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就這樣,在炎黃部落裡面安定了下來。
隨後的幾日,軒轅準備著祭祀的工作。閑暇之余,神農將淵叫來讓,其喝下神農自己調製的一些湯藥,看看能否讓原回復曾經的記憶,不過最終也沒有什麽效果。
而淵在完成每日的勞作之後也幫助其他人進行農務勞作,從而導致周圍人都對這個來歷不明的少年,提升了一些好感與好奇。
過了幾日,淵也能夠與周圍的人們共同交流。然後,神農找到淵又連同幾人,看了什木材、茅草。
又問淵:“淵,你看你想把屋子建到哪裡?”
聽聞此言,淵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山腳下那片吧,既靠山又靠水。”
神農聽聞詫異道:“淵,你確定嗎?雖然那裡景色、環境確實好,但時常有野獸出沒,這回又沒什麽人,倘若你一人居住,恐怕有些危險。不如再換個地方。”
淵聽聞擺擺手說道:“無妨,我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至於野獸的話,我倒是發現他們不會主動攻擊我。”
淵經過這幾日,確實是知道自己與常人不大相同,一方面,無論是自己的力量,視力,聽力都比普通人要強的多。
另一方面,也就是淵剛才說到的,任何野獸都不會主動攻擊自己,當然除非是自己主動去攻擊。說到底就連淵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神農聽聞半信半疑有說:“淵,你畢竟是失憶了,生活常識什麽的肯定也不記得,不如還是換個地方吧,那裡太危險了,保不齊什麽時候野獸突然發瘋向你攻來,到時候可就…”
神農說到這裡,便沒有再說下去,但淵依舊堅持。最後,神農看說不過淵,便隨即答應了。
就這樣,淵自己獨自一人在這裡之中定居了下來,又在這河流旁又開了幾塊薄田。雖然附近只有一人,但淵依舊會是同部落裡的眾人做交易,來交換生活必需品。
一日中,這一整天,人們都開始紛紛忙碌起來,為了就是明天祭拜天神,以求安定天下,來年收獲增多,沒有天災地害。
過了些時日,在做足準備之後,眾人都紛紛前往同一地點,進行祭拜。
軒轅先是將燔柴爐內升起煙火,表達了將人間敬天之意傳於上天的寓意。
回拜位後,對諸神行三跪九拜禮。
迎神後為奠玉帛,然後變向天神進獻各種人間寶物。
隨即便是祭拜的各種複雜活動。
淵看著這些活動,心中充滿不解,但他終究沒有問別人,淵就算是失憶了,哪怕再傻,也明白這麽嚴肅的場合,不適合亂說話,所以最終還是將心中的疑惑按了下去。
不過心中倒是充滿一個疑惑:“神,便需要人們朝拜嗎?”
複雜的祭祀活動終於是結束了,淵以最快的速度立刻回到自己的小屋裡,隨機便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就這樣,淵算是徹底在炎黃部落裡安定下來,每天都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時不時上山打獵,同部落中的其他人交易,來換取食鹽等生活物資。
一天夜裡,淵獨自一人坐在山坡上,看著遠處的月亮,似乎在回想什麽,突然伸出手,將手伸向月亮,好像是想將月亮摘下來,客中將只是空夢一場。
而山坡之上有,又有一道人影上來,而此人正是軒轅,經過這幾日的觀察,軒轅和神農已經能夠確定淵沒有什麽異心。
軒轅看著淵的所作所為,便對他說道:“淵,我看你還是從這裡搬回部落裡,人多的地方。天一黑,太危險了。”
“搬回部落的話,你就能和別人多交流交流,說不定就能想到以前的東西呢?”
