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南看到蘇墨時,明白了這是個圈套,厲聲道:“混蛋,你個廢物居然敢害小爺,誰讓你這麽做的?”
蘇墨冷冷的說道:“左員外家的閨女,高家莊的兒媳婦,還有劉家的女娃,是這些人讓我做的。”
這些都是今年被采花盜禍害的,有名有姓的人家。
看到柳永南逐漸發青的臉,蘇墨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他的傑作。
柳永南怒吼道:“你放屁,劉家女娃跟我有什麽關系!”
蘇墨笑道:“這麽說左家和高家這兩樁案子是你做的?”
柳永南臉色發白,“你詐我?”
“我旁邊是本縣的楊捕頭,他查案的水平想必你也聽說過,只要查查,這兩樁案子案發時你在哪裡,就一切都清楚了。”
柳永南面色驚恐,看向楊錚,又看向沈璧君,“沈小姐,難道你不明白柳某對你的真心嗎,你居然也聯合他們害我。”
沈璧君感到惡心和失望,道:“柳府也是濟南府名門,想不到會出你這種禽獸,黃家和你家也是世交,你居然連黃三姐也不放過。”
“沒有,我沒有害黃家小姐,你別聽人胡說,黃家小姐遇害那天,我在怡紅院......”
蘇墨盯著柳永南冷冷的說道:“你確實沒有害黃小姐,但每個月壞在你手上的黃花閨女,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這些帳也夠你拿命還了。”
柳永南面色驚恐,惡狠狠的盯著蘇墨,突然起身撲來,“混蛋,你到底是誰?”
楊錚和沈璧君被蘇墨的話驚到了,一時之間疏忽,沒有及時阻止柳永南。
蘇墨卻沒有意外這家夥狗急跳牆,他不退反進,不理柳永南插向自己胸口的匕首,一刀朝著對方心口捅去。
“你,卑鄙......”柳永南死不瞑目,因為他的匕首沒有捅進對方的胸口,只看見自己胸口上露在外面的刀柄。
“你不懂,我來自苟道流行的世界,拚命怎麽能不帶甲呢,是你太蠢了。”蘇墨拿出胸口的護心鏡,摸了摸上面的凹陷,心中淡淡的說道。
“你沒事吧?”沈璧君雖然看到蘇墨拿出了護心鏡,但還是擔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看來我們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楊錚走過來,拍了拍蘇墨,“好小子,真是三日不見,要刮目相看,你剛才那刀我好像沒教過你。”
“楊頭,是我偷學的,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但你本該留他一命,讓他上法場走一遭。”
蘇墨知道楊錚堅持的公理,但他也有自己的堅持,“我可能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沈璧君擔憂道:“可柳永南並不是害黃小姐的凶手,以後還是會有女孩受害。”
“既然不是他,那就很可能是另外一個人。”蘇墨自信的說道。
“你是說,你還有線索?”沈璧君驚訝道。
楊錚也很吃驚,“你小子就不能一次性說完,怎麽學著藏著掖著了,你還是不是那個‘一根筋’蘇不二?”
蘇墨滿頭黑線,嚴肅的說道:“其實我已經不叫蘇不二了,昨日我剛改了名字,叫蘇墨。”
“如果哪天我真能在這江湖上說一不二,再叫回蘇不二也未嘗不可。”當然,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蘇父的偶像,是當年兵器譜排第一的天機老人,‘不二’就是希望自己兒子隻爭第一,不做第二。
可惜他這期望,對原身來說不切實際,如果是倒數第一,那還有些希望。
沈璧君笑著說道:“你這名字還能說改就改,你改了名字,是不是就不是我們沈府的家丁了?”
蘇墨笑道:“當然還是,我這個月的月錢還沒領。”
沈璧君聞言,嘴角翹起,“那你偷學我們‘沈家金針’的事怎麽算?”
“大小姐,我是沈府的人,會沈家金針本是應該的,怎麽能叫‘偷’呢?”
“是嗎,希望你這套說辭能說服我奶奶。”
沈璧君對自己的反應有些奇怪,有人偷學沈家絕學,她本該生氣,可是對蘇墨卻生不出氣來,反而無端的信任他,相信他。
楊錚說道:“沈太君那邊我去說,不二這次找出柳永南這個采花大盜,本該受到嘉獎。”
他又拍了拍蘇墨的肩,“不管你小子要改什麽名字,都不重要,你先把采花盜的線索都說出來。”
“我接下來說的話,除了你們兩人以外,恐怕不會有人相信。”蘇墨說道。
“我還知道另一個和柳永南一樣,好色如命的采花大盜,六君子之一的‘大摔碑手’厲剛。”
沈璧君和楊錚聽完,都默不作聲,他們很震驚,畢竟厲剛江湖人稱‘見色不亂’真君子。 www.uukanshu.net
不過有金手指影響,他們很快就相信了蘇墨。
楊錚沉吟片刻說道:“厲剛的大摔碑手並非浪得虛名,是江湖上真正的一流高手,不比眼前這位柳家少爺。”
蘇墨知道楊錚還不想暴露他離別鉤傳人的實力,“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從長計議,準備充分後再動手。”
楊錚點頭說道:“你先送沈小姐回去,我來處理剩下的事。”
蘇墨趕著馬車上了回城大道,心情愉悅。
縱馬江湖,快意恩仇,是他年少時的夢。今天親手誅殺了柳永南這惡賊,讓他對未來仗劍江湖的生活更加期待了。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蘇墨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
“你這是哼的什麽曲調,挺奇怪的。”沈璧君在車廂中問道。
“沒什麽,家鄉的小曲。”
“你有這一身本事,為什麽還委身我們沈府做個家丁?”
“沈府挺好的,月錢比我做捕快時多,每天要乾的活也不多,包吃包住還離家近。”
蘇墨說著突然發現,這不是上輩子大部分打工人的理想工作嗎?事少,錢多,離家近。
“你覺得小鹿怎麽樣?”
蘇墨一愣,努力回憶了一下。小鹿是沈璧君的婢女,原身就是為了救她,才凍病的。
“小鹿當然沒有大小姐你漂亮。”
“我不是讓你比這個,我是問你對小鹿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沈璧君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問出這種話,可能是出於本能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