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墨霏手裡拿著一個礦泉水瓶,裡面裝著陳釀白酒。
墨霏把瓶子遞給我,說道:“你體質特殊,不能喝啤酒,喝這個”。
我心裡一暖,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夜色的掩護下,吻上了她的香唇。吻了好久,才不舍的分開。
“對不起,今天晚上你得回自己家睡,雨兒回來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墨霏摟著我的脖子輕聲說道。
“沒事,你們好好聊,來日方長”,我拍了拍墨霏的後背。
“嗯”,墨霏應了一聲,又抱了我一會,才轉身離開。
范嶸和小月已在燒烤攤上等我,兩個人嘀咕著什麽,直到我坐到對面的凳子上。
“真夠慢得”,范嶸瞪了我一眼,問道:“你的大美妞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她妹妹剛回來,姐妹兩聊天呢,給她們點空間”。
范嶸打開一瓶啤酒遞了過來。
“不喝啤酒,我喝這個”,我揚了揚了手中的礦泉水瓶。
“衛國,你拿礦泉水跟我們喝?”,看到瓶礦泉水,小月不滿地說道:“喝酒吧,喝水多沒勁,”小月把手上的一瓶啤酒遞了過來。
我沒接啤酒,打開了礦泉水瓶遞給小月,說道:“你看一下,這可是沒地方可買的礦泉水。”
“誰信啊?”小月接過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口,動作太快,一氣呵成,根本來不及阻止。
酒一下肚,眼淚刷得從小月的大眼睛裡流了出來,緊接著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范嶸趕緊站起身輕輕拍著小月的後背,不滿地看了我一眼。
我從小月手中接過礦泉水瓶,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口。
“衛國,你暗算我”,小月擦掉眼淚,氣急敗壞地盯著我。
“我讓你看,又沒有讓你喝,你速度太快了,還那麽豪爽”。
“你”,我的話在理,小月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范嶸迷惑地接過礦泉水瓶,聞了聞,說道:“靠,和上次一樣,礦泉水瓶裝白酒”。
“你以為呢?”我接過瓶子說道:“我能拿著一瓶礦泉水當酒喝嗎,再說了我的酒品有那麽差嗎?”
“酒品是不差,”小月瞪了我一眼說道:“人品嘛,值得懷疑”。
“隨你怎麽說,只要你開心”,我又喝了一口酒,扔了一串烤肉進嘴裡,說道:“記住今天的教訓,算是你交的學費”。
“話都讓你說了”,小月耿耿於懷地說道:“教訓,我怎麽哪麽不愛聽”。
“當然”,我拿著酒瓶碰了碰小月的啤酒瓶,說道:“以前總有人說,別相信別人說什麽,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卻被自己的眼睛騙了,難道還不算一個教訓?”
聽我說完,小月笑了起來說道:“你這家夥能把死人說活,今天就算本姑娘被自己的眼睛騙了。說說你吧,范嶸說你最近命犯桃花,身邊美女如雲”。
“美女是有幾個,不知道是不是桃花”。小月說的沒錯,這一個多月,自己就像走了桃花運,先在大雨天認識了墨家姐妹,後又發現垂涎許久的齊玨對我早有情愫,只是齊玨一走遙無音訊,不知道這朵桃花是否已經凋謝?沒來得及品味愛情的花前月下,就爬上了墨霏的床,結束了單身生活,心裡即興奮又忐忑,不知道摘到手的這朵桃花是長相廝守,還是曇花一現?
