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部落。
在解決完前來掠奪的少許士兵之後,安撫了戰後的受損情況以及人員之後,炎黃部落的重要成員則是聚集在一起,討論著接下來的事情。
一間房間中正站立著幾個人,而他們的臉上都呈現著悲痛與憤怒的神情。
其中一人怒罵道:“蚩尤那廝竟如此大膽,竟敢直接向我們開戰,掠奪我們的子民與土地,他是完全不把我們看在眼裡。”
“我建議直接帶領全部落的人向他們殺過去。”
此人話一說完,另外一人則急忙開口道:“力牧,不可如此暴躁。我們也想像蚩尤他們復仇,但現在的情況沒有那麽簡單。”
力牧則是瞪了此人一眼,說道:“常先,你以為我有你想的那麽蠢?真就直接殺過去,我們要是能夠直接殺過去碾壓蚩尤,你覺得蚩尤他們就離不子還在嗎?”
“再說了,要不是有蚩尤跟他那八十一個兄弟,我肯定能直接殺上他們。”
我看著兩人鬥嘴的,另一人則是開口說道:“力牧,常先你們倆別再吵了,當下之機不是該商量著該怎麽向蚩尤他們復仇,而是該想怎麽製止部落的損失以及安撫傷員。”
另一人也及時開口補充道:“大鴻說的不錯,我們當務之急應該去及時製止損失以及安撫傷員而不是在這裡爭吵。”
力牧對著這人說道:“祝融,你怎麽也幫這家夥說話。”
祝融看著力牧,無奈道:“什麽叫幫他說話,他說的事是我們當下應該做的。”
隨後,祝融則是歎氣道:“唉,力牧呀,力牧你要是能改改你那毛躁的脾氣就好了。”
與幾人的交談不同一旁的風後則是歎息道:“蚩尤,他真的變了很多。”
“曾幾何時,我們不也曾尊重他,也曾稱他為戰神嗎?可他竟變得如此…唉…世事無常啊!”
而在人群之中,又有一個聲音冒出,此人正是黃帝軒轅:“你們先不要吵了。”
“當務之急應該是及時和蚩尤他們溝通,爭取能夠休戰。”
力牧聽聞此言,則是說道:“黃帝,您怎麽變得如此懦弱?曾經的您,不也曾誅伐天下諸侯嗎?”
軒轅聽聞則是無奈道:“我也不想如此,可蚩尤他們來勢洶洶,若我們雙方交戰起來,定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到時又會有多少生靈塗炭,又有多少生命逝去,又有多少子民無家可歸。”
“我不喜歡戰伐,我曾經討伐諸侯,也只是為了不讓他們互相征戰,以此來保護天下天下子民不再受戰火摧殘之苦。”
聽聞此言,在場的幾人也是沉默一陣,隨後一直沒有說話的神農先是開口說道:“軒轅的話固然沒錯,若雙方交戰,定然會導致血流成河。”
“所以我們還是先與蚩尤他們交談,倘若交談無效,那便只能開戰了。”
軒轅黃帝看著在為自己的老友,也是自己曾經的手下敗的炎帝神農。
將曾幾何時,他們也曾在戰場上相見,但後來,神農敗給了自己,但自己並未虧待過他們,而是善待他們。
隨後,軒轅歎息一聲,然後開口道:“當務之急還是先去蚩尤他們和談,至於是誰去?”
軒轅看向一旁的眾人在心中默默思考:“首先,排除力牧。力牧雖然驍勇善戰,但脾氣太過暴躁,我若將他派去和談,說不定有可能直接與蚩尤發生衝突。”
隨後又一記看向眾人,然後將目光看向神農。
神農與蚩尤是同族,後來因為鬧了矛盾便分離,而兩人之間又是臣主關系。祖上還是同一人這要算下來,神農與蚩尤還是血親之人。
“不如就先讓神農去試試,如若不行再換其他人上去。”
隨即,他便把自己的想法說給眾人聽,眾人聽言則是陷入沉思。
自己這群人好像就沒有幾個善於說話。而且似乎根本不了解蚩尤,貌似也只有神農隊,蚩尤算是了解些。
神農聽聞此言,臉上浮現出一絲掙扎,隨即便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人去會會他。”
所以即便一言不發,徑直走了出去。
軒轅看著神農的背影無奈歎息一聲。
在門外等候許久的淵看著出來的神農說道:“發生了什麽,你怎麽看著一臉憂慮?”
