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成揭秘紅樓夢紅玉兜(丟)的什麽帕子
紅樓夢並非人們想象的那樣天衣沒縫,無懈可擊。他一句話要說幾個意思,一個故事要套幾個故事,就有可能顧此失彼,露出一些破綻,紅玉這個人物的設計就有這方面的問題。書中說紅玉是榮府管家林之孝的女兒,長到十七歲,鳳姐竟然不認識。管家女兒作著三等丫頭的活,這也太廉潔了。即使紅玉低調,晴雯、秋紋就毫無眼色,敢三分錢的蠟燭——獨照(罩)?一個三等丫頭說出讓毛主席津津樂道的紅樓夢主旨:“千裡搭涼棚——沒有不散的宴席。”紅玉在曹雪芹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紅玉也諧音“皇兒”,秦可卿就是皇兒,也是皇后;竺香玉也叫紅玉,曹雪芹敢在書中直呼心儀之人的名字!但是他不能毫無顧忌,為了避免猜疑,所以故意讓紅玉坐三等丫頭的板凳,又一會兒叫她紅玉,一會兒叫她小紅和紅兒。曹雪芹也怕閱者不把紅玉當竺香玉看,又設計讓紅玉和黛玉有許多相似,如:名字叫林紅玉,書中無其他人敢和黛玉的名字如此接近;都可以稱呼為“林姐姐”;性格上都是刻薄、眼大心空、刁鑽古怪;和黛玉一樣有驚世駭俗的美麗,在第五回中曹雪芹借寶玉之口說要領略領略紅玉之色(風月之債)。既然黛玉和紅玉都有皇后的影子,黛玉有些故事講不完的,可以放在紅玉身上講,紅玉兜(丟)授精帕子(手巾帕子)的故事就這樣發生了。黛玉的授精帕子是寶玉送的;紅玉的授精帕子是賈芸送的。寶玉和芸兒的聯系是通過李嬤嬤的口說出的:紅玉立住笑問道:“李奶奶,你老人家那去了?怎打這裡來?”李嬤嬤站住將手一拍道:“你說說,好好的又看上了那個種樹(種儲——傳精生子的實質就是種植皇儲)的什麽雲(芸)哥兒雨(玉)哥兒的……"(第二十七回)
“看上了種儲的芸哥兒玉哥兒”,且是當著紅玉說的,這不就是說紅玉嗎?書中通過一系列女性塑造皇后呂四娘、竺香玉;又通過一系列男性塑造曹雪芹本人,如寶玉的憐香惜玉;賈芹的俠肝義膽(見“賈芹就是俠芹”一章);賈珍的弄舌、幽默滑稽;柳湘蓮的超凡脫俗等等。賈芸的特點就是“種儲”——“種樹”,他名義上在大觀園種樹,實際上卻把自己的手帕偷換紅玉的手帕,讓紅玉兜(丟)了,他的帕子和寶玉送的一樣——手巾帕子——授精帕子。曹雪芹的目的:讓竺皇后生一個漢族皇儲。下面結合二十七回《滴翠亭楊妃戲彩蝶埋香塚飛燕泣殘紅》進行分析:
剛要尋別的姊妹去,忽見前面一雙玉(一雙玉——寶玉和黛玉,寶玉——曹雪芹;黛玉——竺香玉)色蝴蝶(玉色蝴蝶就諧音女塞蝴蝶,現在還有蝶形衛生巾的稱謂,暗示本篇講有女巾的故事),大如團扇(黛玉單生;談生——本段談的是生嗣),一上一下(竺香玉在皇宮——一上;曹雪芹在下)迎風翩躚(*鳳騙清——竺香玉瞞住雍正與曹雪芹合謀生漢儲),十分有趣(侍妃有儲)。寶釵意欲撲了來玩耍,遂向袖中取出扇子(生子)來,向草地下來撲。只見那一雙蝴蝶忽起忽落,來來往往,穿花度柳,將欲過河去了。倒引的寶釵躡手躡腳的,一直跟到池中滴翠亭(遞水巾)上,香汗淋漓,嬌喘細細。寶釵也無心撲了,剛欲回來,只聽滴翠亭裡邊嘁嘁喳喳有人說話。原來這亭子四面俱是遊廊曲橋,蓋造在池中水上,四面雕鏤槅子(絲面曹留哥子——絲質的女巾有曹的*)糊著紙(附著紙。——全句借描寫滴翠亭暗示女巾)
寶釵在亭外聽見說話,便煞住腳往裡細聽,只聽說道:“你瞧瞧這手帕子,果然是你丟(兜)的那塊,你就拿著,要不是,就還芸二爺(運日液——再要去找*來。書中很多“二爺”,目的在於有些地方方便的暗示“*”)去。”又有一人說話:“可不(隔布——女巾,隔水之布)是我那塊!拿來給(隔)我罷。”又聽道:“你拿什麽謝我(血和——古人認為受孕需女經和男精相遇)呢?難道白尋了來不成(如果男精通過賈芸的帕子送來了,而紅玉經期不至,則白尋來了)”又答道:“我既許了謝你(接例——用女巾受經血),自然不哄你(布紅呢——有經血,布就是紅的;弘歷)。”