“原本以為可以一睹美人芳容,結果卻遭到礦泉水瓶裝白酒的暗黑,說吧該怎麽罰你”。
“就是,該怎麽罰你”,范嶸跳出來為媳婦站台了,說道:“我告訴小月在燒烤攤上見到了你認識的超級美女,小月就想周末約你喝酒,一睹美人芳容,剛接到你電話,以為你會帶著美女赴約,不想卻是孤身一人前來”。
我知道小月的關注可不是好事,解釋道:“她妹妹回來了,我想應該給姐妹兩說點悄悄話的時間。我想喝酒,又不想一個人喝,才約了你們”。
“說說看,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小月霸道好奇的毛病又犯了。
“你這是赤裸裸地打聽別人的隱私?”我瞪了小月一眼,對范嶸說道:“你不管管你家媳婦,明目張膽地打聽別人的隱私”。
“你知足吧”,范嶸露出一副重色輕友的表情,說道:“說實話,我也想知道”。
“靠”,我鬱悶道:“不愧是兩口子,都這愛好”。
“可不,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慢慢悟吧”,兩人驚人的默契。小月更是理由充分,說道:“這不叫打聽隱私,只是關心你個人問題是不是有了著落,咱們這關系,我們不關心你的個人問題,你指望誰來關心”。
“停、打住”,我打斷了小月振振有詞的借口,說道:“我謝謝你們,什麽人啊!打聽隱私還這麽理直氣壯”。
“不信位倒”,小月白了我一眼說道:“其實我們就想提醒你,時機一旦成熟,先把生米做成熟飯,只有這樣,你的個人問題才可能真正解決。”
“你們成為夫妻,真是老天有眼,”我笑著喝了口酒說道:“這件事上,你們兩口子的觀點一模一樣,佩服”,說著我抱了抱拳。
山水花園,墨霏家裡。
“姐姐”,墨霏給我送酒回來後,墨雨調侃道:“出去這麽久,是不是偷偷摸摸親熱了一會”。
“雨兒”,墨霏輕嗔,指了一下墨雨的腦門,說道:“你這小腦袋瓜裡一天到晚都在想啥?”
“想啥?還不是為你著急”,墨雨拉著姐姐的一條胳膊坐到沙發上,說道:“姐姐,你的防護本能怎麽對衛哥無效?”
“是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守護我近三十多年的防護本能在他面前突然失效,我也想找到原因”。墨霏想起了第一次被我摟抱,第一次顛倒鸞鳳的場景,臉有些發燙,說道:“要不是防護失效,他怎麽可能得逞?”
“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墨雨驚訝地看著姐姐。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墨霏滿臉嬌羞地瞪了妹妹一眼,說道:“佔了人家的便宜,還好意思說幫我驗證好不好用,你可真不害臊”。
“當然了,誰讓你是我的姐姐,我得考慮你的性福”。
“考慮我的性福?”墨霏瞪了妹妹一眼,說道:“你從哪裡學來的新名詞?我怎麽覺得你也在考慮自己的幸福”。
墨雨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說道:“我不否認,但是今天我才知道,考慮也沒用,最多佔佔他的便宜罷了”。
“怎麽了?”墨霏問妹妹發生了什麽?
看姐姐一臉緊張,墨雨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今天我在機場逗他,讓他難堪,上車後我說了醫院的事情,衛哥很生氣要抓我的胸,結果手剛碰到我,就被我的防護本能扔到了汽車的後排座上”。
“什麽?”,墨霏大驚失色,她知道墨雨的防護本能的霸道,急忙問道:“你沒傷著他吧?”
“看把你急的”,墨雨臉上露出一股淡淡的憂傷,說道:“他沒事,就是胳膊抻了一下,倒把我嚇了一跳,我的防護本能對他有效”。
“唉”,墨霏了解妹妹的心情,歎了口氣說道:“誰讓我們是墨家武道子弟,長大後才知道除了承擔墨者的責任,還要受到防護本能的限制,因為身負這種防護本能,許多女性武道只能終生不嫁,孤獨一生”。
“可是”,看姐姐一臉憂傷,墨雨抱著姐姐的胳膊說道:“可是在他面前你的防護本能怎麽就失效了,上次三個流氓只是想拉拉你的胳膊,就被你的防護打得不成人樣”。
“是啊”,墨霏歎了口氣,說道:“至今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在醫院他第一次抱我,第一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本能的動作已經做出,卻不起任何和作用,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結果被他佔了便宜”。
“這樣多好啊!”墨雨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可愛的妹妹情竇初開,就像自己十六歲離開村子外出遊歷求學,也希望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男孩照顧自己,結果那些喜歡自己的男孩無一例外,都被自己的防護本能傷到,就連深諳墨家武道的弟子也無法突破自己的防護。漸漸的沒有男孩願意冒險追求自己,十年前隻身前來BJ創業,面對追求,沒有選擇,只能拒絕。
想到這裡,墨霏鼻子一酸,眼淚快要掉下來的時候,理智告訴她不能哭,可愛的妹妹需要自己安慰。她把墨雨摟進懷裡,輕輕拍著著她的後背,安慰道:“雨兒,別哭了,認識衛國之前,我像你一樣悲觀,覺得這種生活生無可戀,要不是還要承擔一個墨者的責任,死的心都有。現在好了,我可以像正常的女人享受愛情的甜蜜和幸福,我相信你一定也可以突破防護的束縛,你才十六歲,萬事皆有可能”。
“姐姐”,墨雨止住了哭聲,淚眼婆娑的看著姐姐,說道:“姐姐,是不是衛哥身上有月光之門的緣故,才讓你的防護無效?”
