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光開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面相又看著很嫩。所以,盡管這個殺手有些疑惑,但也沒把徐光開放在眼裡。這時,他已經確定了范副市長所呆的隔間,緩了緩,卻沒有馬上動手,反倒對著徐光開微微一笑道:“小夥子,我不能不說你的運氣很不好,要是你遲進來五分鍾的話,你的命運將是另一個樣子,但這已經無法挽回了,要怨就怨你命該如此吧”說完,就要動手。
“等等”徐光開急忙製止一聲,見殺手停了下來,才嘲弄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說道:“你在這裡幹什麽呀?我聽說有的男人眊女廁所,沒想到你卻在男廁所眊來眊去,你是不是變態呀?”
“嗯?”殺手被徐光開的話說的一怔,頓時惱羞成怒,但也感覺徐光開好像有什麽依仗,沒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的擺出一個格鬥姿勢,突然身子一動,身體化作一道虛影,撲了上來。
“啊!?”隔間裡傳來一聲驚呼。
范副市長早已知道殺手進來了,躲在隔間裡不敢出聲,聽見徐光開進來,略微放松一些,探著腦袋從隔間的上面往外看。
殺手的身體突然化作了一道虛影,讓范副市長大吃一驚,普普通通的一個地球人,雖然有點官職,但也沒見過人的速度竟然可以快到這種程度。他雖然知道徐光開很能打,但面對這種對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徐光開能對付得了。瞬間感到渾身冰涼,已經意識到徐光開倒下的同時,他的陌路也就到了。
殺手的速度確實夠快,快到徐光開也有些眼花繚亂,有些不敢確定向自己撲來的還是不是一個人類。
但這時候已經容不得他做任何思考,而且,到如今他也沒有具體練過什麽武技,在如此高速度的攻擊下,閃躲也不會起多大作用。
徐光開稍吸一口氣,面對著前面的虛影,拳頭閃電般的擊出。
“嘭”的一聲,徐光開踉蹌後退了兩步,頓時覺得胳膊酸麻,有些軟塌塌的快連知覺都沒有了,再看拳頭上,拳面已是稀爛,骨節處的骨頭都露出來了,鮮血“滴滴答答”的往外流。
“嗷!”就在倆人相撞的同時,那人更是一聲慘叫,身體“蹬蹬蹬”不住的往後倒退,“啪”的一聲後背撞在牆上才停了下來,不過,仍然是沒有站穩,“咕咚”一聲坐在地上,左手抱著右胳膊,還在“哼哼呀呀”的叫喚。
此時徐光開雖然也已受傷,卻不敢耽擱,也顧不得手上的傷勢,快步走到殺手跟前,抬腿一腳,踩在殺手的右腿上,“咯吱”一聲,將殺手的腿骨踩得粉碎。
“啊!啊啊!”殺手又是一陣慘嚎。
但徐光開卻根本不顧,手一伸,抓著殺手的右胳膊將殺手拽了起來。
“啊!啊!嗷!”徐光開這一拽,殺手又慘叫了幾聲,昏過去了。
徐光開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殺手右胳膊的骨頭早已稀碎,有好幾根骨刺從肉裡穿出來,又穿破了衣服,白骨森森的在那裡支棱著。
再看殺手那右手,這時已經算不得手了,指頭上的骨節都已碎成一堆,手背上也有骨刺穿出來。
也算徐光開走運,原來,徐光開倉忙中擊出一拳,恰好和殺手的拳頭撞在了一起,徐光開現在的力氣,豈是殺手可以比的?結果,就成這個樣子了。
殺手如果有先見之明的話,估計這輩子也不敢再說徐光開不走運的話了。
