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趣”,墨霏看著照片沉思了一會,說道:“雌雄雙佩的照片,以及兩塊拓片的合影,可以肯定衛國知道另一塊玉佩,也見過這塊玉佩,這家夥真是守口如瓶,瞞得夠緊。”
“還真是”,墨雨想了想,說道:“姐姐,你說拓片上的‘飛龍在天、洛書通玄、四象聚首、神鏡開淵’,是什麽意思?”。
“看不出來”,墨霏思索了一會說道:“不過下面兩句中的‘非緣切戒’可能提醒得到玉佩的人必須是月光之門的有緣之人,齊家有沒有告訴你月光之門的秘密?”。
“可惜了”,墨雨惋惜的說道:“齊家原本有完整的文獻資料,可惜春秋末期齊家遭難,撤離山陽的時候遺失了一部分。逃亡路上齊家家主身受重傷,在天門山偶遇齊家秘境才躲過了滅門之禍,但是齊家家主沒有來得及交待這件事就離世了。幾十年前,齊家在天門鎮秘藏文獻的地方被人發現,大批文獻被毀,到了今天齊家所知也十分有限”。
“唉,真可惜”,墨霏歎了口氣,問道:“你見到齊家掌管月光之門的齊家大姐了嗎?”
“齊家掌管月光之門雌佩的人是齊玨”,墨雨像想到了什麽,接著說道:“姐姐,齊玨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手裡還有月光之門的雌佩,你說她會不會和你搶衛國哥哥?”
“你這小腦袋瓜裡想得都是什麽啊?”聽妹妹這麽說,墨霏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笑容僅僅維持了幾秒種,就暗淡了下來。
“是啊”,墨霏歎了口氣,說道:“你帶來的圖片顯示,雌雄雙佩同時出現過,那麽衛國一定認識齊玨,一塊兩千多年不見蹤跡的玉佩突然出現在衛國手裡,雌佩在齊玨手裡,或許真是天意”。說完墨霏又深深地歎了口氣。
“對了,姐姐”,墨雨見姐姐陷入了沉思,提醒道:“齊家掌門大小姐其實是我們的熟人”。
“熟人?”聽墨雨這麽說,墨霏驚訝的看著墨雨。
“你可能不記得了,我對她的印象卻很深刻,你十六歲外出遊歷的時候,太爺爺不知從哪裡帶回一個叫玉兒的女孩,進入武道館學習墨家武道,七年後我入武道館的時候,她已經是武道館同齡人中武道修為最高的人,整整三年我們都在一起學武讀書,三年後她出師後就離開了墨家,直到我在齊家再見到她時,她已經出落成一個美豔絕倫的大姑娘”。
“玉兒?”墨霏認真的想了想問道:“是不是你入武道的第三年,舉行武道學員出師比賽時,拿了第一名的玉兒?”
“就是她,作為武道統領,舉辦武道出師大會的時候,你都要回來參加,你還曾對宗師說過,玉兒未來的武道成就很可能超過你,聽你這樣評價玉兒,我心裡還不服氣”。
“是她”,墨霏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作為武道統領,墨霏記得出師大賽上的每一位優秀學員,玉兒就是其中最優秀的一個,十六歲時已經如花似玉人見人愛,印象極為深刻,只是墨霏從來都沒有想過,叫玉兒的武道弟子居然是山陽齊家的人,還是齊家掌門大小姐,月光之門的掌管者。
“離開齊家,我又回了趟墨家,向太爺爺匯報了齊家的情況,你猜太爺爺交待了什麽?”
“這怎麽猜得著”,心緒被一個曾叫玉兒的姑娘攪得紛亂,墨霏哪有心思去猜這個問題,就瞪了墨雨一眼,“你還是直接說吧”。
“噢”,姐姐情緒不佳,墨雨不想告訴姐姐太爺爺交待的事情,但是太爺爺再三叮囑又不能隱瞞。隻好硬著頭皮說道:“太爺爺說月光之門出世非同小可,要我們一定兌現先祖的承諾,幫助玉兒完成齊家兩千多年的夙願”。
“這老爺子,也不說清楚我們應該怎麽幫她,齊家在尋找月光之門雄佩,雄佩就在衛國身上,難道要我們把衛國綁起來連同玉佩一起送到山陽齊家,交給玉兒”。知道了玉兒的身份,墨霏心裡本就有點不痛快,聽到太爺爺還要自己幫助玉兒,不禁心裡叫苦。
“應該不會”,墨雨雖然不忍心笑話姐姐,但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姐姐,看來你真的擔心齊玨會搶走衛國哥哥,其實,齊玨得知姐姐就是武道統領時,吃驚的表情和你的一模一樣,敵意加擔心。”
墨霏沒有做聲。墨雨接著說道:“其實你們都多慮了,尤其是姐姐”,墨雨年齡還小,雖然受到現代思想的影響,但是還沒有真正的陷入感情的泥沼,不像墨霏過了二十多年想愛不能愛,也不敢愛的日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讓自己全情投入的男人,不擔心才怪。墨雨根本想不到這一點,她接著說道:“姐姐你想想看,衛哥能讓你沒了防護成為真正的女人,和那些一輩子都被防護限制的武道相比,幸運多了,後面的事情到底怎麽樣又有誰知道,珍惜眼前吧!”