“我不清楚是不是月光之門關系,但是感覺更像他限制了我的防護本能,動作雖有卻綿軟無力,直到……”
說到這裡,墨霏突然意識到在說什麽,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直到什麽呀?”墨雨搖了搖姐姐的胳膊,說道:“你快說呀”。
“直到,唉”,墨霏覺得這句話實在說不出口,但是看著妹妹期待的眼神,她咬了咬牙說道:“直到衛國完全佔有了我,防護的動作也消失了”。
“那是什麽感覺?”聽姐姐說完,墨雨呢喃道。
“不說這些了”,墨霏摸了摸妹妹的頭,說道:“墨者尋找了兩千多年的月光之門雄佩出世,絕非偶然,咱們還是聊點正事”。
“好吧”,一聽要談正事,墨雨像換了個人,不再是那個期期艾艾的小女生。
“你先說說回去的情況”,墨霏給妹妹倒了杯水。
“我先去了見了太爺爺,告訴他發現了月光之門雄佩,太爺爺不信,看了玉佩的照片,太爺爺才相信雄佩現世了”。
“太爺爺後來又說了什麽?”
太爺爺說只有山陽齊家才能確認玉佩的真假,墨家文獻記錄兩千多年前墨家受齊家委托尋找月光之門。既然是齊家委托的事情,驗證的事情還得齊家人來做。太爺爺說齊家掌門大小姐手裡有一塊玉佩,照片上的玉佩和齊家大小姐手中的玉佩能合二為一,就能確定這塊玉佩是月光之門的雄佩。
墨雨掏出手機找到一張圖片遞給墨霏。圖片上是一個竹簡,上面陰刻著幾行文字記錄了齊家委托墨家尋找月光之門的事情:“元光元年山陽齊托尋月光之門百余年遍尋九州不可得墨氏須複求而得付天門齊氏”。
“我查了一下,元光元年是公元前134年,西漢武帝時期,至今已經兩千多年了”墨雨解釋道。
“這張照片是哪來的?我怎麽從未見過,也沒聽人說起,”墨霏認為兩千多年前的囑托既然留下了證據,擔負尋找月光之門重任的墨家武道卻聞所未聞,作為武道統領,自己居然不知道還有這樣一件東西。
“太爺爺說只有家主才能保管這件東西,因為墨家已找到了這塊玉佩,太爺爺才拿出來讓我拍了照片,目的是讓齊家相信墨家曾受齊家委托尋找月光之門”。
“齊家?”墨霏問道:“你已經去過齊家了?”
“是啊,太爺爺一點也不心疼我,下午才到家,第二天一早就趕我動身去天門山找齊家,www.uukanshu.net通報月光之門出世的消息”。
“你找到齊家了嗎?”墨霏有點焦急,也有點擔憂,月光之門是齊家委托墨家尋找的東西,卻在衛國身上,她擔心齊家因月光之門對衛國用強?她知道這種存世幾千年,保留著傳統,擁有信仰的古老家族,不是普通人能夠抗衡的。
“姐姐擔心衛哥的安全?”冰雪聰明的墨雨從姐姐陰晴不定的表情中讀出了姐姐的擔憂,說道:“去齊家的路上,我有同樣的擔憂,甚至還想齊家如果為了月光之門不擇手段,我就不告訴他們月光之門的確切消息,他們不知道玉佩在衛哥身上,就不會有什麽麻煩”。
“這樣只能解一時之憂,如果齊家真的不擇手段,即使不告訴齊家玉佩的下落,也不能保證衛國沒事,你還記得願意出五億天價求購玉佩的魏遠嗎?他就不簡單,出那麽高的價格,一定知道衛國身上的東西是什麽,魏遠能夠知道,其他人一定也會知道,要知道齊家可以委托墨家尋找,難道就不能委托張家,李家尋找嗎?”
“放心吧,姐姐”,墨雨笑了笑,說道:“你滿腦子都是衛哥,還是那個冷傲、拒人千裡的姐姐嗎?”
“就知道取笑姐姐”,墨霏假裝生氣地說道,“趕緊說,別賣關子”。
“知道嘍”,墨雨做了個鬼臉,說道:“我到齊家把情況一說,你猜怎麽著,齊家早就知道了月光之門雄佩出世的消息,而且雌雄雙佩居然同時出現過”。
墨雨說完又打開了三張圖片,是兩塊玉佩,以及合在一起的拓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