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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門》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劍之奇
  “你想得太簡單了”,沒等管仁開口,齊玨說道:“現在我們的法墨雙劍隻達第九重的小成,想要擊敗漫天花雨就得練到第九重大成境界,至少需要雙修幾十年,還不一定練成。武道修煉越到最後進階越難,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將成倍增加,十年甚至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取得突破,你覺得我們有那麽多時間?即使我們有,越古今即便不是長男震位的佔位緣者,也是五方之間尋陰陽的易數大師,他已到耄耋之年,還有幾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齊玨說得沒錯”,管仁接過齊玨的話說道:“姬煙年紀輕輕就能駕馭漫天花雨,一定有特殊的修煉方法,魏玥又何嘗不是如此?所以血劍把劍與式的分開可能就是一種特殊的修煉方法,可能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齊玨歎了口氣說道:“我們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接任血劍門主才有機會和龍嘯一戰”。

  “沒錯”,管仁繼續說道:“魏遠告訴我龍嘯現任門主的修為早已超越了玄雨門主,即使魏遠判斷有誤,又能如何,玄雨不可能與龍嘯正面衝突。對我們來說,擁有匹敵龍嘯的實力,才有一較高下的籌碼”。

  管仁這麽一說我又有點氣餒,我歎了口氣,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齊玨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別氣餒,這些事情一環扣著一環,沒有一環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是啊”,管仁也歎了口氣,說道:“接任血劍門主的事情,應該盡早向墨家姐妹解釋清楚,墨霏會顧全大局,墨雨就不好說了,但是早說比晚說好,別因接任血劍一事,內部起了紛爭”。

  “這事我來說”,齊玨看了我一眼說道:“他可張不開嘴,能拖一天是一天”。

  進了南陽,管仁問我為什麽要等到正月初十才帶著血劍去金堂接任血劍門主?按道理講這件事越早越好。

  我苦笑了一聲,說道:“要是接任血劍門主不與土堂舉行儀式的話,當然是越早越好,現在有了這個問題,就得考慮清楚,我還想等墨霏、司法和范嶸與我們匯合,一同前去血劍金堂。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驗證越古今的真實身份,易不自測,我們只能到越家祖屋去看看,越古今是否符合人證言,偈語合”。

  “這樣也好,血劍的事情一旦了結,就可以趕赴商洛尋找玄境”,管仁歎了口氣,說道:“希望一切順利”。

  “我覺得沒什麽問題”,齊玨說道:“思前想後,我都覺得所有事情都在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至於衛國和魏玥的事情,最多讓我、墨霏和墨雨心裡不痛快而已,我有一種感覺,此事絕不像我們想得那麽簡單,好像隱藏著大機緣”。

  “有這個可能”,管仁點了點頭說道:“事情不能被我們左右,只能選擇順勢而為”。

  其實,與此相關的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所有掙扎都是徒勞。我們沒再說話,車開進了南陽賓館的停車場。

  墨雨和可樂正在房間裡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看到我們進來,墨雨撲過來二話不說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抱起我的一條胳膊,順勢摟進了可愛的山谷。

  齊玨知道我要去找越古今,對墨雨說有事要和她說,讓我去忙正事。我知道齊玨要對墨雨說什麽,心裡有些愧疚。但是這件事不由我做主,掙扎也是徒勞,我在房間門口深深地歎了口氣,轉身去了越古今的房間。

  “不錯,今天效率挺高”,管仁已經到了老越的房間,見我推門進來開了句玩笑。

  “我再看看血劍”,我沒有回答管仁的問話。走到床邊打開盒子,把血劍拿了出來。越古今走上前說道:“這把劍太奇怪了,連著劍柄足有三尺,拿在手裡卻沒有分量,真不知道這把劍是什麽材料打造的?”

