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月光之門》第四十一章 初試敗北
  “是啊”,小月歎了口氣,說道:“我與海波商量把那房產證上我的那份讓給范嶸,以後的月供由范嶸自己承擔,他就有點不同意”。

  “這事你要自己解決,這是你和范嶸之間的事情,即使他是你的現任男朋友,也沒有權利指手劃腳,況且你和范嶸是合法夫妻,如果追究起來你是過錯方,你知道意味著什麽,作為朋友我覺得你應該主動承擔應該承擔的後果,多少會讓范嶸好受一點”。

  小月沒有說話,低頭喝著咖啡,像在考慮我的話。

  “是的”,小月抬起了頭,說道:“這事的確是我不對,我會給范嶸一個交待,我希望你能勸勸他,事已至此該放手時就放手吧,即使最終我和海波不能在一起,出了這件事,也不可能再回到過去”。

  “好”,我點了點頭,說道:“早上我在電話中勸了他一個小時,你打算怎麽解決?”

  “這樣吧”,小月想了想,說道:“我放棄那套房子的產權,包括我所付的首付部分以及曾經承擔的月供,考慮他一個人承擔月供有些困難,我再賠償他十萬元的精神損失費,也算我的一點心意,當然他要答應辦理離婚手續”。

  這就是小月的可愛之處,從來不為自己的行為開脫,而且還主動提出對范嶸進行精神補償。

  “這樣吧,你直接電話或微信給他說,我假裝沒有和你見過面,這種時候作為朋友我得顧及哥們的面子,我想他一定會征求我的意見,到時候我會勸他放手,畢竟堅持也改變不了什麽,堅持下去只能兩敗俱傷,沒有贏家”。

  “那我先謝謝你了”,小月伸出手與我握了握,說道:“先這樣吧,還得回去上班,我晚一點和范嶸聯系”。

  “好”,我點了點頭,和小月一起走出了咖啡廳,王海波正在一輛奧迪A6旁邊等著小月,看到我們走出了咖啡廳,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優越感,好像身邊的奧達A6奠定了他的身份和地位。

  “衛先生怎麽過來的?”他左右看了看,好像在找我的二手千裡馬。

  “開車過來的”,我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悍馬給力的響了一聲。

  王海波看到眼前的悍馬,臉上浮現出的優越感消失不見,小月一臉驚訝,忍不住走到車邊看了兩眼。

  “行啊,衛國,兩個月不見鳥槍換炮,悍馬都開上了,你發財了?”

  “哪裡,朋友的車”,我打開車門,鑽進了車裡,悍馬的發動機發出強勁的轟鳴聲,我向小月揮了揮手,一踩油門車竄了出去。

  “爆發戶”,隱約聽到王海波對小月說了三個字。

  回去的路上遇到大堵車,天完全黑透才上了京石高速,路上的車開始少了起來,我踩著油門加速狂奔,突然感到好像有輛車不緊不慢的跟著我,我加速的時候他也加速,減速的時候他也減速,刻意與我保持著幾百米的距離。

  “莫非”,我心念一動,難道對方想跟著我找到墨家據點?心念一起我踩下油門,悍馬呼嘯著狂奔起來,通過後視鏡看到那輛車也加速跑了起來,速度一點不輸悍馬。都說悍馬拚得是越野能力,不以速度見長,果然如此,無法甩掉他們,只能任他們像牛皮糖一樣跟著。

  正想著如何擺脫他們,手機響了起來,是墨霏的電話,她說道:“衛國,你什麽時候回來,法家司法正在等你”。

  司法,我想起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說道:“本來再過半個小時就能回去,可是現在後面跟著一輛車,怎麽都甩不掉,感覺他們想跟著我找到墨家據點”。

  “有這事?”墨霏沉默了一會,說道:“這樣吧,到了二渡,你把車停在二渡橋上,看看車上的人想幹什麽,我們馬上出發前往二渡橋接應你,如果你先到了,能不動手先別動手,如果非動手不可,別手下留情”。

  “好,知道了”,說完我掛斷了電話。想到一會就能知道什麽人在跟蹤我,心裡不禁有些期待,也有點恐懼,心臟開始砰砰亂跳。奇怪的是有人跟蹤,居然沒有聽到玉佩示警的聲音。

  十渡是帝都著名的5A風景區,從千河口到十渡鎮,沿途在拒馬河上要過橋渡水十次,因此得名。二渡橋在張坊鎮以東,過橋後能看見千河口的五指山,此山形如如來佛祖的五指而得名。

  不一會出高速過了張坊鎮就到了二渡,到了橋上,我在橋中央靠邊車停,下車後點了一支煙,跟蹤我的車也在離我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四個人魚貫而出,向我走了過來,離我大約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走在最前面的一人向前走了幾步,開口說話,聲如洪鍾。

  “衛先生,我們找你有事相商,不知閣下可否行個方便?”對方話說的還算客氣。

  “我停下來就是想知道為什麽跟蹤我?”我沒好氣的說道:“大晚上,跟了一路,這可不像有事商量的樣子”。

  “當然算商量,我們隻想和你做個交易,把你身上的月光之門交給我們,我們非但不會為難你,還能給你一大筆線,你看如何?”