至於淵為什麽會在門外等候,就是因為之前淵殺的兩人。不過並不是為了懲罰而淵,而是為了了解詳細的過程。
神農自然是知曉了淵之前的行為,雖然為了自保而殺死其他人,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麽錯誤。但神農依舊是發自內心的覺得,眼前這來歷不明的少年並不簡單,一方面是因為淵的脈搏竟然沒有動,另一方面是他昨天查看過被淵殺死的那兩人兩人的屍體,動作快準狠我狠辣無比,看著根本不像是一個失憶的人做出來的。
看著這個來歷不明又略顯單純與殘忍的少年,開口道:“沒什麽,不過是在為部落的事情操心罷了。”
淵知道神農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但一考慮到兩人的身份,便放棄了繼續追問下去。
神農看著淵伸出他的手掌,摸了摸淵的頭,而淵下一次想躲開,但隨即又回想起曾經軒轅似乎也曾摸過自己的頭,而且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便什麽也沒做,就任由了神龍的手過來。
隨即,在這片大地之上,便發生了一幕略顯滑稽的事情一位牛首人身的人摸著一位長發少年的頭,神農用著如父親般的眼神看向淵,然後緩緩開口道:“淵,這麽多年相處下來,你是我這些年來見到心機最小的人。你是多麽單純可你又是多麽殘忍。”
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神農抹抹胡子,看向天空,張口說道:“單純而又殘忍,還有…”
神農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他幾乎根本不了解淵,或者說,就目前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真正了解他。
他的來歷,過往,曾經神農都並不知曉。
淵見狀也知曉,不必再問下去。淵在生活這麽多年,倒也學了幾分看事的眼力。
然後再閑聊一陣兒,淵便以神農告別。神農看著淵離去的背影,在整個夕陽的照映下,淵的身影顯得略顯高大。
隨即,神農便回去準備。第二天神農便上幾個人一同前往東邊的九黎部落。
住在神農準備前往蚩尤那裡時,突然有一人對神農說道:“首領大人,我看此時我等相助蚩尤戰軒轅。”
神農看去,此人正是刑天,在聽聞刑天的所言之後,神農大怒道:“你怎麽可以說出如此不恥之話,我等戰敗於軒轅,可軒轅並未虧待我們,卻善待於我們神農氏,兩個部落相互交流通婚,你又怎能毀這大好局面。”
刑天聽聞自愧不如見,連忙從這逃去,一旁人想要去教主刑天,神農開口阻止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隨即,神農等人便立刻上路,前去三苗聯盟從蚩尤談判。
可結果也顯而易見,蚩尤根本沒有同意。
神農回來後上軒轅說明情況,此後軒轅又再次派人前去和談,但無一例外都被蚩尤拒絕,甚至還將一些人的頭顱砍下來,一是定要與軒轅開戰。甚至還屢屢帶兵侵犯邊界。
軒轅得知以後歎息道:“我若失去了天下,蚩尤掌管了天下,這天下黎民百姓就要受苦了。倘若我無視蚩尤的所作所為,那就是養虎為患了。現在他不行仁義,一味侵犯,我只有為了黎明百姓而去討伐他這一條路了”
隨即軒轅便下令禦駕親征。並且召集大量人員,淵
也在其中。
於是軒轅帶領士兵,向蚩尤的九黎部落進發。
蚩尤也得到消息,編排部署準備與炎黃部落一決高下。
在趕路途中,淵也看到了許多平時沒見到的東西。
一根巨大的木樁上刻印著一隻神奇的生物,不過這生物與它曾經所經歷的幻境也有幾分相似於是便向旁人問道:“這位兄台,你可知這木樁之上所雕刻的是何物?”