  “我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釋,就是血劍不屬於這個星球”,說完,我把手中的劍一揮,房間裡就像打了一道紅色的閃電。各地博物館裡珍藏的古代寶劍均用青銅打造,具有青銅特有的金屬特征,血劍卻完全不同,劍身通體呈暗紅色,劍柄是古樸的黑色。

  “不屬於這個星球?”越古今疑惑的看著我,把血劍接了過去,又仔細端詳了一番,說道:“血劍不同於其他古代的寶劍,劍柄上像一種特殊的金屬鑄造,身上暗紅,沒有金屬的特征。我和其他人都試過,只有你揮舞血劍能在半空中打出一道紅色閃電,看來我說的沒錯你才是血劍的有緣之人”。

  “世上的奇異的事物我也見過不少,均能說出一二,唯有這把血劍”,越古今歎了口氣說道:“唯有這把血劍,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句合理的解釋。或許正如你說的,這把上古神器不屬於這個星球”。

  管仁接過血劍揮了幾下,然後把劍遞回給我,讓我再試一下。

  我接過血劍一揮,房間裡又像打了一道紅色的閃電。

  “罷了”,越古今長歎一聲說道:“果然只有有緣之人才能使得此劍,也許只有上古神石才會如此惜緣”。

  “上古神石?”管仁接過血劍問道:“先生的意思,血劍乃補天神石所鑄?”

  “除了上古神石,我想不到其他解釋”,越古今從管仁手中接過血劍,用手指彈了一下劍身,清脆悅耳的鍾鳴之聲響起,越古今說道:“自從血劍到手,我一直在研究,始終無法參透血劍為何物所鑄,如果真是神石打造,也有不明白的地方”。

  “還有難住你的問題”,我笑了笑,說道:“這種情況可不多見”。

  “知乃偶然,不知為必然”,越古今白了我一眼說道:“天下聞名的越王勾踐劍由銅、錫、鉛、鐵合金鑄造,同時含有硫元素,得益於硫化銅超強的防腐性,才讓越王勾踐劍深埋地下兩千多年,依舊鋒利無比。想比越王勾踐劍,血劍雖然沒什麽重量,卻有其他金屬刀劍沒有的,無法形變的特性。大家都知道,即使現代合金工藝鑄造的寶劍,施加外力也會彎曲,拿在手上晃動,會感到劍身的震動。血劍既無法使其形變,又感覺不到劍身的震動,說明它的強度非常大”。越古今說完把血劍懸空架在兩把椅子上,用力按了下去。

  越古今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壓在上面,血劍也沒有產生一絲彎曲。這一幕驚得我、管仁以及申劍目瞪口呆。要知道即使使用現代高強度合金鋼鑄造成一把劍,即使劍身厚度足有半寸,架空以後施加一個小孩的重量也能讓合金鋼鑄造的寶劍產生明顯的彎曲,越古今一百多斤的重量壓在架空的血劍上,卻不見血劍出現一絲彎曲。如果非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墨電對玄鑰的解釋,血劍和玄鑰一樣具有地球引力捕捉不到,自身密度又大到驚人的特征,所以外力無法使其產生形變。

  雖然墨電解釋玄鑰的假設能夠解釋血劍,但是接受了保密約定,只能看著越古今為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殫精竭慮。老越不知道這個假說,自然無法理解血劍的這種特性代表的意義,所以才提到了上古神石。我和管仁,以及申劍由於受到保密約定的限制無法告訴他這些。

  看我們半天沒說話,越古今說道:“從顏色上看,只有《山海經》中的女媧補天石日曜呈現這種暗紅色,據說神石日曜可以變幻大小。都說血劍神奇,卻想不到可能乃上古神石所鑄”。

  其實,由於保密約定的限制,我們不能給越古今一個合理的解釋,事後管仁提醒那句不屬於這個星球的說法已經違反了保密約定。但是我們哪裡知道越古今同樣也受保密承諾的限制,無法告訴我們他能給出的合理解釋,只能用一句上古神石,這個只有傳說卻無從考證的《山海經》中的日曜石,解釋血劍的神奇。這也是越古今,一位文史專家和那些共和國的功勳同列國家保護專家名錄的原因。開啟玄境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了越古今的傳奇經歷,以及被列為最高絕密的原因。

  我知道不能再討論這個問題了,即使搞清楚對我們開啟月光之門並承擔月光之門的使命也沒有任何意義,只要它能承擔血劍的責任就足夠了。

  我把血劍放到盒子裡說道:“劍為兵器之王,用好可不容易”。

  那天由於光線太暗沒有注意盒子的內部,現在發現盒子內部也有玄機,盒子的底部有兩個突起的卡托,正好能把血劍放進去卡在托上,更為奇怪的是兩個卡托之間的底板上有一個不到二尺的劍形凹痕,深度約有一寸,劍柄形凹痕和血劍的劍柄大小形狀一模一樣,只是劍身形的凹痕短了許多,看起來更像一把長柄匕首。