  “靠”,果然又是衝著月光之門來的,從魏遠代表的血劍開始,到法家試探我是否是月光之門的主人,我都不知道月光之門是什麽。今天又碰上打月光之門主意的人,看來需要搞清楚這些人想要搶奪的月光之門究竟藏著什麽秘密,讓他們前赴後繼。

  “多少錢?”我不是真想和他們交易,但是對方是四個人,雖然在夢境中學會了法家三絕,但是沒有經過實戰檢驗,也沒有實戰的經驗,若是一言不合動起手來,萬一不敵,就壞了,最好的辦法是拖延時間,等墨霏和司法兩人前來接應。

  “大哥,別跟他廢話”,四人中有明白人,顯然看出了我的算計,說道:“別中了這小子的計,他想拖延時間等待後援,咱們四人一起動手,拿走玉佩,即使他的幫手來了,只要月光之門落在我們手中,打不過跑就是了。

  “好主意”,話音還沒有落下,身後的三人就像三道黑色的閃電向我撲了過來,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心裡頓時慌了,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兩手下意識的向前畫了一個圓推了出去。

  “咦,這小子扎手”,下意識使出的法劍讓他們吃了一驚,逼得他們急忙閃身躲避,延緩了他們的進攻速度,趁著他們速度一緩,我沒敢停手,揮手又是兩道法劍打了過去。這次他們已經有所防備,身形飄忽避開了劍氣,繼續向我衝來,又是幾道法劍,但是只能延緩他們的速度,我和他們之間的距離漸漸的縮小。我一看光憑法劍無法阻擋四人,一旦近身,他們人多的優勢就能體現,那時就麻煩了。三十六計走為上,打不過就得跑,心念一動,我掉頭就跑,但還是慢了半拍,沒跑幾步幾道勁力破空向我的後背後打了過來。

  我心道不好,右手反手一道法劍橫掃了過去,消解了最前面的一道勁力,嗵嗵嗵三聲,余下的三道勁力結結實實的打在我的後背,雖然法護一瞬間展開了防護,但是三股力量太過強大,感覺後背像被三隻鐵錘砸了三下,踉蹌著幾乎倒地,咽喉發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我心道不好,強忍著後背的巨痛,使出了法遁的逃命招數,先是步子斜著向右前方一探,不等步伐落實,身子一扭變突然向左竄了出去,隻跑了幾步就讓他們的重心方向和我前進的方向完全相反,機不可失,手上法劍一揮衝離我最近的兩人刺了過去。

  四人沒有料到我能使出如此詭異的步伐,連人帶掌都向右前方全力打了出去,而我憑借法遁的詭異步伐到了他們左側,在一瞬間,全力刺出的兩道法劍向離我最近的兩人刺了過去,只聽撲撲二聲,兩人先後被我的法劍擊中。不過不容我高興,另外兩人的勁力又破空向我身體的右側打來。這時我舊力已盡,新力未生根本無無避開對方的一擊,除了利用法護拚死一擋外,再無他法。

  絕望中,聽見破空中幾道寒星向四人打了過來,接著是墨霏的嬌喝聲,我知道墨霏她們到了,此時,右側肋下也被兩道強大的勁力擊中,雖然法護作出了防護,但是劇烈的疼痛還是讓我眼睛一黑,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墨家秘室的那張墊子上,身邊是墨霏、墨雨和冷若冰霜的法家司法。

  “你怎麽樣了?”看我醒了過來,墨霏和墨雨異口同聲的問道:“感覺傷得重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氣到後背的時候有些受阻,到了右側肋下已明顯不暢,說道:“剛才被四人的勁力打到後背和肋下,估計受傷了,後背和右側肋部很不舒服,他們是什麽人?居然在法護的防護下把我打得口吐鮮血”。

  “法護?”,司法冷笑一聲,說道:“別給法護丟臉了,如果四個人能突破真正的法護傷到你,我們三人就是把命搭上都救不了你”。

  “盤腿坐著”,司法走到我身後,命令我盤腿坐了下來,一隻手抵在我後背,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我的後背上下遊走,過了十多分鍾,司法將手拿開,說道:“你試著用一下內勁,看看氣勁受阻的地方怎麽樣了?”

  我照著她的話試了一下,心道真是神奇,除了後背和肋下還有點疼痛,氣息通暢,再無阻滯。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給你講解法劍、法護和法遁的使用方法,學會如何駕馭這些力量,四個人就傷不到你了”。

  “什麽?”,司法的話讓我吃驚,說道:“照你的意思,我還沒有掌握使用法家三絕地的方法,所以才抵擋不住四人的進攻?”