聽聞此言,淵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抬著頭,看著天邊的月亮。
軒轅看著淵的行為沒有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月亮。
看了許久,軒轅轉頭對著淵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快些回去吧,天越黑,越不安全,要是突然遇到一些野獸就危險了。”
說罷,軒轅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後看向遠而遠,還是正在看著月亮,軒轅無奈歎了口氣,便往回走去。
“注意…安全。”淵對著離去的軒轅說到,而一旁的軒轅明顯聽到了淵說的話神情微微一震,然後立刻恢復,背對著淵說道:“你也一樣。”隨即就離去了。
軒轅走後,淵仍舊獨自一人坐立在原地,看著天邊的月亮。
突然,淵的腦海中像是有什麽影子與天上的月亮上重合似的閉上眼睛,好像在思索著什麽,本以為又想之前那樣的的一場空,可突然淵似乎想到了什麽,腦袋突然疼了一下。
淵仔細地回想,可越想頭疼得越厲害,這導致他想直接放棄,可他潛意認為這次與之前那麽多次肯定不一樣,一定能會想些什麽,於是便繼續努力回想。
突然之間,淵似乎想起了許多零碎的碎片。
腦海之中,出現一片大火,火焰之中有兩人似乎正在交談其中一人有著如血液般鮮紅的長發,右手中拿著一柄如烈焰般的紅刀而另外一人則略顯疲勞,芊芊長發也略顯發白似乎從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畫面一轉又看到那些血紅色長發的男人半跪在自己眼前。
畫面一轉,淵看到一位,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毛發與五官的“人”似乎在對自己說些什麽。
剛才的“人”與周圍的環境一同消散,從而轉換成了一名白發男子與另一名女子的交談“我們的孩子叫什麽呢?我想想不如就叫…呃!就叫…就叫淵吧!怎麽樣?深淵的淵,深淵之龍的淵。”
場景再次轉換,再次不再是交談,而是自己獨自一人平躺在一片花海之中,看著天邊的月亮,伸出右手,似乎想將月亮拿下來,可正當右手握住月亮之時,思緒突然中斷,回歸現實的無名,看著天邊的月亮以及自己的手,而剛才,伸出的手早已縮了回來。
而淵仍在思考剛才的回憶,消化其中帶來的內容。
淵感到身體之中,似乎多出了些什麽,然後感覺到右手手心處有些發癢,便伸回來看看,發現上面長著一個奇怪的紋路。但並沒有過多上心,只是口中喃喃道:
“淵…深淵…深淵之龍。”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了大地上,是原本漆黑的大地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澤。
在一平地上,淵看著天上的雲朵,像是在思考著昨天腦海中浮現的場景,那場景如同天邊的太陽一樣,是那麽真實,但又那麽虛幻。明明就在眼前,明明距離近的,就像伸手就能握住似的。
“深淵,深淵之龍。”
“那,是什麽?”
“與我又有何等關系?”
“我,又是誰?又來自哪裡?”
淵思考著這些問題,但隨即便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因為他清楚,無論再怎麽思考,也不一定思考出什麽,一切答案都要用行動去尋找。
想了一會兒,乾脆就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後回房間裡拿出之前軒轅送給他的弓箭。今天是部落裡男子出門狩獵的日子,也是淵自從來到炎黃部落的第一次出門狩獵。而淵之前都是在田地裡耕作。
淵自己獨自一人前去約定的地點,此時周圍還沒有一人,遠看了看天邊的太陽,估算了一下時間,心裡想到:“看樣子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呢。”
而淵在原地等待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有一個人獨自前來。而此人背上背著一把長弓,肩膀的另一旁的箭袋裡正放著幾支弓箭。而他本人正在低頭像是在思考什麽。
他便一直低著頭,一直向前走,全然沒有發現自己前面還站著一個人。直到他快長到淵身上,淵才開口提醒道:“呃…你能把頭抬起來嗎?”
這時,對方才發現自己面前有站著,一個人便急忙開口道:“不好意思,我沒看到你。”
淵急忙回復道:“沒關系,我沒什麽大礙。還有…你叫什麽?”
“我叫淵。”很顯然,淵聽清了昨日軒轅對他所說的話,雖然說話有些磕磕巴巴,但淵還是盡量把自己最友善的一面向他展現出來。
“我叫倉頡”對面的人說道。
“你好。”淵連忙補充道。
話音一落,兩人許久都未曾再交談過什麽,場面一度顯得十分尷尬。而就在這尷尬的場景中,淵和名為倉頡的少年在一起等候著其他人,過了一會兒,人也終於到齊了。
隊伍中一共有五個人,領頭的是一位看著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其中還有兩名與倉頡看著同一年紀的人。
再準備好所有準備工作之後,眾人便隨即上路,向著遠處的叢林裡深入。而剛到叢林,是眾人就吵了起來。
至於吵起來的原因,也十分簡單,就是因為陸地上的腳印,淵放眼看去地上一共有兩種腳印,一種向左,一種向右,至於是哪種動物留下來的淵並不清楚,不過聽兩人吵鬧聲音判斷應該是一一群和一隻老虎留下來的。
“很顯然,左邊的腳印要比右邊的要多出許多,所以左邊的動物應該是成群出沒的右邊的則是單獨觸摸,根據腳印判斷,左邊的肯定是鹿,而右邊的一定是老虎”其中一人對著另一人說道,隨即便又立即補充道:“竟然左邊有一群鹿,那麽我們一定要向左去,看腳印的數量,鹿一定有很多隻只要能追上我們也一定能有大收獲。”
另外一人則是反駁說道:“你說的固然沒錯,向左走也一定會有大收獲,可是右邊的腳這是一隻老虎留下來的,而且最近部落夜晚經常出現老虎襲擊人的事情發生,何況一旦把這老虎留了下來他以後要是再去獵殺其他動物,那我們的捕獵不對象不就變得更少了嗎?”
