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大堂,令狐衝,嶽靈珊,嶽靈雲,陸大有四個被罰跪在橙子上面,後面幾個華山弟子手拿木棍在執行家法,四個人嘴裡叫嚷著:“唉喲,唉喲。”
寧中則看不過去,向嶽不群求情道:“師兄……”
嶽不群一擺手,打斷了她,心想,傻師妹,這幾個小崽子們哪裡有這麽脆弱,不說別人,光說雲兒的武功有多高,這點小打會讓他叫的這麽大聲嘛。
“你們一個個不長進的兔崽子,跟你們說了多少回了,給我好好練功,好好識字,就是不聽是吧,你們說,都氣走了幾個先生了。”
令狐衝委屈說道:“師傅,那些先生根本就沒用,每天只會讓我們背啊抄啊的,有道理也不跟我們講解,就只會打瞌睡,發脾氣,罵人。學了也不等於白學。”
嶽靈珊也說道:“就是啊,我問他胭脂怎麽做,寇丹怎麽做,他都不知道。還說什麽傳道,授業,解惑呢,我看他呀,也就會幾句之乎者也。對了,他還說什麽女子無才便是德,既然這樣,我還學他幹什麽。”
陸大有也說道:“就是,師娘,他還罵你呢。”
寧中則疑惑道:“罵我?”
陸大有煞有介事地說道:“他說,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那他不是把您跟師妹都一塊罵了嗎?”
“就是,就是啊”旁邊弟子都起轟道。
“胡說八道都,雲兒,你大師兄他們胡鬧,你也不勸著他們,也跟著他們胡鬧?”
“爹呀,那個先生講的確實不怎麽樣,完全不敬業嘛,而且居然在上課的時候睡覺,虧咱們還給他那麽多的學費呢。”
“你……”嶽不群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德諾,給我繼續打。”
寧中則說道:“師兄,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以了。”
嶽不群歎氣說道:“我是讓他們長長記性啊,否則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了”
這時嶽靈珊一撞令狐衝的胳膊,令狐衝立馬說道:“師傅,我有一個請求。我們剛挨完罰,可不可以休息幾天,要是不能休息的話,可不可以讓我們待在山上,不要派我們去采辦啊”
“德諾,給我繼續打,太陽下山前,去采辦”說完,嶽不群拂袖而去。
而令狐衝四個相視而笑。
華山山腳石橋上,令狐衝四人正一瘸一拐地走著,嘴裡唉喲個不停,似乎真的很疼一樣。突然,前方的令狐衝停了下來,衝後面的嶽靈珊使了個眼色,嶽靈珊左右看了看說道:“應該已經夠遠了,爹已經聽不到了。”說完從身後拿出了一張草墊子,而令狐衝和陸猴兒也同時從身後拿出了一張草墊子,三人相視一笑,歡呼一聲,將草墊子扔到天上,然後同時看著嶽靈雲。
嶽靈雲也直起身,不過卻沒有拿出草墊子“好啊,你們三個居然不跟我說,讓我真的挨了一頓打啊。”
“小師弟,你別裝了,你這一身功夫,誰能打的動你啊,再說了,三師弟哪敢真的打你啊。”
“就是,雲弟,你就別裝了。走吧。”
“太好了,終於出來了,小師妹,還是你厲害,早知道師傅要打我們,讓我們早有準備,這下,我們可以好好地去玩了。”
嶽靈珊得意地說道:“那是,大師哥,爹這回給了咱們三天的時間,我要好好地想想,這三天我要去哪玩?”說完,興高采烈地跑到了前面。
陸猴兒一看嶽靈珊不在,立即拉著令狐衝說道:“大師兄,你不是要帶我去那個那個?”
“這不太好吧?”
“大師兄,人不風流枉少年,你看,你現在跟小師妹還沒成親,你就怕了的話,你將來成親了,就一輩子也去不了那種地方了。”
這時,嶽靈雲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拿跟撇著陸猴兒:“陸猴兒,你膽子很大嘛,居然敢背著我姐教大師兄去那種地方,你是皮癢了吧。”
令狐衝一看嶽靈雲真的生氣了:“小師弟,陸猴兒是開玩笑的,我們怎麽真的敢去那種地方的,我對你姐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嘛。”
前方的嶽靈珊看這三個人還不追上來,喊道:“喂,你們三個嘀咕什麽呢,還不快點。”
“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