮,小月突然提出了分手,范嶸措手不及,就追問原因,起初小月給出的理由是他倆並不合適走進婚姻,范嶸當然不信,反覆追問,並且威脅如果沒有一個充分的理由,拒絕去辦離婚手續,拖著她。小月沒有辦法隻好承認自己移情別戀,愛上了公司新來的一位同事。小月說對方是一位海歸博士,在一次去上海出差的過程中,對小月極盡照顧,順利的將小月哄騙上床,事後又對小月百般許諾,並且當著公司同事的面,毫不顧及小月已經和男朋友領證的事實,用極其浪漫的形式追求小月,小月哪裡架得住對方一波又一波的浪漫攻勢,加上在黃浦江畔曾經是中國第一高樓的賓館房間,小月享受到了從未享受到的快樂,於是上演出了一處休夫的故事。
說實話,看到范嶸的留言,我曾經假設導致他們分手的原因,甚至想到范嶸劈腿被小月抓了現行的勁暴場面,卻從來沒有想到是小月另結新歡、劈腿後提出了分手。這一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范嶸,隻覺得他和小月的感情已經畫上了一個不完美的句號。
“兄弟,振作點”,此時除了鼓勵,引以為傲的口才在悲傷面前毫無價值,我說道:“這樣吧,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我真的不想分手”,電話中傳來范嶸的抽泣聲,“我覺得這麽多年她已經融入了我的生命,我離不開她”。
“兄弟,你冷靜一下”,我知道范嶸被過往的感情左右,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我說道:“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個問題,比如你說你離不開她,你確定不在乎她出軌的事實?”
“我不在乎,只要她能回頭,我可以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行了,別這麽自信”。我覺得小月做了這個選擇,即使小月和海歸博士不能終成正果,哪怕現在已經分手,小月也不可能回到范嶸身邊,現在要做的是讓范嶸清楚並正視這個現實。
“你想想,如果小月回頭,你們真得還和以前一樣嗎?”范嶸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麽想,如果我知道了我的女朋友出軌,而且為了那個男人提出與我分手,我肯定不能接受,這裡面除了你現在所想,還有你潛意識裡的想法。你了解小月的性格,事已至此,她可能回頭嗎,你現在要做的是把事情解決乾淨,別留下麻煩”。
范嶸想了半天,又歎了口氣說道:“我何嘗不想,想到她在床上與海歸博士做著我和她以前做的事情,心裡就堵得慌,但感情上卻又很難接受就此失去她的事實”。
“你好好想想,別讓感性左右你的思想,或許你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的最優解決方案,過幾天,咱們見面再聊”。
這種事情需要當事人想清楚,別人的勸說無法替代,就如內心的感受只有自己清楚,別人只能根據當事人的感受進行描述,無法感同身受,意見和建議自然很難得到最優解。
“好吧”,范嶸歎了口氣掛斷了電話。
小月休夫的大戲讓我大跌眼鏡,一個有著中國傳統女性優點的女人,兩人十年的交往與戀愛,有著令人羨慕的愛情故事,某種意義上講她和范嶸的戀愛,可以當作大學愛情的典范之一,可就是這位典范的女主,也演了一處辟腿休夫,對相戀十年的男朋友始亂終棄。
正想著,門外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墨雨知道姐姐回來了,開了院門讓姐姐把車開了進來。
墨霏下車後,摘下墨鏡衝我笑了笑,然後拉著妹妹的手,悄聲的說了句什麽,墨雨的小臉立刻紅得像秋天的蘋果,嬌媚誘人,看得我不由得想起昨晚和這個小姑娘不死不休的打鬥和一夜纏綿。
“咱們什麽時候回去?”我覺得法柱已經修煉完成,該回去了。
“正想和你商量”,墨霏把我叫進了正屋,說道:“這幾天我們得約一下法家司法過來一聚,你覺得是回去好,還是約她來這裡”。
“還是來這裡吧”,我覺得這裡雖然比不上國際會館,但好歹是墨家的地方,不怕外人打擾,最重要的是說得這些事情,如果被不相乾的人知道,不知道會惹出什麽亂子。
墨霏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約她來這裡”
“對了”,墨霏停頓了一下,小聲說道,“昨晚你沒傷著雨兒吧?”
我走過去一把將墨霏摟進懷裡,說道:“遵你指令,墨雨的防護本能已經破除,但是你的消息不準確,純玄之力對墨家防護不起任何壓製作用,我們不死不休的打了幾個小時,才因偶然的巧合破除了雨兒的防護”。
“什麽”,墨霏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道:“司法告訴我法家純玄之確有壓製墨家防護的作用,法家第十代掌門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才頒下法旨,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純玄之力對墨家防護有壓製作用,我想肯定出了什麽意外,才會這樣”。
“過程雖然艱難,目的卻達到了,所以不用糾結這些”。
“也對”,墨霏笑了起來,看來她深愛自己的妹妹,把自己的男朋友奉獻出去,還能笑得如此輕松。於是我嘻皮笑臉的在墨霏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你不會吃醋吧?”
