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7周一陰
倩,月考總算是結束了。既然考完了那也不必去多想了。考完物理的那天中午,也就是昨天中午天空突然就放晴了。太陽總算不再被濃雲遮擋,發出了麓山冬天以來第一道刺眼的亮光,天空是澄清的,藍天與白雲相約出現,校園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生機勃勃,仿佛一張的黑白照片被塗上色彩,亮度飽和度驟然上升,注入了靈與神。陰霾消散殆盡,槭樹迎風招展,連銀杏也不再垂頭喪氣,處處充滿著活力,處處洋溢著新生,陽光就是這般偉大而又神奇。
這般風景讓我想起了《南方周末》的那句“希望從人心的地平線上升起,一寸寸照亮大江南北。”多麽貼切的比喻啊,唯獨遺憾的是沒有你的陪伴,我想牽著你的手漫步在陽光下的樹影婆娑中,我想牽著你的手躺在草坪上,把一切都放下,其實,我隻想牽著你的手,走過嚴冬與酷暑,走過春華與秋實,走過風雪交加也走過豔陽千裡,最後回到熟悉的教室,你還是如今的你,穿著熊貓服,轉過身來傻乎乎的笑著,而我在後面呆呆的看著。可是從頭到現在,我們隻講過三次話,不多不少,剛好三次。
第一次是換座位,我從三四大組後面搬書進去,你從中間搬書出來,我看你要出來便退了出去,你路過時對我說了一句謝謝,當時我並沒有回話,只是覺得這種小忙回一句不客氣顯得沒有必要,而不回卻又顯得沒素質,我還在糾結,你早已走遠。
第二次是在布置考場,當你把桌子搬出來整理好後,我正在走廊上等人,你問我”是搬完桌子就可以走了嗎?”當時我沒想到你是在和我說話,又沒有聽清,我像個傻子一樣的說了一聲“啊?”你重複了一遍,連語氣也絲毫未改變。我沒過大腦,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應該…應該是的吧”。說完我臉便紅了,立刻就後悔了,怎麽在你面前表現得這麽差勁,我扭頭走進了班裡。
第三次是交作業,我把我們組的作業收好交給了你,你抬頭問我“收齊了嗎?”我眼睛不敢看你便往別處瞟去,還是一樣的結巴還是一樣的緊張,還是一樣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努力理清思路的說“交齊了,額…還有沒交”。說完我便松一口氣,這次總算沒有把話說錯。
倩,我寫不下去了,又有許多許多老舊的新生的想法湧了出來,關乾你,一本書,是寫不完的,我需要好好冷靜一下,先晚安吧。