  “血劍幾乎沒有重量,用起來可能需要借力才能發揮威力”,管仁沒有發現我盯著盒底的劍形凹痕,仍然說道:“所以我認為只有血劍十八式才能駕馭和使用血劍,並讓這把沒有重量的血劍發揮出霸道的威力,這個盒子足有二百多斤,兩相比較一輕一重,又是個謎題”。

  “是的”,越古今接過管仁的話說道:“作為文史和考古專家,最感興趣的就是青銅製品,古劍也見過不少,包括名滿天下的越王勾踐劍,劍長五十多公分,重量只有875克。前天晚上拿回血劍,就想測量一下重量,結果重量顯示為零,但是這個劍盒的重量目測在一百公斤左右”。

  “老越,你有沒有注意到盒底的劍形凹痕?”我指著凹痕問道。

  “注意到了”,越古今歎了口氣說道:“這個盒子雖然大了一點,但是血劍正好可以卡在兩個卡托上面,但是盒底會為什麽有一個明顯比血劍小的劍形凹痕,感覺有點畫蛇添足”。

  “算了,無法解釋就不解釋了”,我把盒子蓋上,說道:“血劍告一段落後,你再去尋找答案,咱們先說說下面的計劃”。

  “好”,越古今讓管仁和申劍幫忙把盒子放進了櫃子,說道:“剛才掌法給我說了,你們計劃去越家的祖宅看看?”

  “是的”,我點了點頭說道:“由於易不自測,我們只能采取人證言、偈語合的方法來確認或排除你是不是長男震位的佔位緣者,經驗告訴我們,只要越家祖宅具有溪流末端尋,海市蜃樓處,鬧市山中人的特征,就可以確定你是長男震位的佔位緣者。如果不是,你也是五方之間尋陰陽的易數大師,我們還得繼續尋找最後一位佔位緣者,過程中少不了你的易數相助”。

  “這沒問題”,越古今笑了笑說道:“不過越某人可能會讓你們失望,如果相識即為身邊人的話,那麽我和其他三句偈語毫不搭界”。

  “此話怎講?”越古今的話讓人意外,但是想到這次遇到他時,玉佩發出了悅耳動聽的聲音,和再見申劍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申劍是佔位緣者,老越卻說自己無法人證言、偈語合。我抱著一線希望問他為什麽這麽說?

  “這兩天除了研究血劍,就是琢磨你說的兩組偈語,如果佔位緣者都要附合四句偈語,那麽我肯定不是佔位緣者,除了緣者身邊人勉強相符, www.uukanshu.net 其他三句和我扯不上半點關系”。

  “怎麽會這樣?”我有些不甘心,告訴老越,他和申劍出現的時候玉佩都發出了一模一樣聲音,然後問老越為什麽玉佩提示的聲音相同,結果卻不同?

  “這就不好說了”,越古今笑了笑說道:“如果人證言,偈語合是驗證佔位緣者的標準,我肯定不是佔位緣者,越家祖宅在西安雁塔區,除了陰雨天有霧的時候,大小雁塔在雨霧中朦朦朧朧,有點海市蜃樓的感覺,溪流末端和鬧市山中人與我全無半點關系”。

  “看來老越不是佔位緣者”,管仁接上了話說道:“我和申劍聊過,申家祖宅在內蒙古大興安嶺一個內陸湖邊,他說每當下雨的時候,村莊淹沒在煙雨中,遠遠看去仿佛仙境。所以申劍符合四句偈語的共性約定,越先生的演算也證實了這個結果”。

  “唉”,管仁這麽一說,我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最後一位佔位緣者到底在哪裡?”

  “其實,不用氣餒”,越古今說道:“佔位緣者尚缺長男震位,應該是一個男人,加上緣者身邊人的共性要求,范圍已經很小了,你仔細想想與你親厚,關系密切的男性友人還有誰,只要說出他們的名字,我就能演算出他們是不是佔位緣者”。

  “不用這麽麻煩,列出認識的魏姓男子即可”,管仁說道。

  “對啊”,我拍了一下大腿,說道:“我怎麽總是忘記從齊家秘境帶出來的偈語”。

  從小到大認識的魏姓男子加起來不到十位,我把名字寫了下來,包括血劍金木水火四位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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