墨霏也想過,但是女人畢竟是女人,對一個男人一旦投入感情,傾泄而出的不僅是愛,還有濃濃的醋意,這是女人本能的、不受意識控制的一種情緒。
“不說這些了,太爺爺還交待了什麽?”
“太爺爺讓你抽空回去一趟,說有些事需要當面說”,墨雨想了想接著說道:“太爺爺的話雖然不多,不過我覺得他話裡有話,有空你還是回去一趟。不過齊家的掌門大小姐,齊玨想讓我們幫她辦一件事”。
“什麽事?”墨霏緊張起來。
“她請我們無論如何也要保護衛國的安全,照顧衛國,同時防止玉佩落入他人之手”,說著墨雨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這是齊玨給我的,再過半個多月就是衛哥的生日,她想讓我們用卡裡的錢買輛車送給衛哥當做生日禮物”。
“你收起來吧,見到齊玨時還給她”,墨霏把卡放到墨雨手中,說道:“這事我早有考慮,在他的生日時我應該送他一件禮物。至於禮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車,他的那輛車安全性太差。但我又拿不定注意,衛國總說自己沒錢,是窮二代,是一種自卑的表現,我怕直接買輛好車給他會傷了他的自尊。上次住院花的幾萬塊錢,說了好幾次一旦有錢馬上還給我”。
“你想的也對”,墨雨同意姐姐的判斷,說道:“作為一個男人,最在意的就是女人面前的形象,尤其是心愛的女人面前的形象。不過咱們可以想個辦法,讓他認為這錢是他自己掙的不就行了”。
“這倒是個辦法”,墨霏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貨摳門的樣子你不是沒有見過,錢到了他的口袋能花十萬賣輛捷達就不錯了”。
“不行就換個思路,別讓他見著錢,只能見到車”。
“你有辦法?”墨霏問道。
墨雨笑著點了點頭,將頭湊到姐姐耳朵邊說了幾句。
“真有你的,就這麽辦”,墨霏笑著對墨雨說道:“咱們也出去吃燒烤,順便看看這貨是不是又喝斷片了”。
大半瓶陳釀白酒,幾十串烤肉下肚,和范嶸倆口子不鹹不淡的聊著天,雖然和他們感情沒得說,但心裡對兩人八卦好奇的心思頗為鄙視,趁著酒興,兩口子左一句右一句哄著我把藏在心裡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除了玉佩以及我和墨霏顛倒鸞鳳的細節沒抖落出去,齊玨發給我的福利照片都讓小月欣賞了一番,最後吹牛說小姨子動不動就把我的胳膊摟進美麗的山谷,兩個二貨很默契的搖頭表示打死也不信。
“你們還別不信”,我大著舌頭繼續吹牛:“有機會讓你們看”。
“切”,小月不屑的說了一句,“這話連你自己都不會相信吧”。
話音未落,小月一雙被啤酒灌得迷離起來的眼睛突然像銅鈴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身後的小區大門。
我回頭一看,墨霏和墨雨穿的清涼性感,一人拎著一隻礦泉水瓶出現在視線中。
“就是那個美女”,范嶸小聲對小月說道:“漂亮吧!”
