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副市長對徐光開得到有人要刺殺自己的消息後,能夠及時告訴自己和親身給與保護,自然是感激萬分。感謝之余,便和徐光開商議該如何對敵。這其中當然也包括老奴,范副市長如此經驗老道,就是用腳後跟也能想到老奴就在徐光開的身體裡。
這種事畢竟只有老奴和徐光開知道,現在通知保衛部門進行保護明顯有些為時過早,范副市長知道老奴的本領,其他人卻不知道,現在報警也不是很明智。要是有人追究起來這個消息是怎麽來的,麻煩肯定不小。
所以,徐光開說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處理這件事,讓范副市長放心好了。
范副市長知道徐光開很能打,但究竟能打到什麽程度,心裡連一點底也沒有。但徐光開既然這樣說了,他也不好意思不聽,隻好和其他領導找借口,自己的辦公室不敢呆,而是在其它辦公室不住的溜達。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殺手直接衝進辦公大樓進行刺殺的可能性肯定不大,有極大可能會在范副市長上下班的路上動手。
徐光開覺得自己呆在范副市長的辦公室裡,也沒什麽大用。便出了大樓回到自己的車裡,這輛車是他兩個多月以前買的,花了二十多萬元,范副市長通過關系給他搞了個駕駛證,現在已經能夠很熟練的開著到處跑了。
老奴的神識可以探查到半徑五百米范圍內的情況,徐光開坐著的這輛車離范副市長辦公室的直線距離也在五百米以內,所以,徐光開雖然呆在車裡不四下巡視,倒也把周圍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
就這樣等了大半個上午,老奴也一直沒發現那個殺手的蹤跡。
快到中午的時候,范副市長接到一個電話,是本市的另一位副市長打來的,約好在市裡的一家飯店吃飯。
范副市長沒敢大意,及時把這個消息通知了徐光開。
徐光開和老奴商量了一下,覺得現在正是非常時期,這個飯局最好還是推掉。
把這個決定告訴了范副市長,范副市長卻很是為難。
原來這位副市長多年以來一直和范副市長關系很好,互相有什麽話都能說得來。這種關系在官場是很難得的。這頓飯局早在前兩天就預定好了,據說還有一位外地大老板出席,這位大老板有意在本市投資一項價值數億元的項目。
作為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如果能夠為開瓊市一下子引來數億元的投資,這絕對算一件較大的政績,做成的話,對范副市長未來幾年的發展有很大幫助,范副市長又怎麽能不參加呢?
本來這次宴會早兩天就應該舉行了,恰好范副市長有事,才拖到今天。按理講,人家是大老板,自己不及時相陪,已經算很不禮貌了。
考慮再三,范副市長還是決定出席。
有關工作上的大事,徐光開也不好再阻攔,隻好想了個辦法,讓范副市長把專車讓別人乘坐,他自己乘坐一輛不起眼的公務車。
其實,這種方法風險也是很大的,那位乘坐范副市長專車的人很可能成為替罪羊。
但現在情況特殊,其他人的性命也顧不得了。而且知道有人謀殺的事情不算老奴的話,只有范副市長和徐光開知道,即使那位殺手真的被迷惑了,去攻擊范副市長專車的話,不但對范副市長沒有影響,反倒能夠將殺手引出來,讓保衛部門順理成章的對范副市長進行保護和抓捕凶手。
在去往飯店的路上,徐光開的車緊緊的跟在范副市長的車後面,老奴也一刻不停的始終對周圍的人群進行神識探查。
一路平安,老奴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跡象,順利的來到飯店,看著范副市長走進飯店,徐光開在車上不放心的問老奴:“你確定真的能把那個殺手探查到?”
“廢話,老子什麽時候騙過你?”老奴不高興的罵了一句,接著道:“我那三個人是一塊來的,我敢肯定剩下這個一定也有那種氣味,但要是他把刺殺范副市長的任務交給其他人的話,那我可幫不上忙了”
“這 ”徐光開一聽,覺得老奴說的也有些道理,這個殺手要殺一個人,也不見得就非得自己動手吧,這個‘天煞’組織既然能夠在全世界立足,花個幾十萬請別人去殺也算不得什麽事吧。
“不行,我要去看看”徐光開有些著急了,起身就要下車。他現在既然已經把保護范副市長的責任但在了身上,那就不能讓范副市長受到絲毫傷害,要是范副市長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什麽閃失,那他可就連自己也不能夠原諒了。
“等等”老奴突然喊了一聲。
“怎麽?”徐光開停下問道。
“我發現這個家夥了”老奴激動地說道。
“在哪?”徐光開一聽,心臟也是一陣狂跳,隔著窗玻璃四下裡往外看。
“你看不到,他正在往這裡走,對,沒有車,是在步行。趕緊下車,咱們到他們吃飯的門口去等,看他怎麽動手。”
徐光開聽了,趕忙下車,邊往飯店裡走,邊給范副市長打了個電話。
“師父,你說,這個殺手咱們開始一點也沒發現,這說明他根本就沒有跟蹤范副市長,但現在卻過來了,你說,這范副市長來這裡吃飯,是不是這個家夥布的一個局,有人給他通風報信?”徐光開給范副市長打完電話,邊走邊分析道。
“呵呵!看來你小子長進不少,也懂得分心問題了,分析的還很有道理”老奴誇讚了徐光開幾句,接著道:“局不局的倒不用管它,看來這個家夥還是準備自己動手,這樣倒好,咱們也不用*其他人的心了”
根據范副市長的提示,徐光開來到他們吃飯的包廂外面,找了個窗戶倚著,靜靜的等待著殺手的到來。
范副市長得到徐光開的警示,當著幾位客人的面,雖然不能表現出來,但心裡可就翻江倒海了。
當一個人知道有人要殺你,而且那個殺手已經就要到了的時候,在沒有足夠信心的保護措施情況下,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鎮定自如起來了。
范副市長終於坐不住,告辭一聲說去趟衛生間,走出了包廂。
一出包廂,正好看見徐光開就在外面,范副市長一陣激動,正要上前打招呼,徐光開卻趕緊向他示意了一下,讓他不要說話,然後指了指衛生間。
范副市長遲疑了一下,四下裡掃視了幾眼,沒發現有其他人,終於鼓起勇氣向衛生間走去。
當范副市長快要進入衛生間的時候,那個殺手正好從後面的牆角拐過來。看見范副市長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撇,明顯對自己剛上來就有這種機會非常滿意。
這個殺手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零多點,渾身精瘦,卻給人感覺異常精乾,而且充滿力量。
徐光開有老奴的提示,當然早已把殺手的行蹤確定的一清二楚。看見殺手得意的樣子,徐光開暗自冷笑一聲,眼睜睜的看著殺手從自己面前走過去。
就在殺手進入衛生間的一刹那,徐光開瞬間動了。
徐光開現在是聚氣三層,凌空一躍就是七八米遠,而且毫無聲息。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已經到了相距十幾米遠的衛生間門口。
悄無聲息的走進去,就見那個殺手正站在衛生間的幾個隔間外面探尋范副市長所呆的隔間。
看見徐光開進來,殺手微微吃了一驚,疑惑的盯著徐光開心道:“嗯?這個小子剛才還在那麽遠的地方站著,怎麽這麽快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