徐光開和殺手的格鬥,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就決出了勝敗,范副市長全部看在了眼裡。覺得已經沒有危險,他也趕緊從隔間裡走了出來,看看殺手的慘樣,又看看徐光開,大張著嘴巴,半天合不起來,眼神裡除了對徐光開不可思議的敬佩之外,更有一種深深的懼意。
“你前面走,假裝不認識我們,繼續去吃你的飯,我把他弄到外面處理掉”徐光開可顧不得范副市長的表情,對他說道,語氣也有些殺氣騰騰。
范副市長渾身打了個激靈,也顧不得多話,急匆匆的走了。
范副市長一走,徐光開趕緊用衛生紙將地上的血跡擦乾淨,又用衛生紙將殺手的傷口胡亂的塞住,把自己的外衣披到殺手身上,用以掩蓋殺手的傷口和血跡,把那瘦小的身體往腋下一夾,就這樣半拖半抱、像扶著著個醉漢似的走了出去。
范副市長吃飯的這個樓層屬於高級區,吃飯的人不多,閑人走動的也少。再者這件事發生的過程也很短,飯店裡的聲音本來就很噪雜,殺手的幾聲慘嚎竟然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到現在也沒有驚動什麽人。
徐光開也不管路上幾個服務員疑惑的眼神,很快出了飯店,來到車邊,將殺手往後座一塞,開起車一溜煙走了。
徐光開直接回到冶煉廠,心情才完全放松下來,和老奴打了個招呼,卻沒聽到回答。又喊了幾聲師父,還是沒有回答。頓時大急,以為老奴出了什麽意外,急切中回頭伸過手去扒拉一下看看殺手怎麽樣了,發現殺手身上已經開始變涼,早已死掉了。
“哈哈!想不到這種半死不活的靈魂才是最補的,這一個比那倆個都強了許多”這時終於聽到了老奴興高采烈的嚷嚷聲。
原來,剛開始在徐光開扶著殺手出飯店的時候,老奴就迫不及待的鑽進了殺手的身體,趁著殺手昏迷,吞掉了殺手的靈魂。
殺手本來就受了重傷,又被老奴吞掉了靈魂,半路上就死了。
而老奴在剛才徐光開扒拉殺手的時候,趁機又回到了徐光開身體裡。
看到老奴安然無恙,徐光開也放了心,在殺手屍體上摸了半天,卻連個留有字符的紙片都沒找到,只找到一隻手機,打開看了半天,發現所有來電用的都是隱藏號碼, 沒有絲毫線索。
“他媽的,一群見不得人的東西”徐光開無奈的罵了一句,對於昨天晚上忙忙碌碌只顧處理屍體,沒把那倆個綁架自己的人身上好好搜搜的後悔心情也消除了。以現在這個殺手的情況來看,那倆個家夥也一定不會留下什麽有用的東西。
他又把手機塞回殺手的兜裡,趕緊把屍體塞到冶煉爐裡,燒掉了。
“師父,這個殺手是怎麽知道范副市長去那家飯店吃飯的?是不是吃飯的人裡面還有他的同夥?”處理完了屍體,徐光開問老奴道。
“吃飯的人裡面有沒有同夥,現在還搞不清楚。這裡面也沒有殺手認識的人,他的消息也是那個鑽地虎告訴他的,說是范副市長今天在那裡吃飯,讓他過去刺殺”老怒道。
“那、那鑽地虎又怎麽知道范副市長去那裡的?”聽到老奴如此說,老奴有些疑惑。
“這個殺手也不知道,這些殺手平時只是從電話裡接受鑽地虎的指揮,鑽地虎在什麽地方,就連長什麽樣他們也是一概不知”
“是這樣?那這個鑽地虎也夠神秘的了”徐光開感歎道。
這個‘天煞’組織做事如此神秘,看來所從事的事情肯定不正常。他們綁架自己和謀殺范副市長的計劃雖然都被自己挫敗,但肯定不會就此罷手,或許還會更加瘋狂。如此一來,這就有些麻煩了,自己和范副市長的處境不但沒有因此改變,反倒更加危險。徐光開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