小月沒有說話,使勁的點了點頭。
姐妹兩看到我們,笑著招了招手。墨雨跑過來拉把凳子坐到我身邊,摟住我的一條胳膊放到了迷人的山谷,光滑細膩的感覺令我心中一蕩。
看到這一幕,范嶸和小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剛才兩人還異口同聲的認為我在吹牛,轉眼間就被墨雨親昵的舉動打了臉,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墨霏優雅的和范嶸、小月打了招呼,坐下來看著墨雨,看不出絲毫的不悅,墨霏的表現讓范嶸兩口子再一次大跌眼鏡。
“姐姐,你真漂亮”,墨霏坐下後,小月讚歎道,“以前總覺得自己也算漂亮,坐在姐姐面前才發現,自己成了醜小鴨”。
小月不是謙虛。雖然小月也算是美女,但是比起有著禍國殃民的姿色,能夠迷倒一大片的墨霏,小月遜色不少。墨雨的個頭身材比姐姐不如,畢竟才十六歲,假以時日,她的美麗肯定絲毫不輸自己的姐姐。
“你也很漂亮”,墨霏說道:“在我看來,身邊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才是一個女人最大的資本”。
“你不是衛國的女朋友?”小月來了精神,說道:“我說嘛,衛國這樣的怎麽可能有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聽到小月的話,我不樂意了,心說證明給你看。都說酒壯慫人膽,已經喝得暈呼呼的我一把將墨霏摟進懷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墨霏的紅唇上美美的親了一口。
“討厭”,墨霏一把將我推開,紅著臉說道:“這麽多人,也不知道害臊”。
“這有什麽關系?”我滿不在乎地說道:“我親自己的女人,關他們什麽事,我親我的,讓他們羨慕去吧”。
“姐姐是你的女人,我又是你什麽人啊?”聽到我說墨霏是我的女人,墨雨晃了晃我的胳膊問道。
“你嘛,理所當然就是小姨子了,”說著我想用手指去刮一下墨雨這個妖孽小巧可愛的鼻子,就在手指快要碰到鼻子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出現自己被扔到後座的可怕一幕,心裡一緊,手刷得縮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小月和范嶸都愣住了,心說這廝膽也太肥了,隨即看到我一臉恐懼的將手縮了回來,不解的看著我,他們哪裡知道墨雨這個妖孽的防護本能有多可怕。只有墨霏明白,她笑著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滿是調侃。
本想在范嶸兩口子面前瀟灑一回,結果裝逼失敗。好在剛才還當著他們的面吻了墨霏,也算回敬了小月的懷疑,證明我這種毫不起眼的男人,也能擁有如此美麗的女人。
“怎麽樣?這下信了吧”,我故作鎮靜,對小月說道:“世界上只有想不到的事情,有時候別太相信自己的判斷”。
“就是”,范嶸打著圓場,說道:“我的判斷沒錯吧,衛國這廝最近絕對是運交華蓋,運氣這麽好,怎麽不試著買張彩票,說不定一張彩票你的人生就此開掛”。
“對呀”,范嶸的話正中墨雨下懷,這個妖孽來了興趣,說道:“衛哥,要不你買幾張試試手氣,說不定真能中獎”。
“這事懸”,我拍了拍墨霏的肩膀,說道:“彩票中獎的機率絕對遠遠低於找到美女做女朋友的機率,我看還是省下幾塊錢吧”。
“摳”,墨霏喝了一口酒,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還能再摳點嗎?”
正想用長篇大論來闡明我不是一個摳門的人,掛在胸前的玉佩隱約發出了刺耳的嘈音,聲音很輕,也不急,但是傳進我的耳朵卻讓我心裡一震,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我知道這是玉佩示警,聲音大小和緩急代表著危險遠近和危險程度。
我放下手中的礦泉水瓶,環視燒烤攤一周,許多坐在燒烤攤的顧客都是山水花園的住戶,許多人和我一樣是燒烤難的常客。
“你怎麽了?”墨霏見我神情有些緊張,小聲問道。
“不好說”,我沉思了一會,把嘴湊到墨霏的耳邊說道:“我感覺到一絲危險”。
“危險?你確定?”
我點了點頭,說道:“基本可以確定!”
小月看到我和墨霏咬著耳朵說話, www.uukanshu.net 提意見了,說道:“在這裡說悄悄話不合適吧,我們都還在呢”。
“沒有啊”,我急忙解釋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和女朋友商量一下,不說了,喝酒”。
“雨兒”,墨霏向我身邊的墨雨打了個奇怪的手勢,說道:“你去給姐姐拿瓶酒來”,說著晃了晃已經見底的礦泉水瓶。墨雨應了一聲,放下我的胳膊,轉身離開了燒烤攤。
“你都喝完了”,小月拿過墨霏手中的礦泉水瓶,聞了一下驚訝地說道:“你喝的也是白酒?”
“沒錯”,墨霏微微笑了笑,說道:“沒辦法,沒有品嘗啤酒清涼的福氣,只能喝白酒了”。
“你也太能喝了”,小月指著我的半瓶酒,說道:“衛國已經算能喝了,才喝了大半瓶,才多一會你就喝了一瓶”。
“如果你從十六歲開始喝這種酒,現在也是海量。其實把酒當作一種生活必須品,你會發現自己的酒量沒有限度,雖然也能把自己喝醉,也有喝不下去的時候,只不過有人能做到,大多數人做不到罷了”。
聽到墨霏話小月更加驚訝,說道:“你們十六歲開始就這樣喝酒,你們的父母不管嗎?這,這怎麽可能?”
墨霏點了點頭,說道:“我理解你的想法,其實這樣的人不少,只不過你們不知道而已”。
“是啊”,范嶸接過了話題,說道:“世界上有太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簡單,不僅僅因為能喝,還有你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不過作為你男朋友的哥們,不便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