“討厭,得了便宜還賣乖”,聽我這麽說,墨霏掙扎了一下,但我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她說道:“你要好好待我們姐妹”。說著墨霏好像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沉重。
“怎麽了?”我感到墨霏的情緒變化,說道:“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墨雨又是你的妹妹”。說到這裡,我想到了曾與范嶸討論過的儀式感,這種儀式感在她們身上都得到體會,我覺得沒有理由不好好愛她們,於是說道:“放心吧,我會好好疼愛你和雨兒”。
墨霏沒有說話,靜靜讓我抱著。想到范嶸的遭遇,我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我輕輕的拍了拍墨霏的後背,說道:“我下午去趟市裡,范嶸的媳婦一個月前提出了分手,我想出面找她談談”。
墨霏抬起了頭,驚訝地說道:“一起吃過燒烤的小兩口,不會吧?他們那麽的恩愛,怎麽可能分手”。
“誰說不是呢,但是事情還是發生了,小月在外面交了一個新的男朋友,提出了分手,所以我想約她見面聊聊,我知道改變不了什麽,但我需要做點什麽,減輕對范嶸的影響”。
“應該的,你去吧”,墨霏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要注意安全,雖然你身負法劍和法護,但是記住不宜在鬧市顯露”。
“放心吧”,我捧起墨霏的臉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
吃過午飯,我和小月約了時間就開著悍馬出發了,一個半小時後我到了四季城中的一家咖啡店,進門後看到小月和一個比她年輕的男人在等我。
看到我走了過來,那個男人站起身伸出了手,自我介紹叫王海波,小月的男朋友。
“衛國”,我禮節性的和他握了握手,坐了下來,點了一杯綠茶。
“這裡的咖啡不錯,建議你來杯咖啡”,這廝看我在高檔咖啡店裡點了杯綠茶,覺得我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山炮,不合時宜。
“我不喜歡咖啡,茶比較對我的胃口”,我沒有理會他的提議,向服務員重複了一句“一杯綠茶”。
本來想約小月單獨聊,沒想到這家夥也跟著來了,想好的話不知道該怎麽出口,一邊等茶,一邊想著對策,王海波卻時不時在我面前表現出對小月的愛和照顧。
我覺得這廝在場,根本沒法談下去,就對小月說道:“你看能不能讓你男朋友回避一下,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王海波說道:“小月的事就是我的事”。
“是嗎?”我比較喜歡自信的男人,但對這個男人卻喜歡不起來,我說道:“我和小月要談的可不是現在的事情,今天我以小月和她前男友共同朋友的身份來找小月,我不想改變什麽,即使我有這個想法,也做不到,但我不想你的出現讓一對情侶,我的兩位好朋友反目成仇,你說是吧,小月”。
“我相信你”,小月說著點了點頭,說道:“海波,你去車上等我,我和衛國談完就去找你”。
“好吧”,小月都說了,王海波不情願的一口將杯中的咖啡喝完,起身向門外走去,到門口不過十多米,他回了三四次頭,看不出是不舍,還是不放心。
“你怎麽想的?”王海波走後,我直接問小月:“我有事出去了一個半月,你們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唉”,小月像范嶸一樣歎了口氣,說道:“他是半年前到公司的同事,一見面就展開了追求,說實話他很討女人歡心,漸漸的我開始迷戀他對我的討好。大約兩個月前,公司派我們一起去上海出差,業務談完後,合作單位請吃飯的時候喝了幾杯紅酒,結果回到賓館後沒能抵擋住他的引誘和他發生了關系,於是就這樣了”。
“如果你並不愛他, www.uukanshu.net即使發生了關系,也可以瞞著范嶸,畢竟你們在一起快十年了,對范嶸來說打擊太大”。
小月臉有些紅了,說道:“最初我也想當作酒後的一次放縱,可是自那以後,我根本無法抵擋他的請求,一次又一次瘋狂的約會,最終徹底被他俘虜”。
“俘虜?”,我覺得小月的話有點誇張。
“是的”,小月想了想,說道:“不怕你笑話,第一次與他在一起時多少有點不情願,可是第二次我就心甘情願了,你知道嗎?他給我的感覺是范嶸從來不曾給我的,在床上我能體會范嶸的受,而他給我的卻是銷魂、靈魂出竅的感覺,讓我一下子迷戀上他的床,漸漸的開始喜歡並愛上了這個人”。
“唉”,小月這麽一說,我歎了一口氣,又一例張愛玲名言的現實注解,木已成舟,覆水難收。
“你這麽一說,我有點理解你了,范嶸的性格有點悶,他是一個不善於表達,心裡裝事的人,如果你覺得碰到王海波才是你的幸福,作為朋友我為你高興,同時我也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范嶸的感受,畢竟你們曾經愛過,不光領了證,還一起買了房子,這些事情都需要處理清楚,況且……..”
我沒有說下去,因為下面是我對王海波的一種感覺。
“況且什麽,說清楚了,別留一半讓我猜”。
“感覺,如果你覺得不對,當我沒說”。小月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我覺得王海波不是那種大度的男人,你和范嶸的事情如果留下尾巴,日子一久難免讓他產生懷疑,會影響你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