正當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時,倉頡則橫插一腳說道:“那個…我能請教一下你們是怎麽分辨出鹿和老虎的?”
好在一旁觀看許久的中年人則是一臉疑惑的對著倉頡開口道:“這很簡單的吧。這光看腳印就能看出來吧。”
“經常和這些打獵的話,很容易就能認出來的。”中年男人有繼續補充道。
“這樣啊!”倉頡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只見他喃喃道:“一個腳印可以代表一種動物。那如果用一種圖畫去代表一個物品的話…”
另外三人並沒有聽到倉頡喃喃自語的聲音,唯獨距離倉頡遠處的淵聽到。
而倉頡也看到了來自願的目光,而淵也只是對倉頡微微點頭。
中年人則是對另外兩人說道:“還是別吵了,再吵就沒時間了。”
中年人又說道:“一波人去左邊,一波人去右邊不就行了。”
那兩人則是反問道:“誰去左邊?誰去右邊?”
中年男子的事慢慢分析道:“很顯然,左邊的腳印更多,明顯是一個鹿群目標也大,而我們祭祀天神的需求量也非常多,需要足夠多的人。所以你們兩個一起去。”
隨即,中年男人便指向一旁的淵和倉頡。
“而右邊看腳印,雖然只有一頭老虎,但不能確定這頭老虎有多大,也無法得知這頭老虎是否回到他的巢穴,總之這條路上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所以為了保險我和他們兩個去追趕老虎。”
隨即又對淵和倉頡說道:“你們沒意見。”
淵點點頭,表示無所謂。而倉頡依舊低頭沉思。
隨機兩撥人便分道揚鑣,開始完成各自的任務。
淵和倉頡走了許久,走到一條河旁邊時,突然看到一群鹿正在河邊喝水,淵立刻提示一旁的倉頡準備弓箭,而倉頡也立刻將見識搭在弓箭上。
一段時間過後原本成群的鹿群已經消失留在原地的只有淵和倉頡兩人,以及地上的幾具鹿的屍體。
淵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像是在思考些什麽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對倉頡說道:“倉頡,我們這樣做對嗎?為了生存而獵殺其他動物。”
聽聞此言,倉頡則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說道:“看來你是真的忘了很多。我曾經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後來就想通了,大自然從未允許哪個人或者生物有過多的放縱。”
“他能平等的對待世界上每一種生物,即便每個生物出身不同種族,不同有的是蟲子,是人甚至是神,但他們的結局無疑都是走向死亡。”
“人若不吃飯,動物若不吃草都會死。所以我們獵殺其他生物,只是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為了生存而的鬥爭,沒有對錯之分。”
“一個生命的逝去,是為了讓其他生命更好的活下去,這就是自然法則。”
請問此言淵神情一愣,然後又歎息道:“是呀為了生存的鬥爭從來就沒有對錯。”
“謝謝。”
聽到淵對自己說謝謝,倉頡神情明顯一愣。
很顯然他並沒有猜到眼前這個男人會對自己說謝謝這兩個字,明明只是很普通,平常的兩個字卻讓倉頡認為根本不可能從淵這個平時幾乎不與別人交流的人說出來。
但隨後,倉頡就想明白了,我竟緣由不是什麽天生冷淡之人,他也只是失憶了,他不得曾經的事情,現在公計也只是在慢慢恢復吧!
交流完後,倉頡便找塊石頭坐了下去,而淵則在一旁的河流裡。
在陽光的照耀下,空地上兩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顯得格外耀眼。倉頡自己一人坐在石頭上,而淵在一旁的河流當侵襲著上身的血跡。
淵清洗著的上半身被踐到的鹿血,淵胸前的一道傷疤與他整個上半身顯得格格不入。淵用手撫摸著傷疤,在思考著傷疤從何而來,隨即便放下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思考。
在清洗完身上的血跡之後,淵看著一旁坐在石頭上思考的倉頡說道:“你在想著什麽?”
