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燕敘白真實的想法。
寧清染呵呵兩聲:“皇上說笑了,臣妾也在合理的懷疑范圍之內。”
看他心情不好,寧清染也不好和他插科打諢。
只是這燕敘白,說話就說話,一直握著她的手做什麽。
她的手又不是豬肘子,可以吃。
寧清染又用力抽了抽手,結果還是不如意。
燕敘白握的那叫一個緊啊。
寧清染的臉色都變了,就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人。
她都抽了兩三次手了,她就不信,燕敘白感覺不出來。
燕敘白確實感覺出來了,不過,他不想放開寧清染。
燕敘白壞心思上來了,一個用力,寧清染跌在燕敘白懷裡。
還沒爬起來,燕敘白一個翻身,將寧清染壓在身下。
寧清染心漏跳一拍,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一個男人撲倒了。
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合法丈夫。
又是一個大帥哥。
這樣的極品男人對著她瘋狂放電,她怎麽能不心動呢?
燕敘白撫摸著寧清染如絲般光滑的臉蛋,眼底的火熱一點一點聚集。
“朕相信你,不是那種背地裡使陰招的小人兒。”
“不過,寧清染,我們,還從來沒有如此親近過呢。”
燕敘白喃喃低語,似乎是中了什麽魔咒似的。
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不過,寧清染這三個字在燕敘白嘴裡喊出來,還真別有一番風味。
喊的她的心,百轉千回的。
寧清染努力平複心情,一使勁兒,想將燕敘白推開。
可燕敘白穩如磐石。
一個男人在使壞的時候,憑你一個不是什麽大羅神仙的普通女人,又怎麽能推得開他。
燕敘白就是屬於這一種。
原本心情不好的他,是來求安慰的。
因為,他不想面對柏靈詩那張悲痛欲絕的臉。
那臉上的悲痛,讓他覺得有些心虛,有些假。
這宮裡的嬪妃,就屬寧清染最實在。
要是寧清染直到燕敘白心裡的想法,估計腸子都要笑抽了。
這男人一張嘴,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信。
喜歡的時候,你哪哪都好,不喜歡的時候,哪哪都不好。
帝王,更是。
燕敘白頭趴在寧清染頸間。
寧清染喘氣都不好喘了。
她輕輕拍著燕敘白的後背:“皇上累了,休息會兒吧。”
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燕敘白真的睡著了。
寧清染用了好大的勁兒,才將燕敘白推開,讓他躺好。
寧清染這才看到,燕敘白眼底的青色。
這是多久沒睡好覺了啊!
寧清染搖頭,這皇上,是真的不好當吧。
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頭破血流,也要爭取這一個位子。
就為了做那個萬萬人之上嗎?
寧清染不理解那些人的想法。
還不如她這個做皇后的呢?
想什麽時候起,就什麽時候起。
想什麽時候睡,就什麽時候睡。
寧清染幫燕敘白蓋上錦被,點上一根安神香,讓燕敘白睡個好覺。
至於燕敘白說的,讓水如藍住在棲梧宮的話,寧清染就當他是在放屁。
她可沒有那個閑情雅致,去管燕敘白的女人生孩子的事情。
燕敘白醒來時,已是半夜了。
棲梧宮,一燈如豆。
在一瞬間的怔楞後,他還是意識到,這是在棲梧宮。
寧清染的寢宮裡。
昨兒個心情有些沉重,只有在她這裡,才會有片刻的放松。
或許,是因為寧清染不爭寵,也或許,是因為寧國公府的沒有野心。
燕敘白坐起身,寧清染趴在床邊睡著了。
她這是?
擔心他?
燕敘白心裡有些感動,悄悄下床,將寧清染抱到床上躺下。
然後,去了禦書房。
寧清染一無所覺,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寧清染早早起床,沒看到燕敘白,心裡也不驚訝。
宮裡妃子那麽多,宮殿那麽多,他去哪兒,根本就不是她能操心的事情。
“不穿這套,換一套素淨點的。”
寧清染看著當歸拿了一套粉色的襦裙,忙讓她再換一件素雅點兒的。
昨天,燕敘白說柏靈詩生的小公主情況不大好。
身為深明大義的皇后,於情於理,她都要走一遭去看一看的。
安慰安慰柏靈詩。
哪怕,她真的不喜歡她,也不能將這份不喜歡,擺在明面上。
鴻韻一聽要穿素淨點的衣服,就將寧清染的發髻重新打散,梳了一個很低調的發髻。
寧清染看著銅鏡中,雖然低調,卻仍不掩美色的自己,滿意的不得了。
“鴻韻,去庫房挑幾樣藥材,再選幾樣小孩子家的玩意兒。我們去梧桐苑。”
“是。”
怪不得娘娘今兒個起的那麽早,原來是要去梧桐苑看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昨天剛生完,聽說還是雙生子,一個皇子,一個公主。
娘娘是得多去走動走動,到時候沾沾喜氣,爭取也能生一個皇子,或者是一個公主也行。
昨晚皇上在棲梧宮過夜,鴻韻是知道的。
這個棲梧宮的人都知道。
從下午時過來,一直到晚上熄燈了,都沒離開。
鴻韻覺得,這個願望,指日可待。
當歸服侍寧清染穿好衣衫,一身淺杏色襦裙,顯得寧清染超凡脫塵,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臉上不施脂粉,吹彈可破的肌膚肉眼所見。
當歸都看楞了。
這皇后娘娘確定是要去梧桐苑慰問貴妃娘娘的, 而不是去梧桐苑砸場子的。
即使是最普通的衣料,穿在她們家皇后娘娘身上,也跟仙兒一樣。
寧清染不知道小丫頭心中所想,若是知道了,肯定要再換一件衣衫的。
等鴻韻將東西準備好,和當歸二人一人一個托盤帶著,和寧清染一起去了梧桐苑。
——
梧桐苑。
燕敘白一早就來了。
柏靈詩還在睡著,精神有些不好。
他坐在小公主旁邊,看著她鐵青的臉色。
太醫們站在一邊,冷汗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整個屋子靜的可怕。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半晌,燕敘白開口。
一大早,他就讓太醫院的太醫們都過來了,輪番給小公主看診。
可太醫們看完後,給出的結論卻不樂觀。
“皇上,若是小心喂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章太醫小心開口。
燕敘白的手指,在小公主幼小的手心裡。
小手包大手的感覺,還挺奇妙。
至於那個小皇子,燕敘白到現在還沒分一個眼神給他。
寧清染進了寢宮,滿屋的氣氛讓她差點兒就直接退了出去。
“皇后,過來看看朕和柏貴妃的小公主,皇后看,長得可不可愛。”
柏靈詩炫耀的語氣,讓燕敘白皺緊了眉頭。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也幸好,寧清染的心不在燕敘白身上。
要不然,光是心痛就足以讓她原地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