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嶽靈雲隨陸猴兒來到廣場,發現已經原來空曠的場地上已經擺了好多張桌子,上面還擺了一些書籍,而在所有桌子的最前一面,有一張明顯比別的桌子大上幾號的想必是先生的位置吧。
“雲弟?你也來了?”嶽靈珊看到嶽靈雲來了很吃驚。
“姐,既然爹讓我們學,我當然要來了。”
這時,嶽不群父婦領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走了過來,:“好了,都坐好,這位是為師請來的先生,你們一定要跟先生好好學,不許惹先生生氣,知道嗎?”
“是。”
“德諾,你看好他們。”
要說這裡面最悲催的就是勞德諾了,想想他年紀比嶽不群的都要大一點,卻要和一群小孩學習這些這乎者也,太杯具了。
開始幾天學習還好,後來發現先生的性子懶散,弟子們就開始偷懶了,各玩個的,而先生估計是年紀大了,竟一個不注意睡著了,嶽靈雲看著歎了口氣,將書放到一邊。打量起別人來。
大師哥令狐衝在吃東西,姐姐嶽靈珊在照著鏡子打扮,最離譜的是陸猴兒,這家夥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本黃書在看,引的一堆華山弟子團著他搶著看。這時嶽靈珊問嶽靈雲:“雲弟,姐漂亮嗎?”
“漂亮。”嶽靈雲對這個姐姐真是無語了,這也太自戀了。
“大師哥,我漂亮嗎?”得,這又找上令狐衝了。
“漂亮。”
得到滿意的答案,嶽靈珊笑著把臉轉了回去,又照她的鏡子去了。
這時,或許是陸猴兒那邊的動靜大了點,先生被吵醒了,一看這麽亂,立馬一拍戒尺。“幹什麽?是不是又要我動家法呀?”
弟子們立馬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嶽靈珊也收好了自己的小鏡子。
“陸大有,把東西拿出來。”
嶽靈珊聽到後幸災樂禍地一笑。
“不拿出來,等我找出來,看我怎麽收拾你。”先生一看陸大有毫無悔改之意,容顏大怒。
先生站起身,向陸猴兒的桌子走去。這時高根明從腳下扔出一團毛線到令狐衝的腳下,眼看著先生走到眼前,令狐衝和高根明同時一拉,頓時將先生絆了個面朝地。
這一下估計摔的不輕,先生大怒:“我和你們沒完。”
華山練功室,寧中則急衝衝地進來找嶽不群:“師哥,新來的先生說要走,我怎麽勸也勸不住呀。”
嶽不群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這群猴崽子又不老實了吧。哼。”
令狐衝領著陸猴兒,嶽靈雲姐弟兩個躲在華山門口的小亭子裡面。遠遠地看見先生拿著行禮生氣地從樓梯上往下下。後面嶽不群夫婦追上先生:“先生,你請留步,這些孩子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多擔待,多教訓他們就是了。。”
先生搖著頭,歎氣說:“算了吧,你們這些弟子啊,我可教不了了,一個個都是紈絝孽子。我要是再教下去呀,我這條老命就完了。”
寧中則也在旁邊勸道:“先生,這小孩子家不懂事,難免會犯些錯誤,所以才希望您教好他們,你看這……”
先生聽著搖了搖頭,嶽不群一看這哪還不明白先生的意思:“先生,我知道,要教好他們,的確不容易,得花夫子不少功夫,要不這樣吧,從下個月開始,課費增加一倍,你看如何呀。”
先生一聽,眉開眼笑起來,真想立馬答應下來,可剛剛話說的太死,一時間又難以拉下面子。
遠處亭子裡面,嶽靈珊一聽,急道:“那可怎麽辦呀?”
陸猴兒也急道:“糟了糟了,大師哥,他要留下來怎麽辦呐。”
“不能讓他留下來啊,大師哥,雲弟,你們快想想辦法。”
“放心吧,他留不下來的。”說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彈弓。“他完蛋了。”
“這……”遠處的先生正要答應,突然從身後射來一枚石子打在他的後腦杓上。“哎喲。疼死我了”。
嶽不群一驚,順著石子射來的方向看去,正看見令狐衝帶著幾個人跑遠,而嶽靈雲也在其中,這讓嶽不群真是無奈透頂。
這回先生是真的被整怕了。“嶽夫人,嶽掌門呐,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活我乾不了。告辭,告辭了。”說完,不再等嶽不群夫婦挽留,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