倉頡在思考了一陣後,便對淵說道:“淵…你覺得如果用一種圖畫去代表一個物品或者生物會怎麽樣?”
“或者說用一種特定的符號去代替結繩記事。”
淵聽聞此言,想了想便說道:“生活記事可能會更方便吧!”
聽聞此言,倉頡神情明顯,有些激動:“你也這麽覺得,那你覺得這種圖畫用什麽名字命名。”
淵思考了一會兒,便說的:“字…文字吧。你覺得呢?”
倉頡連連拍手叫好:“好,那就叫文字吧!我回去告訴首領首領,他老人家一定會同意的。”
淵則是吐槽道:“這麽隨便的嗎?”
倉頡則是笑笑撓撓頭說道:“沒關系,反正這只是個代號叫什麽都沒關系,但是我想不出來什麽合適的名字。”
淵聽言則是微微歎氣,搖了搖頭,看著一旁的太陽,而太陽屹立在天空中央,對倉頡說道:“快到正午了,該回去了。”
“呃…那個這麽多獵物,我們倆怎麽帶回去?”
“這…一隻一隻拖著吧!”
一段時間過後,淵和倉頡也回到部落,淵和倉頡便分離後,淵也回到了自己那小茅房,願自己躺在床榻上,看著由茅屋構成的房子,想起了之前,神農帶一些人幫自己建的這個房子,雖然不大,但倒也舒適。
隨即淵也不再想了,閉上眼睛,便昏睡過去了。
時光流逝,如潮落歎息。幾年時光一轉而逝。
屹立在天空中央的太陽也隨著時間的變化而向下落去,天色也逐漸變得昏暗。
而在一片黑暗的大地之上,有一處卻顯得格外耀眼而此處正位於炎黃部落東邊的九黎部落。
九黎部落之中。
一間寬大的房屋中,正端坐著一個牛首人身,長著四個蹄子的人,而此人正是九黎部落的首領一一蚩尤。
只見蚩尤張開嘴,對著他一旁的人點頭示意表示開始,而一旁的人則是微微屈伸表示感謝,然後說道:“炎帝臣服於黃帝,形成了炎黃部落。我們曾經的主人已經向他人臣服,所以我們也不會再繼續向炎帝臣服。”
“同時,我們的糧食與土地已經不夠了。所以,我與首領商議後決定向他們炎黃部落,開戰。”
此人說完後蚩尤伸出手向後擺動,示意讓其離開,此人轉過身去,緩緩向外走去,不過他的臉上浮現著一種似乎得償所願似的表情,然後看著西方邪魅一笑。
而屋子裡的蚩尤則是對著他的下屬以及他的八十一個兄弟說的:“事情就是這樣的,盡管炎帝曾經打敗了我,但那終究只是曾經,而如今炎帝會被黃帝打敗,那就證明了炎帝不是無法被戰勝的,我們要洗刷自己的恥辱。”
“同時,正如剛才所說的那樣,我們的糧食已經不夠了,土地已經不夠肥碩,如果我們打敗他們那他們的糧食與土地就應該歸屬於我們,所以該向炎黃部落他們開戰。”
“而且,黃帝竟然四處征戰,讓四方諸侯都前來歸順他這定是要做我們人族的皇。至少在這一點上,我不同意。而且我也相信你們不會臣服於黃帝。”
“所以我們有足夠的理由向炎黃他們開戰。”
“你們可曾有意見?”
炎黃部落。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茅草天花板,還有同樣的人,淵看著這間茅草屋也沒做什麽,也沒想,只是單純的看著,隨即便起身,然後拍了拍身,然後走出門外。
晨曦的日光照耀在大地之上,日光照在淵的上半身上,讓淵顯得格外刺眼。
走出門外後,淵則是伸了伸腰,然後長歎一聲,就準備開始今天的勞作。
正午的陽光灑在田地之上,在田地之上,有這一個身體壯碩的人正拿著工具在進行耕地。而此人正是淵。
一段時間過後,淵慢慢將手中的工具放下,坐在一旁的樹下,淵看著自己的右手在他的左手手心中,有這一個暗金色的奇怪印痕。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淵也發現自己與其他人的差別無非就是力氣,聽力,嗅覺比別人強些,還有就是左手手心的這個奇怪印痕。從此之外,和正常人就沒有什麽區別了。
至於和神農那個牛首人身的人比,淵還顯得略顯正常些。
突然之間,淵似乎憑借他那超人般的聽力像是聽到了什麽人在大聲的叫喊聲。
隨著聲音慢慢接近,淵也聽清楚了,叫喊聲的內容。
“不好了,有人攻過來了。”
聽聞此言,淵感到了十分詫異。毫無疑問,淵認為根本不會有什麽人來進攻他們。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根本無法改變。而淵的大腦也在快速發生思考:“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其他部落殺過來了,是誰?為什麽?該怎麽做?”