那人聽聞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向淵,但看清是誰之後,就露出一幅理所應當的表情。
那人看了一眼淵,然後立即就認出來了。整個部落之中就淵他最特殊,一方面是他那頭髮平時幾乎不怎麽打理,就任由它生長,只是偶爾割過幾次,就他那頭髮在整個炎黃部落裡都可以說是獨一無二,另一方面就是他胸口那道傷疤,整個部落中像他這個年齡胸口有傷疤的人就他一個人。
然後說道:“是淵呀!我說怎麽會有人不知道呀,原來是你。”
“你平時根本就不參加祭祀,不知道很正常。”
“我跟你說啊,這木樁上所刻之物大有來頭。”
“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名曰龍。”
“不要說到龍的來歷那更是了不得,傳聞是首領大人一日做夢所見。說是此龍能口出人言,都是只要人們給他提供香火,就能庇佑部落,說是就算天神下凡,也不能奈它怎樣。”
“首領一開始還是對此事不大相信,但有一日有人從山間撿來一顆奇怪的蛋在首領等人的悉心照料下此蛋,破殼而出一條龍。”
“而且此龍與首領所夢到的並不相同首領所夢到的龍無翅,且有九爪,而此龍卻有一對翅,不過是四爪。不僅如此,此龍一出生便能口出人言,後讓首領替他取個名字,首領便取名為應龍。”
“然後,首領便照著夢中的模樣,將它刻在木樁之上,供人膜拜,並且將其立為圖騰。”
“然後應龍每到天氣燥熱,缺水之時,便可將來大雨。”
“自此,整個部落可以說是蒸蒸日上。”
淵聽完然後又疑惑的開口道:“可我來部落這麽些年,為何從未見到你口中說的應龍?”
那人說道:“應龍他性格古怪的很,平時基本不怎麽出來見人,一般也只有重大節日,祭祀或者求雨的時候會出現再加上你平時也不怎麽與別人交流,見不到就很正常了。”
淵似懂非懂的點頭,喃喃道:“這樣啊!”
在與那人道謝後,又開始了漫長的趕路只不過冤在路上總是難難龍:“龍…嗎?”
接下來這一路上淵又遇到了之前那人,不過淵並不想與他過多交流,但他似乎卻熱情的很,經常幫淵解除各種問題一路上也是替他照顧有加。他的熱情使淵那顆冰冷的心受到了一絲絲的觸動。
隨後又過了幾日,軒轅與蚩尤雙方在逐鹿碰面軒轅見狀,知道這場大戰是時候開始了,於是便對的部下們說道:“前方就是蚩尤的部隊。將士為了天下黎民,百姓不再受戰火之苦,我們必須將蚩尤扼殺於此。”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殺”。隨機軒轅一方的人們大聲呼喊著衝向蚩尤的部隊。
蚩尤見狀,對他的八十一個兄弟們喊道:“兄弟們,軒轅他們已經來了與我一同去戰場上殺他個痛快。”
隨即便騎上他的食鐵獸。這食鐵獸似熊、小頭、痹腳、黑白駁,能舐食銅鐵及竹骨。乃是蚩尤坐下的一大凶器。
而蚩尤他那八十一個兄弟分別是:
狼細,九匠,持兵,斷修,殘剛,陸木,疊新,折路,哥索,連哭,害舌,宗先,敵近,白曾,月引,漢聽,章絕,倍列,爭奴,恆奴,阿群,夜虧,幕暗,審乾,交生,七祖,格戶,舟含,石落,千西,本竟,昨玉,南農,北獵,水過,風堵,接桑,黃拚,付君,柳上,最雖,堂虐,飛陌,衣從,郎就,朋徒,少山,與介,身至,生夷,眾笑,圭直,亞加,尼俊,半義,心適,莫中,險東,名切,離四,工巧,巨相,二十二,者地,止巡,田力,亂命,早牙,為逐,認丁,舊南,怵島,百程,蘭在,化燭,光退,陣可,工下,開陽,及歲。
而且都能呼風喚雨,以金作兵器,常以兵作亂。並獸身人語,銅頭鐵額,食沙石子。
蚩尤一方的士兵,個個都持有劍、矛、戟、盾等兵器。
同時蚩尤聯合了風伯、雨師和誇父等部族的部族的人形成的三苗聯盟一同對抗軒轅與其他幾大部落所形成的華夏聯盟。
交戰開始,軒轅先是放出熊、羆、貔、貅、貙銀睜、虎等野獸。
在進行一番交戰之後大地之上,橫七豎八著躺著屍體。一些地方甚至蔓延出了火勢,軒轅見狀立馬派出應龍讓其呼風喚雨,撲滅火勢,並阻斷蚩尤的行軍路線。
並派人呼喊讓華夏聯盟的人回來,淵自然也聽到了呼喊聲,便一腳踹開與其糾纏的敵人立馬向後奔去。