又聽說道:“我尋了來給你(隔例),自然謝我,但只是揀(奸;涎)的人,你就不拿什麽謝(孩)他?”又回道:“你別胡說。他是個爺們家,揀了我的東西(涎了我的東西——女巾;東西——凍子——*),自然該還(懷;孩)的。我拿什麽(生尨——尨是小龍,生一個漢族儲君)謝他呢(哩)?”又聽說道:“你不謝他,我怎麽回他呢?況且他再三(生)再四(嗣)的和我說了,若沒謝(血)的,不許我給你呢。"半晌(換上——把賈芸拿來的附有*的女巾換上),又聽答道:“也罷(野爸),拿我這個(換下來的女巾;這個——這哥——弘歷)給他,算謝他的罷(爸,用換下的女巾或以後生下弘歷謝弘歷的爸)。你要告訴別人呢(別孕歷——別著女巾受孕生弘歷)?須說個誓(嗣)來。”又聽說道:“我要告訴一個人,就長一個疔(一個人就長一個丁——不經過同房,一個人就懷上孩子),日後不(“不”拆為“一小”——一曹)得好死(嗣——日後曹雪芹得個好兒子)!”又聽說道:“噯呀!咱們只顧說話,看有人來悄悄在外頭聽見。不如把這槅子都推開了,便是有人見咱們在這裡,他們隻當我們說頑話呢。若走到跟前,咱們也看的見,就別說(點題:本段的故事叫“別說”——別女巾生子之說)了。”
寶釵在外面聽見這話,心中吃驚,想道:“怪道從古至今那些*狗盜(間*竺曹——本段多次出現“見”“趕”“揀”等字,意在提醒竺曹之間傳遞*的這種“*”是隔著距離的“*”——間*。沒有“*狗盜”這樣的詞或成語)的人(假設真是歸還紅玉的手帕,怎麽談得上*狗盜),心機都不錯。這一開了,見我在這裡,他們豈不臊了。況才說話的語音,大似寶玉房裡的紅兒的言語。他素昔眼空心大,是個頭等刁鑽古怪東西(這是黛玉的特點,後面說林姑娘藏到亭子裡也是為了暗示紅玉和黛玉可以互代)今兒我聽了他的短兒(誕兒——生兒),一時人急造反,狗急跳牆,不但生事(生嗣)而且我還沒趣。如今便趕著躲了,料也躲不及,少不得要使個‘金蟬脫殼’的法子。”猶未想完,只聽“咯吱”一聲,寶釵便故意放重了腳步,笑著叫道:“顰(嬪——暗示竺妃)兒,我看你往那裡藏!”一面說,一面故意往前趕。那亭內的紅玉墜兒剛一推窗,只聽寶釵如此說著往前趕,兩個人都唬怔了。寶釵反向他二人笑道:“你們把林姑娘(黛玉和紅玉都是林姑娘,意在暗示他們都是竺香玉的影子)藏在那裡了?”墜兒道:“何曾見林姑娘了。”寶釵道:“我才在河那邊看著林姑娘在這裡蹲著弄水兒的(蹲著弄水兒的——自孕動作)。我要悄悄的唬他一跳,還沒有走到跟前,他倒看見我了,朝東一繞就不見了。別是藏在這裡頭了。”一面說一面故意進去尋了一尋,抽身就走,口內說道:“一定是又鑽在山子洞裡去了。遇見蛇,咬一口也罷了。”一面說一面走,心中又好笑:這件事算遮過去了,不知他二人是怎樣(養——生小孩又可說養小孩)
誰知紅玉聽了寶釵的話,便信以為真,讓寶釵去遠,便拉墜兒道:“了不得了!林姑娘蹲(丁——弘歷,寶釵諧音抱財——抱財童子,暗示的是即將成功受孕的弘歷,他聽見和看見了曹竺傳精生子的過程,曹雪芹在拿乾隆搞笑)在這裡,一定聽了話去了!”墜兒(贅兒,“贅”有“得”和“綴”——連綴、附著的意思)聽說,也半日不言語。紅玉又道:“這可怎麽樣(養)呢?”墜兒道:“便是聽了,管誰筋疼,各人乾(奸;間)各人的就完了(傳精生子是自孕,是“間*”,因此是各人乾各人)。”紅玉道:“若是寶姑娘聽見,還倒罷了。林姑娘嘴裡又愛刻薄人(隔布孕),心裡又細(身裡有嗣),他一聽見了(弘歷——乾隆若在竺香玉肚內聽見了知道了自己是曹竺所生),倘或走露了風聲,怎麽樣呢(養歷——弘歷將來會怎麽樣)?”二人正說著,只見文官,香菱,司棋,待書等上亭子來了。二人隻得掩住這話,且和他們頑笑。
現在我們來分析一下第二十七回回目“滴翠亭楊妃戲彩蝶”隱喻的含義:滴翠亭——遞水巾。
楊妃——香妃,竺香玉。
戲——系,系在身上。
彩蝶——仔蝶,附有*的蝶形衛生巾。
全句意思是:竺香玉把傳遞來的水巾——附有*的蝶形衛生巾系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