  “你以為呢?”司法用冷得令人打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眼神和夢境中白衣女子的眼神一模一樣,她說道:“打個比方,現在的你就像手中有許多槍彈,卻沒有可以發射槍彈的槍,只能胡亂把槍彈扔出去,這樣傷不了人,最多也就破破墨家武道的防護本能”。

  “靠,這都知道”,我心裡鬱悶。說著無意,聽著有心,司法這句話把站在一旁的墨雨弄了大紅臉,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好了”,墨霏聽出了司法話中有話,就打圓場,說道:“我們出去吧,讓他好好睡一覺,恢復一下傷勢”。

  司法點了點頭,向門外走去,墨雨有點不舍,希望我出聲留下她。

  “雨兒”,墨霏看出了妹妹的心思,說道:“來日方長,不在於這一朝一夕,先讓你衛哥好好休息,他受傷可不算輕”。

  墨雨不情願的跟著姐姐走出了房間,把我一個人留在了秘室。剛和四人打了一架,已感疲憊,而且還受了傷,所以很快進入了夢鄉。

  秘室外,木桌旁,墨霏、墨雨和司法一人端一杯灑,在想著什麽。

  “司法”,墨霏打破了寧靜,說道:“你說修煉法柱得到的純玄之力能夠壓製墨家武道防護,但是衛國卻說沒一點作用,這又是怎麽回事?”

  “什麽?”司法盯著墨霏的眼睛,說道:“你不是說他破掉了墨雨的防護,若不能壓製,他怎麽可能破掉墨雨的防護”。

  墨雨的臉紅到了耳根,半天才說道:“我們就像兩個仇人,不死不休的打了幾個小時,才因為偶然的原因破掉了防護,若不是我們都偶然跌倒,估計兩人力竭也不能完成”。

  “真是奇怪”,司法說道:“法家典籍記錄,正是因為純玄之力能夠壓製並破除墨家武道防護,第十代掌法才頒上不用法柱傳功的法旨,我想定有緣由”。

  “這事以後再說”,墨霏對司法說道:“還是先顧眼前,剛才那些人的來歷?你看得出來嗎?”

  “我只是有所懷疑,但不敢確定”,司法喝了一口酒,說道:“但我希望我的懷疑是錯的”。

  “錯的”,墨霏奇怪,問道:“這怎麽講?”

  “因為我懷疑他們是玄雨的人,所以才希望我的懷疑是錯的”,司法淡淡的說道。

  聽到玄雨兩個字,墨霏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生怕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你懷疑他們是玄雨的人?”

  “是的”,司法點了點頭。

  “玄雨和血劍,哪個更難對付?”墨雨不太了解玄雨,看姐姐和司法似乎忌憚叫玄雨,好奇的問道。

  “血劍?”司法冷笑了一聲,說道:“血劍隱世五百多年,到今天誰也不知道血劍是否還像傳說中那樣強大,除非血劍十八式重新出世。玄雨就不同了,和龍嘯、鳳舞並稱當時三絕。四人身法、尤其勁力像玄雨門下,但最多是二流角色。面對月光之門,玄雨不可能只派出幾個二流角色,所以我懷疑自己錯了。如果玄雨出手,必定一擊而中,迄今為止,從未聽說玄雨出手,铩羽而歸的先例,www.uukanshu.net 所以又讓我懷疑四人的身份。若是玄雨門中的一流高手,我和你姐姐不被他們團滅,就算運氣爆表”。

  “這麽厲害?”墨雨來了興趣,說道:“司法姐姐,你說說玄雨是怎樣的一個組織,竟然有這般實力”。

  “玄雨起源早於墨法兩家,你們都知道墨法兩家均起源於西周中後期,成名於春秋時代。但是玄雨、龍嘯、鳳舞和血劍四門都起源於黃帝與蚩尤爭戰時期,稱為上古四門。黃帝至所以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就是因為得到上古四門的助力。法家秘傳典籍記錄,上古四門各自有一種不同凡響的丹傳武道,玄雨叫雨丹,是純陰武道;龍嘯傳承龍丹,陽中藏陰;鳳舞傳承鳳丹,和龍丹相反是陰中藏陽;而血劍則是純陽的血丹。墨家在春秋後期也成就了丹傳武功,只是幾百年前莫名失傳。今天遇到的四人,他們的內勁中分明有純陰內勁具有的破擊力量,衛國雖然還沒有掌握法家三絕的使用方法,但若想突破法護的純玄罡氣,並非易事,加上法護的罡氣防護一般是別人力量的兩倍,他們的修為和你我想當,不僅突破了純玄罡氣的防護,還將衛國打傷,放眼天下,只有玄雨的純陰內勁和血劍的純陽內勁才有這種能力,血劍已經隱世五百多年,所以我才懷疑他們是玄雨的人”。

  “照你這麽說,真可能是玄雨的人,墨家的典籍記錄玄雨的內勁擁有無堅不催的力量”,墨霏想了想,接著說道:“問題是一個傳承了數千年,不問俗事的玄雨,怎麽也來趟月光之門這灘渾水。月光之門究竟有什麽的吸引力,讓玄雨都出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