在此路上淵看到一人抱著另一人,用牙齒撕咬對方的脖頸,而另對方也不甘示弱,將手中的刀劍插入另一人的胸膛,這情景是要同歸於盡。
淵見狀,便明白這兩人都活不了了,便歎息一聲,立刻向後去。
突然淵看到了那兩人中的一人正是之前同他一同交流的人。
淵見狀心中一顫,像是什麽被觸及到了一樣。不過淵明白這情況,兩人都已經沒有生活的希望,倘若去幫助,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與經歷,去做一件注定沒有結果的事情,終究只是徒勞無功。
於是淵心一狠,牙一咬繼續向後撤離。不過淵的腦海之中還是浮現出了這個一路上對自己關愛有加,還為自己講解各種疑問的人。
但是應龍沒有給淵留過多的時間思考。應龍看戰場之上已經幾乎沒有炎黃聯盟的人了在與軒轅確認之後,應龍便開始呼風喚雨。
頓時本來晴朗的天空之上,飄蕩著烏雲,瞬間便下起了大雨。
霎時間,雨大的像是天上的銀河泛濫了一般,從天邊狂瀉而下!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潑的一樣,看清碼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一陣風吹來,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風吹得如煙、如霧、如塵。
刹那間,大水洶湧,波濤直向蚩尤的三苗聯盟衝去。蚩尤連忙喝道:“風伯,雨師速速前來。”
風伯雨師上陣。風伯和雨師,一個刮起滿天狂風,一個把應龍噴的水收集起來,反過來兩人又施出神威,刮風下雨,把狂風暴雨向黃帝陣中打去。
導致應龍降下的本應該衝向三苗聯盟的洪水,最後流向了炎黃聯盟。應龍只會噴水,不會收水,結果,三苗聯盟與華夏聯盟第一次大戰以炎黃聯盟慘敗為結果。
軒轅劍此連忙叫人帶領士兵快速撤離戰場。
毫無疑問,第一次交戰,軒轅他們敗了。
一個巨大的篝火旁這端坐的幾人,他們都將身體輕輕向前傾輕靠攏,想讓火光快點把身上潮濕的衣服烤乾。
而這些人正是軒轅他們,不過他們臉上都浮現出悲傷與憤怒,力牧怒吼道:“可惡!要不是我們太輕敵,怎麽可能讓蚩尤他們那群人…可惡!”
常先看著憤怒的力牧對他說道:“力牧, www.uukanshu.net不可糊塗,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現在的情況是敵強我弱,我們應該用智慧去戰勝他們,而不是靠蠻力,而且就算真的用蠻力戰勝了他們,我們的損失一定不會輕。”
力牧看著自己的老朋友,聽著他的勸導,知道他說的是實話。雖然心中依舊很憤怒,但他還是收斂了脾氣,沒有說話,只是一拳錘到了一旁的石頭上,那石頭也瞬間並列出一道道縫隙。
隨後,眾人都沒有再說話軒轅見此說道:“我知道各位打了敗仗,很生氣,很憤怒,但我們現在不是去後悔,應該是去思考該如何去打敗對手,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天下黎民百姓免受戰火之苦。”
“我們應該坐下來,平平心好好思考一下戰況。”
“情況就像常先說的那樣現在是敵強我弱,我們要思考去判斷怎怎樣的條件下才能更好的打敗對手。”
隨即,眾人便開始商量戰況並為下一次開戰做準備。
隨著宣言幾人交流的深入,太陽也逐漸從天空中緩緩向下落去。
與其他人不同,淵依舊自己一人,淵靠在一棵枯樹下面,面前點著一個小型篝火。
淵盯著篝火的火光,像是在思考什麽,腦中不斷浮現出這一天的所見,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看著上一秒與自己都留剩好的人死在眼前自己卻無動於衷。這種事情給淵帶來的衝擊力太大了。
淵也思考會不會自己太過於冷血,太過於無情了。人終究也是種群居動物。
隨後淵放棄了思考,緩緩閉上眼睛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