這些問題對於對以往一無所知的淵來說太過深奧。
淵正在思考時,一旁也出現了兩個赤裸著上身的人,其中一個拿著弓箭背上背著一個箭袋,另一個拿著長矛。
兩人也看到了正在樹下端坐的淵,三人六目對視,場面一時略顯尷尬,而那兩人在看著淵穿身邊也沒有武器,便對淵放下了戒備心。
其中,拿著長矛的人便一步上前,將長矛刺向淵。
淵看壯則是立刻向一旁躲去,然後拿起一旁樹下面的石頭向對方砸去。
長矛劃破了淵的左手臂,淵也將石頭投向對方。
對方受到驚嚇,由於身體本能的反應下,手中長矛脫落,淵見狀,身體像是本能似的一把奔過去,奪過掉落在地上的長矛,然後將長矛刺進對方的胸口。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淵的反應這麽如此迅速,更沒有想到對方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人在自己還沒有反應下來的情況,就被對方殺死,最後只能瞪著眼睛看著淵,似乎在宣告自己內心的憤怒,然後不甘的離世。
而一旁拿著弓箭的男人見此情景,則是立馬將箭矢搭在弓弦上,立刻向淵射去,一旁的淵則是立馬放下手中的長矛向一旁躲去,然後向地面一蹬,瞬間奔向男人見此情景,男人立馬放下手中的弓箭,拿起背上的箭矢向淵刺去。
而淵的身體已經十分接近對方,在如此短的距離裡,根本無法做出反應,淵能做的只有將身體微微傾斜,然後對方的箭失刺向淵的右肩膀上。
雖然肩膀被對方扎住,但淵還是靠近對方,伸出雙手,狠狠插向對方的脖子。一段時間過後,對方也沒有了生命氣息。
在確定對方沒有生命氣息後,淵松開雙手,身子一軟,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瞪著雙眼看向自己的屍體,淵的身體傳來一陣嘔吐感,直接乾嘔了。
在乾嘔一陣後,淵發自內心的惡心與恐懼也逐漸消散了。
隨即,大腦也清醒了下來看這情況,應該是其他部落來進攻了。淵支撐著身體,想從地上站起來,但手臂和肩膀處傳來的痛覺, www.uukanshu.net 讓他不得不一直坐在地上
而下一刻,淵的右手掌掌心處傳來一陣灼熱,隨後淵感覺右手掌心處的奇怪紋路似乎在向外並發著一股暖流,而淵手臂和肩膀上的傷口也在慢慢融合,眨眼過去,傷口經完全恢復,就像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見此情景,淵馬上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處的暗金色奇怪紋路,不過,這條紋路並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隨機淵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像是受到什麽刺激,回想到了很多事情,不過並不是自己的過往的記憶,而是關於搏鬥與廝殺的經驗。
淵似乎感覺自己身正身處在一處的戰場之上,而且還看到了周圍有著半透明的人影,而戰場的天空則是變得血紅色,周圍也飄蕩著血紅色的煙霧,戰場的四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慘不忍睹。甚至還能聽到士兵的廝殺聲。
而在戰場天空的中央一處,有兩隻巨龍在對視。
一隻巨龍身如蛇,首如獸,軀體之上,排長長著九爪身體之上還遍布著璀璨的龍鱗。
一隻龍的龍鱗如血液般通紅似乎能夠與整個戰場融為一體。與另另一隻巨龍不同的是這隻巨龍背上長有一雙翅膀,且有的四爪。
另一隻龍的龍鱗如同黃金般璀璨在整個暗紅色的戰場上顯得格外耀眼。
隨即兩條巨龍咆哮廝殺。
而淵也從幻境之中反應過來,在反應過來之後,淵並沒有過多思考剛才所看到的,而是立刻起來,向軒轅他們那裡趕去。
而在九黎部落,一名短發少年看向天空,臉上流露出一絲滲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